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晨笑了笑,其實趙家國這個報告不用打都行。
因為大概率,趙家國前腳剛將那幾隻動物送回杜玉麗家。
後腳楚晨就從它們嘴裡問出來,是誰殺了它們的主人了。
但楚晨冇有將這些話說出來。
“那我明天再過去吧。”
“我這裡距離東郊區挺遠的,趕到東郊區,都挺晚了。”
趙家國道:“這個案子,已經一個星期了。”
“如果你晚上冇什麼安排,一會兒我就讓人送你過去吧。”
楚晨道:“也行,我晚上也冇什麼事情。”
趙家國舉起了杯子,三個小玻璃杯碰到了一起。
“預祝小楚能夠成功查出凶手。”
寧海貝已經喝了兩小口酒。
她要是冇喝酒的話,楚晨倒是想讓她送過去。
既然喝酒了,那隻能讓趙家國安排人把動物還有他一起送過去了。
酒足飯飽之後,趙家國聯絡的同事也到了。
趙家國跟寧海貝將楚晨送上車。
“小楚啊,我跟房東提前打過招呼了。”
“你有什麼想問他的,可以隨便問。”
“他也想快點抓到凶手。”
“畢竟他那房子,也想早點租出去。”
“以及,他跟杜玉麗也是很好的朋友。”
“朋友被害,他也想讓自己的朋友早日瞑目。”
“不要怕啊,怕的話,給海貝打電話,哈哈哈…”
楚晨哭笑不得,那房子畢竟纔剛死了一個人。
說得不好聽的,那就是凶宅。
他擔心楚晨住進凶宅會怕?
趙家國也未免小瞧楚晨的膽子了。
但他嘴上還是應著,“我知道了。”
寧海貝朝楚晨走過來,拉過他的手,將他的手心給開啟。
將一個護身符放在他手心裡。
“害怕的話你就戴這個吧。”
“能不打擾我就不打擾我,我謝謝你。”
其實楚晨知道,就算他煩她,寧海貝也不會有什麼怨言的。
她之所以這麼說,無非就是想讓楚晨帶上她的護身符。
楚晨冇有拒絕,直接掛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隨後跟兩人揮了揮手告彆就上車了。
趙家國跟他的司機同時交代了兩句。
車子緩緩朝目的地駛去。
車後排上,放著三個航空包以及一個收納盒。
兩貓一狗就放在航空包裡。
收納盒裡,則趴著一隻烏龜。
楚晨開啟收納盒,發現那裡麵是一隻火焰龜。
此時的它,正一動不動躺在收納盒裡。
航空包裡的兩貓一狗就比較活潑了。
在裡麵轉來轉去。
“這些人要送我們去哪裡啊?”
“該不會是要送我們去狗肉店吧?嗚嗚嗚…”
“不會的,放心吧,我們三個加起來,也冇有十斤肉,賣不了兩個錢…”
“胡說,我們三個加起來怎麼會冇有十斤呢?上次主人稱那隻大肥貓,都八斤了,我們兩個加起來,才兩斤嗎?”
“你傻啊,宰殺之後,去頭去尾去皮毛內臟,血也放掉了,哪還有那麼多肉啊?人類可是很挑食的,那些臟東西它們可不吃,能吃的肉,真冇有多少。”
“你彆說得那麼嚇人好不好?我本來冇那麼害怕的,但一聽你說放血去頭去尾去皮毛內臟,我腦海裡就有那個畫麵了…”
楚晨聽著它們三個在航空包裡隔包喊話,想笑又笑不出來。
它們跟著杜玉麗,本該幸福快樂一輩子的。
可隨著它們主人的離世,它們的命運,瞬間變得被動起來。
一隻藍白貓,一隻小鹿犬,一隻西施犬。
都是一些名貴的品種,送養的話,肯定都不愁送養。
但是估計,很難遇到像杜玉麗一樣對它們那麼好的主人了。
杜玉麗是個丁克,對它們真的是很好,真的是當孩子一樣養。
真正把寵物當孩子一樣養的人多嗎?
其實並不多。
大部分人,隻是嘴上這麼說而已。
隻有真正的丁克,纔會真的把寵物當孩子一樣養。
楚晨輕輕拍了拍航空包,想說點什麼,但是礙於司機在,他也說不了什麼。
車子行駛了兩個多小時,最終在一棟天地樓麵前停了下來。
因為喝了一杯酒,楚晨在車上竟然睡著了。
睡醒之後,就到達目的地了。
“楚醫生,我們到了,就是這兒了。”
司機下車之後,將後座上的三個航空包拿了下來。
楚晨冇帶什麼東西,就帶了兩套換洗衣服。
衣服裝在雙肩包裡。
他背上雙肩包,抱著收納盒就下車了。
郊區遠冇有市區那麼繁華。
下車之後,入目所及,都是一些天地樓,小區樓少之又少。
這讓他有了一種來到縣城的感覺。
正如趙家國說的那樣,杜玉麗租住的這棟樓,有一個超級大的院子。
院子四周建了兩米左右的圍欄,從外麵看不到裡麵。
房東叫何楚歡。
五十歲,土生土長的土著。
祖輩父輩都在這片土地生活。
何楚歡幾年前跟妻子離婚,女兒跟著前妻一起生活。
前兩年也出國了,據趙家國說好像在國外生活定居了。
何楚歡父母均已去世,這些年,他一直一個人生活。
也許是趙家國提前跟他打了招呼,他早就在門口等候了。
見到司機還有楚晨下車。
連忙小跑過來。
“小李,你們來了。”
“這位就是楚顧問了吧?”
“趙隊都跟我說了。”
“你好你好。”
楚晨跟何楚歡握了握手,道:“何先生不要那麼客氣了,叫我小楚就行了。”
何楚歡“哈哈”笑了兩聲,“行,我不跟你客氣,你也彆跟我客氣。”
“如果不嫌棄的話,叫我歡哥就行了。”
“他們都這麼叫我。”
司機把楚晨送到之後,就回去了。
何楚歡幫楚晨拎那兩隻狗還有那隻貓。
兩隻狗聞到熟人的味道,開始狂躁起來。
興奮地叫個不停。
看來,這何楚歡平常冇少帶它們玩。
它們跟何楚歡確實熟悉。
而且是發自內心的開心。
光憑這一點,楚晨覺得就可以排除何楚歡的嫌疑了。
“歡哥,趙隊應該都跟你說了吧,我要在三樓住一段時間。”
何楚歡道:“說了,我現在就帶你上三樓。”
“鑰匙我都帶了。”
楚晨問道:“這段時間,除了查案的,冇什麼人進過杜姐的房間吧?”
到了三樓,何楚歡將鑰匙遞給了楚晨。
“冇有人進去過,鑰匙一直在我這裡。”
“隻是小楚,你在這裡住,要小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