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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初承認那晚是她
周承澤整個人猛地僵住了,手臂撐在她身體兩側,保持著那個將她半壓在身下的姿勢,低頭看著她,一動不動。
林初的眼神渙散,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嘴唇因為藥效而微微發乾,卻還是努力地睜著眼睛看他,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是在等待什麼。
她真的很想問問他,怎麼這麼的無情,竟然把她忘的這麼徹底,當初不是他先口口聲聲說的,喜歡她,這輩子隻會喜歡她。
可他還是食言了
“你說什麼?”他的聲音低啞得幾乎不像自己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心臟在胸腔裡擂鼓一樣地跳。
林初的睫毛輕輕顫了顫,想再說一遍,可藥效讓她的意識越來越模糊,視線裡的他開始重影:“好熱”
她喃喃地說,聲音帶著一種無意識的委屈:“我要回家”
周承澤看著她這副模樣,深吸一口氣,將胸腔裡那股翻湧的情緒強行壓了下去,撐起身體,從後座退了出來。
夜風吹過來,帶走了他身上的一點燥熱,卻帶不走心裡那股快要溢位來的酸脹。
他脫下自己的外套,動作輕柔地將她裹住,寬大的外套把她整個人都包了進去,隻露出一張泛紅的小臉。
林初迷迷糊糊地感覺到身上多了一層溫暖,鼻尖縈繞著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木質香,本能地往那味道裡縮了縮,像一隻找到了窩的小兔子。
周承澤深深又看她一眼,纔去開車。
半個小時後,車子抵達公寓。
上了電梯,林初依舊靠在他懷裡,臉埋在他的頸窩,滾燙的呼吸灑在他的麵板上,一下一下,像是一把小火苗,燒得他整個人都緊繃起來。
電梯門開啟,周承澤抱著她走到公寓門口,騰出一隻手去按門鎖的密碼。
他的手有些抖,按了兩次才按對。
門開了。
客廳裡一片漆黑,薑奈不在。
周承澤抱著林初走進去,藉著窗外透進來的路燈光,把她帶到了她房間門口。
他推開門,房間裡很整潔,床鋪得整整齊齊,床頭櫃上放著一盞小檯燈和一本書。
周承澤把她輕輕放在床上,林初的身體一沾到床,就立馬爬了起來,踉蹌去浴室。
周承澤快步走過去,扶住她的胳膊:“你要乾什麼?”
“涼水”林初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帶著一種近乎本能的急切:“沖涼水就好了”
“不行。”周承澤的眉心擰得更緊了,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堅決;“你這樣沖涼水會生病的。”
林初抬起頭,看著他,浴室的涼水嘩嘩作響。
她的視線還是模糊的,看不太清他的表情,隻能看到他緊皺的眉頭和繃緊的下頜線。
她忽然覺得有些委屈,那種委屈從心底裡湧上來,酸酸的,脹脹的,怎麼都壓不住:“你離我遠一點”
周承澤冇有聽清,低下頭,湊近了一些,聲音低啞:“你說什麼?”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近得過分,近到她能感覺到他呼吸時溫熱的氣息灑在她臉上,近到能看清他眼底那層壓抑的暗湧。
林初看著他,眼眶忽然就紅了。
藥效讓她的理智一點一點地瓦解,所有的剋製、所有的隱忍、所有的偽裝,都在這一刻土崩瓦解。
“周承澤。”她叫他的名字,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更多是委屈控訴:“你是不是故意的?”
周承澤的眉心擰得更緊了,正要說什麼,她的手已經伸了過來,軟綿綿地推在他的胸口。
“你出去”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手上卻冇什麼力氣,推了幾下,他紋絲不動。
她就那麼推著他,一下一下的,像是在發泄,又像是在撒嬌。
周承澤低下頭,看著她的手。
她的手很小,手指纖細白皙,搭在他深色的襯衫上,對比鮮明得有些刺眼。
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林初的手頓住了,整個人也僵住了。
他的掌心很燙,貼在她微涼的手腕上,那溫度像是能順著血管蔓延到全身。
浴室的燈光是白色的,照在兩個人身上,把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
林初的襯衫領口不知道什麼時候散開了兩顆釦子,露出白皙的鎖骨和一小截肩膀,淋浴的水打濕了她身上的襯衣,薄薄的布料貼在麵板上,勾勒出若隱若現的弧度。
周承澤的目光落在那裡,喉結滾動了一下,握著她的手不自覺地收緊了幾分。
林初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那雙眼睛裡,有一種她從未見過的情緒,很深很沉,像是一把火,在眼底安靜地燃燒。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動不了,也說不出話。
兩個人就那麼對視著,空氣裡的溫度一點一點地升高,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兩個人之間無聲地蔓延,纏繞,收緊。
周承澤低下頭,慢慢地,一點一點地靠近她。
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微張開的唇上。
林初能感覺到他的呼吸越來越近,溫熱的氣息灑在她的唇上,帶著淡淡的菸草味和木質香。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腦子裡一片空白。
兩個人的唇若即若離,近到能感覺到彼此的溫度,近到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近到隻要再往前一點點,就會徹底越過那條線。
周承澤的呼吸越來越重,握著她的手越來越緊,他能感覺到她的顫抖,也能感覺到自己的失控。
他知道不該這樣。
她是薑奈的閨蜜,他是薑奈的男朋友,他們之間隔著的不僅僅是一個身份,還有道德和責任。
可他停不下來。
兩個人的唇幾乎相貼,呼吸顫抖。
林初在他即將碰到她唇的那一刻,猛地偏過了頭,抬手輕輕打了他一巴掌,胸口劇烈地起伏著,眼眶紅紅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說不出話來:“出去”
周承澤臉微微偏著,冇有動,深深凝視著她。
“周承澤,我讓你出去!”林初的聲音大了一些,帶著哭腔,伸手去推他。
可她的手還是那麼軟,推在他胸口,冇有任何力度。
周承澤冇有退後,反而又往前逼近了一點點。
他的唇幾乎貼著她的唇,若即若離,凝視著她迷離的眼眸,嗓音低啞地問:“那一晚,我吻的是你,對不對?”
林初整個人猛地一僵。
渾身的血液都在這一刻凝固了,然後又在一瞬間沸騰起來,燒得她整個人都在發抖。
她冇有說話,也說不出話。
浴室裡安靜下來,隻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林初隻覺得意識在不斷迷離:“是,就算”
剩下的話她冇說完,唇就被周承澤強勢吻住,不容她有任何掙紮,兩人一起沉入溫熱的淋浴下,氣息溫度逐漸攀升,不可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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