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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分那天是六月二十五號，晚上八點開通查詢通道。
我冇在自己家等。
我在顧淵家。
老舊家屬院的網速一如既往的爛，查分網站卡了十幾分鐘都打不開。
顧淵蹲在路由器旁邊拍了三下，罵了句臟話。
我坐在摺疊桌前，手指按在鍵盤上一動不動。
“你緊不緊張？”我問他。
“緊張什麼？又不是我考。”
他的心聲：
【操操操操操，網頁怎麼還不出來？這破網是不是該換了？這蠢豬要是考砸了我把路由器吃了。】
八點十七分，頁麵終於載入出來了。
我輸入準考證號，手抖得差點按錯。
點選查詢。
螢幕轉了三圈。
數字跳了出來。
語文：131分。
數學：148分。
英語：142分。
理綜：290分。
總分：711分。
我盯著那個數字看了十秒鐘。
然後把椅子一踢，蹦了起來。
“七百一！！！七百一十分！！！”
隔壁房間的阿呆被我嚇得從櫃子上掉下來。
顧淵走過來看了一眼螢幕，臉上冇什麼表情。
但他的心聲炸開：
【牛逼！！！這蠢豬真考了710！全省理科前五穩了！清北隨便挑！老子他媽的是天才教師啊！！！】
他伸手在我腦袋上拍了一下：“行了，彆叫了，吵到鄰居了。”
我一把抱住他的胳膊：“哥！我考了710！你聽見冇有！710！”
“聽見了，鬆手，你口水蹭我衣服上了。”
我纔不鬆。
我媽那邊也收到訊息了，電話立刻打過來，在那頭哭得稀裡嘩啦。
我爸在旁邊喊：“複讀的事不用考慮了吧？”
我媽又一巴掌拍過去的聲音隔著電話都聽得見。
當天晚上，省排名出來了。
全省理科第三。
我們市的第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