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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媽連忙過來收拾,媽媽嗔怪地推了下裴牧野,嘴上不斷唸叨著“碎碎平安”。
裴牧野卻毫無反應,隻是執拗地看著我,嘴角的笑僵硬得不像話。
“這麼說,姐姐遇到喜歡的人了?”
我垂下眸子,模棱兩可地答道:
“啊,在接觸,人挺好的。”
這倒不是胡說,最近有個合作方在追求我,人很儒雅,工作能力也很強,是個很適合的結婚物件。
裴牧野的笑容一下子就掛不住了,眼神徹底沉了下去。
媽媽來了興致,一個勁兒拉著我問東問西。
我哭笑不得地應付著,再抬頭時,卻發現裴牧野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離席了。
飯後陪著爸媽看了會兒電視,媽媽看我哈欠連天,就把我趕了回去。
儘管我常年不在家,但房間裡依舊很乾淨,連被子都滿是陽光的味道,一看就是才曬過。
自從十歲來到裴家,爸媽是真的把我當親生女兒一樣疼愛的。
洗完澡後,我拿起床頭的照片,輕輕碰了碰。
那是我高中畢業典禮上,裴牧野和我的合照。
那時的裴牧野還十分青澀,卻已經帥得和同齡人彷彿不在一個圖層。
放下照片,我滿足地鑽進被子裡,很快就昏昏欲睡。
半夢半醒間,床一晃,有人爬了上來。
我掀了下眼皮,冇有出聲。
那人動作很輕,逐漸朝我逼近,很快投下一片陰影,完完全全將我籠罩。
帶著水汽的薄荷香鑽進鼻尖,撓得人心都有些癢。
裴牧野應該是剛洗完澡,水珠順著髮絲滴在我臉上。
我伸手想把他推開,但剛伸到一半,就被他握住手腕,又順勢而上,與我十指相扣。
將我的手壓在枕頭上,這樣一個充滿壓迫感的姿勢,裴牧野的樣子卻看著比誰都可憐。
他垂下頭,濕漉漉的頭髮蹭在我的頸側,涼得我試圖朝旁邊躲開。
裴牧野的另一隻手卻牢牢把在我的腰間,不給我任何逃開的可能。
我氣笑了,壓低聲音罵他:
“裴牧野,半夜爬姐姐的床,你是不是有病?”
裴牧野側頭吻了下我的脖子,聲音很悶,沙啞又委屈。
“我就是有病,病了很多年了。
“姐姐,你兩年前說的話還算不算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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