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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7章 圍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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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

王鐵柱趴在那間塌了半邊的窩棚裡,透過屋頂的破洞盯著外麵的天空。

天很藍,藍得刺眼。

幾朵白雲慢悠悠地飄過,像是閒庭信步的富家翁,渾然不知這破敗的屋簷下,正有一雙眼睛死死盯著它們。

他已經這樣趴了兩個時辰。

從清晨到正午,從正午到日頭偏西。

窩棚裡又悶又熱,腐爛的茅草散發著一股刺鼻的黴味,一群綠頭蒼蠅圍著他的腦袋轉來轉去,趕都趕不走。

但他不敢動。

因為外麵有人。

不是一個人,是好幾個。

他趴的位置選得很好——窩棚塌了一半,剩下的那一半剛好能擋住外麵的視線,而屋頂那個破洞,又能讓他看到外麵的情況。

此刻,透過那個破洞,他能看到巷口蹲著兩個“乞丐”。

一個四十來歲,滿臉胡茬,穿著件不知從哪個死人身上扒下來的破棉襖,大熱天也不嫌捂得慌。

另一個年輕些,二十出頭,臉上抹著鍋灰,手裡捧著個破碗,時不時朝路過的人伸一伸。

這兩個人,從早上就一直蹲在那裡。

他們蹲的位置很講究——正好卡住這條巷子的出口。

任何人進出,都逃不過他們的眼睛。

王鐵柱的目光從巷口移開,掃向巷子深處。

那裡,一個挑擔的貨郎正在叫賣。

擔子上擺著針線、糖果、粗布頭巾,看起來和普通的貨郎沒什麼兩樣。

但那貨郎每隔一炷香的功夫,就會抬頭朝某個方向看一眼——不是看有沒有客人,而是看某個特定的位置。

王鐵柱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看到了那個位置。

那是巷子拐角處的一棵歪脖子樹。樹上蹲著一隻烏鴉,黑漆漆的,一動不動。

但那烏鴉的眼睛,一直盯著這邊。

馴化的妖獸。

暗網的手段,比他想象的更高明。

王鐵柱縮回腦袋,靠在牆上,大口喘氣。

被圍住了。

真的被圍住了。

他本以為貧民窟這麼大,藏個十天半個月不成問題。

可暗網的人隻用了不到兩天,就把這片區域的出口全堵死了。

他們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是因為昨天那個年輕人的事?還是有人在勞務市場上認出了他?

王鐵柱不知道。他隻知道,自己現在就像一隻鑽進洞裡的老鼠,洞口已經被貓堵住了,隻等著被掏出來。

他摸了摸懷裡的黑玉,又摸了摸鞋底那枚星核碎片。

硬拚?不可能。外麵至少有七八個人,煉氣三層四層的都有,他一個煉氣二層衝出去,死得比螞蟻還快。

等救援?誰救他?在這貧民窟裡,他一個外人,誰會為他拚命?

隻有一個辦法——

等天黑。

天黑下來了。

王鐵柱從窩棚裡鑽出來,貼著牆根,一寸一寸地往外挪。

他的腳步極輕,輕到連自己都聽不見。

這是前世在天星域練出來的本事——在被追殺的那幾十年裡,他學會瞭如何在黑暗中無聲無息地移動。

巷口的兩個“乞丐”還在,但已經換了人。

白天的中年人和年輕人不見了,換成了一個乾瘦的老頭和一個小個子女人。

兩人靠在牆根,像是睡著了,但王鐵柱知道,隻要他一靠近,這兩條“看門狗”就會立刻撲上來。

他轉身,朝另一個方向摸去。

走了不到三十丈,他停住了。

前方巷口,蹲著兩個人。一男一女,同樣扮成乞丐的模樣。

又一條路被堵死了。

他轉身,再換方向。

這次走了五十丈,來到一處相對開闊的空地。空地上堆滿了垃圾和破爛,月光照在上麵,慘白慘白的。

空地的邊緣,站著一個人。

那人穿著破爛的衣衫,手裡拄著根棍子,像個流浪漢。

但王鐵柱看到,他的站姿筆直,目光銳利,根本沒有半點流浪漢的邋遢樣。

暗網的人。

王鐵柱悄然後退,退回窩棚裡。

他靠在牆上,大口喘氣,額頭的冷汗順著臉頰流下來。

四麵。

所有的出口都被堵死了。

他成了甕中之鱉。

第二天。

王鐵柱換了個藏身處——一間廢棄的柴房,四麵漏風,但藏在最裡麵,外麵看不見。

他趴在柴堆後麵,透過門縫觀察外麵的動靜。

巷子裡的人比昨天多了。

除了那些扮成乞丐的暗網探子,還多了幾個看起來像是普通居民的麵孔。

一個洗衣的婦人,一個修鞋的老頭,一個賣糖葫蘆的小販。

但王鐵柱注意到,他們的目光,總是有意無意地朝某個方向看。

暗網在滲透。

他們在用人海戰術,把這片區域圍成鐵桶。

就算王鐵柱有天大的本事,也插翅難飛。

他縮回柴堆後麵,閉上眼,開始數數。

數到一千,睜開眼,外麵依舊沒有變化。

數到兩千,再睜開眼,還是沒有變化。

數到三千,四千,五千......

日升日落,又是一天。

第三天。

王鐵柱沒有換地方。他知道,換也沒用。這片區域已經被圍死了,無論他躲到哪裡,隻要一露頭,就會被發現。

他靠在牆上,盯著那扇破舊的木門。

門外很安靜。

安靜得有些詭異。

巷子裡的叫賣聲沒有了,洗衣婦人的棒槌聲沒有了,小孩追逐打鬨的嬉笑聲也沒有了。

隻有風,呼呼地吹著,從門縫裡灌進來,吹得他後背發涼。

他們想乾什麼?

王鐵柱的大腦瘋狂運轉,試圖從這詭異的安靜中找出答案。

是準備動手了?還是在等什麼人?

他想起昨天看到的那幾個新麵孔——洗衣的婦人,修鞋的老頭,賣糖葫蘆的小販。

那些人,會不會是暗網從彆處調來的增援?

如果是,那現在外麵到底有多少人?十個?二十個?

他不知道。

他隻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下去了。

再等下去,等來的隻會是暗網的大隊人馬,等來的是被活捉的下場。

可他能怎麼辦?

衝出去,死路一條。繼續躲,也是死路一條。

絕境。

真正的絕境。

王鐵柱靠在牆上,閉上眼,腦海中浮現出那個年輕人的臉。

那個在茶館給他指路的年輕人,那個收了他兩枚銅板的年輕人,那個渾身是血逃進貧民窟、向他求救的年輕人。

他看著他死在麵前,沒有出手。

因為那時候,出手就是找死。

可現在,輪到他自己了。

他想起那年輕人臨死前的目光——哀求,不解,怨毒。

還有一句話:你為什麼不救我?

王鐵柱睜開眼,望著那扇破舊的木門。

他想,如果今天自己死在這裡,會有人記得他嗎?

會有人為他收屍嗎?

大概沒有。

在這弱肉強食的世界裡,死一個煉氣二層的散修,連條狗都不如。

他摸了摸懷裡的黑玉,又摸了摸鞋底那枚星核碎片。

這兩樣東西,是他最後的依仗。但也是這兩樣東西,把他推向了絕境。

如果沒有星核碎片,灰袍不會追他,周福不會抓他,暗網不會懸賞他。

可如果沒有星核碎片,他現在還在王家鎮那個偏僻的小地方,煉著最粗淺的功法,永遠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他深吸一口氣,閉上眼,開始運轉《引氣訣》。

靈力在經脈中緩緩流轉,一個周天,兩個周天,三個周天......

不管外麵有多少人,不管明天是死是活,現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不能浪費。

多一分靈力,就多一分活命的希望。

第四天夜裡。

月亮被雲層遮住,天地間一片漆黑。

王鐵柱依舊靠在那間柴房的牆上,閉著眼,像是在打坐。但他的耳朵一直豎著,捕捉著外麵的每一絲聲響。

風聲。蟲鳴。遠處隱約傳來的狗吠。

還有——

腳步聲。

極輕的腳步聲,輕到幾乎聽不見。如果不是他一直在聽,根本不可能發現。

那腳步聲越來越近,停在柴房門口。

王鐵柱的手按在腰間那柄短劍上,屏住呼吸。

門被推開。

一道黑影閃身而入,動作快得像一陣風。

那人在門口站定,目光掃過柴房的每一個角落,最後落在王鐵柱藏身的柴堆後麵。

“出來吧。”

聲音低沉,帶著幾分沙啞,像是常年喝酒的人。

王鐵柱沒有動。

那人也不急,隻是站在那裡,等了幾息,又道:

“暗手的人找你。談不談,隨你。”

暗手?

王鐵柱心中一動,緩緩從柴堆後麵站起來。

借著微弱的光線,他看清了來人的模樣——

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國字臉,濃眉,鼻梁高挺。

最顯眼的是眉骨上一道貫穿的舊傷疤,從左邊眉梢一直劃到右邊顴骨,猙獰得像條蜈蚣。

煉氣五層的修為。

王鐵柱盯著他,沒有說話。

那人也在打量王鐵柱,目光在他身上轉了一圈,最後落在他腰間那柄短劍上。

“跟我走。”他說完,轉身就往外走,也不管王鐵柱跟不跟。

王鐵柱猶豫了一息,跟了上去。

兩人在黑暗中穿行,七拐八繞,最後來到一間不起眼的民宅前。

那人推開院門,走進去,王鐵柱跟在後麵。

院子不大,隻有一間正屋和兩間偏房。正屋裡點著一盞油燈,昏黃的光從窗戶透出來,在院子裡投下幾道模糊的光影。

那人走進正屋,在桌邊坐下,指了指對麵的凳子。

王鐵柱坐下,目光掃過屋內。

很簡單。一張桌子,兩條凳子,一個櫃子,一張床。牆上掛著一幅破舊的字畫,寫的什麼看不清。

那人倒了兩碗水,把其中一碗推到王鐵柱麵前。

“喝。”

王鐵柱看了看那碗水,沒有動。

那人也不在意,端起自己的碗喝了一口,然後看著王鐵柱,開門見山:

“我是老刀,暗手在貧民窟的話事人。”

王鐵柱點了點頭:“聽說過。”

“聽說過就好。”老刀把碗放下,“廢話不多說。暗手可以保你,但有條件。”

“什麼條件?”

“證明你的價值。”

王鐵柱盯著他,沒有說話。

老刀也不繞彎子,直接道:“暗網最近在城南梧桐巷新設了一個據點,專門追捕躲進暗手地盤的人。他們藏得很深,我們的人摸不清底細。”

他頓了頓,看著王鐵柱的眼睛:“我們需要一個生麵孔,去摸清那個據點的虛實——裡麵有多少人,什麼修為,頭目是誰。”

王鐵柱沉默了片刻,問:“為什麼是我?”

“因為你夠生。”老刀說,“你是新來的,暗網不認識你。而且——”他上下打量了王鐵柱一眼,“能在灰袍和周瘸子手裡活到現在的人,不簡單。”

王鐵柱心中一驚,麵上卻不動聲色:“你知道多少?”

“該知道的都知道。”老刀端起碗,又喝了一口,“不該知道的,我也不問。”

王鐵柱沉默了。

老刀也不催他,隻是靠在椅背上,等著他開口。

沉默持續了很久。

久到桌上的油燈爆了一個燈花,發出“劈啪”一聲脆響。

王鐵柱終於開口:“去的人,什麼下場?”

老刀看著他,緩緩道:“上一個去的,沒回來。”

王鐵柱沒有說話。

“再上一個,也沒回來。”老刀繼續說,“再再上一個,還是沒回來。”

他看著王鐵柱的眼睛,一字一頓:“那是九死一生的活。去的人,十個裡能活一個,就是燒高香。”

王鐵柱盯著他:“那你憑什麼覺得我能活著回來?”

老刀笑了。

那笑容裡,有玩味,有審視,還有一絲難以察覺的......期待。

“憑你剛纔跟我說話的時候,手一直按在劍柄上。”他說,“憑你從進來到現在,喝過我一口水沒有?沒有。憑你看這屋裡的每一個角落,眼睛轉了三圈。第一圈看門口,第二圈看窗戶,第三圈看床底下。”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王鐵柱:“小子,能在暗手混飯吃的,沒一個是瞎子。你這點警惕心,藏不住。”

王鐵柱沒有反駁。

老刀走到門口,回頭看他:“明晚子時之前,給我答複。過時不候。”

說完,他推門而出,消失在夜色中。

王鐵柱沒有離開那間屋子。

他坐在桌邊,盯著那盞油燈,一動不動。

老刀的話一直在腦海中回響——

“那是九死一生的活。去的人,十個裡能活一個,就是燒高香。”

十個活一個。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他去梧桐巷,九成的可能會死。死在暗網的刀下,死在那個不知深淺的據點裡,連屍體都不會有人收。

可不去呢?

不去,就是在這裡等死。

暗網的人已經把貧民窟圍成了鐵桶。他們雖然還沒找到他,但找到他隻是時間問題。一天,兩天,三天......總有搜到這裡的時候。

到那時,他就是甕中之鱉,任人宰割。

去,九死一生。

不去,十死無生。

這個選擇題,其實隻有一個答案。

王鐵柱盯著那盞油燈,腦海中開始推演各種可能——

梧桐巷在城南,離貧民窟有十幾裡地。怎麼過去?怎麼混進去?怎麼摸清裡麵的情況?怎麼活著回來?

他不知道。

但他必須想。

想不出答案,也得想。

因為這是他唯一的活路。

油燈的火苗跳動著,把他的影子投在牆上,忽長忽短,忽明忽暗。

窗外,夜色漸漸褪去,天邊泛起一抹魚肚白。

一夜過去了。

天亮了。

王鐵柱沒有回那間柴房,而是換了一個更隱蔽的地方——一處廢棄的豬圈,臭氣熏天,但藏在最裡麵,外麵根本看不見。

他縮在角落裡,閉著眼,像是睡著了。

但他沒有睡。

他在等。

等天黑。

等子時。

等那個決定生死的答複。

時間過得很慢,慢得像凝固了一樣。每一次呼吸都像是煎熬,每一刻等待都像是折磨。

太陽從東方升起,慢慢爬到頭頂,又慢慢向西邊落去。

就在太陽快要落山的時候,他發現了那個東西。

那是一塊帶血的破布,扔在他藏身的豬圈門口。

很普通的一塊布,灰撲撲的,沾滿了血汙,像是隨手扔掉的垃圾。

但王鐵柱看到那塊布的時候,整個人僵住了。

因為他認得那個標記。

那是一個用血畫出來的符號——一個圓圈,裡麵打了一個叉。

暗網的標記。

意思是:已經找到了,等天亮動手。

王鐵柱盯著那塊破布,心臟狂跳,幾乎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他們找到他了。

他們知道自己藏在這裡。

他們之所以沒有動手,是因為天還沒黑。等天一黑,他們就會來。

他猛地站起來,衝出豬圈。

外麵,夕陽正紅。血一樣的紅光灑在破敗的民房上,灑在汙水橫流的巷子裡,灑在那塊帶血的破布上。

他沒有時間了。

他必須現在就去。

夜幕降臨。

老刀依舊坐在那間酒館的角落裡,麵前擺著一壺酒,兩個小菜。

酒館裡沒有其他人。連掌櫃都不在。

他一個人慢慢地喝著,像是在等什麼人。

門被推開。

王鐵柱走進來,渾身是汗,大口喘氣。

老刀看著他,沒有說話。

王鐵柱走到他麵前,站在那裡,低頭看著他。

老刀端起酒杯,慢慢喝了一口。

然後,他開口了:“想好了?”

王鐵柱隻說了一個字:

“去。”

老刀盯著他看了幾息,點了點頭。

他從懷裡掏出一張紙,攤開在桌上。

那是一張簡陋的地圖,用炭筆畫的,歪歪扭扭,但能看清大概的輪廓。

老刀的手指落在其中一個標記點上——城南,梧桐巷,一間雜貨鋪。

“就是這個。”他說,“三天之內,摸清裡麵有多少人,什麼修為,頭目是誰。活著回來,你就是暗手的人。”

王鐵柱盯著那個標記點,看了很久。

然後,他把那張地圖摺好,塞進懷裡。

“三天。”他說完,轉身就走。

老刀看著那個消失在門口的背影,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旁邊那扇虛掩的隔間門後,走出一個人。

煉氣四層,三十來歲,尖嘴猴腮,一看就是個精明角色。他站在老刀身邊,望著王鐵柱消失的方向,低聲道:

“刀哥,這小子才煉氣二層,讓他去送死?”

老刀沒有回答,隻是慢慢地喝著酒。

那人又等了一會兒,見他不說話,忍不住道:“刀哥?”

老刀終於放下酒杯,望著門外那片深沉的夜色,緩緩道:

“能在灰袍和周瘸子手裡活到現在的人,不簡單。”

他頓了頓,又道:“他要真是送死的料,暗手也不缺這一條命。”

那人點了點頭,正要說什麼,老刀突然又道:

“盯著點。如果他真能活著回來——”

他轉過頭,看向那人,一字一頓:

“這小子,值得暗手投一把。”

那人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點了點頭,轉身消失在夜色中。

老刀重新端起酒杯,望著門外。

那裡,月光如水,灑在破敗的街道上,一片慘白。

那個煉氣二層的小子,此刻正在那片慘白的月光下,朝城南走去。

走向那個九死一生的地方。

走向那個可能回不來的地方。

老刀舉起酒杯,對著門外那個方向,遙遙一舉。

然後,他一飲而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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