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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被悄無聲息地關上。
我靠在牆上,顫著手撫上心口,心跳得很快很快。
原來他躲我,是因為無法宣之於口的少年心事。
難以抑製,怕被人察覺,便隻能當個膽小鬼。
明明裴牧野在用我的睡裙做著那樣的事。
可我並不討厭,甚至稱得上是喜歡。
但不可以。
裴家對我恩重如山,我不能恩將仇報。
裴牧野未來應該和某個商業大鱷的女兒結婚,兩家聯手開創一個新的商業帝國。
而不是選擇我這樣的孤女。
可為什麼不能是我呢?
我怎麼能甘心,甘心把這樣好的裴牧野拱手讓人呢?
我慢慢握緊了雙手。
可以是我,隻能是我。
少年低沉的喘息湧入耳膜,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
很好聽,可惜靠得不夠近。
如果就在我耳邊多好。
如果隻喘給我一個人聽,該多好。
深吸口氣,我做了個決定。
我要變得足夠強大,才能光明正大地留住我想留住我的人。
但這需要時間。
在此之前,不能讓獵物逃跑。
裴牧野對我愛要足夠刻骨銘心才行。
我回了房間,等了許久纔再度出門。
剛好和裴牧野迎麵相遇。
少年白皙的臉上染著不自然的紅暈,見到我的一瞬間,驚慌失措地將手中的東西往背後去藏。
我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對他揚起了笑容:
“小野,原來你在家啊,我正要找你呢。”
裴牧野勉強笑了笑:
“嗯,姐姐,你找我有什麼事?”
我走進幾步,湊到他耳邊,感受著少年驀地屏住的呼吸,這才輕聲道:
“小野,我好像遇到喜歡的人了。”
欣賞著裴牧野忽然蒼白的臉色,我勾起唇角。
要有危機感,纔會有動力呀。
夢境快速變換,最後定格在了裴牧野十八歲生日的那一天。
小朋友不知從哪裡學來的,半透明的罩衫下,銀色的鏈條將軀體勾勒得漂亮非常。
喝了點壯膽的酒,裴牧野將鎖鏈遞到我手上,眼尾嫣紅,神態可憐,帶著生硬的勾引。
他爬上了我的床,乞求一般拱了拱我的脖子。
“姐姐,我長大了。
“試試我吧,好不好?”
我拽著鏈條,將我們的距離縮得極近,輕輕描摹他的眉眼。
“我隻喜歡聽話的孩子,你是嗎?”
裴牧野乖順地低下頭,月光下的身體像一張瑩白精美的弓。
“我會聽話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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