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冇看他錯愕的臉,轉身向醫生要了手術同意書,簽下自己的名字。
我用自己的錢給周允安排了最好的醫療團隊,並動用人脈在最短時間內匹配到了合適的腎源。
同時,我向法院提交了變更撫養權的申請,並要求永久剝奪周斯禮的探視權。
周斯禮徹底破產了。
走投無路之下,這個瘋子竟然跑到林棲月的出租屋,把林棲月綁了起來,拍視訊勒索林棲月的父母要兩百萬跑路費。
可惜他高估了自己的智商。鄰居聽到動靜報警,警方迅速出動,將他當場抓獲。
幾天後,林棲月在看守所裡主動要求見我一麵。
隔著鐵窗,她頭髮淩亂,臉上帶著被周斯禮毆打的淤青,卻笑得癲狂。
“沈念,你以為周斯禮是真的愛你嗎?你以為他出軌是因為我年輕漂亮?”
她湊近玻璃,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令人作嘔的惡意。
“你大錯特錯了。他根本不是圖什麼新鮮感。他隻是恨你。”
這兩個字從她嘴裡吐出來,帶著幾近病態的報複快感。
我握著話筒的手指微微收緊。
“他在床上親口跟我說的。”
“他最受不了的,就是你永遠遊刃有餘,永遠高高在上的樣子!”
“憑什麼一個女人能壓在他頭上?憑什麼所有人都誇你天才?”
“你以為他把你的心血,把你熬了無數個大夜寫出來的專利占為己有,是為了錢嗎?”
林棲月喘著粗氣,聲音嘶啞尖銳。
“他是要毀了你!”
“他要一點點折斷你的傲骨,把你變成一個隻能靠他施捨度日、天天圍著灶台和孩子轉的黃臉婆!”
“他要看著你這朵高嶺之花,掉進爛泥裡發臭!”
通話器裡的聲音歇斯底裡,迴盪在空蕩蕩的探視室。
胸口曾經翻湧過的不甘與憤怒,在這一刻竟然奇蹟般地退潮了。
不是愛錯了人,而是從頭到尾被一隻陰溝裡的老鼠惦記上了。
一隻因為嫉妒陽光,就妄圖把彆人拖進下水道的惡毒老鼠。
聽著林棲月的話,我隻覺得無比可笑。
胃裡泛起一陣噁心,不是因為周斯禮的背叛,而是覺得他可悲到了極點。
“你覺得我會為了一個人渣的心理陰影買單嗎?”
林棲月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像吞了一隻死蒼蠅。
我拿出一支錄音筆,按了暫停鍵。
“你剛纔試圖把所有罪名推給周斯禮,甚至編造謊言企圖減刑的供述,我已經錄下來了。祝你在裡麵待得愉快。”
冇理會她在背後的尖叫,我轉身去了另一間審訊室。
周斯禮戴著手銬,坐在椅子上裝瘋賣傻。
他流著口水,嘴裡含混不清地喊著初戀的名字,企圖用精神分裂來逃避刑罰。
我帶著國內最頂尖的精神科專家,直接把一份長達五十頁的評估報告甩在他臉上。
“周斯禮,彆演了。”
“專家組一致認定,你作案時精神狀態完全正常,具備完全刑事責任能力。”
周斯禮的偽裝瞬間破功。
他猛地撲向防彈玻璃,五官扭曲在一起,麵目猙獰:“沈念!你非要趕儘殺絕嗎!我可是你兒子的親爹!”
“親爹?”我冷笑出聲,像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
“你教唆他罵我是SB,你縱容林棲月給他喂毒藥,你甚至在他需要換腎的時候拒絕簽字,企圖拔他的管。”
“周斯禮,你這種連畜生都不如的東西,也配提兒子?”
周斯禮癱軟在椅子上,痛哭流涕。他開始瘋狂扇自己耳光,一聲比一聲響,企圖喚起我哪怕一絲的憐憫。
但我隻覺得吵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