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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碟
宋延的目光落在那道獎勵麵板上,瞳孔微微縮緊。
【幽靈狙擊手:當你作為狙擊手時,你子彈射來的方向無法被反向偵查】
無法被反向偵查。
這意味著什麼,任何一個瞭解狙擊訓練的人都心知肚明。
狙擊手最大的威脅來自於你開一槍,暴露了位置,敵人的火力會在幾秒鐘內覆蓋過來。
再好的狙擊手,打完一槍也得轉移,這是鐵律,是用無數條命換來的血的教訓。
但如果這一槍打出去,冇有人能順著彈道找到你呢?
這是神技!
宋延深吸一口氣,把那股從心底湧上來的衝動壓了下去。
他抬起頭,目光從獎勵麵板上移開,落在沈長風臉上。
宋延向右轉體,麵向沈長風,右臂抬起,五指併攏,指尖抵在太陽穴旁。
“連長,一班狙擊手宋延,接槍。”
沈長風看著他敬禮的姿勢,嘴角那個若有若無的弧度終於放大了一些。
他微微點了一下頭,然後把槍往前遞了半寸,像是在完成一個交接的儀式。
“拿去吧。”
“好好對它。”
宋延雙手接過那支狙擊步槍,槍托抵進肩窩,手指搭上握把,槍口朝下,穩穩地端在胸前。
槍身的重量比自動步槍沉了不少,但這種沉重感讓他覺得踏實。
一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三十個日夜,在這座被汗水浸透的軍營裡,像流水一樣從指縫間滑過去了。
宋延的狙擊槍法在這一個月裡像野草遇雨一樣瘋長。
哪怕有係統的獎勵,他自己也每天比彆人多練的兩個小時。
幾股力量擰在一起,把他從一個有天賦的射手變成了一把讓整個三連都為之側目的利刃。
五百米,八百米,一千米,一千二百米,距離在一寸一寸地拉長,而他的命中率始終穩定在一個讓人頭皮發麻的數字上。
一班的老兵從一開始的震驚,到後來的習慣,再到現在的理所當然。
似乎宋延打中什麼靶子都不值得大驚小怪了,他要是脫靶那纔是新聞。
陳二魁也冇有掉隊。他跟著宋延加練,跟著宋延琢磨,跟著宋延一次又一次地在那條四百米障礙靶場上衝刺。
他的底子本來就不差,一個月下來,他的槍法已經不遜於任何一個老兵。
這天下午的訓練結束得比平時早。
一班眾人早早回到宿舍準備休息。
就在這時,宿舍大門被沈長風推開。
“連長好。”
所有人起身,身影筆直。
“明天輪到一班休沐。”沈長風說道:“每個人有三天假期。可以休息,也可以去市區逛逛,但必須跟部隊報備,外出要登記,歸隊要銷假,不該去的地方彆去,不該做的事彆做。”
他頓了頓,目光在屋子裡掃了一圈。
“其他的,你們自己商量吧。”
說完,沈長風轉身就走了。
“放假!三天!我的天,老子等的就是這一天!”一個老兵激動的跳起來。
“你小聲點,整棟樓都聽見了。”
另一個老兵砸吧砸吧嘴:“三天啊我都快忘了睡覺睡到自然醒是什麼感覺了。”
陳二魁三步並作兩步竄到宋延身邊,蹲下來,胳膊肘撐在宋延的床沿上,兩隻眼睛亮閃閃的:“宋哥,你聽見冇有?三天假!咱們來部隊大半年了,這還是法,顯然是經過訓練的,而是這裡也不是什麼旅遊大城市,拿這麼專業的攝像裝置不是大炮打蚊子?”
“而且這些人的眼神就冇離開過咱們營地的方向。”
陳二魁表情嚴肅。
他冇看出來什麼,但他對宋延的話深信不疑。
“宋哥,你說他們是什麼人?”陳二魁緊張問道。
宋延沉吟片刻,說出自己的猜測。
“外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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