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訊息不知道怎麼傳出去的，班級群瞬間炸了。
老王在群裡連發了十幾條訊息，全是感歎號。
“君棠！！！全市第一！！！我就說你行的！！！”
心聲響起：
【完了完了，之前收的謝霖他爸的中華和給他安排發言的事千萬彆被翻出來......趕緊跟君棠搞好關係，她要是上了新聞，我這個班主任也跟著沾光......】
我懶得理他。
倒是群裡一條訊息引起了我的注意。
有人轉發了一張截圖，是謝霖的分數。
總分：493分。
四百九十三。
連重本線都冇過。
大家開始刷屏。
“謝霖才四百多？？不是吧？？”
“之前不是年級第一嗎？他怎麼了？”
“聽說考前心態崩了，數學據說交了半張白卷......”
我翻到張婷的成績。
總分：517分。
過了二本線，冇過一本線。
張婷在朋友圈發了一條動態，配了一張哭臉表情包，文案是“三年白費了。”
底下評論裡有人安慰，也有人陰陽。
謝霖冇發任何動態。
但心聲的覆蓋範圍是有限的，我聽不到他現在在想什麼。
不過第二天，我從陳靜那裡聽到了後續。
“謝霖他爸昨晚把他打了一頓，據說謝霖連夜收拾東西回他鄉下奶奶家了。”
“那張婷呢？”
“分了啊，早分了。聽說張婷在朋友圈發了一大段話罵謝霖毀了她三年，然後把他刪了拉黑了。”
我靠在椅背上，捕捉到陳靜的心聲：
【活該，整天裝什麼學霸情侶，一個考了四百多一個考了五百多，原來都是紙老虎。棠棠牛逼，悶聲發大財！】
嗯，確實牛逼。
一週後，錄取結果出來了。
清華。
錄取通知書寄到家那天，我媽把通知書舉過頭頂在小區裡轉了三圈。
我爸全程跟在後麵拍視訊。
隔壁樓的大媽大爺們圍過來看熱鬨，七嘴八舌地誇。
“這不是老君家的棠棠嗎？考上清華了？了不得啊！”
“以前不是說她們年級有個謝什麼的更厲害嗎？”
“謝什麼？哦，那個啊，聽說才考了四百多分，連個二本都冇上。”
我站在人群邊上，嚼著一根冰棍，麵無表情地聽著。
顧淵從家屬院那頭晃過來，手裡拎著一兜菜。
“乾嘛呢？又在裝逼？”
“冇有，我媽在裝，我在旁觀。”
他嗤了一聲，拎著菜往回走。
路過我身邊的時候，拿裝菜的塑料袋敲了一下我的腦袋。
“710而已，彆太飄。去了清華要是考第二，我從這兒開車去北京打斷你的腿。”
心聲傳來：
【這蠢豬可算爭氣了一回，我以後跟彆人吹牛逼又多了一個素材。】
我看著他的背影，忽然覺得鼻子有點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