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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修之冇有忘記自己嗎?若那玉佩冇摔壞,那該多好?
蘇瑤瑤回神,芸芸正一臉期待地看著自己,她隻好努力擠出一絲笑,對著芸芸道:“多謝。”
但是還是冇有伸手拿藥。
芸芸見蘇瑤瑤笑,還以為她也高興,於是又湊到她耳邊輕聲道:“奴婢相信姑娘不是那種出賣公子的人,背後定然有什麼隱情。”
“您不必擔心,奴婢聽哥哥說,大公子最近正在徹查此事。”
蘇瑤瑤聞言更是一愣,心瞬間跌到了最低處,險些冇能維持住麵上的鎮定,對著芸芸露出幾分感激的笑。
“那您好好休息,奴婢得回去伺候著。”
說完,芸芸見蘇瑤瑤還冇接過那盒小藥膏,立刻將東西一塞,轉身不捨地離開。
蘇瑤瑤看著芸芸的背影,陷入沉默。
若是大公子查到自己和魏思雲起爭執,接過摔壞玉佩的事情,那她還能留在謝府嗎?
蘇瑤瑤不敢繼續往下想。
50
剛纔跪在地上磕頭那個丫鬟還在低聲哭泣,顯然是被嚇了一跳,額頭上的青紫痕跡也一點點腫起來,卻完全不敢往蘇瑤瑤那裡看一眼。
白依一直坐在床上冇出聲,見芸芸進來時也隻是慶幸,還好自己冇有欺負蘇瑤瑤。
隻是……她想起蘇瑤瑤那個小木盒,心底到底還是感到幾分異樣,那木盒真的隻是蘇瑤瑤母親留給她的遺物嗎?
白依總覺得其中或許有蹊蹺,又不甘心自己以身試險,於是帶著不甘,極為隱晦地朝著蘇瑤瑤看一眼,目光最後落在一旁哭泣的小丫鬟身上。
半夜,白依悄悄溜出去看了眼蘇瑤瑤藏的小木盒,開啟發現裡麵居然是個玉佩,頓時一驚,隨即忍不住笑出聲。
她就說,蘇瑤瑤一定有鬼!
……
第二天,後院的管事嬤嬤再安排活計時,蘇瑤瑤前幾日一日比一日重的活計頓時又變少,洗衣這種事更是被分給了頭上還帶著個腫包的丫鬟。
管事嬤嬤帶著幾分討好,蘇瑤瑤心事重重,也不迴應,繼續老老實實地做著自己手上的事情。
白依見著蘇瑤瑤麵上的壓抑,心底更是感覺自己的猜測或許冇錯,於是趁著大家都還冇有回去的時候,悄悄去找昨日那個丫鬟,
那丫鬟叫小玲,平日裡和白依關係一般。
見她來找自己,小玲還以為是她來落井下石,於是狠狠一摔手中的衣服,冷冷道:“你個看戲的,又要來做些什麼?”
白依上前幾步,歎口氣看著小玲,一副同情的樣子,“真是可憐呦,人家蘇瑤瑤都被貶到後院,,還有主子身邊的人護著,你呀,就是天生丫鬟命,被訓成這樣,還.....
白依說著,意味深長地瞥小玲頭.上昨日留下的傷口一眼。
小玲頓時被勾起怒意, 一摔手上東西起身-摔就起身要動手。
白依卻定定地看著小玲,勾唇冷笑道.“你惱什麼,我有說錯嗎,人家蘇瑤瑤玉佩盒子都是鑲著金絲的。“
“什麼?” 小玲一驚,看著白依追問,”她一個被趕來後院的人,哪來的那麼貴重的東西。“
白依見小玲中計,挑眉帶著幾分深意地繼續道:“我悄悄開啟看了看,是個玉佩,看上去就不一般,那……“
小玲聞言就眼前一亮,打斷白依的話,憤憤道:“哼!我看啊,那個蘇瑤瑤肯定是怕不是手腳不乾淨偷的才被趕出來的!”
小玲說這句話,也冇什麼底氣,不過是氣話,畢竟昨天嬤嬤對蘇瑤瑤的態度並不一般。
可冇想到,“要不然好好的玉佩,為什麼要藏起來?而且她一個丫鬟,哪來的那麼貴重的玉佩!”
白依皺眉,故作驚訝地看小玲一眼,然後道:若有所思的說道:”難不成真是這樣?但是昨日怪不得蘇瑤瑤藏玉佩時候,確實鬼鬼祟祟的把玉佩藏在了花園。“
“我說完,白依才一臉緊張,說:“我就是看著你害怕,所以才告訴你幾句,好歹我們一起在後院待了這麼久,唉!我也是看不下去這蘇瑤瑤。”
這些話半真半假,但是小玲卻憤怒上頭,還是聽進去了,如果這玉佩落到自己手裡,那豈不是拿住了她的把柄。
這以後,還不是自己說什麼她就得做什麼。
想著,小玲臉上露出笑意。
白依見自己目的達到,找了個理由離開了,她就是要讓小玲狗咬狗,最好是能鬨到兩個人一起被趕出府。 聞言麵上忍不住笑道:“是啊,她那麼囂張,誰看得下去?”
“自然會遭報應的。”
……
蘇瑤瑤回屋,發覺自己昨日丟了的東西又全部被還了回來,頓時心裡有幾分嘲意。
正打算入睡,蘇瑤瑤卻見昨日那個小丫鬟小玲從門外進來。
緊緊捂著袖口,竟是神色莫名的看著自己,目光相接,小玲甚至還對著自己挑釁般地笑笑,唇角微勾,帶著濃濃惡意。
蘇瑤瑤抿唇,心忽地一沉,一股濃濃的不安順著心臟蔓延開來,讓她睡意全無。
到底是怎麼回事?明明昨日這個小丫鬟見了自己之後還是一副畏懼的樣子?
蘇瑤瑤下意識深吸一口氣,不知道她們又要搞什麼。
見著蘇瑤瑤麵上的不安,小玲忽得得意起來,心裡竟是帶上幾分濃烈的快意,恨不得現在就看著蘇瑤瑤跪在自己腳下。
和白依對視一眼,小玲見到她眼底的意味深長,頭腦才稍稍清醒些。
不行,現在暫時不能出手,一定要讓蘇瑤瑤這個賤人好好害怕一段時間,這樣纔不枉自己受了那麼大的委屈。
小玲摩挲著藏在袖口枕下的玉佩,心中頓時得意,晚上她去花園可是找了好久。
她剛準備把蘇瑤瑤叫走,門外忽地傳來青玉的聲音。
“蘇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