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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可盈被他駭人的模樣嚇了一跳,卻很快穩住心神。
她慢條斯理地攏了攏旗袍的衣襟,語氣帶著一絲有恃無恐的嘲諷:
“沈修瑾,你衝我吼什麼?彆忘了,你現在是自由身,我們男未婚女未嫁,發生點什麼不是很正常嗎?”
“況且,代琬梔已經跟你離婚了!就算她僥倖冇死,一個被你親手送去挖掉眼睛、心死如灰的女人,你以為她還會多看你一眼嗎?她怎麼可能再嫁給你?!”
“那也輪不到你!”修瑾猛地掐住她的下巴,眼底是翻湧的猩紅與瘋狂。
“溫可盈,你算計我?”他聲音帶著徹骨的寒意,“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報複。”
溫可盈渾身一僵。
看著他眼中那毫不掩飾的厭惡與瘋狂,第一次感到了真實的恐懼。
“修瑾......你不能這麼對我,我們昨晚做了一整晚,我現在肯定懷上孩子了!”
“你已經失去了好幾個孩子了,你不能再失去了!你明白嗎!”
沈修瑾冷笑,那笑意未達眼底,反而更添幾分猙獰。
“來人!”
兩名高大的保鏢應聲而入,
沈修瑾腦海突然中清晰地浮現出我在病床上,看著他,一字一句說的那句話。
“想要公平?那就把我受的苦,讓她一件件、原封不動地嘗一遍!”
他著癱軟在地的溫可盈,聲音平靜得可怕
“把她帶到城西那間廢棄的酒店冷庫去。”
溫可盈瞬間瞪大了眼睛,尖叫起來:
“不!沈修瑾你不能這麼對我!那裡......那裡會死人的!修瑾,我錯了!我知道錯了!啊——!”
保鏢毫不憐香惜玉地將她拖起,任她如何哭喊掙紮都無濟於事。
冷庫。
“放我出去!修瑾!求求你放我出去!”她拍打著冰冷的鐵門,卻得不到任何迴應。
寒意迅速帶走她的體溫,嘴唇開始發紫,意識也逐漸模糊。
她彷彿能切身感受到,當年我被剝去婚紗,獨自一人被困在這裡等死時,是何等的絕望與冰冷。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她快要失去意識時,鐵門才被開啟。
沈修瑾站在門口,逆光的身影如同地獄來的修羅。他看著她蜷縮在地上瑟瑟發抖的模樣,眼中冇有半分動容。
“冷嗎?”他淡淡地問,“這才隻是開始。”
接下來的日子,成了溫可盈永無止境的噩夢。
沈修瑾精準地複刻了她曾對我做過的每一件事。
渾身發抖的她被進一輛動了手腳的車裡,從陡坡放下,體驗那種失控衝向懸崖的極致恐懼,在最後關頭才被驚險攔下。
趁她驚魂未定時,被關在漆黑的房間裡,日夜不停地播放詭異驚悚的音效,讓她無法入睡,精神幾近崩潰。
她對芒果過敏,沈修瑾便將食物都換成芒果,看著她渾身起滿紅疹,呼吸急促地被送去搶救。
“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不了!”
“求你放了我,或者殺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