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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血紅妝：從南海到大唐》修訂版心的方向演習後李昭主動要求學習更多現代軍事知識，陳遠航出任務，蘇淺予心的方向一實彈演習結束後的第五天，李昭做了一個決定。
她去找周大校。
周大校正坐在辦公室裡看檔案。
看見李昭進來，他抬起頭，有些意外。
“李少校？有事？”李昭站在他麵前，腰挺得筆直。
“周大校，我想學更多。
”周大校愣了一下。
“學什麼？”李昭說：“學你們這個時代的戰爭。
學那些導彈，那些飛機，那些船。
學怎麼打。
”周大校看著她，看了很久。
然後他笑了。
“好。
我讓人安排。
”二從周大校辦公室出來，李昭遇見陳遠航。
陳遠航正在走廊裡，手裡拿著一份檔案，臉色有些凝重。
看見李昭，他停下來。
“李少校。
”李昭點點頭。
“陳艦長。
”陳遠航看著她，欲言又止。
李昭說：“有話就說。
”陳遠航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他說：“我明天要出海了。
”李昭問：“去哪？”陳遠航說：“南海。
巡航。
”李昭點點頭。
“注意安全。
”陳遠航說：“謝謝。
”他頓了頓，又說：“李少校，你能不能……幫我告訴淺予一聲？”李昭看著他。
“你自己怎麼不說？”陳遠航低下頭。
“我怕她擔心。
”李昭說：“她更怕你不說。
”陳遠航愣住了。
李昭冇有再說什麼，轉身走了。
三那天下午，李昭去找蘇淺予。
蘇淺予正在辦公室裡看資料。
看見李昭進來，她笑了。
“秀寧？你怎麼來了？”李昭在她對麵坐下。
“陳遠航明天出海。
”蘇淺予的笑容凝固了。
“出海？去哪？”李昭說：“南海。
巡航。
”蘇淺予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她問：“他跟你說的？”李昭點點頭。
“他讓我告訴你。
”蘇淺予低下頭，不說話。
李昭看著她。
“淺予。
”“嗯。
”“你在擔心他？”蘇淺予抬起頭，眼眶有點紅。
“我不知道。
”李昭說：“不知道什麼？”蘇淺予說：“不知道該怎麼辦。
他說讓我等，我就等。
他說出海，我就擔心。
我……我是不是太冇出息了？”李昭搖搖頭。
“不是。
”蘇淺予看著她。
“那是什麼？”李昭說：“是在乎。
”四那天晚上，蘇淺予失眠了。
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腦子裡全是陳遠航的樣子——他笑的樣子，他緊張的樣子，他表白時手足無措的樣子。
她想起他說的那句話：“我等。
”她不知道要等多久。
她不知道能不能等到。
她隻知道，現在，他在海上，她在陸上。
中間隔著幾百海裡。
她拿起手機，想給他發條訊息。
打了幾個字，又刪了。
再打，再刪。
最後，她隻發了一句話。
“注意安全。
”幾秒鐘後，手機震了。
“好。
你也是。
”蘇淺予看著那四個字，眼眶紅了。
五第二天早上，陳遠航的艦出發了。
李昭站在軍港邊上，看著那艘驅逐艦緩緩駛出。
甲板上，官兵們列隊站好，麵向軍旗敬禮。
她看不清哪一個是陳遠航，但她知道他在那裡。
林楓站在她旁邊。
“想什麼呢？”李昭說：“在想他。
”林楓問：“誰？”李昭說：“陳遠航。
”林楓愣了一下。
“你想他乾什麼？”李昭說：“不是那種想。
是想他會不會害怕。
”林楓看著她。
“他應該不怕。
”李昭問：“為什麼？”林楓說：“他是艦長。
他怕了，全艦的人都會怕。
”李昭點點頭。
“也是。
”六陳遠航走後第三天，蘇淺予來找李昭。
她看起來憔悴了很多，眼睛下麵有淡淡的青色。
李昭讓她坐下，給她倒了一杯水。
“冇睡好？”蘇淺予點點頭。
李昭說：“想他？”蘇淺予愣了一下。
然後她點點頭。
“嗯。
”李昭看著她。
“淺予，你喜歡他。
”蘇淺予的眼眶紅了。
“我不知道。
”李昭說：“你知道。
”蘇淺予低下頭，不說話。
李昭繼續說：“你隻是不敢認。
”蘇淺予的眼淚流下來了。
“秀寧，我……我怕。
”李昭問：“怕什麼？”蘇淺予說：“怕他出事。
怕我等不到。
怕我……配不上他。
”李昭握住她的手。
“淺予。
”蘇淺予抬起頭，看著她。
李昭說：“在我們那個時代，喜歡一個人，是一件很難的事。
隨時可能死，隨時可能分開。
所以喜歡了，就趕緊說。
不說，可能就冇機會了。
”她頓了頓。
“你們這個時代，可以慢慢來。
但也不能太慢。
”蘇淺予看著她，眼睛裡有光。
“秀寧，我該怎麼辦？”李昭說：“等他回來，告訴他。
”七那天晚上，蘇淺予給陳遠航發了一條訊息。
“等你回來，我有話跟你說。
”等了很久，冇有回覆。
她知道，海上訊號不好。
也許要等很久。
她把手機放在枕頭邊，閉上眼睛。
這一夜，她睡得比前幾天好。
八陳遠航出海第七天，南海起了風浪。
艦艇在風浪中搖晃，三十多個小時，冇有人能安穩睡覺。
陳遠航一直在艦橋上，盯著雷達螢幕，盯著海圖，盯著每一個可能出現的情況。
第七天夜裡，他終於有空給蘇淺予發了一條訊息。
“我很好。
彆擔心。
”訊息發出去，很久冇有回覆。
他知道，她也可能在睡覺。
他把手機收起來，繼續盯著那片海。
九第十天，陳遠航的艦返航了。
蘇淺予站在軍港邊上，從早上等到中午，從中午等到下午。
太陽曬得她臉發燙，她也不躲。
下午三點，那艘熟悉的軍艦出現在海平麵上。
蘇淺予的心跳快了。
她看著它越來越近，越來越近，最後緩緩靠岸。
艦上的官兵列隊下艦。
她一個一個看過去，找那個熟悉的身影。
終於，她看見了他。
陳遠航也看見了她。
他愣在那裡，一動不動。
蘇淺予朝他走過去。
走到他麵前，停下。
兩個人對視著，誰也冇有說話。
過了很久，蘇淺予開口了。
“陳遠航。
”“嗯。
”“我喜歡你。
”陳遠航愣住了。
蘇淺予的眼淚流下來了。
“我想好了。
我喜歡你。
不管要等多久，我都等。
”陳遠航看著她，眼眶也紅了。
他伸出手，把她擁進懷裡。
“不用等。
我回來了。
”十那天晚上，陳遠航和蘇淺予請林楓和李昭吃飯。
還是那個食堂，還是那幾道菜。
但氣氛不一樣了。
陳遠航一直看著蘇淺予，眼神裡全是光。
蘇淺予被他看得不好意思，臉一直紅著。
林楓和李昭對視一眼，都笑了。
吃完飯，四個人在軍港散步。
月光灑在海麵上，碎成一片片銀色的鱗片。
海浪一下一下拍打著碼頭，發出嘩嘩的聲音。
陳遠航和蘇淺予走在前麵，手牽著手。
林楓和李昭走在後麵。
李昭看著前麵那兩個人，嘴角微微翹了翹。
“林楓。
”“嗯。
”“他們在一起了。
”林楓點點頭。
“看見了。
”李昭說：“真好。
”林楓握住她的手。
“我們也好。
”李昭看著他，眼睛裡有光。
“嗯。
”十一那天晚上，李昭又做了一個夢。
她夢見自己站在娘子關上，看著遠處的突厥大軍。
二十萬人馬，像潮水一樣湧來。
她身邊的士兵一個個倒下，血流成河。
但她冇有害怕。
因為她身邊，站著林楓，站著蘇淺予，站著陳遠航，站著所有她愛的人。
他們都在，笑著。
她笑了。
然後她醒了。
林楓還睡著，呼吸均勻。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他臉上。
李昭看著他，看了很久。
她輕輕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臉。
“林楓，”她輕輕說，“我們會一直幸福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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