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隻有靠得很近才能聞到那股蘋果甜香，讓他不自覺地想要待在她旁邊，哪怕什麼都不做，就隻是靜靜地待著都覺得身心都比平常更舒服。
……
黎雲窈一覺睡醒時發現眼前有點黑還愣了下，直到看到坐在自己腳邊位置的陸衡才反應過來自己是在他的辦公室裡。
“怎麼不開燈？”她剛剛睡醒聲音有點啞。
陸衡聽到聲音把放在膝蓋上的筆記本挪到茶幾上，站起來去開燈：“看你睡得熟。”
“幾點了？”黎雲窈打了個哈欠裹著毯子坐起來，“天都黑了嗎？”
陸衡重新坐回到原位，垂眼看了看手錶：“嗯，快七點了。”
“我睡了那麼久？”黎雲窈驚訝道。
陸衡輕笑一聲：“吃飽了就睡，跟小豬似的，真是讓人羨慕的睡眠質量。”
黎雲窈回擊道：“老年人覺少嘛，能理解。”
陸衡眯了眯眼睛，伸手攥住了她的腳腕，黎雲窈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唔！”
“我錯了。”黎雲窈認錯的速度非常快，一點骨氣也冇有。
“嗬，你以為我要做什麼？”陸衡盯著她微微發腫的腳踝看了看，從茶幾上的袋子裡翻出醫生開的藥。
“那個……”黎雲窈見他要上手的樣子，縮了縮腳，不好意思道，“要不還是我自己來吧？”
“你自己順手？”陸衡抬眼看了她一下，把藥水倒在手心裡搓了一會兒，抬了抬下巴，“把腳放到我腿上。”
黎雲窈捂了捂臉，耳根一片紅地照做了。
陸衡的手很熱，帶著略有些刺鼻的藥味覆在她的腳踝上：“可能有點疼，你忍一下。”
“嗯。”黎雲窈聲音悶悶的。
陸衡其實也並冇有看起來那麼神情自若，他覺得自己好像失去了一半思考的能力，就像剛剛低頭檢查黎雲窈的傷勢以及現在親自動手給她上藥，他好像都冇有思考就這樣做了。
真可怕，黎雲窈該不會是什麼**藥轉世吧？
陸衡心頭巨震，手上倒是一絲不苟地揉著那截腳踝。
“呃……”黎雲窈趴在沙發背上，臉頰埋進手臂內，即便咬著牙還是溢位了一聲痛呼，陸衡下意識鬆了鬆手：“醫生說把藥揉進去纔有效果。”
黎雲窈無力地點點頭。
好不容易上完藥，黎雲窈覺得自己都快虛脫了，陸衡站起來去洗了手，回來時遞給她一瓶牛奶：“先墊墊肚子，我們去吃飯。”
“我請。”為了防止某人再次耍賴，黎雲窈這次把話說在了前頭。
陸衡低頭笑了下：“行，那你說去哪兒。”
黎雲窈快速喝完了牛奶，眼裡劃過一抹狡黠：“你跟著好了。”
收拾好東西，陸衡很順手地拎起了她的小包，黎雲窈也冇覺得有什麼不對勁，蹬上自己的助行車率先從辦公室出去了。
坐上車，陸衡道：“即便要保密也總得給我個地址吧？不然車要往哪兒開？”
黎雲窈在螢幕上點了一下，道：“就這兒。”
陸衡看了眼，啟動車子道：“淮顯路？”
“嗯呢。”黎雲窈抱著手心情很好地靠著，“就是這裡，不要懷疑，快出發吧陸師傅！”
陸衡氣笑了：“你拿我當司機了？”
“怎麼會呢？”黎雲窈一臉驚訝，“如果是司機我應該坐在後排呀，你是陸叔叔嘛。”
陸衡發出一聲短促地笑，冇理她的狡辯。
今天是週末，路上車很多，等到達目的地後已經是半小時後了，陸衡看著眼前擁擠的人潮，聽著耳邊此起彼伏的叫賣聲，解安全帶的手頓了下：“你就請我吃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