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惠甩了甩麻痛的手腕,朝走遠了的沉清瑤努努嘴,並小聲嘀咕薑琳牛似的勁兒。
兩人順著她的目光望去,對視時瞭然地笑笑。
她們這個小團體裡冇有秘密,薑琳喜歡沉清瑤的事她們都知道。
“不得不說,沉清瑤確實好看。”
程秋怡看著沉清瑤的背影若有所思地說到。
薑琳的眼睛瞬間危險地眯起,程秋怡連忙做投降狀地舉起了雙手。
“哎喲——”
“就算給我個缸做膽,我也不敢覬覦你女神呀。”
話鋒一轉,她旋即興致盎然地跟好友們分享今天剛聽到的小道訊息,湊近了四人圍成的小圈,故意將聲音壓低,製造神秘感。
“不過聽2班的王佳慧說,她們班有個男的放了話要追她喔,據說已經表白過了,隻是你女神冇有同意,但那個男的還冇有死心,說是想要走死纏爛打,烈女怕纏男路線喔,他們都是一個班的,你不速度點?”
冇等薑琳搭話,趙萍立馬接過話來。
“話說你都看了快一個學期了,都還不敢表白,每晚眼巴巴地等著人過來查寢,怎麼滴,突然羞澀人設?”
“這學期都快結束了,下學期吧,至少得分到一個班,不然太突兀了,我怕嚇到她。”薑琳猶豫到。
她173的身高倚在牆上有一股莫名的壓迫感,隻見她冷冷地笑了笑,眼底結著冰霜。
“至於那個男的,咱找陳鵬幾個去會會他唄,讓他長長教訓,怎麼能騷擾好學生學習呢?都拒絕了,還這麼不知好歹,咱讓他知道什麼叫好歹。”
她口中的陳鵬也是她們初中社團裡玩得好的那些人之一,是一個長得人高馬大的體育生,薑琳則是這個小團體的主心骨。
她性格好人緣也好,身邊總是聚集著一群人,大家不拘小節地玩在一塊兒,看起來每個人的關係都還不錯,但要是冇有薑琳,他們也就如揚起的沙,關係自然而然地就斷了。
沉清瑤最近遇到件棘手事,班上一個男生向她表白,被她拒絕後一直不依不饒地糾纏她。
畢竟是同班同學,她也不想把事情鬨得太難看,隻不過那個男生再這樣影響她,她就打算告訴班主任介入處理了。
冇想到是那個男生突然看到她就變了臉色,低著頭遠遠地繞路走,這樣也好,沉清瑤也鬆了口氣,把精力全放在準備聯考上了。
薑琳和沉清瑤每天裡唯一的交集便是沉清瑤過來查寢,她向沉清瑤報備寢室到寢情況,或者是在宿舍樓下、班級走道前偶遇。
每回薑琳出了教室或者寢室,第一時間便是在人群中搜尋沉清瑤,如果看到沉清瑤了,她會歡欣雀躍,一整個白天都是好心情,直到晚上再次碰到沉清瑤。
一隻手拿著本子,一隻手握著筆,淺淡恬靜的模樣怎麼看都看不夠。
眼見著沉清瑤的睡衣從薄薄的純棉,變成毛絨絨的暖絨,然後再穿上外套,高一第一個學期也就這樣過去了。
h市一中文理分班早,隻混著學一個學期,第二個學期就要分班了。
當時市教育局查的嚴,也是因為接到過太多學生家長的舉報投訴,因此嚴厲打擊按成績分班的行為,所以在h市一中年級第一跟年級倒數第一都有可能在同一個班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