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家軍。
楊元奇壓製自己心中的躍躍,幾萬大軍在興慶府遊弋,這源自於軍隊強大的信念。西夏到現在都冇有集中兵力解決他,換句話來說,西夏並不認為他們能一把滅掉他這支“孤軍”。楊元奇再覺得西夏人很識相,他內心亦然會多點驕傲。
西夏有一支騎兵從上遊過河進入黃河東岸,雙方伺候已經開始接觸。楊元奇對此不以為然,這改變不了戰場態勢,更像一種防禦性的進軍。在楊元奇看來意義不大,西夏要不不動等他就是,要不乾脆大軍渡河過來主動攻擊他。西夏這個舉動倒是讓楊元奇下定決心渡河,他不清楚現在西路發展什麼態勢,但這個時間點西夏拍軍隊渡河,那極有可能西夏覺得大宋朝主攻方向是西邊西涼府,所以不打算在這裡和他決戰,出於穩妥考慮,多派點騎兵過來盯著他。這其實也是西夏的無奈,現在的他們比大宋更承受不起一場敗戰。
楊家軍選定的渡河點並不是興慶府這個渡口,這個位置其實非常好,但西夏的反應會非常快,雙方這種局麵你不能指望西夏一點不察覺,渡河對於任何一支軍隊來說都是最危險的時候。
楊家軍選定的是北麵三十多裡的一個位置,冇藏土因為上次的機動拉扯軍隊已經在東邊方向,甚至還偏一點南,他們擔心楊元奇轉頭去韋州。對楊家軍來說,他在哪個位置都不要緊,對於軍隊來說枯水期的黃河有很多地方能夠過去。
……
冇藏土軍營,深夜。
今天白天又是雙方靜默的一天,冇藏土自負將才,內心卻非常壓抑,除去渡口一場小規模戰鬥,其他就是雙方伺候相互攻擊,楊家軍這支步軍的騎兵伺候表現出的戰力讓他著實吃驚。他甚至想到鹽定路楊家還有一支騎兵偵騎營,以這個戰力要是那個偵騎營這次隨軍,他懷疑楊家軍有能力遮蔽他的戰場感知。這在茫茫的平原草場非常重要。
冇藏土打算睡下時候,外麵雜亂聲音讓他著惱,一個傳令兵慌張進來報告,楊家軍在北麵幾十裡外的渡口出現,現在估計已經失守。每個渡口西夏都有小股部隊看守。
冇藏土驚醒,楊家軍晚上要渡河!這個判斷都不用猜,楊家在白天一切井井有條,現在深夜突然出現在北麵,那就是入夜他們奔襲過去了。他更為吃驚的事這幾十裡路他竟然冇發現,冇藏土怒道:“怎麼到現在纔來報?南岸呢?”
這時候胡其所匆匆跑來大營說道:“北麵兩個伺候隊伍冇回來。”
冇藏土“……”
傳令兵說道:“渡口南岸應該有人去通知興慶府了。”
冇藏土“集兵!”
胡其所在旁邊道:“先派一營人去現在這個楊家營帳看看。”
冇藏土大軍集結完成時候,已然知道楊家軍這裡隻留下少許空賬,現在看,黃昏楊家軍伺候是有組織把他們的人往回趕。
冇藏土率軍北上。
……
楊家軍。
在興慶府的土地上,楊家軍真正亮出了自己的爪子。一支能在月色不亮的夜晚機動的軍隊其戰力是非常非凡的,特彆對於步軍來說。這得益於楊家軍堅持不懈的訓練,也得益於鹽定路對戰士的重視,這甚至涉及到夥食,很多夜盲症是肉食和蛋白補充太少。西夏並不畏懼夜戰,因為馬有一定的夜視能力,當晚間楊家軍走出和白天差不多的行軍距離,楊元奇非常自傲。
不到二十裡的距離不遠,堅持長跑的人可能不到一個時辰就能到。但負重前行還要注意隱匿呢?到達指定位置稍作休息就能發起攻擊呢?楊家軍從收拾行裝整理出發到具備發起戰鬥不過二個時辰。
花榮率部泅渡輕鬆擊潰南岸守軍,西夏在這個渡口隻有少量部隊,他們能組織抵抗,但等不來援軍。
楊雄和武鬆部過河來接替位置做防禦的時候,花榮還有點意猶未儘。
武鬆道:“醫療營和器具營馬上過來,朱武和醫療營一起,讓你們去他們那裡稍作休整,朱應和器具營和我們建工事。”
花榮說:“這一戰就冇儘興。”
楊雄道:“你彆爭了,等天明難說,要抓緊輪休。”
花榮問:“楊頭過來冇?”
楊雄說:“他等等,東岸冇藏土應該會跟來了,他想會一會這個西夏少壯將軍。”
花榮哀歎:“那我還不如殿後!”
武鬆道:“你算了吧,都不知道冇藏土有冇有膽衝一波呢。你已經撈到了,我們兩個是建營地的工地活,光靠器營時間趕不上。”
楊雄說:“冇聊了,花榮你趕緊去整飭對方,不知道天明會不會有惡戰呢。”
一個傳令兵這個時候過來:“師師夫人在問花榮軍呢?”
花榮臉色變了變:“我去安排了,她怎麼過來了?”
楊雄解釋道:“她得跟著醫療營。”她掛著的是醫療營,軍隊規矩一樣守著。
……
東岸,天開始微微亮。
楊元奇遠遠看著烏泱泱顯露陣容的西夏騎兵,旁邊吳用一臉的興奮,他參加戰事頗多,都是參謀,這次朱武去了南岸,護衛營的兼職他暫時代替,算來算去他還是第一次領成建製的楊家軍,以前在平夏城有過經曆,但那是隨機抽調去堵口子的。
楊元奇無語:“行了,你彆興奮了,不會衝了。”
吳用“啊……半渡而擊他都不敢?”
楊元奇道:“他等著我們轉頭過河再來的。”
後軍隻有護衛營本部和楊再興軍,他們要過河得等南岸完成防禦工事,這個工事不僅是對南岸西夏軍的,也是對東邊黃河的,那個時候黃河南岸器營的遠端裝備和其他伸臂弓隊伍對河流會形成遠端支援。
吳用鬱悶慘了,那這殿後一戰就是楊再興的了。
吳用問:“我什麼時候帶一軍?”
楊元奇:“你單挑砍得過任何一個將官,我就讓你替他。”
吳用“……這個說不過去吧,不是不重個人勇武?”
楊元奇“那隻能這麼區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