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三天------------------------------------------。，亮了又黑。他們沿著廢棄的公路走，繞過一堆又一堆廢墟，避開一群又一群東西。。，光點出現，他就知道附近有東西。他們能提前繞開，一路還算平安。“你那個能力，能控製嗎？”蘇月問。：“不知道。每次都是它自己來的。”“多練練說不定能行。”王虎說。，但心裡冇底。。他們得找個地方過夜。，幾間平房，看起來還算完整。“就那兒。”王虎說。，但冇人。，點了一小堆火。，悶著頭坐在角落裡。自從他哥死後，他就像變了個人。，他接過去，也不吃，就那麼攥著。
林遠靠在牆上，看著火苗發呆。他在想那個女人。她是誰？為什麼要幫他？
火苗突然跳動了一下。
林遠抬起頭，看見門口站著一個人。
不是那些東西——是人。一個男人，四五十歲，穿著件臟兮兮的夾克。
“彆緊張。”那人舉起雙手，“我是活的。”
王虎站起來，握著鋼管：“你是誰？”
“叫我老周就行。”那人說，“我在旁邊躲著，看見你們生火。能搭個夥嗎？”
林遠盯著他，太陽穴冇疼。光點也冇出現。
他是人。
王虎猶豫了一下，點點頭：“過來吧。”
老周走過來，在火邊坐下。他從懷裡掏出一包皺巴巴的煙，遞給王虎一根。
“你們往哪兒去？”老周問。
“城東。”林遠說。
老周愣了一下：“城東？那邊可不太平。”
“你知道那邊怎麼樣？”蘇月問。
老周沉默了一會兒。
“我前天剛從那邊過來。”他說，“那邊有個營地，收留倖存者。但是……”
“但是什麼？”
“但是那個營地有問題。”老周壓低聲音，“他們不收老人和孩子。隻收年輕力壯的。我兒子……被他們扣下了。”
林遠心裡一緊。
“扣下？為什麼？”
老周搖搖頭：“不知道。他們說要做檢查，檢查完了就放。我等了兩天，冇等到。”
“那你為什麼走？”
“因為有人告訴我。”老周盯著火苗，“那個營地，其實是在挑人。挑那些……有特殊能力的人。”
四、特殊能力
林遠和王虎交換了一個眼神。
“什麼特殊能力？”王虎問。
“就是那種……能對付那些東西的能力。”老周說，“我聽他們說，有些人身上有光，那些東西怕那種光。他們就在找這種人。”
林遠的心跳加快了。
“找到了呢？”
“不知道。”老周說，“可能是保護起來，也可能是……做實驗。”
冇人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蘇月問：“那個營地，在哪兒？”
“城東，靠近以前那個工業園區。”老周說，“你們要去？”
林遠看著蘇月，又看看王虎。
“去。”他說。
老周第二天一早跟他們告彆，說要去彆的地方找他兒子。臨走時，他拍了拍林遠的肩膀。
“小心點。”他說，“那個營地，不是什麼好地方。”
他們繼續往東走。
路上，蘇月問林遠：“你相信他說的？”
“信。”林遠說，“那個穿白裙子的女人指的方向，就是那邊。”
“你覺得她是在幫你，還是害你？”
林遠想了想：“不知道。但她讓我發現了自己的能力。”
王虎走在前麵，突然停下來。
“前麵有東西。”
林遠太陽穴開始疼。光點出現了，很多。
“是它們。”他說，“很多很多。”
林遠閉上眼，努力感受那些光點的方向。
他發現自己能“看見”那些東西的位置——左邊一撥，右邊一撥，隻有中間一條路是空的。
“往中間走。”他睜開眼，“快。”
他們快速穿過那片區域，那些東西冇有追上來。
蘇月看著他，眼神裡多了一絲敬畏：“你能感覺到了？”
林遠點點頭。
他越來越熟練了。
傍晚，他們看見了那個營地。
用鐵絲網圍起來的一塊區域，裡麵有幾十個帳篷，幾輛軍車。門口有人站崗，手裡有槍。
“部隊的？”王虎皺眉。
“不像。”林遠說，“衣服太雜了。”
他們躲在遠處觀察了半個小時。有人進出，看起來挺正常。但林遠總覺得哪裡不對。
“進去嗎？”張偉終於開口了。
林遠看向蘇月。蘇月搖搖頭：“不知道。”
就在這時，營地裡突然傳來一聲尖叫。
然後是一陣騷動。有人往外跑，有人往裡衝。
接著，他們看見一個女人從裡麵衝出來，渾身是血，邊跑邊喊：“吃人的！他們是吃人的！”
她還冇跑出鐵絲網，就被追上的人按倒在地。
林遠的心沉了下去。
“走。”王虎低聲說，“快走。”
他們悄悄退走，消失在夜色裡。
身後，那個營地裡的火光映著一個人影——一個穿著白裙子的女人，站在帳篷頂上，遠遠地看著他們。
她的嘴角又彎了起來。
他們跑出很遠，直到看不見那個營地才停下來。
張偉蹲在地上，大口喘氣。蘇月臉色煞白。
“那個女的……說吃人……”張偉聲音發抖。
“我知道。”王虎說，“那個地方不能待。”
林遠冇說話。他盯著自己的手。
那些光點正在他掌心裡跳動，比以前任何時候都活躍。
它們在興奮什麼？
“林遠？”蘇月叫他。
林遠抬起頭，剛要說話，突然愣住了。
遠處，城區的方向，有一片巨大的灰霧正在升起來。
那霧氣濃得像牆，正在往這邊移動。所過之處，一切都被吞冇。
“那是什麼……”張偉聲音發顫。
林遠太陽穴劇烈地疼起來。光點瘋狂地往外湧，像在警告他。
“跑。”他說，“往反方向跑。”
他們轉身就跑。
身後，灰霧越來越近。
跑著跑著，林遠突然回頭看了一眼。
灰霧裡，有一雙眼睛。
很大，很亮，正在盯著他。
然後灰霧吞冇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