哎。
秦夙搖搖頭，把無意義的傷感都驅散掉。
再著急的一把抓住謝塵無的手，“塵塵老師！我太想進步了！你快點告訴我，我要怎麼才能突破？”
塵塵？
謝塵無低眸看看秦夙握住她的動作。
她攥的很緊，可他隻覺得是普通力道，這麼弱的嚮導，還真想突破到S級嗎？
不過，有夢想總是好的。
隻是不知道這樣柔弱無骨的手指，為他做起疏導來，會是什麼樣的感覺。
“那，就跳過平淡的理論課，進入實操階段。”謝塵無翻轉大手，反握住秦夙，“下午教你怎麼為我做疏導。”
“是嚮導變強必須學習的東西？”
“嗯。”
“但……但是疏導的話？”秦夙又想起了諾亞，有點慫，“是不是必須跟你……親密接觸啊？”
畢竟諾亞在宿舍樓堵她的時候，就是一副要對她做點什麼的樣子，她很難不往那方麵腦補。
謝塵無微微挑了下眉。
熟練的嚮導完全可以僅通過精神層麵來操作，可秦夙還是新手。
他嘴角勾起個溫和的笑意，“是的。”
飯後，謝塵無帶秦夙去疏導中心，借了一間白噪音室。
進去後他就把房門反鎖了，還按照自己喜好，將背景音調整成微風吹拂竹林。
“刷——”
“哈，雖然隻聞其聲。”秦夙被封閉小房間內的獨處模式弄得十分拘謹，開始胡扯，“但這竹林挺密的哈。”
謝塵無從容一笑，坐去了白色的治療椅上。
“你剛成為嚮導，應該很難操作精神體，和我接觸是最簡單的疏導方式。”他語氣淡的像是事不關己，“如果我看著你，會讓你不舒服，操作檯上有眼罩和耳塞，你可以剝奪我的視覺和聽覺。”
秦夙聽的一頭冷汗。
這疏導一開始就玩這麼大？感官剝奪，在地球來說算是虐待了吧？
“疏導是要以嚮導為核心展開的治療方式，保證嚮導心理舒適纔是第一位的。”他又說。
“但……”秦夙實在是無從下手。
見謝塵無轉眸看過來，緊張的手心都出汗了。
還是彆讓他看著了。
秦夙去操作檯取了一副像VR眼鏡一樣的佩戴式儀器，看上去就很精密。
謝塵無主動仰起臉，“給我戴上吧。”
“哢——滋——”
那儀器一靠近謝塵無的眼部，就自動貼合吸附了上去，秦夙試著動一動，發現已經卡死了。
“冇事，我習慣了。”他安慰了一句，“耳塞？”
“彆，我還需要你教我呢，你聽不見了怎麼教啊？”
說著話，秦夙發現不被看著，自己確實能自在一點，手上的汗都可以往褲子上蹭一蹭了。
“我現在要顯現我的精神汙染狀態了。”謝塵無提醒，“如果覺得可怕，就告訴我，我可以讓它消失。”
意思就是像諾亞脖子長出鱗片，瞳孔變成豎的，舌尖分叉那樣？
“不過，我建議你儘快適應觀看哨兵的汙染外化特征，你的疏導是否有效，可以通過這些特征是否消失來作為判斷依據。”
“好……好的。”秦夙深呼吸幾次，先往後退了兩步遠離謝塵無，“來吧，我做好準備了。”
隨著謝塵無一次緩慢的吐息，他突然低低的哼了一聲。
脖頸上突出了幾根青筋，像是正在對抗某種難耐的痛苦。
隨後，他咬緊了頜角，兩顆尖銳的虎牙從嘴裡延長出來，壓住了下唇。
從他身後，慢慢長出了一條粗粗的，毛茸茸的白虎尾巴！
秦夙嚥了咽，這尾巴也太可愛了吧！看上去就很好rua！
謝塵無臉色卻變得有些慘白了，兩手緊緊握在椅子扶手上，十根手指的指甲迅速變尖、變長，還略微彎曲，形成了老虎利爪的模樣！
在他頭頂兩側，更是長出了一對白虎耳朵！
等虎牙、尾巴和指甲和耳朵終於停止生長。
謝塵無“呼”的一下輕歎，一對白虎耳朵小幅旋轉，朝向秦夙這邊，“你……還在嗎？”
哨兵五感不是很敏銳嗎？
失去視覺理論上聽力不是應該更好嗎？
秦夙有點迷茫的稍微走近一點，“我當然在啊，你……異變結束啦？”
謝塵無不答反問，“害怕嗎？”
“不不不，你這……”秦夙覺得直接說人家太可愛了實在很冒昧，臨時想了新的措辭，“這異變的，很保守嘛，比諾亞看上去正常多了！”
“不要提他。”謝塵無尾巴從身側用力甩了一下，“現在，過來，幫我。”
幫？幫啥？
秦夙一臉懵的再靠近，靠近。
當走到謝塵無身旁的一瞬，他那條又粗又長的白虎尾巴突然朝她腰身勾過來，緊緊的一纏，把她一下拽了過去，整個人撲在了他身上！
“你……”秦夙嚇得眼睛都瞪圓了，心臟噗通噗通狂跳。
雙手還正好一隻按在了謝塵無肚子上，另一隻按在了他胸口。
這腹肌，隔著作戰服都能摸出輪廓！
胸肌更是飽滿的離譜！
救命啊！秦夙在心裡呐喊：我正在對著一個二十歲的男孩乾什麼啊！
然而還有更意想不到的。
謝塵無一隻手穩穩的壓在了秦夙後腰上。
再順著她的脊背一路向上滑動，最終在她後腦勺上一用力。
“唔！”秦夙一張臉就埋進了謝塵無的頸窩！
這太奇怪了，太奇怪了啊啊啊！
秦夙本能的掙紮起來，可白虎尾巴和謝塵無雙手一起都來壓住她，她根本動彈不得！
正在她驚慌失措想喊兩句的時候，謝塵無輕聲開口，“我說過，需要接觸，你冇有忘記吧？現在，放鬆。”
“我能放鬆嗎？！”秦夙還是嚷嚷了起來，“這麼危險的姿勢你讓我怎麼放鬆啊大哥！”
謝塵無語氣雖然柔和，但態度卻很堅決，冇有半點商量的餘地，“那就這樣待著，直到習慣之後，再放鬆。”
這一待，就是將近半個小時。
老虎尾巴捲上來，時而用尾巴尖在秦夙臉頰上輕輕掃過。
謝塵無的雙手，也分彆在她後背和後腦勺上，一下一下有規律的輕輕拍撫。
如果這是每個嚮導的必經之路，她總得配合。
不能讓謝塵無覺得她很麻煩，萬一以後他不肯教她了怎麼辦？
秦夙一點一點，努力讓自己的心跳平複下來，呼吸逐漸均勻，身體從僵硬到柔軟。
“閉上眼睛，想象從你的身體，伸出了一根細小的精神力觸手，來觸控我，觸手的尖端要用力一點，鑽進我的麵板，向我的大腦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