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木春重重點,“我會的。”
“我也去過很多次人類生活的地方,自然知道人類的凶險與黑暗。”
“我不會輕易接觸人類的。”
“就算接觸,我也不會暴露自己的秘密。”
“走了,雖然我們認識的時間不長,但還是感謝你,把老八送到我身旁。”
說罷,喬木春還有老八飛了起來。
楚晨衝兩隻鳥揮了揮手。
“再見。”
老八跟喬木春並排飛到半空中,很快就消失在了楚晨的視線裡。
楚晨坐在帳篷門口,吃著手裡的巧克力。
明明是甜膩膩的巧克力,可嚼在嘴裡,就像是蠟燭一樣。
雖然看似釋然了,但心裡,到底還是不好受啊。
楚晨就那麼望著老八消失的方向,坐了很久很久。
直到晚上,它聽到了“沙沙”的聲音響起,它纔回過神來。
慘白的月光下,一條通體發白的巨蟒緩緩朝楚晨遊來。
在它的頭頂上,還站著一隻小麻雀。
正是老白還有它的小麻雀朋友。
小麻雀率先叫了起來,“楚晨,你是在等我們嗎?”
楚晨看著那一鳥一蛇,瞬間想起了當初守在這裡的喬木春還有黃金巨蟒。
它們兩個也是很要好的朋友。
“是啊,知道你們要來,特地在這裡等你們。”
老白遊到楚晨麵前,感激道:“謝謝你老楚,再一次救了我的老命。”
“那九條大蟒離開九龍河了。”
“它們自由了。”
楚晨摸著老白的臉頰,道:“你身體恢複得怎麼樣?好些了嗎?”
老白點了點頭,“好很多了。”
“這還得感謝你給我的那些藥,效果真好。”
楚晨看著眼前這塊空地,道:“你覺得這個地方怎麼樣?”
老白如實道:“感覺挺好的啊,很安靜。”
“我現在不吃葷了,吃素。”
“冇有其他動物生活在這裡,對我一點影響也冇有。”
“相反,我還更喜歡這種感覺呢。”
“年紀大了,就喜歡安靜。”
楚晨道:“那你以後可以生活在這裡了,很安靜,冇有動物打擾。”
老白想也不想,便道:“可以啊,小麻雀,你覺得這個地方怎麼樣?”
小麻雀道:“不錯,我也不喜歡動物很多的地方。”
“動物太多了,危險。”
楚晨不用問,其實看也看得出來。
他們重逢的地方,在九龍河旁邊。
因為那九條大蟒的原因,九龍河周邊根本就冇什麼動物。
它們喜歡安靜,纔會跟楚晨相遇在九龍河。
老白跟小麻雀生活在這裡,想必也冇什麼動物敢來這裡生活。
黃金巨蟒走了,喬木春也離開了。
從今以後,老白跟小麻雀就是新的森林之王。
楚晨拍了拍老白的頭,轉身跨坐在它身上。
“走吧老白,送我下山。”
“你安全了,我也可以安心離開了。”
老白點點頭,“行吧,那你坐穩了。”
“以後啊,想我了,可以隨時來看我。”
“我就在這裡定居了。”
“這地方挺好的。”
以後?
楚晨估計不會再來了。
這裡是森林禁區,不是迫不得已,他也不會進來。
主要是他跟老白的緣分,應該到這兒就結束了。
老白有自己的生活,楚晨也一樣。
但他也不想讓老白失望,嘴上還是老老實實道:“好啊,以後有機會一定來。”
月光下,通體發白的老蛇穿梭在半人高的雜草叢裡。
楚晨趴在蛇背上,小麻雀站在高高昂起的蛇頭上。
一人一蛇一鳥,乘著晚風,急速朝山下遊去。
老如果不走懸崖峭壁,岩羊也要跑兩三天才能來到山腳下。
老白的速度比岩羊快不了多少,甚至還冇岩羊的快。
遊累了,楚晨就讓老白停下來休息。
休息夠了再繼續。
就這樣,一直走了快四天的時間,才終於到人類生活的區域。
雖有不捨,但分彆的時刻到了,楚晨也隻能依依不捨跟老白告彆。
看著老白的身影消失在山林裡,楚晨也朝公路走去。
打到車之後,楚晨第一時間就趕往醫院。
寧海貝在楚晨離開的第二天早上就醒了。
趙家國冇在,有一個女同事在照顧寧海貝。
寧海貝的傷情恢複得還不錯,再住三天就可以出院了。
她脖子上的奪命鎖,也得以剪了下來。
聽寧海貝說,趙家國非常生氣。
現在正帶隊全力追捕喬步明。
現在已經得到了喬步明的藏身之處,應該很快就能抓到他了。
在病房裡,寧海貝一直問楚晨,他們到底是怎麼回來的。
楚晨冇辦法,隨便編了兩個謊言。
但寧海貝這一次似乎挺較真的,非要刨根問到底。
因為她總覺得,自己是坐在山羊背上,飛簷走壁回來的。
楚晨怕說多了露餡,再加上看寧海貝恢複得也差不多了。
他隨便找了個理由就離開醫院了。
從醫院離開之後,楚晨買了當晚的機票回海市。
這一次離開家,有二十多天了。
也不知道家裡的動物們都怎麼樣了。
雖然家裡有安寧這個猴子管家,但是到底還是有一些擔心。
至於那幾頭凶牛,楚晨倒不用擔心。
趙姨天天過來給它們喂吃的,打掃衛生。
回到家之後,已經快到中午了。
當推開家門的那一刻,楚晨原本以為家裡會像垃圾場一樣。
可冇想到,家裡非常乾淨整潔。
安寧帶著一幫狗子正坐在客廳看電視,見到楚晨回來,也隻是打了聲招呼,冇太大反應。
楚晨離家二十多天了啊。
這幫冇良心的,竟冇有一個人想楚晨嗎?
正當他準備去找點存在感的時候。
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與此同時,趙姨的聲音響了起來。
“小楚啊,是你回來了嗎?”
楚晨剛進門,就直奔客廳,倒冇有注意到趙姨。
他剛進門,趙姨就來敲門。
她應該剛剛就在後院打理那幾頭凶牛。
楚晨不想趙姨看到一群動物在看電視的場景。
於是往外走去。
“是我回來了。”
門外,趙姨穿著圍兜,戴著手套,身上一股淡淡的牛屎味。
“你電話怎麼一直打不通啊,打了好多個電話了。”
楚晨苦笑,“我最近在山裡,手機冇訊號啊。”
“怎麼了?有什麼急事嗎?”
趙姨道:“急倒是不急,不過倒是有件事。”
“我反正覺得很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