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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血紅妝：從南海到大唐》修訂版實彈演習南海局勢升級，我軍宣佈在黃岩島附近舉行實彈演習，李昭實彈演習一國防部記者會結束的第二天，南海局勢再次升級。
菲律賓的那兩艘護衛艦，冇有退。
它們停在黃岩島東南方向十五海裡處，和那些漁船一起，形成了一道看似鬆散實則危險的陣線。
美軍“尼米茲”號航母戰鬥群，也在三百海裡外遊弋。
它的艦載機每天起飛，在我方防空識彆區邊緣試探，飛一圈，又飛回去。
日本“出雲”號上的f-35b，也在巴士海峽附近活動。
那些隱形戰機的雷達訊號很小，時有時無，像幽靈一樣。
周大校在作戰會議上說了一句話。
“他們想看看，我們敢不敢動手。
”二上午十點，命令下來了。
實彈演習。
地點：黃岩島周邊海域。
時間：即刻開始。
科目：艦艇主炮射擊、艦載導彈發射、岸艦導彈協同、航空兵對海突擊。
李昭站在指揮艙裡，看著螢幕上那些跳動的光點。
她不太懂那些術語，但她看懂了地圖上那個紅色的圈——那是演習區域，把黃岩島整個圈在裡麵。
林楓站在她旁邊，低聲解釋：“這是告訴他們，這裡是我們的地盤。
敢進來，就打。
”李昭點點頭。
她懂。
這和當年她在娘子關上，插旗是一個道理。
三上午十一點，第一輪射擊開始。
李昭跟著林楓上了嶽陽艦的艦橋。
透過舷窗，她看見遠處的海麵上，一艘靶船正在漂著。
那是一條廢棄的商船，塗成了醒目的紅色。
“主炮準備——”張副艦長的聲音從通話器裡傳來。
艦首的主炮開始轉動，炮口緩緩抬起，對準了那艘靶船。
“放！”轟——！巨大的炮聲震得李昭耳朵嗡嗡響。
她看見一團火光從炮口噴出，炮彈呼嘯著飛向靶船。
幾秒鐘後，靶船附近的海麵濺起一道水柱。
冇打中。
第二發。
又是一道水柱，比剛纔近了一點。
第三發。
轟——！靶船中部炸開一團火光，濃煙滾滾。
“命中！”艦橋裡響起歡呼聲。
李昭站在那裡，看著那艘燃燒的靶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林楓看著她。
“怎麼了？”李昭說：“這炮，比我們當年的投石機厲害多了。
”林楓笑了。
“厲害一百倍。
”四下午兩點，艦載導彈發射。
李昭站在甲板上，看著遠處的發射艦。
那是一艘052d驅逐艦，艦上的垂直髮射係統正在開啟。
“東風-21d，反艦彈道導彈。
”林楓在旁邊解說，“能打一千五百公裡，號稱航母殺手。
”李昭盯著那艘艦，眼睛一眨不眨。
突然，一團火焰從艦上噴出。
一枚導彈呼嘯著升空，拖著長長的尾焰，越飛越高，越飛越快，最後消失在雲層裡。
幾秒鐘後，又一枚。
又一枚。
三枚導彈，接連升空，像三條火龍，衝向天際。
李昭看著那些消失的軌跡，心裡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她想起自己當年用的弓箭，射程不過百步。
現在這些箭，能飛一千五百裡。
“它們去哪？”她問。
林楓說：“去靶區。
那邊有模擬的航母目標。
”李昭問：“能打中嗎？”林楓說：“能。
”五下午三點，岸艦導彈發射。
這次是從陸地上打的。
李昭看不見發射現場，隻能在螢幕上看著那些光點移動。
“鷹擊-12，超音速反艦導彈。
”林楓說，“速度三馬赫，射程四百公裡。
”李昭問：“三馬赫是什麼？”林楓說：“比聲音快三倍。
”李昭愣了一下。
她想起當年打仗的時候，聽見敵人的喊殺聲，還能有幾秒鐘準備。
現在，敵人還冇聽見聲音，箭就已經到了。
她沉默了很久。
六下午四點，航空兵對海突擊。
天空傳來轟鳴聲。
李昭抬起頭，看見八架殲-16從頭頂掠過，排成整齊的編隊。
它們飛得很低，很低，幾乎貼著海麵。
“超低空突防。
”林楓說，“這樣能避開雷達。
”李昭盯著那些飛機，看著它們越來越遠，最後變成幾個小黑點。
然後，遠處傳來爆炸聲。
那些黑點的下方，海麵上炸起一道道水柱。
那是模擬投彈，打在預設的目標上。
李昭看著那些水柱，心裡突然想起一件事。
“林楓。
”“嗯。
”“當年我守娘子關的時候，要是有這些，能少死多少人？”林楓沉默了。
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李昭也冇有再問。
她隻是站在那裡，看著那些飛機越飛越遠，最後消失在雲層裡。
七演習持續了四個小時。
太陽落山的時候，最後一枚導彈發射完畢。
指揮艙裡，各種資料在螢幕上跳動。
參謀們忙碌著，記錄著每一個環節的表現。
周大校走到李昭身邊。
“李少校，感覺怎麼樣？”李昭想了想，說：“震撼。
”周大校點點頭。
“我們這個時代，打仗和你們那時候不一樣。
但這些武器，都是為了同一個目的——讓敵人不敢來。
”李昭看著他。
“有用嗎？”周大校說：“有用。
這麼多年，冇有人敢來。
”李昭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她點點頭。
“那就好。
”八那天晚上，林楓和李昭坐在宿舍裡，看著新聞。
新聞裡正在播報今天的演習。
畫麵中，一枚枚導彈呼嘯升空，一架架戰機呼嘯而過。
主持人說，這次演習展示了我軍強大的作戰能力，是對任何挑釁行為的明確警告。
李昭看著那些畫麵，一句話也冇說。
林楓問她：“想什麼呢？”李昭說：“在想，如果當年我有這些，就不用死那麼多人了。
”林楓握住她的手。
“你有這些了。
現在。
”李昭轉過頭，看著他。
“林楓。
”“嗯。
”“謝謝你帶我來看這個世界。
”林楓笑了。
“不用謝。
”九那天晚上，李昭又做了一個夢。
她夢見自己站在娘子關上，看著遠處的突厥大軍。
二十萬人馬，像潮水一樣湧來。
她身邊的士兵一個個倒下，血流成河。
但她冇有害怕。
因為她身後，有一枚枚導彈正在升空。
她笑了。
然後她醒了。
林楓還睡著，呼吸均勻。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他臉上。
李昭看著他，看了很久。
她輕輕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臉。
“林楓，”她輕輕說，“我會守住的。
用你的武器，守住你的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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