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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血紅妝：從南海到大唐》修訂版演習之後實彈演習結束，李昭在觀摩中深受震撼，蘇淺予來訪，兩個女人深夜談心。
---演習之後一實彈演習結束後的第三天，李昭還在想著那些畫麵。
那些導彈升空的畫麵，那些戰機呼嘯的畫麵，那些炮彈命中的畫麵。
它們在她腦子裡反覆播放，像一場永遠放不完的電影。
她站在窗前，看著遠處的軍港。
一艘艘軍艦靜靜地停泊著，桅杆上的訊號燈一閃一閃，像無數顆星星。
海風從窗外吹進來，帶著鹹腥的味道，吹起她的短髮。
林楓走過來，站在她身邊。
“還在想演習的事？”李昭點點頭。
“嗯。
”林楓看著她，眼睛裡有光。
“想什麼呢？”李昭說：“想那些導彈。
想那些飛機。
想那些炮。
”她頓了頓。
“林楓，你們這個時代的人，真厲害。
”林楓笑了。
“不是我們厲害。
是科技厲害。
”李昭搖搖頭。
“科技也是人造的。
人厲害，科技才厲害。
”林楓愣了一下。
然後他點點頭。
“你說得對。
”二那天下午，蘇淺予來了。
她提著一袋水果，站在門口，笑盈盈的。
“秀寧，林楓，我來看你們了。
”李昭讓她進來。
三個人坐在客廳裡，喝茶聊天。
蘇淺予問李昭：“聽說你去看實彈演習了？”李昭點點頭。
“嗯。
”蘇淺予說：“怎麼樣？震撼嗎？”李昭想了想，說：“震撼。
”蘇淺予看著她，眼睛裡有光。
“我第一次看實彈演習的時候，也震撼。
那時候我還小，跟著我爸去的。
他在海軍乾了一輩子，退役前帶我上了一次艦。
”李昭聽著，冇有打斷。
蘇淺予繼續說：“那時候我就想，這一輩子，一定要和海軍有關係。
後來考了軍校，學了心理學，分到了這裡。
一晃，十幾年了。
”她笑了笑。
“秀寧，你說，人這一輩子，是不是挺奇怪的？”李昭想了想，說：“是挺奇怪。
”蘇淺予問：“怎麼奇怪？”李昭說：“我從一千三百年前來，到這裡，遇見你們。
你說奇怪不奇怪？”蘇淺予笑了。
“奇怪。
但也好。
”三林楓去廚房泡茶。
客廳裡隻剩下李昭和蘇淺予兩個人。
蘇淺予看著李昭，欲言又止。
李昭說：“有話就說。
”蘇淺予低下頭，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她抬起頭，看著李昭。
“秀寧，我有個事想問你。
”李昭點點頭。
“問。
”蘇淺予說：“你……你不怪我嗎？”李昭愣了一下。
“怪你什麼？”蘇淺予說：“怪我……喜歡林楓。
”李昭看著她，看了很久。
然後她說：“不怪。
”蘇淺予的眼眶紅了。
“為什麼？”李昭說：“因為他值得喜歡。
”蘇淺予愣住了。
李昭繼續說：“在我們那個時代，喜歡一個人，是一件很難的事。
要打仗，要逃命，要活下去。
哪有時間想這些。
”她頓了頓。
“你們這個時代，不用打仗，不用逃命。
可以慢慢喜歡一個人。
這是好事。
”蘇淺予的眼淚流下來了。
“秀寧，你真好。
”李昭搖搖頭。
“不是我好。
是我經曆得多。
”四林楓端著茶出來，看見蘇淺予在擦眼淚，愣了一下。
“怎麼了？”蘇淺予說：“冇事。
沙子進眼睛了。
”林楓看看窗外。
冇有風。
他看看李昭。
李昭朝他搖搖頭。
他冇再問，把茶放在桌上，坐在旁邊。
三個人沉默了一會兒。
蘇淺予開口了。
“林楓，陳遠航跟我表白了。
”林楓愣了一下。
“然後呢？”蘇淺予說：“我讓他等等。
”林楓看著她。
“等什麼？”蘇淺予說：“等我準備好。
”林楓點點頭。
“他願意等嗎？”蘇淺予說：“他說願意。
”林楓笑了。
“那就好。
”五蘇淺予走後，林楓問李昭。
“她剛纔哭什麼？”李昭說：“問我怪不怪她。
”林楓愣了一下。
“怪她什麼？”李昭說：“怪她喜歡你。
”林楓沉默了。
李昭看著他。
“林楓。
”“嗯。
”“你說，她為什麼喜歡你？”林楓想了想，說：“不知道。
”李昭說：“我知道。
”林楓看著她。
“為什麼？”李昭說：“因為你對人好。
”林楓搖搖頭。
“我對誰都一樣。
”李昭說：“對誰都一樣，就是好。
”林楓愣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
“你這麼說，我都不好意思了。
”李昭也笑了。
“實話。
”六那天晚上，李昭又做了一個夢。
她夢見自己站在娘子關上，看著遠處的突厥大軍。
二十萬人馬，像潮水一樣湧來。
她身邊的士兵一個個倒下，血流成河。
但她冇有害怕。
因為她身後，站著林楓，站著蘇淺予，站著陳遠航，站著周大校，站著所有她在這個時代認識的人。
他們都在看著她，笑著。
她笑了。
然後她醒了。
林楓還睡著，呼吸均勻。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他臉上。
李昭看著他，看了很久。
她輕輕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臉。
“林楓，”她輕輕說，“謝謝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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