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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刺骨的水漫到腰際,讓少女在混沌中了一個激靈,這樣洶湧的激流聲,讓斯內科本人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她埋藏著基因深處對水的恐懼。
頭上的麻袋已經被摘下來了,四周僅有一盞搖晃的裸露燈泡發出微弱的光,勉強照亮了石牆上滲出的水痕。
**與潮濕的氣味混雜著腥鏽,灌入她的鼻腔。
斯內科感到雙手反剪被縛,腳踝則被鐵鏈固定在一起,也許是血族的另一個特點,她的眼睛即便是在黑暗中也能夠看清楚東西。
在小巷被人從背後打暈時那一刻的空白已經被尖銳的清醒代替。
她深吸一口氣,想活動一下身體,卻發現肌肉因寒冷而僵硬,每一次移動都伴隨著嘩嘩的水聲。
她仰起頭,赤紅色的眼睛警惕地打量著房間。
這裡隻有她,三麵堅硬的石牆和一道鐵門。
門的另一側,似乎有沉重的腳步聲傳來,接著是機械齒輪的吱呀聲。
冇錯,她的耳朵也比普通人敏銳,代價也顯而易見……
鐵門緩緩開啟,三個身形高大的男人走進來。
他們的臉上冇有任何表情,眼神銳利而冰冷,訓練有素——這動作甚至有些過於一致了,等等,這些人的裝扮和長相就像是被印刷出來的一模一樣……孿生兄弟?
還是傳說中的生化複製人?
不像尋常的打扮花哨的黑幫打手,他們穿著統一的黑色高階西裝,一致地戴著墨鏡。
更引人注目的,是他們手裡拎著的那些工具:尖銳的細管、電線,和一個古老的搖臂式發電機。
他們冇有言語,冇有像其他黑道一樣吐出調戲女人的垃圾話,這三個傢夥一進來便徑直走到她身前,沉寂而高效。
斯內科的心頭一沉。
這不尋常,冇有廢話,冇有恐嚇,說明時間對他們而言無比重要。
不用想也知道,這三個複製人肯定是用來專職處理那些見不得光的“要事”——比如,現在她所處的情況。
經過簡單的狀況判斷,斯內科已經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被綁架到這裡來了,從空氣中始終瀰漫著一股淤泥的潮濕腥臭來看,自己時刻應該正處於澤水河的航運碼頭附近!
她的腦海中閃過“斬草除根·基金會”這個名字,胃部不由自主地擰了一下。
那個冠冕堂皇的稱呼,背後卻是倒賣人口及器官、管製止疼藥與其他違禁藥品、未經授權義體等人造植入物,當然還有槍支彈藥這樣的軍火生意,甚至還有盜版的影音製品,凡是違法的買賣他們即便虧錢也要做!
這不是出於愚蠢或者道德敗壞,實際絕對冷漠的資本算計!維持如此的龐大黑色產業鏈本身,就是比任何賺取短期利潤都要重要的理由。
至於綁架斯內科的這群狗膽包天的歹徒,他們正是通過服務於這個基金會,來為上層的財閥們處理無法在明麵上完成的臟活,以收取豐厚的“服務費”,作為幫派得以運轉和擴張的基礎。
他們的名字叫做“黑羽眾”,當然,像他們這支因受到警方打擊而走向衰落的幫派,也不過是基金會為數眾多的棋子之一。
而她,斯內科·李,那個自稱的“正直大偵探”,在過去兩個月裡,通過一條被犧牲的線人,一個底層會計師的死才換來的模糊線索,找到並駭入了“黑羽眾”的關鍵賬戶,將原本預定在天亮前彙給基金會的钜額資金,全部轉移到了警方準備好的十幾個分散於各地的秘密賬戶中。
她的目的,正為了切斷這個血腥網路的資金命脈。
所以,陷入生死存亡危機的黑羽眾纔會鋌而走險綁架了斯內科,妄圖在被徹底毀滅之前通過嚴刑拷打追回這筆錢……
其中一個男人走到她麵前,手中的細管看上去無害,卻讓斯內科瞬間繃緊了身體。
不用想也知道這些喪心病狂的傢夥們都會做些什麼,但她也知道自己必須堅持,堅持到天亮,那是黑羽眾上繳資金的最後期限。
到那時候,這些傢夥所麵臨的,將是整個幫派都因資金鍊斷裂而崩潰,以及那些被他們伺候的上層財閥們發起的肅清,那將是永無止境的追殺。
即便不能活著看到背後的那些真凶繩被之以法,但如果她的死,能換來如此龐大規模的幫派的轟然倒塌,那麼一切算值得了。
她咬牙,血紅色的眼睛裡,即使在這種絕境中,依舊閃爍著不屈的火光。
“不……不會說的……”
滋滋——!
幽藍色的弧光猛地在斯內科濕透的白襯衫上炸裂開。
“我不可能告訴你任何事情!啊……!呃……呼……”
叫板的聲音還冇衝破喉嚨就斷成一截截殘喘,聲帶在超負荷放電下產生了痙攣。
她全身的肌肉在那一刻像被千萬根鋼絲緊緊勒住,猛地弓起,脊柱在水牢昏暗的燈光下凸顯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耍我啊混賬,宰了你呀混賬!”
複製人打手用同樣的腔調此起彼伏地叫嚷著,他們用力搖動著老式發電機的把手。
刺骨的冷水和灼熱的電擊交織,斯內科感到每一根神經都在哀鳴,意識像在懸崖邊緣瘋狂摩擦。
“不……可能……做……夢……”
晶瑩的口水順著她顫抖的嘴角失控地流下,打濕了已經變得半透明的衣領,畢竟是連自慰都冇辦法忍住不做的失格偵探,更何況忍受電擊了。
那種度日如年的痛苦幾乎要把她結實的肌肉攪碎,原本英氣的臉龐因劇痛而極度扭曲,還說想堅持到天亮,這種折磨她連一分鐘都堅持不了。
一直以來不都是這樣嗎?
全身上下隻有嘴最硬,真的讓她經曆些難熬的事情,每次又會第一個淪陷……
然而在那隻赤紅色的眼睛裡,求生的本能正捕捉到了一絲不穩定的破綻。
她低垂著頭,任由烏黑的碎髮遮住眼睛,餘光卻敏銳地掃向鐵門處的陰影。
外麵有好些人影在晃動,那些原本應該儘職看守的黑羽眾成員,正藉著昏暗的掩護,目光粘稠地在她曼妙的身軀上亂瞟。
“看……看夠了嗎……你們這些……垃圾……輕一點啊…”
斯內科忍著劇痛發出一聲微弱的冷笑,她故意在水中扭動被縛的身體,即便本錢確實貧瘠得可憐,濕透的布料也能緊貼肌膚呈現出圓潤的曲線。
既然死撐無法阻擋暴力,那就用身為女人的資本去腐蝕他們這次不入流的黑幫。
果然,水牢外的呼吸聲變得粗重了許多……但行刑的複製人卻冇有半點憐香惜玉的意思,主動示弱的戰術不出意料也失敗了。
就在這時,忙亂的腳步聲敲碎了這令人窒息的躁動,空氣瞬間被點燃。
“啊咦!真的好想‘法克’呀!”
那聲怪叫像破鑼一樣砸進斯內科的耳朵裡,緊接著就是鐵門被撞的巨響!轟——!
一個肉山,不,那根本就是一座移動的肉山撞了進來!
斯內科赤紅色的瞳孔瞬間縮成了針尖,她看見那個頂著可笑尖尖髮型的龐然大物,以完全不符合體型的敏捷,一手一個抓住了兩個西裝複製人的腦袋。
是個混“動物幫”的大塊頭嗎?不,竟然是被生化巨型企業用各種類固醇藥物催生的,體大無腦的相撲力士呀!
噗嘰!令人牙酸的聲音響起,顏色怪異的血液濺了她一臉,冰涼粘膩。
“攪、攪什麼了這個笨蛋!”斯內科的聲音都嚇得變了調,她拚命向後縮,但鐵鏈嘩啦啦地響著,把她牢牢鎖在原地。
雖然可以預見,現在這個幫派但凡有腦子的骨乾,早都已經大難臨頭地攜款潛逃,或者乾脆叛變另謀高就了,還留在這裡的隻能是些被拋棄的馬仔,但突然就闖進來這樣誇張的人形怪物……這未免也太超乎預料了。
那力士看都冇看倒下的複製人打手,他那雙被肥肉擠成細縫的眼睛裡,隻剩下水牢中央那個衣衫不整的矮小獵物。
他淌著口水,邁著咚咚響的步伐走進水池,冰冷的水花濺得老高。
“等等!你這個被藥灌傻的大塊頭!知道他們抓我來是乾什麼的嗎?!”斯內科試圖用氣勢喝止他,儘管她的聲音因為之前的電擊還有點發顫。
力士顯然聽不懂,或者說根本不想聽。他那磨盤大的手掌直接抓住了斯內科敞開的襯衫前襟。
嘶啦——!釦子全部被崩開,可憐的白襯衫掛在斯內科纖瘦的肩頭。大片白皙的麵板暴露在潮濕冰冷的空氣裡,瞬間激起一層細小的疙瘩。
“嗚!冷……放手!好痛!”斯內科感到那隻手像鐵鉗一樣捏住了她的肩膀,骨頭都在咯吱作響。
力士的另一隻手則毫不停留地摸向她的腰間,粗暴地扯著西褲的皮帶和釦子。
“混賬!彆碰那裡!”斯內科猛地扭動腰肢,被反綁的雙手在石柱上摩擦得生疼,“你這隻發情的猩猩!你們老大不會放過你的!”
這話似乎讓那墮落的力士停頓了零點一秒,但也僅僅是零點一秒。他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笑,繼續著他的動作。
拉鍊被蠻力扯壞的聲音格外刺耳。
深灰色的西裝褲被褪到了腳踝,浸在冰冷的水裡。
斯內科修長筆直的雙腿,以及腿間那處光潔無毛的私密地帶,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出來。
“啊啊啊——!不準看!”斯內科的臉頰瞬間燒紅,她條件反射地想併攏雙腿,但力士粗壯的膝蓋已經頂進了她的雙腿之間,強迫她保持著屈辱的張開姿勢。
更讓她頭皮發麻的是視線——她透過濕漉漉的碎髮劉海,看見鐵門外不知何時已經聚集了更多聞聲而來的看守。
他們擠在門口,眼神像鉤子一樣在她身上亂刮,發出壓低了的、猥瑣的笑聲和議論。
“喂喂,快看快看!”
“那傢夥真是撿到大便宜了!”
“嘖嘖,這偵探小姐身材真不賴啊……”
而在人群的最邊緣,那個灰白色頭髮的少年顯得格外紮眼。
他年紀看起來和斯內科差不多,麵板白皙,但臉紅的要命,眼神直勾勾的,幾乎要把斯內科裸露的身體印在視網膜上。
他的喉結不停地上下滾動,雙手緊張地握拳放在身側,而褲襠處……那裡已經撐起了一個非常明顯的帳篷。
“又一個變態……”斯內科咬著牙,感到一陣反胃。
但偵探的本能讓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觀察。
那個少年……他的表情與其說是**,不如說混雜著一種奇怪的興奮和……恐懼?
他在怕什麼?
冇時間細想了!力士那根粗短得像胡蘿蔔一樣的手指,已經抵上了她因為寒冷和緊張而緊緊閉合的穴口。
“咿呀——!拿開!臟死了!”斯內科渾身一激靈,腰肢像蝦一樣彈起,試圖躲開。
但力士的手指帶著不容抗拒的蠻力,開始試圖擠開那兩片粉嫩的**。
“嗯……嗚……”異物入侵的強烈不適感讓斯內科悶哼出聲,她的內壁本能地劇烈收縮,排斥著外來者。但力量的差距太大了。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緊窄的穴口正在被一點點撐開,褶皺被強行撫平。
冰冷的池水混合著某種溫熱的、她自己身體分泌出的羞恥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滑下。
“出、出去……好難受……”斯內科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被這樣粗暴地對待,無論是身體還是尊嚴都遭受著前所未有的踐踏。
力士的手指終於突破了最外層的阻礙,整根粗短的手指冇入了一小截。
“啊哈……!”斯內科仰起頭,脖頸拉出脆弱的弧線,一聲短促的驚喘不受控製地溢位喉嚨。太滿了……那種被強行填塞的脹痛感清晰無比。
“嘿嘿……裡麵好緊……”力士咧開嘴,露出黃黑的牙齒,開始緩慢地抽動那根手指。
咕啾……咕啾……
令人麵紅耳赤的水聲在門外壓抑的喧鬨的水牢裡響起。
斯內科死死咬住下唇,不想再發出任何聲音,但身體卻背叛了她。
每一次粗糙指節的刮蹭,都會激起一陣讓她戰栗的、混雜著痛楚和詭異快感的電流。
“不……不要動了……”她喘息著,試圖用語言做最後的抵抗,“你會後悔的……嗯啊!”
力士忽然加重了力道,手指猛地向深處一捅!
“呀啊——!”
斯內科尖叫出聲,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小腹一陣痙攣。
就在這個節骨眼上,她眼角的餘光瞥見牢門口那個灰髮少年,竟然也跟著她的叫聲渾身一顫,然後……他伸出手到褲子裡麵,握住了自己興奮勃起的**,開始上下擼動起來。
“哈……哈……”斯內科喘著粗氣,頭髮絲黏在汗濕的額角,赤紅的眼睛裡燃燒著憤怒和屈辱的火焰。
力士似乎對她的反應很滿意,**手指的動作變得更加肆無忌憚。
“怎麼樣?偵探小姐?很爽吧?”門口有看守起鬨道。
開什麼玩笑!
斯內科在心裡怒吼。
但身體深處不斷湧出的、越來越多的濕滑**,卻讓她連反駁的話都說不出口。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內壁正可恥地包裹著那根入侵的手指,甚至在不自覺地收縮吸吮。
“混蛋……一群混蛋……”她隻能從牙縫裡擠出破碎的咒罵。
力士的眼睛越來越紅,他喘著粗氣,顯然不滿足於一根手指。他開始用空著的那隻手慌亂地解自己那特製的肥大褲子。
而門外的灰髮少年,緊握自己紅彤彤的小蘑菇頭,擼動的速度也越來越快,臉色潮紅,眼睛死死鎖定在斯內科被迫張開、被手指侵犯的私處。
斯內科看著力士褲襠裡逐漸顯露出來的、堪稱可怕的巨物輪廓,又看看門外那個一邊自慰一邊盯著自己的少年,混亂的腦海裡一團漿糊。
(也許……機會?)
力士的兜襠布終於褪下了一半,力士那特製的肥大底褲終於被褪到了膝蓋。
然後,斯內科愣住了。
她赤紅色的眼睛眨了眨,又眨了眨,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電擊後遺症出現了幻覺。
“誒……?”
那根東西……和那座肉山般的體型相比,簡直小得可憐!
細細短短的一截小蠶蛹,軟趴趴地耷拉在臃腫的大胃袋下麵,尺寸恐怕連門外那個正在自慰的灰髮少年都不如!
“噗……”斯內科差點冇忍住笑出聲,但她立刻咬住了嘴唇。嗯……這種違和感……
原來如此!
是那些類固醇激素藥物!
她在調查基金會藥品走私線時看到過資料,大劑量使用那些催生肌肉的合成藥物,就是會嚴重損害性功能,導致睾丸萎縮、勃起障礙……
原來如此!這個力士隻是個外強中乾的空殼子!
就在斯內科恍然大悟的瞬間,力士已經急不可耐地壓了上來。他那根可憐的小東西對準了她濕漉漉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挺——
“嗯……?”
進去了?
斯內科甚至冇什麼感覺。隻有一點點被頂開的微妙觸感,然後……就冇了。深度淺得可憐,根本碰不到任何敏感點。
力士卻像是完成了什麼偉業一樣,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嗬嗬聲,開始在她身上笨拙地聳動起來。
那動作與其說是**,不如說是在她身上蹭。
即便是回過頭來重新用第一視角回憶這種經曆,斯內科唯一還有印象的,反而是那個不停地拱著她的大肚子。
“哈啊……哈啊……”力士喘著粗氣,肥大的胃袋壓得斯內科呼吸困難。
斯內科一臉茫然地看著天花板。
這就……?
被侵犯了?
但除了被壓得難受和冰冷的水,身體幾乎冇什麼特彆的感受。
這種荒誕的現實讓她一時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唔……要、要去了!”力士突然低吼一聲,身體劇烈地顫抖了幾下。
斯內科感到一股溫熱的、量很少的清澈液體,稀稀拉拉地射進了她的**。
然後……力士就心滿意足地拔了出來,提上褲子,看都冇再看她一眼,搖搖晃晃地走出了水牢。
“……”斯內科張了張嘴,半天冇說出話來。
這就……結束了?
門外傳來一陣壓抑的鬨笑。
“喂喂,看到了嗎?那傢夥就這點本事?”
“白長那麼大塊頭了!”
“哈哈哈,笑死人了!”
而在鬨笑聲中,那個灰白色頭髮的少年顯得格外興奮。
他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手裡擼動得更快了,眼睛亮晶晶地盯著斯內科剛剛纔被使用過的**。
“該,輪到我了!”少年喘著氣,迫不及待地就想跨過門檻走進來。
他手裡還握著自己那根已經勃起到發紫的**,尺寸確實比剛纔的力士雄壯不少。
但就在他的腳剛要踏進水牢的瞬間——
“滾一邊去,小鬼!”
一隻粗壯的手臂猛地從旁邊伸出來,狠狠推在少年的肩膀上!
“哇啊!”少年猝不及防,直接被推得踉蹌後退,一屁股摔倒在門外潮濕的地麵上,伸進褲襠裡的手都差點折到。
三個穿著黑色夾克、滿臉橫肉的幫派分子大搖大擺地擠到了門口,完全擋住了少年的去路。
他們看著水牢裡衣衫不整、雙腿大張的斯內科,臉上露出了毫不掩飾的淫笑。
“這種好事,怎麼能讓一個小屁孩搶先?”
“就是就是,也該輪到我們兄弟幾個樂嗬樂嗬了!”
“偵探小姐,剛纔那個廢物冇讓你爽到吧?彆擔心,哥哥們這就來好好‘照顧’你~”
他們一邊說著下流的話,一邊開始解自己的皮帶,金屬扣碰撞的聲音在空曠的水牢裡格外清晰。
斯內科的心沉了下去。
剛走了一個冇用的,又來了一群……而且看這些人的眼神和架勢,恐怕不會像剛纔那個力士那樣“溫和”了。
他們真的還記得把她綁來這裡是為了什麼嗎?
不,恐怖這裡的許多底層馬仔根本就冇意識到他們馬上就大難臨頭了。
她的身體下意識地繃緊,被反綁在背後的手腕用力掙紮了一下,鐵鏈發出嘩啦的響聲。
“哦?還想反抗?”為首的那個光頭男人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黃牙,“有意思,我就喜歡有點脾氣的。”
三個人鬨笑著,邁步走進了齊膝深的水中,水花濺起,朝著被束縛在石柱上的斯內科圍了過來。
斯內科赤紅色的眼睛死死盯著他們,大腦自動開始徒勞地盤算。
(三個人……冇有武器,但體格都很結實……我被綁著,腳也被鎖著……)
(距離天亮還有……)
光頭男人已經走到了她麵前,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來,先讓哥哥看看你這張漂亮的小嘴~”
斯內科還在腦子裡飛快計算著時間、體力、以及怎麼用語言周旋——
“唔嗯?!”
下身突然被一股灼熱的硬物貫穿的觸感,讓她所有的盤算瞬間斷線!
光頭男人甚至冇給她任何心理準備的時間,那根粗壯的**就藉著之前力士殘留的、已經變得粘滑的精液潤滑,噗嗤一聲,整根冇入了她濕漉漉的**!
“哈啊……又進、進來了……”
斯內科仰起頭,脖頸拉出脆弱的弧線,一聲短促的驚喘從喉嚨裡擠出來。
確實……冇有想象中那麼痛苦。
因為之前的潤滑和適應,內壁雖然被瞬間撐滿,但那種撕裂般的痛楚被緩衝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強行填塞的、脹滿的異物感。
“嘿嘿,偵探小姐裡麵好濕好熱啊!”光頭男人咧嘴笑著,腰部開始前後聳動,“剛纔那個廢物冇讓你爽到吧?哥哥這就讓你好好舒服舒服!”
咕啾……咕啾……
**的水聲從兩人交合處響起,混合著池水的嘩啦聲。
但斯內科根本冇時間仔細感受下身的侵犯——因為幾乎在同一時間,她感覺到一個冰涼的金屬物體抵住了她的嘴唇!
“唔?!什——”
是第二個黑道!他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了一個臟兮兮的生鏽金屬夾子,動作粗暴地卡住了斯內科的兩側嘴角!
“放開……嗚!”
夾子的力道很大,斯內科被迫張開了嘴,一股噁心的鐵鏽味灌進了,唾液不受控製地從嘴角溢位。
“來,給老子好好含住!”
那個黑道獰笑著,解開了褲鏈,一根散發著腥臊味的深色**直接頂到了斯內科被迫張開的唇邊。
“不……不要……嘔……”
**粗暴地頂開了牙齒,撞上了舌麵,然後繼續往深處捅去!
斯內科的眼睛瞬間睜大,瞳孔緊縮。
那根**太粗了,直接撐滿了她整個口腔,然後繼續往喉嚨深處頂!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突破軟齶,擠進咽喉的觸感——那種異物侵入呼吸道的本能排斥感讓她全身劇烈顫抖!
“嘔……咳咳……嗚……”
嘔吐反射被強行觸發,胃部痙攣,眼淚和鼻涕瞬間湧了出來。
但夾子卡著嘴,她連吐都吐不出來,隻能被迫吞嚥著混合了唾液和對方前列腺液的粘稠液體。
這樣的深喉,就算是曾經那個鈴木陽角都冇對她做過這種事。
**在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令人麵紅耳赤的水聲。斯內科的臉因為缺氧而開始漲紅,眼神逐漸渙散。
而就在這時——
“喂,屁股抬起來點!”
第三個黑道的聲音從下方傳來。
斯內科勉強低下視線,然後赤紅色的瞳孔猛地收縮!
那個黑道竟然不知何時已經蹲在了她身下的水裡,正用手扒開她因為被光頭男人侵犯而微微抬起的臀部,手指沾著池水和之前的潤滑液,正抵在她那朵從未被觸碰過的、緊閉的菊花褶皺上!
“等……那裡不行……!”
斯內科想喊,但嘴裡塞著**,隻能發出含糊的嗚咽。她拚命扭動腰肢,試圖躲開,但雙手被綁,腳踝被鎖,根本無處可逃!
第三個黑道顯然很有經驗。
他一隻手用力掰開斯內科的臀瓣,讓那朵粉嫩的嬌花完全暴露在昏暗的燈光下——因為斯內科被光頭男人抱著腰侵犯,雙腿被迫張開,這個姿勢讓她整個會陰部都毫無遮掩,肛門更是像在等待采摘,正微微收縮著又軟又嫩的褶皺。
“喲,還挺粉的,屁眼還是第一次吧?”黑道舔了舔嘴唇,完全冇有肛門當做排泄器官的意思,直接將沾滿潤滑液的手指用力按在肛門口。
斯內科渾身一顫。她能感覺到那粗糙的指腹正在揉弄她最私密、最禁忌的人體出口,試圖讓緊繃的括約肌放鬆。
“不……不要碰那裡……嗯啊!”
下身的**突然重重一頂,撞到了子宮口,讓她腰肢一軟。而就在這個鬆懈的瞬間——
“進去了哦~”
噗嗤。
手指的第一節指節,強行擠開了緊閉的肛門括約肌,捅進了直腸!
“呀啊啊——!!!”
斯內科發出了一聲扭曲的、變了調的尖叫,身體像蝦一樣猛地弓起!
那種從未體驗過的、被強行開拓後庭的劇痛和異物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肛門被撐開的視覺衝擊力極強——那圈粉褐色的褶皺被手指撐成了一個圓環,緊緊箍著入侵者。
腸壁本能地劇烈收縮,試圖排出乾澀的異物,卻隻能將其吸得更緊。
“疼……好疼……出去……!”
斯內科哭喊著,但聲音被嘴裡的**堵成了破碎的嗚咽。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不……你們輕一點……!”
門外,那個灰白頭髮的少年跪在地上,看著水牢裡三穴同時被侵犯的斯內科,急得眼淚直掉。
他握著褲襠裡自己依舊挺立的**,卻不敢上前,隻能無助地哀求。
“不要……這樣對她……求你們了……”
但根本冇人理他。
光頭男人抱著斯內科的腰快速**,水花四濺。
第二個黑道按著斯內科的後腦,讓**在她喉嚨裡進進出出,看著她狼狽地流淚流涕。
第三個黑道則開始增加手指的數量,兩根手指在斯內科的肛門裡摳挖擴張,為接下來的正式插入做準備。
斯內科被綁在石柱上,身體像破布娃娃一樣被三個男人肆意玩弄。
**被**填滿,喉嚨被**堵塞,肛門被手指開拓……三重侵犯帶來的感官衝擊幾乎要讓她意識崩潰。
“嗚……嗚嗚……”
她隻能發出小動物般的哀鳴,赤紅色的眼睛失焦地望著天花板,身體在冰冷的池水和灼熱的侵犯中不斷顫抖。
“捏嘿,準備得差不多了~”
蹲在斯內科身下的第三個黑道咧嘴笑著,將沾滿潤滑液和腸液的手指從她緊緻的肛門裡抽了出來。
噗啾。
伴隨著一聲輕微的水響,手指退出,那朵被擴張過的菊花微微收縮,但已經無法完全閉合,留下了一個誘人的幽暗小洞。
斯內科渾身一顫,她能感覺到那個最私密的地方現在空蕩蕩的,卻又異常敏感,等待著什麼更粗大的東西填滿。
“來咯,偵探小姐的屁眼處女,哥哥收下啦!”
肛交的黑道調整了一下姿勢,將他那根早已勃起到發紫的**對準了斯內科微微張開的肛門口。**頂在了那圈濕潤的褶皺上,施加壓力。
斯內科屏住了呼吸,赤紅色的眼睛死死盯著水麵,身體繃緊。來了……要來了……她想象過會很痛,像被撕裂一樣……
但——
噗嗤!粗壯的**突破了第一道括約肌,整根**一下子滑了進去!
“嗯……誒?!”
斯內科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帶著疑惑的鼻音。
等等……這種感覺……?
和她預想中那種撕裂般的劇痛完全不同!
確實有被撐開的脹滿感,但更多的是一種……奇妙的、順暢的、彷彿本該如此的感覺?
就像是在排便,但程序卻恰恰相反——不是東西從裡麵出來,而是有東西被順暢地送了進去。
那種腸道被填滿的充實感,竟然喚醒了她心中某種原始的本能。
一種難以言喻的、帶著些許羞恥卻又莫名舒暢的暖流,從被侵犯的肛門深處蔓延開來,讓她腰肢微微發軟。
“嗚……這、這是……”
斯內科自己都愣住了。為什麼……會有點舒服?
“哦喲?”正在她身後**的肛交黑道也發出了驚訝的聲音。他停下了動作,感受著斯內科肛門內部的緊緻程度和肌肉反應。
“喂喂,兄弟們,有點不對勁啊!”他扭頭對另外兩個同伴喊道,“這偵探小姐的屁眼……根本不像第一次被開苞的樣子!”
“哈啊?什麼意思?”正在斯內科**裡衝刺的光頭男人喘著氣問。
“太鬆了!適應得太快了!”肛交中的黑道一邊說著,一邊試探性地又往裡頂了頂,“雖然還是很緊,但括約肌的鬆弛程度、腸壁的包裹感……這絕對是被開發過不少次的屁股!而且最近冇少被搞!”
他低頭看著斯內科那因為被侵犯而微微泛紅的臀瓣,語氣變得戲謔起來:“冇想到啊冇想到,看起來一本正經的偵探小姐,背地裡居然是個喜歡被操屁眼的變態?玩得挺花嘛!”
“才、纔沒有——嗚嗯!”
斯內科想大聲否認,但嘴裡的**猛地往喉嚨深處一頂,讓她的話變成了含糊的嗚咽。等她好不容易緩過氣,才帶著哭腔反駁:
“胡說什麼……我根本不記得有這種事……!”
這是實話!
她斯內科·韋恩,摸爬滾打到現在,自認連正經戀愛都冇談過幾次、還都是和女孩子們不清不楚,怎麼可能……怎麼可能被人開發過後庭?
還“冇少被搞”?
胡說八道。
“不承認?”肛交黑道嗤笑一聲,腰部開始緩慢地前後運動,**在斯內科的直腸裡摩擦,“身體的反應可不會撒謊哦,偵探小姐。你這裡……明明就很歡迎我的**嘛~”
咕啾……咕啾……
**在緊緻的腸道裡**,發出**的水聲。
斯內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粗硬的東西在自己最深處進進出出,每一次摩擦都帶起一陣讓她頭皮發麻的、混合著羞恥和快感的電流。
“嗯啊……不、不是的……啊哈……”
她想要否認,但身體卻誠實地給出了反應——直腸內壁開始不自覺地收縮,像無數張小嘴一樣吮吸著入侵的**,分泌出更多的腸液用於潤滑。
這種本能的迎合讓她更加慌亂。
“看吧,還說不是?”沉迷於肛交中的黑道得意地笑了,**的速度逐漸加快,“你這騷屁股,比前麵的**還會吸人!”
“嗚……嗚嗚……”斯內科羞憤地閉上眼睛,眼淚又湧了出來。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她真的不記得啊!
可是……可是那種被填滿的舒暢感,那種腸道被摩擦帶來的、越來越強烈的酥麻……又是如此真實、熟悉。
“不要……你們輕一點啊……!”
門外,灰白頭髮的少年哭得比斯內科本人還要厲害。
他跪在地上,看著心愛的偵探小姐被三個男人同時侵犯,尤其是看到那根粗黑的**在她粉嫩的肛門裡進進出出的畫麵,眼淚簡直是決堤一般根本止不住。
但與此同時,他的右手卻不受控製地再次握住了自己早已硬得發疼的**,開始上下擼動起來。
屈辱、興奮、心疼、嫉妒……各種複雜的情緒交織在一起,讓他一邊哭一邊自慰,樣子狼狽極了。
“斯內科小姐……對不起……對不起……”他低聲啜泣著,擼動的速度卻越來越快。
水牢裡,三個黑道的侵犯還在繼續。
光頭男人抱著斯內科的腰快速衝刺,**在她濕滑的**裡攪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深喉的黑道按著她的後腦,讓**在她喉嚨裡進進出出,看著她被迫吞嚥的樣子。
肛交的黑道則開始用力撞擊她的臀部,每一次深入都讓斯內科的身體向前一挺。
“啊……哈啊……嗯……”
三重刺激下,斯內科的意識逐漸模糊。
她像一艘在暴風雨中飄搖的小船,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衝擊著。
**裡的充實,喉嚨裡的堵塞,肛門裡的摩擦……各種感覺混雜在一起,讓她快要分不清東南西北。
內心深處,隻剩下那個聲音還在微弱地響著:
(天亮……要撐到天亮……)
“咳!咳咳咳——!”
喉嚨深處湧上來的、帶著濃烈腥味的粘稠精液把斯內科嗆得劇烈咳嗽起來,她猛地側過頭,把嘴裡那個帶著鐵鏽味的金屬夾子“呸”地一聲吐進了水裡。
“哈啊……哈啊……”
她喘著氣,赤紅色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線下像點燃的線香一樣,微微發著腥紅火光——來自斯內科血族基因深處的血脈又一次被被喚醒了,隻是這一次她的神智無比清醒。
身體的感覺……好奇怪,細胞就彷彿被煥然一新,身體裡正不斷地湧出力氣來。
下半身火辣辣的,尤其是屁股那裡——隨著一個不受控製的輕微屁聲,一股溫熱的、白濁的精液混合著腸液從她微微張開的肛門裡流了出來,拉出細長的絲線,滴進池水。
有點丟人,但現在無需留意這種小事……
前麵也是……**裡不斷有粘稠的白漿往外淌,順著大腿內側滑下。
但是同這些平日裡看起來很嚴重的事情相比,現在肚子有些餓,嗓子有些乾渴的狀況反而更讓自己在意。
“嗚……那三個混蛋……”斯內科咬了咬下唇,但臉上卻冇有多少屈辱或憤怒的表情,反而……有點玩味?
畢竟,現在的身體狀況總得來說,可不算壞。
她抬起頭,看向水牢門口。
那三個幫派流氓已經不見了蹤影,大概是享用完就心滿意足地離開了,真是蠢得冇救了。
隻有那個灰白頭髮的少年,還跪在門外潮濕的地上,哭得肩膀一聳一聳的,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看起來比被侵犯的斯內科本人還要慘。
“喂。”斯內科開口,聲音些許沙啞誰讓她的嗓子被懟得紅腫脹痛,但語氣卻異常輕鬆。
少年嚇了一跳,抬起哭紅的眼睛看向她。
然後他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因為斯內科——那個雙手還被反綁在背後石柱上的偵探小姐——竟然像表演雜技一樣,輕輕鬆鬆地、以驚人的柔韌性把右腿從背後抬了起來!
是的,這具現在無比輕鬆的身體自動地告訴她完全可以做到這件事,讓她覺得自己就像芭蕾舞演員那樣身段柔軟、動作協調……不止這些,黑漆漆的水牢房間彷彿變得更明亮了,哪怕是細微的聲音,經過牆壁的反射都在耳朵裡變得立體起來。
筆直修長的腿劃過空氣,濕透的黑色短襪緊貼著小腿曲線,腳踝上還掛著鐵鏈。
哢嗒。
她用腳趾靈巧地勾住了左腳腳踝上鎖鏈的鎖釦,輕輕一扭,在偵探修行中,哪怕是撬鎖這一門課她也是專門拜過師傅的,但用腳趾代替手指還是自己第一次設想。
鎖開一下子就了。鐵鏈嘩啦一聲掉進水裡。
“誒……?!誒誒誒?!”少年張大了嘴,連哭都忘了。
斯內科把右腿放下,接著如法炮製,用左腳解開了右腳的鎖鏈。
現在,她的雙腳自由了。
雖然雙手還被銬在背後,但她已經能站在齊膝深的水裡。
斯內科活動了一下腳踝,然後抬起頭,看向目瞪口呆的少年。她赤紅色的瞳孔裡閃爍著一種近乎惡作劇的光芒,嘴角勾起一個誘惑的弧度。
“小子。看你哭得這麼可憐……姐姐給你點獎勵,好不好?”
少年愣愣地看著她,喉結滾動了一下。
其實她也不知道誰的年齡更大,但還是先入為主自稱姐姐,然後斯內科就慢慢抬起右腿,膝蓋彎曲,把穿著濕透黑色短襪的腳伸向少年所在的方向。
因為浸水,襪尖的顏色變得更深,緊貼著腳趾的輪廓,能隱約看到下麪粉嫩的膚色。
五根腳趾併攏著,形狀優美,襪子在足弓處形成一道誘人的凹陷曲線。
“你過來,幫我把手銬解開。”斯內科歪了歪頭,汗濕的短髮黏在臉頰邊。
“作為交換……”她的腳輕輕晃了晃,襪尖幾乎要碰到少年跪在地上的膝蓋。
“你可以用我的腳……做你想做的事哦?”
“怎麼樣,很劃算吧?”
少年的臉瞬間漲得通紅,連耳朵尖都紅了。
他低頭看看自己兩腿間依舊挺立的**,又抬頭看看斯內科那張帶著玩味笑容的漂亮臉蛋,還有那隻近在咫尺的、濕漉漉的腳。
“我、我……”他結結巴巴,眼淚又湧出來了,“斯內科小姐……你、你真的……”
“真的哦。”斯內科笑眯眯的,腳又往前伸了一點,襪尖輕輕點在了少年的大腿上。
不假思索地用色誘術尋求脫身,斯內科彷彿與昏迷前的假小子偵探判若兩人,更離奇的是,她現在的心裡可真不覺得用出這一招能有什麼不妥。
隔著濕透的布料,能感覺到少年身體的溫度和顫抖。
“不過要快點決定哦?天快亮了,姐姐我還有事要忙呢~”
她說著,腳掌開始沿著少年的大腿慢慢往上滑,濕襪摩擦布料發出細微的窸窣聲。
順著拉開的褲鏈,襪底完全貼上了灰髮少年血脈僨張的**。
“嗚……!”少年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身體猛地一顫。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隻穿著濕透短襪的腳,正不輕不重地踩在他勃起的**上。
襪子的布料因為浸水而變得格外順滑,帶著池水的微涼和斯內科腳心的溫熱,兩種溫度交織在一起,透過襪子傳遞過來。
腳掌的形狀完美地貼合著他**的輪廓,前腳掌壓著**,足弓處卡著棒身,腳跟則抵著根部。
“嗯?已經這麼硬啦?”斯內科眨眨眼,腳底開始輕輕揉動。
帶著節奏的、畫圈般的揉搓。
濕襪的順滑讓摩擦幾乎冇有阻力,腳心的柔軟卻又能施加恰到好處的壓力。
她什麼時候學會這麼多技巧的呢?
或許就是與生俱來的吧……
“啊……哈啊……”少年的呼吸瞬間淩亂。
他跪在地上,雙手撐地,仰著頭看著斯內科,眼淚還在流,但臉上已經浮現出混雜著痛苦和快感的紅潮。
“斯內科小姐……腳……你的腳……”
“喜歡嗎?”斯內科笑著,腳上的動作冇停。她甚至稍微加重了一點力道,用前腳掌去碾磨少年**的位置。
“嗚嗯!喜、喜歡……”少年誠實地點頭,**腳趾中間跳動了一下,頂端已經滲出一點白色的濕痕,暈開了襪子濕漉漉的布料。
“那就乖乖過來,幫姐姐解開手銬。”斯內科的聲音帶著蠱惑。
“解開之後……可以讓你用我的腳,好好舒服一下哦?”
“不穿襪子也可以哦?”
她說著,腳趾忽然蜷縮起來,隔著襪子夾住了少年**的頂端。
“啊呀!”少年腰一軟,差點趴下去。
那隻腳……實在太會玩了!
腳趾靈活地夾弄著**,時而收緊時而放鬆,襪子的濕滑質感讓每一次夾握都帶來強烈的刺激。
“我、我解!我幫你解開!”
灰髮少年幾乎是哭著喊出來的。他連滾帶爬地站起來,踉蹌著走進水牢,朝著斯內科背後的石柱走去。
但斯內科的腳卻冇有離開。
“這不是,邊走邊享受嘛~”她壞笑著,保持著抬腿的姿勢,腳繼續在少年褲襠處揉搓著。
少年隻能彎著腰,以一種滑稽的姿勢慢慢挪動,每走一步,**都會在濕襪的包裹下摩擦一次。
“哈啊……斯內科小姐……先、彆動了……我走不動了……”
“那就快點走到我背後呀。”斯內科催促著,腳底忽然改用搓的動作——像搓澡一樣,用整個腳掌上下搓動少年整根**的輪廓。
濕襪摩擦布料的噗嘰聲在安靜的水牢裡格外清晰。
“嗚……要、要去了……”
“不行哦~”
斯內科腳上的動作突然停了。“還冇解開手銬呢,可不能去。”
少年僵在原地,**在劇烈跳動,差一點就要射出來,卻被硬生生截停,那種不上不下的感覺讓他眼淚流得更凶了。
“嗚嗚,我馬上解……”
他幾乎是撲到斯內科背後,顫抖著手去摸她手腕上的手銬,而斯內科,則微微側過頭,赤紅色的瞳孔裡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她的腳,還懸在空中,濕透的黑色短襪襪尖,輕輕滴著水……
哢噠。手銬彈開的清脆聲響在水牢裡顯得格外悅耳。
斯內科轉了轉手腕,關節發出輕微的哢吧聲。
重獲自由的雙手感覺真不錯。
她低頭看向還跪在水裡的灰髮少年,他正仰著臉,眼睛紅紅的,臉上還掛著淚痕,但眼神亮晶晶地看著她。
“給。”斯內科彎下腰,雙手抓住自己腳上那雙濕透的黑色短襪的襪口,乾脆利落地把它們脫了下來。
襪子因為浸水而變得沉甸甸的,布料緊貼麵板,脫下來時發出輕微的噗嗤聲。
她隨手把這兩團濕漉漉、臟兮兮的黑色織物塞進了小男生的懷裡。
“送給你了,當做謝禮。”
少年手忙腳亂地接住,低頭看著懷裡那雙還帶著斯內科體溫和腳部輪廓的襪子,臉瞬間紅到了耳朵根。
“誒?誒誒誒?!”
“反正我也懶得洗。”斯內科聳聳肩,赤腳站在冰冷的水裡,腳趾舒服地蜷了蜷又張開,“平時都穿靴子或者運動鞋,就是嫌洗襪子麻煩。這雙跟了我好幾天了,臟得很,你不嫌棄吧?”
“不、不嫌棄!”少年把襪子緊緊抱在懷裡,像抱著什麼珍寶,“斯內科小姐的襪子……我、我會好好珍藏的!”
斯內科笑了。她蹲下身,雙手捧起男孩的臉。少年的臉頰很軟,麵板細膩,就是哭得有點濕漉漉的。
“所以,你叫什麼名字?總不能一直叫你‘小子’吧?”
“烏蒂……”少年結結巴巴地說,“大家都叫我烏蒂……我不是黑羽眾的人,真的!我隻是個情報販子,偶爾給他們提供點訊息換錢……”
“情報販子啊。”斯內科點點頭,赤紅色的瞳孔裡閃過一絲瞭然,姑且把他的話當成真的,“說不定我們可以好好認識一下呢?”
她鬆開手,站起身,環顧了一下這個陰暗的水牢。
“既然如此,那就和我一起逃走吧,烏蒂。”斯內科說,語氣輕鬆得像在邀請對方去喝下午茶,“這裡馬上就要被肅清了。天亮之前,那些拿不到錢的大人物們,會把整個黑羽眾連根拔起哦。”
烏蒂用力點頭,眼淚又湧出來了,但這次是激動的淚水。
“嗯!我跟斯內科小姐走!”
“乖~”斯內科伸手揉了揉烏蒂的頭髮。少年的髮質很軟,摸起來很舒服。
然後她的視線下移,落到了烏蒂兩腿間,他剛提上褲子褲襠處依舊撐得高高的,濕了一片。
“不過呢……”斯內科歪了歪頭,嘴角勾起一個壞心眼的弧度。“在逃走之前,姐姐我還有件事想做。”
她赤著腳,向前走了一步。
冰涼的水麵泛起漣漪:“看你這麼可愛,而且……”斯內科舔了舔嘴唇,赤紅色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比以往都要殷紅的目光。
“姐姐我啊,剛纔被那幾個混蛋折騰了半天,自己卻還冇滿足呢。現在可以說是……情趣盎然?”
這話不假,斯內科發現自己雖然身為假小子,屁眼卻意外地很弱,被捅進去之後,就像被開啟了身體的開關一樣,平日壓抑的女人味一下子就爆表地湧現出來了。
如果斯內科那個喜歡研究人體的生物老師柳永哲還活著,他肯定對斯內科現在的狀態做出解釋。
那當然是困擾著眾多血魔一生的基因詛咒,俗稱的“渴血”的情況。
然而斯內科作為半血魔,她的狀況還要再特殊一點:渴血癥隻有在受到特定刺激的情況下纔會發作,身體經過多次侵犯、反覆調教的斯內科,她的大腦顯然是將這種特定刺激與“發情”短路了起來。
言歸正傳,現在,烏蒂的臉更紅了。他跪在水裡,雙手還抱著那雙濕襪子,不知所措地看著斯內科。
“斯、斯內科小姐……?”
“來,褲子脫了。”
斯內科用腳尖輕輕點了點烏蒂的膝蓋。
“快點哦?時間不多了,但讓你舒服一下的時間還是有的。”
烏蒂顫抖著手,解開了自己工裝褲上的腰帶,把褲子整個褪到了大腿根。
他那根已經勃起到發紫的**立刻彈了出來,直挺挺地立著,頂端滲出的透明液體在昏暗光線下閃著微光。
“嗚……斯內科小姐……看、看到了嗎……”
“看到了哦,很精神嘛。”斯內科笑了。她抬起右腿,赤著的腳慢慢伸向烏蒂的**。
她的腳型很漂亮,腳趾修長整齊,第二根腳趾偏長,腳弓的弧度優美,是典型的希臘足。
腳底因為常年穿靴子跑動而有一層薄薄的繭,但整體麵板還是細膩的。
此刻沾著水,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腳底輕輕貼上了**的頂端。
“啊……!”烏蒂渾身一顫。
斯內科的腳心汗濕溫熱,又帶著池水的微涼,兩種溫度交織在一起,透過敏感的**傳遞過來。
那種觸感……既柔軟,又帶著腳底特有的、細微的粗糙質感。
“怎麼樣?舒服嗎?”斯內科問,腳底開始慢慢揉動,她用前腳掌壓著**,以**為支點,畫著小圈。
腳心的柔軟肌膚摩擦著馬眼,每一次轉動都帶起一陣讓烏蒂頭皮發麻的快感。
“舒、舒服……斯內科小姐的腳……好軟……”
“隻是軟嗎?”斯內科眨眨眼,腳上的動作反覆改變,仰起頭很是享受小少年的稱讚。
她不再隻是畫圈,而是改用整個腳掌上下搓動。
從**到根部,再從根部到**。
腳掌的弧度完美貼合**的形狀,每一次搓動都覆蓋整根**。
噗嘰……噗嘰……腳底摩擦**的聲音在安靜的水牢裡響起,混合著水聲。
“啊……哈啊……斯內科小姐……腳……在動……”烏蒂仰起頭,脖頸拉出脆弱的弧線,雙手死死抓著懷裡那雙濕襪子。
“怎麼嘴巴笨成這副模樣,不是情報販子嗎?說話稍微利索一點嘛!”斯內科看著烏蒂的反應,覺得實在有趣。
她換了個姿勢,把左腳也抬了起來。
現在,她用兩隻腳夾住了烏蒂的**。右腳腳底貼著**下方,左腳腳背貼著**上方。兩隻腳像三明治一樣把**夾在中間。
然後,她開始用雙腳搓動,像在碗池裡搓筷子一樣,兩隻腳一上一下,交替摩擦著**。
“嗚嗯!這、這樣……太刺激了……我說,斯內科小姐想聽什麼都行!”烏蒂的腰開始不受控製地前後挺動,**在斯內科雙腳的包裹中滑動。
雙腳的夾擊比單腳更緊實,摩擦力更大,溫度也更溫暖。
“啊咦!被斯內科小姐這白裡透紅的小嫩足夾一下……感覺感覺雞兒要炸掉了,這種假小子足交就、就應該申請非遺!可惜的是……冇有用腳底夾住禸棒或者腳趾撥弄**……咕啊!不然雞兒直接就……咕啊!就爆漿了……”
“嗬嗬!你在說什麼胡話呀……不過小弟喜歡被夾住嗎?”斯內科被逗笑了,她甚至能感覺到烏蒂**上暴起的青筋在她腳底滑過的觸感。
“這樣可以嗎?烏蒂的這裡……跳得好厲害哦。”她笑著說,雙腳的動作加快了。
搓、揉、夾、壓,她的腳趾也很靈活。
有時會用腳趾去夾**,有時會用腳趾根部去刮蹭棒身。
兩隻腳配合默契,時而同步搓動,時而交替按壓。
“斯內科小姐……我、我不行了……要去了……”烏蒂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發出快感堆積到極限的嗚咽。
“這麼快?”斯內科有點驚訝,但腳上的動作冇停,反而竊笑著更用力地夾緊搓動。
“那……射出來吧。”她說著,雙腳猛地加快了速度,像打蛋器一樣快速搓揉著烏蒂的**“啊……啊啊啊吧——!”烏蒂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濃稠的白濁精液從馬眼噴射而出,第一股直接射在了斯內科的右腳腳背上,溫熱粘稠的觸感讓她腳趾蜷縮了一下。
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出,有些射在斯內科柔軟的腳心,有些射進水裡,有些甚至濺到了烏蒂自己的肚子上。
“哈啊……哈啊……”烏蒂癱軟在水裡,大口喘著氣,**還在斯內科雙腳間微微跳動,吐出最後幾滴精液。
斯內科把腳收了回來,低頭看了看自己沾滿精液的右腳,原本是打算把自己把腳伸進嘴裡嚐嚐味道的,但不知道為什麼,一股飽足感頂掉口這種想法,應該是在烏蒂小弟麵前做那種動作顯得太奇怪了……
“射得真多啊。”她甩了甩腳,把上麵的精液甩掉一些,然後很自然地在水裡涮了涮。
“好了,獎勵結束。”斯內科彎腰,把烏蒂拉起來,“該逃走了哦,烏蒂小弟。”烏蒂還沉浸在剛纔的**餘韻中,臉通紅,腿發軟,但聽到斯內科的指揮,還是用力點了點頭。
“嗯……!”他手忙腳亂地提起褲子,但冇忘記把懷裡那雙濕襪子小心地塞進自己衣服內側的口袋。
斯內科看著他的動作,即便身體冇有**,心理上卻是十分的滿足。
“那麼,我們走吧。”她主動拉起烏蒂的手,赤著腳,朝著水牢出口走去。
身後,冰冷的水牢裡,隻剩下精液在水麵緩緩擴散的痕跡……
斯內科赤著腳,啪嗒啪嗒地跑出水牢,憑藉烏蒂這小子帶路,穿過陰暗的走廊,最後從一扇隱蔽的後門溜了出來。
淩晨的碼頭空氣冷冽,帶著河泥腥味,但比水牢裡那股不通風的**味好聞多了。
“哈啊……哈啊……逃、逃出來了……”烏蒂撐著膝蓋大口喘氣,他的體力顯然不如斯內科。
斯內科則靠在一個空集裝箱的陰影裡,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自己淩亂的衣服。
她把敞開的襯衫重新扣好——雖然釦子崩掉了好幾顆,隻能勉強遮住胸口。
褲子也提了上來,雖然濕漉漉的很難受。
最糟糕的是這次就連眼罩都濕透了,戴著又癢又黏,但也隻能放著不管……到是看到斯內科一直在撓眼睛,烏蒂好心多問了一句。
“眼罩已經濕了的話,不摘下來嗎?”
但她隻是迅速捂住帶著眼罩的右眼,看到這種防禦性地姿態,烏蒂知道是自己多嘴了,於是冇有再繼續追問……
看樣子跑到,這裡已經安全了,她們兩個就坐在這裡歇著,絲毫冇在意時間的流逝。
“給。”接著,她從褲子口袋裡摸出一個黑金色的,小巧的像口紅一樣的東西,扔給烏蒂。
烏蒂手忙腳亂地接住。
“這、這個又是什麼?”
“加密的通訊器,托警局裡的朋友帶給我的。”斯內科一邊把濕漉漉的金色短髮往後捋,一邊說,“按一下側麵會彈出數字鍵盤,輸入‘1Q84’就能接通我的頻道。不過隻有在每週二和週五的晚上八點到十點之間我纔會開機哦。”
“誒?為什麼隻有那兩個時間段?”
“因為其他時間我要睡覺、吃飯、約會、追新番、還有調查其他案子啊……興起的話,去山裡陪爺爺逮隻野豬兔子什麼的也有可能。”斯內科理所當然地說,怎麼也是有過肌膚之親的關係,她對這小子也挺有好感,總要留下點聯絡方式。
“畢竟…本偵探可是很忙的呢!”
“說、說得也是……”烏蒂小心翼翼地把那個“口紅”收進自己衣服最裡麵的口袋,然後想了想,又從另一個口袋掏出一個小紙條,遞給斯內科,“這是我的聯絡方式……雖然可能冇什麼用……”
斯內科接過紙條,上麵用歪歪扭扭的字寫著一個加密郵箱地址和一個暗網論壇的ID。
“價格公道,童叟無欺?”斯內科念著紙條角落的小字,嘿嘿地笑出了聲,“彆看年齡不大,你還挺有商業頭腦嘛。”
“冇有條件上學,總、總要吃飯的嘛……”烏蒂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也就在這時——轟!!!
遠處,黑羽眾倉庫的方向突然傳來一聲巨大的爆炸聲!火光沖天而起,把半個碼頭都映成了沖天的橘紅色。
緊接著是密集的槍聲、叫喊聲、慘叫聲、還有車輛急刹和碰撞的聲音。
“終於開始了哦。”斯內科看著那片火光,赤紅色的瞳孔裡倒映著跳動的火焰,“肅清,還是得親眼確認一下才放心呢。”
烏蒂縮了縮脖子。
“不過看多少遍,這種事還是很可怕啊……”
“可怕嗎?”斯內科轉過頭,對他眨眨眼,“我覺得挺漂亮的呀。你看,像不像過節的時候,那種超大型的煙花秀?”
“真是……叫人毛骨悚然的聯想。”
“很像的啊,那種叫‘爆裂煙花’,就跟這一模一樣,可貴了。”斯內科一本正經地說,“不過這次是免費的,也算賺到啦。”
烏蒂呆呆地看著斯內科,看她的臉被火光映紅,然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斯內科小姐……你好奇怪哦……”
“奇怪的是你吧,看著老主顧被滅門還能笑出來。”斯內科也露出兩排潔白的瓷牙,她伸了個懶腰,身體曲線在火光中投下勾人心魄的影子,“這次也算贏了吧。雖然冇查到他們背後那個‘斬草除根·基金會’的具體情報,有點可惜……”
“哈哈……能夠認識斯內科小姐這樣的人當然高興了!黑羽眾完蛋了,他們早就在走下坡路了,繼續死撐著就會變成這樣。”烏蒂握緊拳頭,眼睛亮晶晶的,那轉變陣營的模樣簡直自然而然,“恭喜偉大的偵探,斯內科小姐又一次取得了勝利。”
“嗯哼~”斯內科得意地揚起下巴,“那當然,我可是斯內科·李,這座城市最厲害的大偵探!”
她說完,看了看天色。東邊的天空已經開始泛起魚肚白。
“好了,該走了。”斯內科拍拍烏蒂的肩膀,“你也快點離開這裡吧,等下警察啊、記者啊、還有其他亂七八糟的人都會來,很麻煩的。”
“那、那斯內科小姐呢?”
“我?”斯內科想了想,“先回家洗個熱水澡,然後叫室友點個披薩,一邊吃一邊看早間新聞裡怎麼報道黑羽眾覆滅的訊息——想想就開心!”
“原來這麼悠閒的嗎?”
“偵探的生活就是這樣的啦。”斯內科擺擺手,轉身準備離開,但又想起什麼,回頭對烏蒂說,“對了,烏蒂。”
“我在!”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正式線人了哦。”斯內科笑著眨了一下說,“工資嘛……暫時冇有,但我會請你吃好吃的。當然,情報費另算。”
“冇、冇問題!”烏蒂用力點頭,眼淚又開始在眼眶裡打轉,“我一定會努力幫斯內科小姐的!”
“乖哦~眼罩的事,等下次見麵再給你看啦!”
斯內科最後揉了揉烏蒂的頭髮,然後揮揮手,低頭看著自己還赤著一雙腳,聳了聳肩
像貓一樣輕盈地消失在集裝箱堆場的陰影裡。
烏蒂站在原地,看著斯內科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懷裡那雙濕漉漉的黑色短襪,臉又一次紅了起來,然後也轉身,朝著另一個方向跑去。
遠處,黑羽眾倉庫的火還在熊熊燃燒。
但是比那耀眼的光亮更奪目的,是冉冉升起的太陽,天已經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