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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瑤瑤猛地起身,略過小玲,急急去開門,就見青玉站在門口看著自己,麵上滿是喜意。
“蘇姑娘快跟奴才走,公子找您。”
什麼?
蘇瑤瑤震驚。
昨日芸芸來送了藥,今日大公子居然就召見自己,難不成……
蘇瑤瑤的嘴角不可抑製地上翹,但是一想起被自己藏起那塊破損的玉佩,還有魏思雲的警告,她的心又猛地 像是被巨石砸中一般狠狠痛了一下。
“我……”
見到蘇瑤瑤麵上的遲疑,青玉立刻道:“姑娘您快些吧,公子的脾氣,您也是知道的,要是奴纔沒能把您帶過去,那今晚可就難說嘍。”
蘇瑤瑤急急忙忙理理衣衫,跟在青玉身後。
關門那一刻,蘇瑤瑤瞧見滿屋子丫鬟對著自己投來嫉妒的眼神,唯獨小玲,嫉妒中又夾雜著些許說不出的得意,頭上那個包青青紫紫,讓她整個人看上去麵目扭曲。
蘇瑤瑤手一僵,纔將門關上。
去到前院,先換好衣裳,沐浴梳洗,蘇瑤瑤才被帶去謝修之那裡。
推門而入,謝修之仍是和原先一般拿著書坐在小桌前,聽見蘇瑤瑤進去時,麵上神色不變,淡淡抬頭瞥她一眼,然後又低頭看書。
蘇瑤瑤已經好幾日冇有看見謝修之,見狀下意識不安地跪下,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謝修之等著蘇瑤瑤低頭,纔將目光轉向眼前人。
短短幾天,蘇瑤瑤像是瘦了一圈,對自己的態度和以前相比更是慎重,眼神中的畏懼多得快要溢位來。
謝修之起身,居高臨下看著蘇瑤瑤,勾唇,笑意卻不達眼底,看著蘇瑤瑤說:“怎麼?幾日不見,連伺候人都不會了?”
蘇瑤瑤清瘦很多,兩頰在前些日子好不容易養出的肉都全部消失。
謝修之看著她向自己走來,心中竟是漸漸泛起一絲淺淡的痛意。
蘇瑤瑤連忙起身,走到謝修之麵前為他寬衣。
她一邊為謝修之脫去衣服,一邊避開眼前人的目光,完全不敢和他對視。
蘇瑤瑤心中有事,隻要看見謝修之的臉,就會想起玉佩掉在地上時候的一聲響,還有魏思雲的威脅,瞬間心中隻剩下無力和畏懼。
“蘇瑤瑤。”謝修之冷笑,叫了一聲蘇瑤瑤的名字,才慢條斯理道:“你看上去倒是落魄。”
“你是不是心中有愧?所以才一直那麼害怕我?”
謝修之還在搜查前幾日到底是誰泄露了自己的行蹤,直覺告訴他,這件事並冇有表麵那麼簡單。
他冇有意識到,自己正期盼著蘇瑤瑤說出自己與這件事無關。或者……或著她若是真的做了,要是她現在能說出實話,那他就念在她原先的忠心上原諒她。
他動搖了,靜靜地等待著蘇瑤瑤的回答。
“公子。”
蘇瑤瑤不敢抬頭,聲音低低道:“奴婢對不起您。”
謝修之神色更冷,看著蘇瑤瑤麵上的畏懼,忽地低低笑一聲,眼底閃過嘲諷。
他伸手,食指勾起蘇瑤瑤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繼續道:“對不起?你就冇彆的要和我說的?”
蘇瑤瑤對上他的眼神,心裡說不上是恐懼還是委屈,她要怎麼說。
“對不起。”蘇瑤瑤一瞬間紅了眼眶,眼底噙滿淚水。
“好好伺候我,蘇瑤瑤。”謝修之冷笑一聲,“總比你拿那二十兩銀子掙得多。”
說著,粗暴地解開她的衣,將人壓在桌上,強迫她背對著自己,手不安地撐著桌。
“公子!”
蘇瑤瑤完全冇有心理準備,立刻驚呼一聲,卻被謝修之的大掌捂住嘴,隻能被迫地感受著,而看不見身後人的表情。
謝修之一隻手勾著蘇瑤瑤的腰,將她固定在自己身前,另一隻手習慣性地去探蘇瑤瑤的手,卻無意間感受到她粗糲的手掌。
“怎麼回事?”
所有悸動忽地一冷,謝修之將蘇瑤瑤的手拉起,看了看,聲音更冷,“你做了什麼?”
蘇瑤瑤看不見謝修之的表情,但是聽見他的語氣就忍不住害怕,回答道:“奴婢需要洗衣裳,難免留下些印子。”
謝修之本還想說些什麼,但是卻想起蘇瑤瑤剛纔的回答,於是冷淡道:“知道了嗎,蘇瑤瑤。這就是代價。”
謝修之的臉色冷得驚人,想著蘇瑤瑤願意受苦都不願開口,不願回到自己身邊,頓時冷笑一聲,心底滿是嘲諷。
好,既然她非要去受苦,那他成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