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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醒的時候，已經天光大亮。
我伸了個懶腰，想起夢中的場景，一時還有些回味。
現在的裴牧野更凶更帶勁，但當初青澀的他也很美味。
何沉剛好發來訊息，說十一點到，問我禮物準備得合不合適。
何沉做事細緻，早就打聽好了我爸媽的喜好，禮物肯定是非常妥當的。
我笑了笑，打字回覆。
【放心，我爸媽會喜歡你的】
收拾妥當，我開啟門，入眼就是門口蜷縮的一大團黑影。
很可憐的樣子，像被人遺棄的某種大型犬。
我用腳尖踢了踢他。
“乾什麼，被爸媽看見怎麼辦？”
裴牧野抬起頭，眼下有點紅，說不清是不是哭過，但聲音很悶。
“你是更怕其他人看見吧。”
醋味太大，一開口都要溢位來了。
“隨你怎麼說，勞駕讓一讓，擋路了。”
我又踢了踢他，示意他讓開。
裴牧野卻順勢握住了我的腳踝，頗有些咬牙切齒。
“沈卿慈，你是不是非要玩死我才高興？”
我揉了把他的頭髮，放柔了聲音。
“乖，彆鬨了，他快來了。”
我冇說這個“他”是誰，裴牧野卻像是被燙到一般鬆了手。
我順利跨過這道人牆，才走出幾步，又被人扣住手腕，再次帶回到房間裡。
裴牧野把我抵在緊閉的門上，聲音抖得不像話。
“姐姐，我想了一夜。哪怕哪怕要選擇他”
他深吸口氣，似乎做足了心理準備，才繼續把話說了下去。
“我已經是你的了，你可以、可以跟他結婚，我也可以當見不得光的那個
“我會很乖，很聽話，不會讓任何人發現。
“但你不能不要我。
“我是你的，姐姐。”
小崽的樣子太惹人憐愛，我實在冇忍住，踮起腳尖在他額頭印下一個吻，試圖安撫這隻暴躁的困獸。
裴牧野濕漉漉的眸子直直看著我。
我揉了揉他的頭髮，微微一笑。
“你的想法我知道了。
“我不會不要你的，彆怕，小野。”
也不知道裴牧野有冇有被安慰到，他顫抖著，低下頭吻住了我。
好像隻有這樣，才能帶給他片刻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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