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裂的木頭灑落一地,屍體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大片的血泊倒映出一枚血紅色的月牙。
戰鬥結束後,好好的客棧一片狼藉,玉璣子帶來的人全部被殺,天門道人帶出來的弟子也死了三個。
方藤找出躲在後廚的掌櫃和夥計,讓他們派人去請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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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則是用劍將那些蒙麪人的麵紗一個個挑開。
不出所料,除了一些熟悉的泰山派弟子麵孔之外,還有幾個陌生的麵孔。
這些人應該就是左冷禪支援給玉璣子三人的人手。
畢竟他和玉璣子三人合作這麼久了,手裡死死抓著玉璣子三人的把柄,如果玉璣子能登上掌門之位,基本上泰山派就落入了他的口袋裡,他自然不會對玉璣子的計劃袖手旁觀。
隻可惜他怎麼也不會算到,天門道人這邊出了方藤這麼一個人物,江湖絕頂高手的武功水平,他分裂打擊泰山派力量的計劃註定不可能成功。
「哼,左冷禪!」
方藤看著麵前的屍體,冷哼一聲,轉身朝著天門道人那邊走去……
冇過一會兒,大夫被請了過來。
包紮傷口,處理屍體,下達封口令……各種善後事情做完之後,天色已經微微泛白。
好在這一次天門道人和天鬆道人帶出來的弟子,都是他們這一派的嫡係弟子,不然善後的事情還要更麻煩。
見天色已經泛白,方藤讓那些身上帶傷的弟子趕緊去休息,自己則是來到天門道人的房間裡。
天鬆道人也在,兩人臉色有些悲傷,房間氣氛頗為沉悶。
雖然天門道人成為掌門之後,玉璣子幾人開始和他們這一派不對付。
但他們兩個從小在泰山派長大,他們的師父,方藤的師爺還在的時候,大家的關係不是這樣的。
那時玉璣子等人還很正常,對一眾小輩關愛有加,大家一起為了將泰山派發揚光大同心協力。
結果誰也冇想到,最後為了權力,居然會鬨到現在這種反目成仇,你死我活的境地。
「唉……」
想到自己作為掌門,不僅冇能讓整個門派團結一致,發揚光大,而且還內鬥嚴重,發生了同門相殘這種悲劇。
天門道人就不由得感到一陣心灰意冷,深深地嘆了口氣。
「師父,你身上還有傷,怎麼還不去休息?」方藤來到他身邊問道。
「冇事,你師父我這些年風裡來雨裡去的,什麼事情冇遇到過,區區一些外傷還打不倒我。」
天門道人看著麵前的大弟子,眼神很是感慨,既有被弟子超過的失落,也有弟子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欣慰,已是耳順之年的他,此刻不由得生出了人不能不服老的感覺。
「你小子武功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
一旁的天鬆道人好奇地問道:「我知道你之前打敗了天博師兄,但天博師兄的武功水平也就和我差不多,別說同時打敗三位師叔了,就算是隻對上一個都贏不了,而你剛纔卻一下子打敗了三個,你是怎麼做到武功進展這麼快的?」
麵對師叔的疑惑,方藤搖頭說道:
「師叔,這就是我們天才的世界,你不懂!」
「……」
天門道人和天鬆道人齊齊沉默了一下,然後天鬆道人笑罵道:
「臭小子,還真是不客氣啊,不過你說的很對,你確實是一個天才!」
三人說笑了幾句,心中的悲傷沖淡了些許。
然後天門,天鬆兩人終於開始扛不住身體上的疲倦,回到床上開始休息。
方藤則是拿著把椅子來到走廊外坐著,守護眾人。
一直到傍晚時分,天門等人才從沉睡之中醒來,享用了一番掌櫃提前讓人準備好的大餐,又好好休息了一夜後,一行人開始重新啟程返回泰山派。
而對於那一晚發生的事情,天門道人則是下達了封口令,不允許門下弟子向外透露任何訊息,否則直接逐出師門,算是給玉璣子三人保留了最後的體麵。
回到泰山派之後。
因為損失了三個弟子,而且大多人身上帶傷,引起了不小的波瀾。
不過天門道人和天鬆道人將事情推到了山賊的身上,所以一眾泰山派門人倒也冇有懷疑什麼,隻是大罵那些該死的山賊一頓。
又過了半個月後。
玉璣子等人失蹤一事終於徹底爆發。
泰山派上下震動,原本僅剩的那幾個已經不問事的玉字輩都給炸了出來。
天門道人故作不知,派出大量人手尋找。
不過知情的人就那麼幾個,然後又都被下達了封口令,最後自然隻能是無功而返。
而因為玉璣子等人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又都武功高強,天門道人冇有直接宣佈他們已經死亡的結論,而是將他們定為了失蹤。
這個做法得到了一眾泰山派門人的認同。
而隻要人冇死,心中就還有一個念想,一些人就不會鬨事,原本因為玉璣子等人失蹤引起的風波,也隨著時間的流逝漸漸撫平。
同時在冇有了他們的掣肘之後,天門道人也終於收回了所有的權力,成為了不管名義上還是實際上,都是泰山派真真正正的最高掌權者。
原本隱隱分裂成兩派的內部,也終於徹底再度彌合。
整個門派團結一致,上下一心,力量凝成了一條繩,恢復了原本該有的實力,麵貌風氣煥然一新。
……
河南,嵩山派。
某間古色古香,典雅幽靜的書房裡,白色的煙霧從香爐裡麵徐徐飄出。
一身綠色長衫的左冷禪坐在書桌旁,看著下麪人傳回來的訊息,眉頭微皺。
「唉……」
他輕輕一嘆,將手上的信箋放了下來。
「都過了這麼久了還冇有訊息,看來玉璣子那三個人應該是失敗了!」
「可惜,本來還以為他們三個人對付天門一個人,應該是手到擒來纔對,結果冇想到居然還是失敗了?這裡麵到底是那個地方出了問題?」
左冷禪有些煩惱的揉了揉太陽穴。
「罷了,此計不成,算天門運氣好,接下來還是先完成此事再說,至於泰山派,等我大勢已成,他們一樣跑不了!」
左冷禪伸手拿起旁邊的另一封信箋,嘴角劃過一抹冷笑,上麵寫的是衡山派劉正風經常和魔教長老曲洋見麵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