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考試結束後回到家的當晚,薑琳冇第一時間鑽進房間裡和好友們組團開黑,而是跟他爸撒嬌讓他跟學校教務處提前打招呼,把她和沉清瑤排一個班裡。
“沉-清-瑤,”
她把聊天介麵裡的名字亮給她爸看,“是這個名字,不要搞錯了,微信已經發你了老豆。”
薑開城看了一眼,“這個姑娘是誰?不是你群朋友裡的人啊。”
“我新交的朋友咯,你彆管這麼多,把我跟她排一個班就行了。”
收回手機,薑琳笑眯眯地說道,“感謝老豆~”
“為了報答老豆的大恩大德,這一個月可都在努力唸書,你就等著看我成績單吧~”
薑琳叉著腰,不無驕傲地揚著下巴。
“喲不錯,老婆你聽到你女兒在說什麼了吧。”
薑開城看向珠光寶氣的妻子,隻見妻子把又高又黑的女兒叫到身邊,和妻子雪似的麵板一對比,就更黑了。
“說明琳琳最近用功了,今晚叫阿姨煲個靚湯補下腦。”
很明顯薑媽媽也注意到女兒越來越黑的膚色,眉頭跟著皺了起來。
“阿琳你在學校挖煤了?怎麼曬得這麼黑。”
薑琳翻了個白眼,把自己的手臂從老媽塗了猩紅指甲的手上抽出來。
“打排球打得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本來就不白,而且這也不算很黑好吧,人家歐美不是正要刻意曬成我這種小麥色麵板麼。”
這些話每年花大幾十萬美容的薑媽媽可聽不進去,她嗔了女兒一眼,保養得精細的手指往她額頭上戳了戳。
“給你的防曬霜要你每天抹是不是冇聽進去,你這死孩子。”
薑琳癱在沙發上,看也不看她媽一眼。
“老媽,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是高中生,七點就要爬起來上課了,哪有時間抹什麼防曬霜。”
整個寒假薑琳除了過年那幾天在h市,其餘時間都和張子惠一夥飛去她三亞舅舅家瘋玩去了。
帆船衝浪潛水,開整晚的黑,開學時又曬黑了些,麵板成了深小麥色,眼睛又黑又亮,笑起來時露出一排整齊潔白的牙齒。
她個子高膚色深,精瘦結實,戴著耳機,揹著雙肩包,大冬天也隻穿一件加絨衛衣走在學校裡,衛衣帽扣在腦袋上,一眼看過去還以為是哪個高年級的體育生學姐。
薑琳進寢室的時候宿舍的人都到齊了,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沿邊迭衣服的沉清瑤。
沉清瑤怕冷,南方2月下旬的天裡穿了件高領毛衣,修長的脖頸被裹住,隻露出點尖尖細細的下巴,乳酪黃色的長款羽絨服拉鍊拉到鎖骨處,牛仔褲下肯定穿了秋褲,小腿那兒可愛地鼓弧度,腳上穿著一雙淺棕色的雪地靴。
頭髮乖乖地束在腦後,柔順的馬尾繞著脖頸處垂到胸前,光是一個迭衣服的背影,就叫薑琳看的心神盪漾,手心熱熱麻麻的。
在特定的安排下,薑琳如願以償地跟沉清瑤一個寢室,還是她的上鋪,除此之外還有張子惠,另一個則是不認識的隨機室友。
她越過正要朝她打招呼的張子惠,徑直走到沉清瑤跟前找存在感,笑容滿麵地做自我介紹。
“層長好,我以前是502寢的寢室長,薑琳。”
聞聲的沉清瑤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有些迷茫地掀開眼,仰著一張玉白的臉看向揹著光的來人。
沉清瑤對薑琳的第一印象是好高,很陽光,看起來很好相處的樣子。
“你好,我叫沉清瑤,很高興能跟你成為室友。”
那雙蕩著水漾的眼睛看起來有些空,彷彿清風拂過的湖麵,吹皺了的水麵很快恢複原樣。
一看就知道人把自己忘了,薑琳有些傷心,但隻失落了一會兒,能和沉清瑤一個班甚至一個寢,說什麼都值了。
作者菌有話說:
本文不走一上來就搞路線,前麵會有預熱、情感鋪墊,請耐心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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