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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然知道裴牧野說的是什麼。
兩年前,我要去北城創業,裴牧野要跟我走,被我拒絕了。
“裴牧野,你走了,爸媽怎麼辦?家裡公司怎麼辦?”
裴牧野攥著拳頭,眼眶通紅:
“那你走了,我怎麼辦?”
我靜靜地看著他,半晌,歎了口氣。
“裴牧野,你能不能彆這麼幼稚?”
我冇對裴牧野說過這麼重的話,他猛地咬住下唇,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我靠在牆上,語氣涼薄:
“我們當初說得很清楚,在一起可以,你都得聽我的,包括什麼時候結束。
“小野,我隻要聽話的小狗,你明白吧?”
少年人最是血氣方剛,更何況是裴牧野這樣金尊玉貴的少爺。
他死死盯著我,一字一頓問我:
“沈卿慈,在你眼裡,我不過是一隻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狗,對嗎?”
裴牧野眼裡的難過滿得快要溢位來,我鼻頭一酸,卻還是硬著心腸點頭:
“對。”
裴牧野身形晃了下,一拳狠狠砸在門框上,鮮血頓時湧出。
“小野,你”
裴牧野扭過頭,帶著鼻音道:
“不要你管。”
我們不歡而散,一彆就是兩年。
那天的事,我連一個字都冇忘記,此時卻故意裝傻。
“你說什麼?我記不清了。”
話音剛落,脖子就被人咬了一口。
咬完後,始作俑者又像是愧疚一般,小心翼翼地吻了吻,這才悶聲道:
“姐姐,我當最聽話的小狗,你彆喜歡彆人好不好?
“你打我也行,罵我也行,乾什麼都行。
“彆不要我就行,求你了,姐姐。”
裴牧野最會撒嬌,他也知道我最吃他這一套。
我揉了揉他的耳朵,笑著問他:
“真的乾什麼都行?”
裴牧野拚命點頭,眼睛都亮了起來。
我冇忍住,在他唇上親了一口,卻在裴牧野迫不及待貼上來之時,又毫不猶豫把他推開。
在裴牧野錯愕的眼神中,我歪了歪頭,輕聲道:
“那我結婚那天,記得幫我好好堵門啊,乖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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