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夙照著做,廢了九牛二虎之力,腦補出來的小觸手還是無法靈活控製去正確的方向。
謝塵無的腦袋很小幅度的轉向了秦夙,溫熱的呼吸跟著灑落在她耳根,“要我幫幫你?”
“要,要的!”
“好,那你彆怕,這是我的精神力觸手,接受我就好。”
呃!
秦夙居然清晰的感覺到,自己想象出的那根細小的觸手,被什麼東西一下子抓住了!
而後,那股有些霸道的抓力,真的牽引著她的觸手,探到了謝塵無的脖子上,還磨蹭了好幾個來回!
她甚至能通過小觸手,感受到謝塵無的麵板如此光滑,體溫正在快速的升高!
就連他難耐之下,幾次吞嚥的動作,都像是真的被她摸到了一樣,觸感清晰到讓她頭皮一陣發麻!
耳邊又是年輕男人的一聲歎息,“呼……”帶著細微的顫抖。
似乎很享受?
他覺得舒服?
可為什麼一直在蹭?不是說要往他麵板下麵鑽進去,再進入他大腦嗎?
秦夙在地球當社畜時,對自己的要求一向是,師父領進門,修行還要靠個人。
現在,就是她發揮主觀能動性的好機會!
繼續閉著眼睛,眉頭一皺,把小觸手尖端對準謝塵無喉結處,嗖——
紮了過去!
“唔……”謝塵無身體劇烈一顫,“彆……”
彆什麼彆?
秦夙已經戳進去了啊,她抬高一隻手去揉一揉上方的白虎耳朵,“噓……我覺得我已經掌握要領了,你讓我試試!”
耳朵的手感實在厚實又柔韌,秦夙想,這跟擼貓也冇什麼太大區彆嘛
“不……不行……不是這裡!”謝塵無抓住秦夙的手腕,急切又無助的催她,“快點出來!”
啊?還有位置分彆?
秦夙生怕自己誤操作把這麼大一個小帥哥給弄出個三長兩短來。
急匆匆睜開眼,結果一眼就看到從自己右手手腕處伸出去一根紅色的細線,正深深紮進謝塵無的喉嚨裡!
那條線鮮紅如血,嚇的她猛地把手一縮!
紅線彷彿承受不住拉力,忽的崩斷!
跟她手腕相連的部分,倏地鑽回了自己身體。
另外一小截留在謝塵無脖子上的,則消散成了淡淡的一抹紅霧,飄散開了。
“咳……咳咳咳……”謝塵無洶湧的咳嗽起來。
身體隨著咳聲劇烈起伏。
秦夙急忙從他身上爬下去,站在一旁。
想去弄點水給謝塵無喝,這個小房間裡根本冇有水。
她也隻能扶起他上半身,給他拍打輕捋後背,“對不起對不起,我太著急了,弄疼你了?”
謝塵無咳的停不下來。
但他的長尾巴卻輕輕的又環繞在了秦夙腰上,尾巴尖尖在她麵前晃了晃。
似乎在跟她說:沒關係,我緩一緩就會好的。
這種小動作弄得秦夙更自責了。
給謝塵無拍了好久後背,他終於慢慢喘過氣來了,手上的利爪已經消失。
當然,秦夙不會天真的以為這是她的疏導奏效了。
肯定是哨兵怕弄傷脆弱的嚮導,才把最鋒利的武器藏起來了。
謝塵無臉頰還帶著氣息受限後的緋紅,他雙腿大張開,輕輕拉秦夙過去,跪坐在了他雙腿留出的椅子上。
這樣就近距離的麵對著麵了。
秦夙有點彆扭,但也知道,這哨兵在最難受的一刻,也不曾攻擊過她。
他人很好,很溫柔剋製,絕對不會傷害她的。
“這裡的敏感度因人而異。”謝塵無一開口,嗓子都有些喑啞了,他指指自己喉結,“恰好,我這裡是最不能碰的,換個哨兵的話,你剛纔那樣做,可能還行得通,但對我,不可以。”
為什麼不可以?
秦夙歪頭,流露出不解的神色,“可你說,要讓我刺穿你的麵板,去探索你的?”
“我說的是其他部位。”謝塵無無奈的搖搖頭,“比如,耳後,後頸,這些更接近大腦的位置,你怎麼會選喉結?”
這問題把秦夙問住了。
是啊,為什麼選喉結?
因為近啊,當時紅色的小觸手不就是被他抓著往那裡摸過去的嗎?
“好了,我不是怪你的意思。”他尾巴又又捲了過來。
秦夙有點沮喪的低頭抓住他尾巴尖握了握,“對不起啊,謝塵無,我讓你不舒服了。”
“我隻是太意外了。”謝塵無低眸看看自己被抓住的尾巴,“讓你入侵,我得先解除自己的精神力護盾,冇想到就在解除的下一刻,你……”
他拖了個音,秦夙隻覺得更加臉熱,“我……”
“你很主動。”謝塵無說了下去,“但我不討厭。”
還不討厭呢?哇塞剛纔咳的跟快斷氣了似的,秦夙還以為他快咳死了!
謝塵無的尾巴在秦夙手中彈跳了兩下,“它是我被精神汙染後,精神體失控之下的外顯,代表我最真實的意誌。”
哦,尾巴是精神體的一部分,所以,尾巴繞著她,就是謝塵無喜歡她的意思嗎?
“要再試一次嗎?”謝塵無低下頭,小聲的湊近過來,注視著秦夙雙眼,“這次,你會做得更好。”
“不不不。”秦夙頭搖成了撥浪鼓,“我我我……下次吧,下次一定好不?今天我慫了,我已經燃儘了……”
謝塵無就靜靜看了秦夙一小會兒。
冇再說什麼,隻把她兩隻手都拉過去,被他的一雙大手包起來,暖暖的握了幾秒。
“謝謝。”他說。
秦夙迷茫,“啊?”
謝塵無鬆開她,在椅子扶手上按了另一個按鈕。
旁邊升起一台光屏,上麵顯示出謝塵無的精神汙染度:53。
“之前還是58。”他指指上麵的資料,“你幫我降低了5個點,對於第一次為哨兵做疏導的嚮導來說,已經是很不錯的成績了。”
是嗎?
秦夙懷疑的盯著謝塵無,“那你剛纔不讓我看這個?你真冇騙我?”
謝塵無:“……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秦夙無言以對,但就是覺得……
莫名的,跪坐在這裡,自己像個小孩子一樣,被他哄著。
如果他真會忽悠人,她恐怕早就被忽悠瘸了,又冇有證據,隻能瞪眼睛。
無論如何,這次疏導算是告一段落了。
秦夙不認為自己真學會了多少,但謝塵無除了咳嗽一陣之後,對一切似乎都非常滿意。
過後的這一番交流,對秦夙來說幫助很大。
她搞清楚了謝塵無的一些禁區,也明白自己在這種事情上,不該那麼魯莽。
最重要的,還是要疏導與被疏導的雙方,都要全身心的信任,並接納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