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失了皇帝身份的光環,約阿希姆見到現如今德國的最高掌權者,可並不容易。
後者弗裡德裡希·艾伯特此時正忙著和左翼打擂台,當他從秘書嘴裡得知曾經的德國皇子要見他時,他大吃一驚,冇有想到這個傢夥膽子居然如此的大,居然敢在這個時間點返回柏林,並且要求直接麵見自己!
因此艾伯特見到約阿希姆時臉色十分的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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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西下,昏暗的陽光照進了艾伯特總統的辦公室。
站在門外的約阿希姆望著外麵的陽光,忍不住感嘆。
如果冇有這次世界大戰的話,自己應該讓艾伯特來找自己,而現在.......
當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大門緩緩推開,艾伯特總統當然知道約阿希姆要找自己,所以他故意讓對方在門口站了半小時。
好不容易成為德國最高掌權者,他自然是要擺一擺自己的架子的。
於是他此時翹著二郎腿,半躺在辦公室的沙發上,看模樣當真是好不威風。
「我是真的冇有想到,王子殿下居然會從萬裡迢迢的比利時趕到柏林。」
艾伯特見到約阿希姆也不起身,隻是單手夾著香菸,隨意地朝他打著招呼:「不知道您在這個時候不跟隨您父親的腳步往逃荷蘭,返回柏林做什麼?」
當真是傲慢。
約阿希姆雖然心中惱怒,但麵上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
兩世為人早就已經讓他的性格深藏不露。
於是他平靜的說出了自己的來意:「當然是為了取回霍亨索倫家族的財產,您知道的,身為王室,我們在德國留了很多很多財產,這些都是我們流亡需要帶走的東西。」
「哦,是這回事,我可以幫您打個電話問問。」
艾伯特雖然嘴上客氣,但身體卻很誠實,慢悠悠地挪動。
等到他把手按到電話上的時候,約阿希姆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後者明顯露出了一股不屑一顧的神情。就好像是在說這種事情,你找普魯士的王室大臣就夠了。那需要我這個德國總統出馬?
他腦袋裡麵是這樣想的,身體也是這樣動的。
隻見他拿起電話,手指又撥弄著電話號碼牌,隨後又快速的放下:「這件事情您可能辦不成了,您就算找我,我也冇有辦法。」
「什麼意思?」
約阿希姆明顯有些怒了,對方刁難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
如果這個時候他甚至連一點表情變化都冇有的話,那麼這不叫深藏不露,這叫懦弱了。
「冇有,什麼,什麼意思?」
「您應該知道吧?您的父親已經宣佈退位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是整個國家的罪人,罪人是不應該擁有財產的。」
麵對曾經皇室的怒火,艾伯特非但冇有以前的恐懼,反而說話也帶了故意使壞的味道。
他可能要的就是對方這樣的態度,這樣充滿怒火卻又無能的表情,讓這位德國總統感覺很舒服。
「但他現在並冇有明確的宣佈退位。」冇有絲毫猶豫,約阿希姆就和這位首任德國總統頂了起來:「所以他纔是真正的德國皇帝,你們這些反對皇帝的傢夥纔是亂臣賊子,因此我現在拿回皇室的財產簡直就是合情合理。」
稍稍停頓,約阿希姆臉上竟露出了一絲輕蔑的表情:「艾伯特總統,別忘了是誰把你提到這個位置的。國防軍今天能擁立你,那麼在日後為什麼不能擁立曾經的皇帝呢?」
「別忘了時間會抹去一切的傷口,而那時擁有極強保守勢力的霍亨索倫家族必將重登皇位。」
「到時候在想想看您的位置,我不介意讓國防軍給你留一條軍犬的編製,讓你永遠安度晚年。」
約阿希姆的迴應震得艾伯特一陣沉默。
後者那副極其囂張的表情,就在那一刻僵在那裡。
就好像被戳破虎皮的軟蛋一樣。
沉默了良久,他的神色才逐漸恢復過來,幽幽的盯著約阿希姆說道:「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我什麼都不知道。」約阿希姆冷笑著盯著他:「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您在背後的那些事情不僅僅我知道,其他人也知道。」
「你是說皇帝嗎?」艾伯特隻感覺腦袋疼,抬手拚命按壓著太陽穴:「那件事情是他背後授意的嗎?」
約阿希姆隻是笑了笑,平淡地等待著對方的迴應。
說實話,約阿希姆能夠到這裡來,是真的對這個德國總統冇有什麼恐懼或者憂慮。
作為一個穿越者他太瞭解現如今的德國是多麼混亂的局麵了,冇有軍隊的支援,現如今的所謂共和政府根本就做不下去。
正因為如此,文官政府纔要和軍隊合作,去打壓那些讓他們頭疼的左翼分子。
而且這些資本主義政府本身就是軟弱的,別看他現在張牙舞爪的,其實內裡底子虛的很。
你越是在這個時候軟下去,乞求對方的施捨,就越會被得寸進尺。
他就越會玩弄你;如果你在這個時候硬起來展示一下底牌,他們立馬就會軟下去和你妥協。
消滅不了你,他們就與你共存,就與你妥協。
這就是這些傢夥的本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