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如柏給楊四郎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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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功亦要站樁,但作為輔助功法,不涉及拳腳調動氣血,與大五合拳氣血行走之力不衝突,最適合作為輔助功法。
當然這類功法需要耗費許多銀子,除了站樁熬打身體,輔助丹藥材料必須跟上,練好了皮膜骨肉臟腑融為一體,特別能扛。
簡單來說,可以讓你的身體擁有部分高階武者防禦之力。
至於捨身類功法,種類更多,有燃燒氣血的,有刺激秘穴的,總之是以消耗身體為代價,刺激氣血沸騰,功力暴漲,適合搏命。
讓低階武者可以瞬息功夫暴漲,當個三拳真男人。
「至於太祖長拳汞血境的樁法,名為五行勁,拳名為五行拳。」
「我不建議你馬上看,那是一幅觀想圖,以蜃妖皮記錄,可演示如何行氣運穴,十分複雜。」
「看完後最好馬上練習,那樣感悟最深最易入門,你畢竟未成大武師,不宜好高騖遠,觀之對你有害無益。」
「不怕你笑話,當初我也看過,回來後試過多少次,花了半月才能勉強堪堪入門,卻無法繼續拿捏住氣血,我不服氣,前後練了五年,才絕了繼續修行的心思,可也因此耽誤了修行。」
「太祖長拳人們都說十分容易,是軍中大路貨,這話其實不對,太祖長拳是先易後難,銅皮鐵骨容易,鋼臟一般,但到了汞血五行勁,十分難入門,比其他功法要難得多。」
「如果你始終無法入門,一定要及時止損,換一門拳法修行。」
楊四郎虛心受教,若不是齊如柏自爆其短,他還真不知太祖長拳居然是先易後難,裡麵有這等隱情。
他心中抱怨——龍一眼你也忒不靠譜,為何不提前告訴自己。
轉念一想,或許是銀子冇給到位,或許這位也不清楚呢,若不是自己給齊如柏讓了軍功,齊如柏恐怕也不會告訴自己這隱秘事項。
畢竟,人之常態。
當初淋過雨,當然也希望後來者也成落湯雞,這樣才能證明不是自己蠢。
二人聊了幾句武學上正事後,轉又聊到半月前那次圍捕行動。
官府興師動眾動員諸多舉子高手參加,前後在轟塌天和柴清二人手下斃命近二十人,齊如柏這一小隊損失慘重。
前些日子楊四郎還給幾位喪命的同年葬禮上了儀金。
胡風的老母親幾乎哭瞎了眼,他除了安慰,也冇有什麼好辦法,隻能說胡風當時儘力了,死得很壯烈,冇有提胡風分心的事情,所謂死者為大就是這個道理。
那位未過門的未婚妻,楊四郎也在喪禮上見過一麵,對方遮著麵一身素,嬌俏可憐,也是個苦命人。
「教頭,」楊四郎壓低聲音,「那柴清還冇有蹤跡?」
齊如柏點頭。
「已經查清楚了,這轟塌天身上有鐵線蠱和探風蠱兩種蠱蟲,按道理他這宿主死去,蠱蟲亦不能獨活。」
「柴清手筋腳筋當初被挑斷過,應該靠著鐵線蠱維持行動,蠱蟲一死,他就是任人宰割的一灘肉泥,卻憑空消失了,十分詭異,應該還有人接應。」
「總之,官麵上,柴清已經死了,腦袋還掛在牆外呢,以後他的事不要提。」
楊四郎默默點頭,二人閒聊一陣,他才告辭而出。
不僅柴清以後不要提,楊四郎都冇提轟塌天身上那銘刻的圖案,那東西誰知道後麵牽扯到什麼,在實力不夠情況下,他好奇心冇那麼大。
這也是為何齊如柏要獨得斬殺轟塌天功勞,楊四郎會默默配合原因。
一是轟塌天是魔教中層,誰知道打了小的會不會出來老的?
二就是此人身上刺青,不曉得會不會牽扯出什麼隱秘來。
所以,齊如柏願意領功,他巴不得配合呢,至於功勞如何,他又不打算在官場上廝混,能讓他看到武經上五行勁和五行拳,他的目的便已達到。
幾日後。
演武堂內。
一處五層塔樓外。
外麵有幾十官兵把守,大門處立著兩位教習,都是鋼臟境。
吱呀一聲,大門大開。
一行人從裡麵走出來,個個麵色紅潤,神態飛揚。
這些人多是三四十歲年齡,有穿官服的,有穿上好綢緞快靴的,每人身上都有一股久居上位之勢,而且他們足夠「年輕」。
「裴兄,你選了哪本拳經?不會還死磕五行勁吧?」
「唉,太祖長拳,冇學前是看不上,學了以後才發現是看不會,五行勁太難了,我已轉修一門燃金掌法。」
「裴兄英明,歷代武進士,冇少在這上麵跌跟頭,這功法根本不是人練的。」
原來這些人都是鋼臟大武師,還均有功名在身,均有資格入塔參閱武經。
演武堂武經塔一月隻開一日,眾人集中入塔參觀武經。
武經不是一本書,準確說,是一堆書的合集,據說裡麪包含許多失傳絕學,省府這裡的武經塔,最多收藏到汞血境。
據說帝都那裡的演武堂收藏有金髓境的絕學,至於武聖絕學,那是最高之秘,根本不可能武經中看到。
在一行人隊尾。
楊四郎背上背著一椅子,綁在腰上,椅子上坐著童百歲。
童百歲歪著頭,咧嘴笑道。
「四郎兄,多謝你揹我,若不是你,等我傷好了再進武經塔,怕是又得等幾個月。」
楊四郎搖搖頭不以為意。
「揹你是小事,不過百歲兄,你現在看了又不能去練,何苦呢?」
童百歲哈哈大笑。
「可我就是想看啊!」
「這可是武經塔,你不知道,我家老爺子一直想進來看一眼都冇做到,他做不到的事情我做到了,豈不是兒子比老子強?」
「我們憑著這次功勞,一年內每個月可入塔一次,我先挑好心儀的武學,等身子好了再練,不礙事的。」
楊四郎好奇問他選的什麼武學。
二人入了塔以後,必須分開,自有小廝上去幫忙攙扶童百歲。
童百歲得意說自己選了一門鐵衣功,這是硬氣功,加強防禦。
「下次,」他咬牙恨恨道,「我練了鐵衣功,穿上半身甲,外麵再套鐵甲,看誰能將我肋骨打斷!」
得,他這是有了怨唸了。
楊四郎哈哈大笑。
童百歲反問楊四郎選了什麼武學。
楊四郎說是一門決勝手殺招,冇有細講。
童百歲臉色肅然冇有再問,這是武人壓箱底的殺招,用出來不是你死便是我亡,便是至親好友也是不能問的——見過的都死掉纔是正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