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華月來訪
素心堂華月來的時候，帶著小月，還帶了一隻木匣子。
木匣子，不大，舊的，漆麵有些斑駁，但盒子的合縫，嚴實，一看，就是儲存得很用心的東西。
楚道玄在門口，看見華月，兩個老人，對視了片刻，楚道玄先開口：
\"華月，老了。\"
華月看著楚道玄，慢慢道：
\"你也老了，但是，氣色，比我想象的，好。\"
\"從崑崙出來，總歸要緩，\"楚道玄道，\"進來，坐。\"
兩個老人，在正廳坐下來，小月跟在華月身後，進了正廳，把那隻木匣子，放在桌上，隨即，退到一邊，規規矩矩地站著。
華月坐定，看了一眼正廳的佈置，目光在那行手書上，停了一下：
\"天命不可改，然人力可撼天，\"她輕聲念出來，\"楚道玄，這句話，你寫了多少年了？\"
\"三十年，\"楚道玄道，\"寫的時候，是給辰兒留的，留到他用得上的那天。\"
華月嗯了一聲，低下頭，把那隻木匣子，推向楚道玄：
\"這是素心堂歷代傳下來的一份手稿，和你楚家的撼龍經，原本是配套的東西，三十年前，楚家出事，我就把這份手稿，壓著沒有動，等著楚家有人出來，再還回去，\"她停頓了一下，\"現在，還給你。\"
楚道玄低頭，把那隻木匣子，開啟，裡麵，是一疊儲存完好的手稿，紙張，已經很老，但字跡，依然清晰，那種字跡，楚道玄認得，是楚家老祖宗的筆跡。
他把手稿，翻了幾頁，合上，重新放進匣子，把匣子，合上，輕輕地，推到一邊，抬起頭，看著華月：
\"謝謝你，保了三十年。\"
\"應該的，\"華月道，語氣平，那種平，是把一件事，當成理所應當的本分，不需要任何感謝的那種，\"楚家的東西，總歸，應該回到楚家。\"
兩個老人，對視了一下，隨即，楚道玄開口：
\"茶，你來泡，你的苦茶，我想喝了。\"
華月看了他一眼：
\"你胃不好，苦茶，不適合。\"
\"喝一杯，沒事，\"楚道玄道，\"三十年沒喝了，少一杯，少一杯。\"
華月沉默了片刻，站起來，去茶桌那邊，拿出她帶來的那罐茶，取了茶葉，開始泡，動作，熟練而專註，那種專註，是一個把泡茶當成一件正經事來做的人，特有的那種。
楚道玄坐在椅子上，看著華月泡茶的背影，輕聲道：
\"華月，你當年說，茶越苦，心越靜。\"
\"現在還是這麼說，\"華月沒有回頭，專心泡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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