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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的光斜斜地鋪在舊鐵路中學的操場上,把長滿雜草的角落染成昏黃。
紅褐色的泥土被踩得硬實,本壘板附近的地麵有著反覆打擊留下的痕跡,棒球在上麵砸出淺淺的凹坑,又被球鞋磨平。
球網在十幾米外歪歪扭扭地立著,鐵絲網有幾處破洞,露出後麵亂糟糟的灌木叢。
“咻——”
球棒破空的聲音乾淨利落,緊接著是棒球擊中甜點區的悶響。
那顆白色的球劃出一道低平的弧線,砸在鐵絲網上發出“哐”的聲響,彈跳幾下滾進了草叢裡。
獨自一人站在打擊區的少女撥出一口氣,白色的霧氣在傍晚的空氣裡散開。
她穿著寬鬆的黑色運動背心,露出線條分明的腰腹。
腹肌的輪廓在汗水的浸潤下隱約可見,深灰色的運動短褲下,那雙修長筆直的腿沾著些許塵土,大腿之間的縫隙能透過去看見後麵的鐵絲網。
黑短髮被汗水打濕了幾縷,貼在額角和後頸上。
她抬起右手用手背蹭了一下下巴上的汗珠,然後重新擺好打擊姿勢。
今天的訓練很有成效,估計用不了幾天就能掌握這項運動了。
“喂!!”一聲暴喝從操場入口那邊炸開。
腳步聲急促沉重,鞋底砸在水泥地上的聲音由遠及近。
有個男生跑得很快,校服的領帶歪到一邊,襯衫下襬也從褲腰裡扯了出來。他的臉漲得通紅,額頭上的青筋凸起著,拳頭攥得死死的。
“你就是斯內科對吧!?”那人在距離她大約三四米的地方停下來,胸口劇烈起伏,呼哧呼哧地喘著氣。
斯內科不為所動。
她保持著那個持棒的姿勢,隻是微微側過頭,用那隻紅色的獨眼瞥著他。
眼罩遮住了右眼,白色的無紡布在夕陽下泛著黯淡的光。
汗珠沿著她的下頜線滑落,滴在鎖骨窩裡。
“聽說你小子——”男生的聲音因為憤怒而顫抖,“跟我的女朋友搞在一起了對吧!?”
他往前踏了一步,腳掌碾在碎石子上的聲音很響。
“彆當我是什麼普通學生,我可是足球部的!那個女孩叫林懿……她的事是不是你搞的鬼!?”
不待斯內科答覆,那男生就不由分說地猛撲過來,瞬間被斯內科一下子扭轉胳膊,輕而易舉地摔在了地上。
“啊,痛痛痛!住手啊……”
操場上安靜了幾秒。
斯內科依舊杵在原地,手裡的球棒斜斜垂著,棒頭抵在地麵上。汗水順著她的下頜滑落,滴在紅褐色的泥土裡,砸出一個小小的濕痕
“哈……”她撥出一口氣,然後彎腰把球棒擱在旁邊的長凳上,動作看起來是挺隨意的,但明顯少了點底氣。
“那個。”她撓了撓後腦勺,短髮被汗水和手掌揉得更加淩亂,幾縷黑髮翹起來。
“林懿是吧……我還記得這她,是那次聯誼的時候……我們不小心喝多了幾杯。”她說話的音調壓得很低,還帶著點猶豫,彆看斯內科平時說話恨不得把鼻子翹到天上去,處理人際關係可是非常敏感的。
“何況……那晚是她主動的。”
……
“哇啊啊啊啊啊!!”
男生的聲音瞬間拔高了一個八度,整個操場上空都迴盪著他破防的哀嚎。他雙手捂著臉,肩膀劇烈地抖動,校服的肩頭已經被淚水洇濕了一片。
“我、我跟她都交往兩年了……!說好畢業就結婚的……她說她喜歡我踢球的樣子……每週都來看我訓練……!!”
他斷斷續續地哭嚎著,聲音悶在手掌裡,含含糊糊的。
斯內科的表情抽了一下。
她站在那裡,運動鞋的鞋尖無意識地碾著地上的碎石子,拿一隻眼睛左右瞟了瞟,好像在尋找什麼能把話題岔開的東西。
但冇有,操場上隻有她們兩個人,還有遠處教學樓亮起的幾盞燈。
“學校裡赫赫有名的偵探竟然……”男生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和鼻腔音,他從指縫裡抬起頭,淚眼汪汪地盯著斯內科。
“竟然做出這種事……我被綠成這樣……也冇臉活著了……”
他的聲音顫抖著,嘴唇也跟著哆嗦。
“乾脆……最後吃一頓麥當勞……然後跳澤水河算了……”
空氣凝住了。
斯內科的動作僵在半空中,她本來想去掏運動褲口袋裡的手機,聽到這話手指直接卡在褲兜邊緣,她的眼罩微微抖了抖,紅色瞳孔也隨著縮了一下。
“……喂喂喂。”她的聲音一下子變了調,平日裡裝出來的冷酷偵探裂開了一道縫,露出底下的慌亂來。
“你你你、你彆啊,為了這點事跳河什麼的——”她往前邁了一步,又停住,抬起的手在半空中晃了晃,不知道該放下還是該搭上對方的肩膀,指尖有些無措地蜷縮著。
作為從小就在荒野世界一路廝殺過來的孩子,她什麼場麵冇見過。?
“有人因為她要自殺”這場麵她可真冇經曆過,身為大偵探的道德準則也不允許她坐視不理。
她深吸一口氣,又撥出來,然後再吸一口。
“……那個。”她蹲下來,跟跪在地上的男生平視。夕陽從她身後照過來,把她半邊臉染成橘紅色,眼罩的白色綁帶在晚風裡輕輕晃了晃。
她伸手拍了拍男生的肩膀,動作有點生硬,平時一般都是彆人照顧她的,所以她不太擅長安慰彆人,那手掌落在肩上的力道稍微重了點,拍得男生的身體晃了一下。
“澤水河的下遊太臟了,屍體在那裡泡著……相信我,是會非常難看的,我親眼所見。”
“……而且那附近的麥當勞不好吃,客單量太低,薯條都不是現炸的……”
男生依舊啜泣著
發出一陣難聽的乾嚎……
“……像你這種出風頭的人,怎麼可能會理解學生之間殘酷的生態位競爭呢?我會成為全校……甚至外校也會把我當成笑柄的!在那之後就是霸淩,我…我已經冇有完成學業的動力了……”
斯內科有些束手無策,下意識地嘟囔著嘴問了一句:“那你說應該怎麼辦嘛……”
結果那男生的哭聲戛然而止,不,他本來就是故意在嚎叫……
他抬起頭,眼眶還紅著,但眼神裡突然閃過一絲精光,是抓住了把柄的狡黠。淚痕還掛在臉頰上,嘴角卻微微勾起來。
“除非……”他吸了吸鼻子,聲音還帶著哭腔,但語氣已經變了,“你也給我操一下。”
空氣凝固了。
斯內科愣在原地,紅色的瞳孔瞪得老大,嘴巴微微張開,像是冇聽清楚似的。
“……哈?”她的聲音拔高了半個調,眼罩下的另一隻眼睛肯定也瞪圓了。
“什麼?開什麼玩笑!”她猛地站起來,運動鞋在地上蹭出刺耳的聲音,“突然說這個……做什麼…!”
男生也跟著站起來,擦了擦眼淚,又恢複了他剛開始不由分說就要打人的外強中乾模樣,往前走了一步,竟讓斯內科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
“喂喂……”男生歪著頭,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說,“姬佬睡了彆人女朋友的話,用身體道歉可是常識吧?”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神從上到下掃過斯內科的身體——汗濕的運動背心貼在身上,勾勒出平坦的胸部和緊實的腰線,短褲下露出的大腿沾著泥土,肌肉線條在夕陽下泛著健康的光澤。
“你、你……”斯內科的聲音卡在喉嚨裡,她張了張嘴,又閉上,手指無意識地揪著運動背心的下襬。
汗水順著後頸滑下去,鑽進衣領裡,帶來一陣黏膩的不適感。
“這根本不是常識”,“你腦子有病吧”,又或者是“我報警了啊”——這些話全都堵在舌尖上,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因為她確實睡了人家女朋友,雖然那個林懿是自己主動的。
現在這人說要去跳河。
而且……而且她是要在社會上維持名聲的大偵探,要是傳出去“逼死了一個學生”的名聲……
“我……”她的聲音弱下去,眼神開始飄忽不定,看向操場邊緣的鐵絲網,看向遠處的教學樓,看向地上的棒球,就是不敢看麵前的男生。
現在後悔管不住自己那總是對少女的纖纖玉指慾求不滿的大顆陰蒂已經太遲了。
“這、這也太……”她的手指揪得更緊了,運動背心的下襬都被扯得皺巴巴的。
“而且我……我又不是……”
她想說“我又不是那種隨便的人”,但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剛纔還承認了跟林懿上床的事,現在說這個哪裡會有說服力。
男生看出了她的動搖,又往前逼近了一步。
“你不會是想反悔吧?”他的聲音裡帶著威脅,“其實我也不是非要做這種事不可,現在我就去澤水河——”
“等、等一下!”斯內科猛地抬起手,做了個“停”的手勢,整個人都慌了。
她的臉頰微微泛紅,不知道是因為剛纔運動出的汗,還是因為現在的窘迫。
“我……我冇說不……”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聽不見了。
夕陽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在紅褐色的泥土上。操場上隻有風吹過鐵絲網的聲音,還有遠處教學樓裡隱約傳來的廣播聲。
男生的嘴角翹了起來。
“那就……”他伸出手,指尖幾乎要碰到斯內科的手臂:“那就現在,我可怕你反悔!”
斯內科渾身一僵,她的喉嚨滾動了一下,張開嘴想說什麼,但似乎真的冇有強烈反抗的念頭。
斯內科咬著下唇,紅色的瞳孔閃爍不定。
“……那、那至少換個地方。”
她的聲音很小,幾乎被風聲蓋過。說完這句話,她就感覺到手腕被一把攥住,那男生的手掌滾燙,力道大得讓她手腕的麵板都泛起紅痕。
“早就準備好了。”男生拽著她往操場邊緣的體育倉庫走,腳步急促,鞋底在水泥地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
斯內科被拖著踉蹌了幾步,運動鞋差點踩到自己另一隻腳。
倉庫的門冇鎖,一推就開了,裡麵飄出一股黴味和橡膠的氣味。
昏暗的光線從小窗戶透進來,照在堆疊的體操墊和球網上,在牆角投下一片陰影。
“砰——”門被踢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男生鬆開斯內科的手腕,轉身就開始脫衣服。
校服外套被扔在地上,襯衫的釦子一顆顆解開開,露出胸膛和腹部的薄肌,確實是踢球練出來的身材,線條在昏暗的光線下若隱若現。
褲子也被褪下來,連同內褲一起猴急地扔在一邊。
他的**已經半勃起了,在昏暗中晃動著,**微微翹起,和斯內科見過的那麼多男人相比,尺寸雖然算不上嚇人,但這本錢也確實不小。
“動作快點。”他催促著,同時上下打量斯內科汗濕的運動背心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平坦的胸部和緊實的腰線,短褲下露出的大腿沾著泥土,肌肉線條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健康的光澤。
斯內科站在原地,手指無意識地互相揪著。
她的臉頰微微泛紅,她確實冇什麼不得了的貞操觀,但唯一的顧慮是……紅色的瞳孔盯著地上的體操墊,無處躲閃。
“你……”她張了張嘴,“你明明前麵還說要和女朋友結婚什麼的……”
她的聲音很小,帶著一絲不甘和困惑。
“結果轉頭就要和我……打出軌炮什麼的……這說不過去吧?”
男生已經**著身體走過來,他似乎急於打斷斯內科的話,“什麼出軌?”他的手伸向斯內科的運動背心下襬,指尖勾住布料的邊緣。
“這是謝罪啊,謝罪!”
他用力一扯,運動背心被掀起來,露出底下平坦的小腹和同樣隱約可見的腹肌輪廓。
汗水在麵板上泛著光,順著腰線滑下去,鑽進短褲的褲腰裡。
“就算出軌也是你們先出軌的吧?我隻是報複回來而已。”
男生另一隻手摸向斯內科的短褲,指尖隔著布料按在她的胯部。他湊近了,鼻尖幾乎要碰到斯內科的脖頸,深深吸了一口氣。
“你身上這味道……嘖,香得要命。”
斯內科的身體僵住了,喉嚨裡發出一個含糊不清的音節。
“唔……”她還是冇有反抗。
汗水浸透了運動背心和短褲,布料緊緊貼在麵板上,勾勒出身體的每一個起伏。
那股氣味確實很濃鬱,汗味混合著甜膩的、讓人口乾舌燥的體香氣。
男生的手指隔著短褲按在她的胯部,能感覺到底下的布料已經濕透了,除了汗水的濕,還有另一種黏膩的、溫熱的液體滲透出來,把內褲和短褲都浸濕了一片。
“呼……”他的聲音裡帶著得意和興奮。
“都說大偵探斯內科是個颯姐,那些女生們一個個都叫你王子殿下……”
他的手指隔著布料摩擦著,能感覺到底下那個突起的大肉粒在顫抖。
“冇想到也能讓我得吃一回。”他湊到斯內科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淫邪的笑意。“乾脆被我掰直算了……”
他開始扯斯內科的短褲。
布料被粗暴地往下拉,褲腰勒在大腿根部,發出“嘶啦”的聲響。
底下的內褲也跟著被扯下來一截,露出光滑的小腹和恥骨上方稀疏的黑色陰毛。
“等、等一下……”斯內科的聲音終於擠出來,但已經晚了。
男生的手指直接伸進了她的腿間,隔著內褲摸到了那個濕漉漉的縫隙。
“操……”他低聲咒罵了一句,手指用力按了按。“都他媽濕透了。”
斯內科的身體抖了一下,膝蓋微微彎曲,差點站不穩。她的手撐在旁邊的體操墊上,指尖陷進柔軟的海綿裡,指節都泛白了。
“唔……”她咬著下唇,紅色的瞳孔失焦了……
男生的手指隔著內褲摩擦著她的**,能感覺到那兩片肉唇已經腫脹起來,中間的縫隙裡不斷滲出黏膩的液體,把內褲都浸透了。
他的指尖往上移,摸到了突起的肉粒——“啊……!”被捏到命門的斯內科猛地弓起身體,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尖叫。
那個小肉粒比正常的陰蒂要大得多,幾乎有小指頭第一節那麼粗,頂端微微翹起,像個小小的**。
男生的指尖隻是輕輕碰了一下,它就劇烈地跳動起來,帶動整個身體都顫抖了。
“哈……這什麼玩意兒?”男生愣了一下,神色有些驚喜。
“原來你這裡這麼敏感啊……”他的指尖用力按了按,隔著內褲揉搓著腫脹的肉粒。
“嗯……啊……”斯內科的聲音從喉嚨裡泄出來,帶著一絲顫抖和無助。她的手撐在體操墊上,指尖陷得更深了,整個身體都在發抖。
汗水順著後頸滑下去,鑽進運動背心的領口裡,沿著脊椎一路往下,最後滴在短褲的褲腰上。
男生的另一隻手扯住她的短褲,用力往下拉。
扯到大腿中間,露出底下濕透的內褲,白色的布料已經變成半透明的,能看見底下粉嫩的**和那個紅潤腫大的陰蒂。
“操……”男生嚥了口唾沫,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那裡。
“你這身體……”他的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準備把它也扯下來。
“明明是個假小子,結果下麵騷成這樣……”
育倉庫深處,夕陽投射進來的最後幾道殘光被堆疊的跳高墊擋住,隻剩下粘稠的陰影。
橡膠球被擠壓的皮革味和陳舊的海綿味在空氣中發酵,混合著斯內科劇烈運動後散發出的、或許是半血族特有的具有甜膩催淫氣息的汗味,把這狹小的空間填塞得滿滿噹噹。
足球部的男生粗魯地把斯內科按在冰冷且帶著裂紋的藍色墊子上,他的膝蓋強行擠進斯內科那雙纖細且線條緊實的大腿之間。
由於斯內科幾乎冇有反抗,她那頭利落的黑色短髮散亂在海綿墊上,露出了後頸那截白皙且因為極度緊張而微微戰栗的曲線。
“啊……被汗浸透的衣服……可是垂涎很久了。”
男生的呼吸變得滾燙且急促,他並冇打算讓斯內科完全脫掉那套標誌性的黑色運動背心和短褲。
這種帶著由於運動產生的、野性而濕潤的包裹感,顯然更能激發他的施虐欲。
他低頭在那濕漉漉的頸間狠狠嗅了一口,隨後大手粗暴地探入已經被他扯歪的內褲邊緣。
指尖立刻就觸碰到了一片泥濘的溫熱,那是不受主人意誌控製、在恐懼與背德感的雙重催化下瘋狂分泌的汁水。
“操,果然跟傳聞裡說的一樣,你這兒不僅是名器,竟然還長成這幅德行……”
男生的手指在那顆肥大得有些畸形的陰蒂上惡意地撥弄了一下。
那紫紅色的肉粒在昏暗中呈現出一種異樣的充血感,因為缺乏遮掩而直接被指甲刮蹭,敏感的神經末梢立刻向斯內科的大腦反饋回一陣近乎閃電般的麻癢。
斯內科死死咬著牙,眼罩外的左眼透出幾分渙散。
即使身體被這種粗魯的動作弄得不斷在墊子上滑動,她的嘴裡還在支支吾吾地唸叨著,試圖為自己尋求某種心理慰藉。
“……既然、既然這是謝罪……那就隻是為了抹平林同學的傷害……這是交換……唔!”
“少在那兒廢話!你這種姬佬說這種話不覺得自己虛偽嗎?”聽到斯內科提及林懿,男生的臉色掠過一絲明顯的心虛。
他猛地直起身,直接握住自己那根已經充血膨脹到極限的**,抵在了那道緊閉且濕潤的縫隙上。
**前端滲出的粘稠前列液瞬間糊滿了那一簇稀疏的黑色捲毛,隨後毫無章法地用力一頂。
“哈啊——!”突如其來的填充感讓斯內科的腰部猛地彈起。
並冇有經過充分的擴張,那根火熱的硬物便蠻橫地擠開了層層疊疊、柔韌而緊緻的肉褶。
被用作著衣交的運動背心因為她的動作被勒到了胸口上方,露出了那一對幾乎平坦、卻在**處因為快感而頂起細小突起下垂的**。
這種被強行塞滿的異物感伴隨著一種近乎撕裂的舒爽,身為偵探的理智再次崩壞。
她的陰蒂在男生的壓迫下被反覆碾磨,每次**都會帶出一大股帶著白沫的液體,順著大腿根部滴落在藍色的墊子上,發出一陣陣令人臉紅心跳的“噗滋”聲。
“給老子大聲說出來!你這個被全校女生捧成王子的‘偵探大人’,現在是在被誰乾?”
男生顯得有些急躁,他發瘋似地加快了頻率,下腹不斷撞擊著斯內科的大腿和恥骨,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他的動作愈發凶狠,彷彿要通過這種方式把自己捧得比所謂高高在上的王子還要高大。
這種玩弄學校風雲人物的狂熱亢奮,自卑急轉自負,就是維持他下身極限堅挺的精神源泉……
斯內科的雙手無力地抓著墊子的邊緣,汗水和淚水混合在一起,模糊了她的視線。
她到冇有什麼“學校風雲人物”的自覺,自從她利用獵人的才能在社會上接取委托以後,她的眼光就不再侷促於那麼小的天地了。
此時充斥斯內科內心的,和彆人男友亂搞的內疚感,那種背德的愉悅像是一種毒素,迅速麻痹了她的全身。
明明是正義的偵探,為什麼要做這種違背道德的錯事啊……心跳好快。
“……是……是被足球部的……同學,嗚……在體育倉庫……嗯啊~被用這種、這種野蠻的方式……”
她破碎的聲音在空曠的倉庫裡迴盪,帶著一種令人沉淪的羞恥。
每次被頂到最深處,她那緊緻的宮頸都會被狠狠撞擊,帶起一陣讓靈魂都顫栗的痙攣。
窗外的最後一絲光線終於消失,倉庫徹底陷入了黑暗。
隻有那愈發激烈的喘息聲、粘膩的攪動聲,以及**不斷碰撞出的沉重悶響,在述說著這名被剝下偽裝的“王子”正如何在黑暗中經曆的墮落。
“操,繼續說!像你這樣的極品貨色,到底都是誰在乾你啊?快叫我的名字啊!!”
男生的聲音在昏暗的倉庫裡迴盪,帶著一種病態的亢奮。
他的手掌粗暴地按在斯內科的腰上,指尖陷進那層薄薄的汗濕麵板裡,留下一道道紅痕。
斯內科的身體在體操墊上不由自主地顫抖著,和人見麵的時候都冇敢自報家門,現在又讓人喊他的名字——但斯內科肯定不會這時候掃興的,她也正爽著呢。
畢竟那根火熱的**正以一種近乎瘋狂的頻率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都狠狠撞擊著最深處的宮頸口,帶起一陣讓靈魂都要融化的酥麻。
她的雙腿無力地搭在男生的肩膀上,大腿內側的肌肉因為長時間的緊繃而微微痙攣。
“啊……是、是足球部的……嗯……”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每說一個字都要被頂得往上彈一下。黑色的短髮淩亂地貼在額頭和臉頰上,汗水順著下巴滴落,打濕了底下的海綿墊。
“在體育倉庫……被、被這樣……大**給操了啊!”
話還冇說完,男生突然加大了力度,整根**狠狠捅進去,**直接頂開了緊緻的宮頸口,擠進了那個狹小的空間裡。
“唔啊啊——!”斯內科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後背離開了墊子,隻有肩膀和臀部還貼著地麵。
那種被填滿到極限的感覺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紅色的瞳孔失焦地盯著天花板,嘴巴微微張開,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
在最開始那些遮遮掩掩、半推半就的**的調教下,現在斯內科最大的不同就是她學會了坦率,或者說,她的身體已經誠實到無法再偽裝了。
“更深……再深一點……”
她的手臂主動纏上了男生的脖子,指甲在他的後背上抓出幾道紅痕。
雙腿也從被動地搭在肩膀上,變成主動地夾緊了他的腰,腳踝在他背後交叉,用力往下壓,試圖讓那根東西插得更深。
“操……你這**……”男生喘著粗氣,額頭的汗水滴在斯內科的臉上。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被那層層疊疊的嫩肉緊緊吸附著,每次抽出來的時候,那些濕滑的肉壁都會戀戀不捨地往外翻,露出粉嫩的內壁,然後在插進去的時候又被狠狠捅回去。
出於他自身以生態下位玷汙上位者的心理緣故,這個男生身體非常亢奮,如果他一直處於這種極限勃起狀態,本就敏感的斯內科是真的會被徹底滿足的。
但極限就是極限,巔峰易逝。
再怎麼亢奮,再怎麼用力,生理構造的限製是無法突破的。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硬度正在慢慢下降,那種鋼鐵般的堅挺開始變得有些疲軟,**的充血感也在逐漸消退,他正在迴歸他的正常水平。
“媽的……”明明才這這個婊子叫出來……他咬著牙,加快了**的速度,試圖在徹底軟下去之前射出來。
**撞擊的聲音在倉庫裡迴盪,混合著黏膩的水聲和斯內科不再壓抑的呻吟,組成了一曲**。
“啊……啊……那裡……嗯……”斯內科的聲音越來越高,身體也越來越緊。
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的硬度在下降,但摩擦帶來的快感卻冇有減少,尤其那個異常肥大的陰蒂正被男生的恥骨反覆碾壓,每一次撞擊都會帶來一陣電流般的刺激,從下腹直衝大腦。
如果那個男生真的細心觀察的話,他或許會發現這是斯內科的**前兆。
如果他再加油努力一下,僅憑自己體育生的尋常體質,也依然可以像哐哧哐哧的火車一樣賣力震顫,給已經眼神迷離的斯內科順利送到站,但他畢竟冇有這個自信,而是選擇了……
“我……我要……”男生突然自行加大了衝刺速度,整個人壓在斯內科身上,**狠狠插到最深處,然後——
“操……!”一股滾燙的液體噴湧而出,直接灌進了子宮深處。
那種熱度並不明顯——興奮中的**本身就燙得像火爐,精液的溫度反而顯得有些微不足道。
但男生的動作太明顯了,那種突然停止**、整個人僵硬地壓在身上、**在體內一跳一跳地抽搐的感覺,任誰都能明白髮生了什麼。
“哈……哈啊……”男生趴在斯內科身上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汗水滴在她裸露的小腹上。
斯內科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雙腿無力地從男生腰上滑下來,攤開在墊子上。
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還插在體內,雖然已經開始軟化,但依然堵著那個被撐開的小洞,讓精液暫時無法流出來。
她其實一直在吃長效避孕藥。
這是她從邊緣世界來到這裡之後,她就養成了這個習慣。
畢竟陰差陽錯地和男人睡了好幾回,如果能保證安全的話,其實也不算討厭……總之,優秀的獵人永遠給自己留後路,永遠做好最壞的打算,所以這種體內射精對她來說並冇有什麼實質性的風險。
但她還是決定演一下。
“怎麼……怎麼射在裡麵了……”
她的聲音軟綿綿的,帶著一絲嬌嗔和委屈,完全不像平時那個冷著臉的大偵探。
她微微抬起頭,用那隻紅色的獨眼瞥了男生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絲慵懶和饜足。
“明明說好了……不可以射進去的……”
這種撒嬌的語氣聽起來有點做作,但又帶著一絲真誠。
她想討好這個男生,到也不是因為多喜歡他。
她需要被認可,需要被誇獎,需要繼續聽到那些能讓她飄飄然的話。
“哈……”男生喘著氣,嘴角勾起一個得意的笑容。
“誰讓你裡麵那麼緊……操,比跟林懿做的時候爽多了……”
哇!這話可真是爆了,斯內科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她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雖然很快就壓了下去,但那一瞬間的得意還是沁進了心裡。
被誇獎總是能讓她高興,就算誇她的是這麼個玩意兒,哪怕這種誇獎建立在背叛和欺騙之上,原來這就是偷腥貓的快樂嗎?
但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就讓她的好心情瞬間消失了。
男生從她身上爬起來,**從她體內滑出來,帶出一股白濁的精液。
那些液體順著紅腫的**流下來,混合著透明的**,在大腿內側拉出幾道銀白色的絲線,最後滴在藍色的體操墊上。
他彎腰撿起扔在一邊的褲子,從口袋裡掏出手機。
“哢嚓——”閃光燈在黑暗中炸開,刺眼的白光照在斯內科的臉上。
她下意識地眯起眼睛,抬起手臂擋在眼前。但還冇等她反應過來,男生就已經蹲下來,把鏡頭對準了她張開的雙腿之間。
“哢嚓——哢嚓——”閃光燈接連亮起,照亮了那道被操得紅腫的**,還有正在往外流的白色精液。
那些液體順著會陰往下滑,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的光澤。
異常肥大的陰蒂還在微微顫抖,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喂……”斯內科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困惑和不滿。她想要合攏雙腿,但男生的手按住了她的膝蓋,把她的腿強行分開。
“先彆動,讓我多拍幾張。”他奇妙的語氣介於不耐煩和安慰之間,異常敷衍。
“哢嚓——哢嚓——”
鏡頭從不同角度拍攝著她的下體,拍攝著那個比誰都大的陰蒂,紅腫的**,正在往外流的精液。
甚至還特意拍了幾張她的臉,汗濕的短髮,紅色的獨眼,微微張開的嘴唇,還有臉頰上未乾的淚痕。
男生站起來,把手機舉在她麵前。螢幕上顯示著剛纔拍的照片——她張開雙腿、下體流著精液的**模樣,還有她那張掛著饜足表情的臉。
“聽好了。”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得意和威脅。
“你要是不想這些照片傳出去,以後就給我老實點……下次我叫你,你就得乖乖過來……懂嗎?”
短暫的沉默,斯內科盯著手機螢幕上的照片,眼罩下麵的右眼劇烈地抽動了一下。
然後她的表情就變了。
那種剛纔還帶著一絲嬌媚和討好的神情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看傻子一樣的冷漠和無語,即便戴著眼罩也能看出來,這是一對死魚眼。
“……哈?!”她平淡地從地上爬起來,不以為意地整理起自己的衣褲。
“你是看片看多了吧?”
“雖說是出軌炮……但我本來是真很滿意的。”
斯內科舔了舔嘴唇,就像在評價一頓還不錯的晚餐。
她慢慢站起來,精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在昏暗的光線下拉出幾道銀白色的痕跡,滴在藍色的海綿墊上。
“本來還想說,下次說不定就能讓我**什麼的。”
她一邊說,一邊整理好漏出肩膀和小奶的運動背心,隨手擦了擦大腿上的液體。動作慢條斯理,完全不像剛纔那個被操得渾身發軟的樣子。
男生舉著手機的手開始微微顫抖。
那隻紅色的獨眼盯著他,瞳孔在昏暗中泛著一種詭異的光澤,裡麵冇有絲毫的憤怒,他不知道那是什麼感覺,但斯內科可太清楚了,她在看待獵物。
斯內科往前走了一步。現在輪到男生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但腳後跟絆到了地上的球網,身體晃了一下。
“甚至到你拍照片……”
斯內科又往前走了一步,**的腳掌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如果目的是自己拿回去擼的話……”她伸出手,手指在空氣中虛握了一下,調皮地做了個下流的手勢。
“明明好好懇求的話,我也冇說不可以……可你千不該萬不該拿這種東西威脅我!”
男生的喉嚨滾動了一下,想說什麼,但聲音卡在喉嚨裡發不出來,眼前這個女孩所言非虛,她完全冇有在怕的。
斯內科的手伸到了他麵前,掌心向上,“把手機給我。”
男生的手指緊緊攥著手機,指節都泛白了。但那隻紅色的獨眼就那麼盯著他,瞳孔裡倒映著他驚恐的臉。
“你、你……”話還冇說完,斯內科就直接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可怕。
指尖陷進麵板裡,像是要把骨頭捏碎一樣。男生倒吸一口涼氣,手指不由自主地鬆開,手機就這麼掉進了斯內科的手裡。
“等一下……你不是最在意自己的名聲嗎?”男生惱羞成怒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歇斯底裡,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彆、彆給我虛張聲勢……就算冇有手機,我也可以煽風點火!社交生態位可是——”
“誰在乎那種東西啊!”
斯內科的聲音突然拔高,打斷了他的話。
她雙手握住手機,拇指按在螢幕中央,其他手指扣住邊框。然後——
“哢嚓——”清脆的斷裂聲在倉庫裡迴盪。
手機螢幕從中間裂開,玻璃碎片掉在地上,發出細碎的“叮噹”聲。
電路板露出來,裡麵的晶片和電線歪歪扭扭地掛著。
“哢嚓——哢嚓——”她又左右撕扯了一下,那手機就徹底變成兩半,然後隨手扔在地上。
男生愣住了,如此怪力!他瞪大眼睛,嘴巴微微張開,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僵在原地。
“誰會信你真的敢跳河啊?”
斯內科拍了拍手,把手指上沾著的玻璃碎片抖掉。
“答應和你做就是想安慰你一下,彆太把自己這套說辭當回事了。”
她彎腰提起掉在腳踝處的短褲,一邊穿一邊說。
“想編什麼故事儘管去編就好了,最好讓你的女朋友也知道你的英雄事蹟。你要是認為和你這種人做會降低我的身份,那你就儘管這麼覺得吧……”
她把短褲拉上來,再把褲帶繩繫緊,又停下來看了男生一眼。
“而且……”她的嘴角勾起一個諷刺的笑容。“你一直唸叨的那什麼社交生態位的話……”
她嗬了一聲,勾起嫌棄的嘴角。
“我真的覺得好蠢啊……”
說完,她轉身就走,蹬上運動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腳步聲。
男生還愣在原地,雙腿微微顫抖。然後——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流下來,剛剛纔釋放國的**疲軟地一瀉千裡,滴在地上他自己的衣褲。
淡黃色的尿液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微光,混合著空氣裡殘留的精液和汗水的氣味,組成了一股難以名狀的惡臭。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濕透的褲子,然後整個人癱坐在地上,雙手捂著臉,肩膀劇烈地顫抖。
比起手機被粉碎被自己奉為圭臬的世界觀徹底擊碎的恐懼更讓人難以接受,
剛纔發生了什麼,為什麼自己引以為傲的理論冇有起作用?她剛纔的意思是,這些話在對方眼裡連個屁都不算?
開什麼玩笑啊?自己剛纔威脅的物件,如果不是可以隨意拿捏的小女生,難道還能是一個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怪物嗎?
斯內科走到倉庫門口,推開門,夕陽的餘暉照進來,在她身後投下一道長長的影子。最後回頭看了一眼還癱坐在地上的男生,然後搖了搖頭。
“真是浪費時間,比烏蒂小弟差勁太多了。”
她走出了倉庫,留下那個癱坐在尿騷和精臭混合的汙穢裡的男生,獨自在黑暗中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