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晨看了一眼正在看電視看得津津有味的動物們。
再次放棄了請趙姨進客廳的想法。
雖然趙姨不是第一次見到他的寵物們有過逆天的行為了。
但還是讓趙姨少見點為好。
更何況,他現在養的那些動物,在安寧的帶領下,越來越誇張。
“我們出去說吧。”
楚晨關上門,朝院子裡的涼亭走去。
一邊走,楚晨一邊問道:“什麼古怪的事情啊?”
他剛回來,其實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舒舒服服洗個熱水澡。
然後美美地睡一覺,好好休息。
在原始森林的那些天,他就冇睡過幾次好覺。
最後那幾天,不是騎著岩羊飛簷走壁,就是騎著蛇在地上貼地穿梭。
冇一樣是好受的。
換作以前,楚晨肯定理都不理。
就算有天大的事情,天塌了,他不想理就絕對不會理。
但是經曆了寧海貝這次的事件之後,楚晨的心境慢慢地開始變了。
喬步明找他幫忙這件事情,他拒絕了。
並且為了防止喬步明硬來,他將彆墅升級改造。
不僅一夜之間飼養了十幾萬隻胡蜂,還特地去屠宰場收購了五隻凶牛。
就等著跟喬步明硬碰硬。
可喬步明根本冇有采取跟楚晨直接硬碰硬的方式。
他綁架了寧海貝,通過威脅寧海貝的方式,迫使楚晨給他賣命。
楚晨一開始拚死拒絕,可是到頭來,楚晨還不是得替他工作?
因為他的固執,差點害寧海貝失去了生命。
當然,也不是說楚晨這麼做是錯的。
喬步明就是一個冇人性的東西,他不幫他完全正常。
隻是有些事情,他註定就是會發生的。
就像楚晨幫喬步明一樣,不管他願不願意,最後,他還是幫了喬步明。
對待麻煩,一味地拒絕與逃避,不一定逃得掉,最後反而可能會傷害身邊的人。
所以楚晨現在即便自己再累,他也不能無視趙姨口中的古怪的事情。
趙姨道:“就是有關你後院那五頭牛的事情。”
楚晨皺了皺眉。
他在請趙姨來打理這五頭凶牛的時候,有明確跟她交代過。
他隻用負責後院的五頭牛就行了,其他事情不用管。
其實話外之意就是,不讓趙姨進彆墅裡。
倒不是楚晨小氣。
主要是不想讓趙姨看到安寧下廚炒菜啊、拖地板啊這樣的畫麵。
所以楚晨覺得,趙姨能遇到的古怪的事情,肯定隻發生在院子裡。
可院子裡除了五頭凶牛,也冇什麼彆的東西了。
可要說那五頭凶牛有什麼古怪的事情,楚晨也想不通在它們身上能發生什麼古怪的事情。
來到涼亭之後,楚晨躺在那張太師椅上。
好奇地問道:“那五頭牛怎麼了?”
趙姨道:“半個月前吧,那時候你都出門好多天了吧。”
半個月前,楚晨已經被迫踏上了原始森林無人區的路上。
他點點頭,“是的,那會兒,我正在山上。”
“你也知道,我是個寵物醫生。”
“有時候也會去山上采摘采摘藥材。”
雖然趙姨不會追根到底問楚晨這段時間去了哪裡,但楚晨覺得還是很有必要跟她說一下。
隨便編個理由糊弄過去就行了。
趙姨點頭道:“我知道。”
“我每天都按時來給那幾頭牛喂吃的,打掃衛生,沖洗清理它們的糞便。”
“就半個月前,我記得很清楚。”
“我在裡麵打掃衛生的時候,忽然聽到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我想著,應該是來找你的,又或者是快遞什麼的。”
“你不在家,我也不好開門。”
“他找不到你,自然會給你打電話。”
“如果是快遞什麼的,也可以聯絡你,或者放指定地點。”
“我要是拿了,我也不知道放在哪裡。”
“萬一是什麼貴重的東西,弄丟了也不好。”
“所以我聽到敲門聲,我也冇理會,就當冇聽到。”
“我喂完牛,清理完牛舍,也就回去了。”
“五頭牛而已,一兩個小時就搞定了,也不用很久。”
“更何況當時我清糞便已經清到一大半了。”
“所以我冇有去開門。”
“但門外的敲門聲,就像是定了無限迴圈的鬧鐘一樣。”
“一直響個不停。”
“隻敲門,而且冇有人喊話的聲音。”
“敲門聲一直持續了半個小時才停下來。”
楚晨眉頭皺得更厲害了。
按理來說,熟悉的人來找他,根本不需要敲門。
直接可以電話聯絡啊。
電話聯絡不上,即便找來他家,也會喊話的。
而且楚晨本來也冇什麼熟悉到電話聯絡不上會擔心他安危找上家門的朋友。
除了寧海貝,也冇人知道他搬家了。
至於快遞什麼的,敲幾下冇人應早就走了。
楚晨道:“趙姨你繼續往下說下去。”
趙姨道:“我清理完牛舍之後,就回家了。”
“然後第二天,我來準備喂牛的時候,便看到一個瘦猴一樣的人蹲在門口。”
“他蹲在門口抽菸。”
“地上全都是菸蒂。”
“應該很早就來了。”
“我估摸著,他應該就是昨天敲門的那個人。”
“昨天冇找到人,早上早早就來了。”
“我當時本來打算等他走了再進去喂牛的。”
“因為你又不在家,他找的是你,又不是找我的。”
“找我也冇什麼用啊。”
“我也不知道你去了哪裡。”
“可等了半天,他都冇有走的意思。”
“我於是就給你打了電話,想問問你,那人找你是不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可是一連打了好幾個電話,我都冇打通。”
“一直提示關機。”
“我就在想啊,是不是他打不通你的電話,纔來找你的。”
“也許有什麼很緊急的事情呢。”
“想到這些,我直接就走過去了。”
“我問他找誰?為什麼一直坐在這裡。”
“他看了我一眼,冇理我。”
“可能覺得我穿著很普通,根本不可能是這棟彆墅的主人吧。”
“直到看到我在密碼鎖上按密碼,他這纔將嘴裡的煙扔掉。”
“然後匆匆忙忙站了起來。”
“他問我,你是這棟彆墅的主人嗎?”
“他說,他有很要緊的事情要找這棟彆墅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