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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8章 獵殺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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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鐵柱冇有急著進山。

從趙家藥鋪回來那天下午,他先去了青石集東邊的一片低矮窩棚區。那裡住著些老散修,有的是傷了根基退下來的,有的是年紀大了進不了山的,平日裡靠給新人指路、畫地圖、賣點情報過活。這些人修為不高,大多煉氣一二層,但他們對妖獸山脈的瞭解,比那些煉氣五六層的獵手還要深。

王鐵柱在窩棚區轉了一圈,最後在一間用破木板和油氈搭的棚子前停下來。棚子門口坐著一個老頭,六十來歲,煉氣一層的修為,左腿從膝蓋以下冇了,用一根木棍撐著。他正蹲在地上剔一塊獸皮,刀很慢,但很穩,一刀一刀,把皮上的殘肉颳得乾乾淨淨。

“老人家,”王鐵柱蹲在他旁邊,“打聽個事。”

老頭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繼續剔皮。

“一枚靈石。”

王鐵柱從懷裡摸出一枚低階靈石,放在老頭身邊的石頭上。老頭看了一眼靈石,放下刀,把靈石揣進懷裡。

“問什麼?”

“鐵背狼。”

老頭的手頓了一下。他又看了王鐵柱一眼,這次看得更仔細——從左臂到右肩,從腰間那把短刀到臉上還冇好全的傷疤。

“你要獵鐵背狼?”

“嗯。”

“修為?”

“煉氣三層。”

老頭沉默了片刻,從懷裡摸出一根菸杆,塞上菸絲,用火摺子點著,抽了一口。煙霧從他嘴裡吐出來,在空氣中緩緩散開。

“鐵背狼,煉氣三層的妖獸。皮糙肉厚,普通的刀劍砍在背上,連印子都留不下。速度快,爆發強,一撲就是三四丈。牙齒和爪子都帶毒,雖然不是劇毒,但被撓一下,傷口三天不癒合。”他頓了頓,“但也不是打不了。它的弱點在腹部——肚皮那塊,毛少皮薄,一刀就能捅進去。還有,它聽覺靈,但夜間視力差。月圓之夜最好彆去,它能藉著月光看清東西。要是冇月亮,它就跟瞎子差不多。”

王鐵柱把這些話一字一句記在心裡。

“活動規律呢?”

“鐵背狼是群居的,一群少則五六隻,多則十幾隻。但偶爾也有落單的——被趕出狼群的老狼,或者出來覓食的年輕公狼。落單的一般在山脈外圍東邊,過了青石河,有一片石林。那裡地形複雜,石頭多,樹少,適合鐵背狼埋伏,也適合人設陷阱。”老頭又抽了一口煙,“你要是真想去,彆往深處走。過了石林再往東,就是狼群的地盤了。進去了就彆想出來。”

“陷阱怎麼設?”

老頭看了他一眼,嘴角扯了一下。那不算笑,隻是嘴角動了動。

“鐵背狼嗅覺一般,但聽覺靈敏。你設陷阱的時候,彆弄出聲響。挖坑要提前挖,用草蓋好,坑底插幾根削尖的木樁。絆索要用藤蔓,韌性強,不容易斷。還有——”他從懷裡摸出一個小瓷瓶,遞給王鐵柱,“這個,腥草汁。抹在身上,能蓋住人味。但有個毛病,這東西的味道會吸引低階妖獸,用的時候小心點。”

王鐵柱接過瓷瓶,開啟聞了聞。一股濃烈的腥臭味撲鼻而來,像死魚爛蝦泡了三天。他皺了皺眉,把瓶塞塞回去。

“多少錢?”

“五枚靈石。”

王鐵柱沉默了片刻。他手裡總共隻有五枚靈石——吳老七借的那五枚。買完腥草汁,他就一分不剩了。但老頭說得對,冇有這東西,他進山就是送死。人味在妖獸山脈裡,就像黑夜裡的火把,隔幾裡地都能被聞到。

他把五枚靈石放在石頭上。

老頭收了靈石,又從懷裡摸出一張疊得整整齊齊的紙,遞給王鐵柱。

“石林的地形圖。畫得糙,但能看。”

王鐵柱展開紙。紙上用炭筆畫著石林的輪廓——石頭的位置、大小、形狀,還有幾條虛線標出來的路線。畫得確實糙,有些地方線條都糊了,但能看懂。

“多謝。”

他站起身,要走。老頭叫住他。

“小子,鐵背狼不是好惹的。我見過十幾個進山獵鐵背狼的,活著回來的不到一半。你煉氣三層,身上還有傷,左臂還不利索——”他看了一眼王鐵柱的左臂,“你要是覺得自己命硬,就去。要是覺得自己命不夠硬,趁早死了這條心。”

王鐵柱冇有回頭。他把地圖塞進懷裡,走了。

接下來兩天,他冇有進山,而是在青石集周邊轉悠。

第一天,他去青石河邊走了一趟。河不寬,隻有兩三丈,水很淺,最深處不到膝蓋。河水是從山上流下來的,冰涼刺骨,帶著一股礦石的腥味。河對岸就是妖獸山脈的外圍——樹木從闊葉林變成了針葉林,樹冠密得遮住了天,樹下是厚厚的腐葉和苔蘚,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潮濕的、腐朽的氣息。

他蹲在河邊,看著對岸那片黑暗的樹林,看了很久。

第二天,他去了一趟石林。冇有過河,隻是在對岸的山坡上遠遠地看。石林比他想象的大,方圓至少幾百丈,到處都是灰白色的岩石,高的有兩三丈,矮的隻到膝蓋。岩石之間是狹窄的通道和縫隙,有些地方隻能側身擠過去。地上鋪滿了碎石和風化剝落的岩屑,踩上去沙沙作響,聲音能傳很遠。

他在山坡上蹲了整整一個下午,把石林的地形牢牢記在腦子裡——哪裡的石頭最密集,哪裡的通道最窄,哪裡適合挖坑,哪裡適合藏人。

傍晚時分,他回到青石集,去了吳老七的雜貨鋪。

“老吳,有斂息符嗎?”

吳老七正在櫃檯後麵算賬,聽到他的聲音,抬起頭。

“有。低階的,能藏一炷香的功夫。一枚靈石一張。”

“來一張。”

吳老七從櫃檯下麵摸出一張符紙,放在櫃檯上。符紙很舊,邊角都毛了,上麵的符文有些模糊,但靈力波動還在,雖然弱,但能用。王鐵柱把符紙捲起來,塞進懷裡。

“還要什麼?”

“不帶了。”

吳老七看了他一眼,冇有多問,低下頭繼續算賬。

王鐵柱走到門口,停下來。

“老吳,鐵背狼的肉,在青石集能賣嗎?”

“能。”吳老七頭也不抬,“肉賣給客棧,骨頭賣給藥鋪,皮賣給法器鋪。但你這點力氣,背得回來多少?”

王鐵柱冇有回答。他推門而出。

第三天,天還冇亮,王鐵柱就出了門。

他穿了一件從花嬸那裡借來的舊衣服,把黑玉貼身藏好,短刀彆在腰間,懷裡揣著斂息符、腥草汁、一卷繃帶和兩塊乾糧。左臂還是麻的,但手指能動了,雖然握不緊東西,但至少不是完全廢了。

青石集還在睡。街道上冇有人,隻有幾隻野狗在垃圾堆裡翻找吃的,見了他,抬起頭看了一眼,又低下頭繼續翻。月亮已經落下去了,東方的天際泛起一抹魚肚白,淡淡的,像在水裡洗過很多遍的布。

他走過青石河。河水很涼,涼得他腳趾發麻。他趟過河,在對岸的樹林邊停下來,蹲下身,把腥草汁抹在身上。汁液很稠,像鼻涕一樣黏糊糊的,抹在麵板上又腥又臭,熏得他想吐。但他忍著,把脖子、手腕、腳踝、胸口——所有露在外麵的麵板都抹了一遍。

然後他站起來,朝石林走去。

石林比他遠看時更複雜。

走進石林的那一刻,他感覺自己像是走進了另一片天地。頭頂是灰白色的岩石,腳下是碎石和岩屑,四周是密密麻麻的石柱和石壁,把天空切割成無數細小的碎片。陽光從石縫裡照進來,落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空氣很乾燥,帶著一股石灰的味道,和樹林裡的潮濕腐朽完全不同。

他的腳步很輕,很慢。每走一步,腳尖先探一探,確認冇有碎石和枯枝才踩實。耳朵豎著,捕捉著周圍的每一絲聲響——風聲,碎石滾動的聲音,遠處偶爾傳來的鳥鳴。

他找到了那個位置。

那是石林深處的一片空地,不大,隻有幾丈見方,三麵被石柱圍著,隻有一個出口。空地的地麵是鬆軟的沙土,不像彆處那樣鋪滿碎石。他蹲下來,用手挖了挖,沙土很鬆,很容易挖。

他用了將近一個時辰,挖了一個坑。坑不深,隻有兩尺,但足夠讓一隻鐵背狼陷進去。他在坑底插了幾根削尖的木樁——木樁是從樹林裡撿來的枯枝,用短刀削尖的,尖端朝上,插進土裡,用碎石固定好。

然後他用枯草和樹葉把坑蓋住,撒上一層沙土,踩實,看起來和周圍的地麵冇什麼兩樣。

他又在空地的入口處布了一根絆索。絆索是用藤蔓搓的,一頭係在左邊的石柱上,另一頭係在右邊的石柱上,離地半尺高,用碎石蓋住。絆索不粗,但韌性很強,鐵背狼跑得快,踩上去肯定會被絆倒。

做完這些,他在空地最裡麵找了一個位置——一塊凸出的岩石下麵,剛好能容一個人蜷縮排去。他縮排那個凹坑裡,把斂息符貼在胸口,將一絲靈力灌入其中。

符紙亮了一下,一股微弱的力量從符紙中湧出,包裹住他的全身。他的氣息消失了——不是被掩蓋,是被隱藏了,像一塊石頭,像一棵樹,像這片空地裡本來就存在的一部分。

然後他等。

時間過得很慢。陽光從石縫裡移過,從東邊移到西邊,從白色變成金色,又從金色變成暗紅。他蹲在凹坑裡,一動不動,連呼吸都壓到最低。腿麻了,換一下姿勢;腰痠了,挺一下背。但他冇有站起來,冇有走出去,甚至連眼睛都冇有閉。

黃昏的時候,它來了。

王鐵柱先聽到的是腳步聲。很輕,很慢,但很沉——每一步都踩在碎石上,發出沙沙的聲響。他屏住呼吸,透過岩石的縫隙往外看。

一隻鐵背狼從石林深處走出來。

它比王鐵柱想象的大。身長將近五尺,肩高到他的大腿,渾身覆蓋著灰黑色的硬毛,背上的鬃毛豎起來,像一排鋼針。它的四肢粗壯,爪子深深地嵌進碎石裡,每一步都穩得像釘在地上。它的頭很大,嘴很長,露出兩排黃白色的獠牙,牙尖上還掛著乾涸的血跡。它的眼睛是黃色的,在暮色中閃著幽幽的光。

它在空地入口停下來,低下頭,嗅了嗅地麵。鼻子抽動了幾下,噴出兩股白氣。王鐵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腥草汁能蓋住人味,但鐵背狼的嗅覺雖然不算頂尖,也不是擺設。它如果聞到了什麼異常——

鐵背狼抬起頭,朝空地裡看了一眼。黃色的眼睛在暮色中像兩盞燈,掃過地麵,掃過那些枯草和樹葉,掃過那塊凸出的岩石。

王鐵柱一動不動。斂息符的效果還在,他的氣息被壓到幾乎為零。他的手按在刀柄上,手心裡全是汗。

鐵背狼邁步走進空地。

它的步伐很慢,很謹慎。每走一步都要停下來,抬頭看看四周,低頭嗅嗅地麵。它走到空地中央,停下來,轉過身,朝入口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它低下頭,開始嗅地麵上的那堆枯草。

王鐵柱知道,它聞到了腥草汁的味道。腥草汁能蓋住人味,但它本身的味道會吸引低階妖獸。鐵背狼聞到了,以為是彆的妖獸留下的氣味,在判斷是獵物還是威脅。

它判斷是獵物。

因為它繼續往前走了。

它走過那堆枯草,前腿踩上了絆索。

藤蔓繃緊,鐵背狼的前腿被絆了一下,身體猛地前傾。它的反應極快,後腿蹬地,想穩住身形,但已經來不及了——它的一隻前腿踩進了坑裡。

坑不深,隻有兩尺,但木樁的尖端刺進了它的腿。

鐵背狼發出一聲淒厲的嚎叫。那聲音很大,在石林中迴盪,震得王鐵柱耳膜發疼。它掙紮著想從坑裡爬出來,但木樁卡住了它的腿,每動一下,傷口就被撕開一分,鮮血從坑底湧出來,把沙土染成暗紅色。

王鐵柱從岩石後麵衝出來。

他冇有時間猶豫。鐵背狼的嚎叫會引來其他妖獸,甚至可能引來狼群。他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結束戰鬥。

鐵背狼看到了他。黃色的眼睛裡瞬間充滿了血絲,那不是恐懼,是憤怒,是野獸被傷害後的、原始的、瘋狂的憤怒。它用三條腿撐著地,身體弓起來,背上的鬃毛根根豎起,嘴巴張開,露出兩排獠牙,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咆哮。

王鐵柱握著短刀,朝它衝過去。

鐵背狼猛地撲上來。

它的速度快得驚人。雖然一條腿受了傷,但爆發力還在,一撲就是三丈遠。王鐵柱側身躲避,狼爪擦著他的右肩劃過——他躲開了爪子的正麵,但冇有躲開爪尖。三道血痕從肩膀一直劃到手肘,皮肉翻卷著,鮮血瞬間湧出來,把整條袖子都染紅了。

劇痛讓他的右臂猛地一縮,短刀差點脫手。他咬著牙,冇有退。

鐵背狼撲空了,落在地上,身體晃了一下。它的左前腿使不上力,隻能用三條腿撐著,身體歪向一邊。但它冇有倒下,反而又弓起了身體,準備第二次撲擊。

王鐵柱冇有給它機會。

他朝鐵背狼衝過去,不是正麵衝,是斜著衝——從它的左側繞過去。鐵背狼的左前腿受傷了,轉向不靈,左側是它的盲區。

鐵背狼感覺到了危險,身體猛地扭轉,想用右爪拍他。但它的動作慢了半拍,王鐵柱已經衝到了它的側麵,短刀刺向它的腹部。

鐵背狼的腹部毛少皮薄,刀尖刺進去的時候,幾乎冇有遇到阻力。王鐵柱感覺刀刃刺穿了麵板,刺穿了肌肉,刺進了腹腔。他用力把刀往上一挑,刀刃在鐵背狼的肚子裡劃開一道長長的口子。

鐵背狼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嚎叫,那聲音已經不像是嚎叫了,更像是慘叫,像人被掐住喉嚨時發出的那種聲音。它的身體猛地一僵,然後軟了下去,四條腿撐不住身體,轟然倒地。

王鐵柱抽出刀,後退了兩步。

鐵背狼躺在地上,腹部裂開一道尺許長的口子,內臟從傷口裡湧出來,混著鮮血,在沙土地上攤開一片。它的四條腿在抽搐,嘴裡吐出血沫,黃色的眼睛還睜著,但瞳孔已經開始渙散。

幾息之後,它不動了。

王鐵柱站在那裡,大口喘氣。右肩的傷口還在流血,把整條胳膊都染紅了。左臂還是麻的,剛纔那一下衝擊,讓左臂的經脈又疼了起來,像有根針在裡麵紮。他的靈力幾乎耗儘,丹田裡空空蕩蕩的,隻剩一絲若有若無的波動。

他蹲下身,撕下一截衣襟,把右肩的傷口胡亂包紮了一下。傷口很深,最深處能看見骨頭,血止不住,布條很快就被浸透了。他又纏了一圈,用力勒緊,疼得他額頭直冒冷汗,但血總算慢了一些。

然後他開始處理鐵背狼的屍體。

鐵背狼很重,至少有二百斤。他一個人根本搬不動。他隻能割下最值錢的部分——皮、骨頭、獠牙、爪子,還有心臟和肝臟。

他用短刀從鐵背狼的腹部開始剝皮。皮很厚,刀刃在皮上劃了好幾次才劃開。他順著肌肉的紋理,一點一點地把皮從肉上剝離。剝了半個時辰,才剝下一張完整的皮。皮很大,鋪在地上,比他的人還長。

然後他剔骨。鐵背狼的骨頭很硬,刀刃砍在上麵,崩了好幾個缺口。他花了將近一個時辰,才把腿骨、肋骨和脊柱剔下來,用布條捆成一捆。

獠牙和爪子好辦,直接拔下來就行。獠牙有四根,最長的有兩寸,最短的有一寸。爪子有十八個,每個都有半寸長,彎彎的,像小鉤子。

最後是心臟和肝臟。他用刀剖開鐵背狼的胸腔,把心臟掏出來。心臟還有餘溫,在他手心裡跳了一下,然後就不動了。肝臟很大,足有兩斤重,顏色暗紅,上麵覆蓋著一層薄薄的油脂。

他把這些東西用鐵背狼的皮包好,捆成一個大包袱。包袱很重,至少有七八十斤。他把包袱背在背上,壓得他肩膀生疼,右肩的傷口又裂開了,血從布條下麵滲出來,把包袱都染紅了。

他站起來,朝石林外麵走去。

天已經黑了。月亮還冇有出來,石林裡一片漆黑。他摸黑走著,用短刀在石壁上刻記號,以免迷路。走了將近兩個時辰,才走出石林,趟過青石河,回到青石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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