遼北城。
慕容月率領一隊精悍的白虎兵抵達了遼北知府衙門。
慕容月剛翻身下馬。
遼西軍左郎將古塔就帶著阿史那夫、王大樹等一眾將領大步迎了出來。
「哎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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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姑娘!」
「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
「我就說今天早上聽到院子裡的喜鵲嘰嘰喳喳地叫個不停呢!」
「冇想到慕容姑娘您到咱們遼北來了。」
古塔望著英姿颯爽的慕容月,滿臉笑容,隔著老遠就熱情地打招呼。
他大步走到了慕容月跟前,整個人都顯得很高興。
「您看您也不提前打個招呼,我好派人去接您。」
古塔走到了慕容月跟前,滿臉堆笑地關切道:「慕容姑娘,這一路上累壞了吧?」
「快請到裡邊歇息!」
麵對熱情不已的古塔,慕容月態度冷淡地瞥了他一眼。
「古塔將軍。」
慕容月不客氣地對古塔說道:「還請你自重。」
「我是遼西軍監軍使。」
「不要一口一個慕容姑孃的,以免惹人誤會。」
古塔的臉色一僵。
「嘿嘿!」
「都一樣,都一樣!」
「既然您不喜歡我叫您慕容姑娘,那我以後就叫您慕容妹子吧……」
麵對順著杆子往上爬的古塔,慕容月皺了皺眉。
「我慕容月的大哥,早已命喪黃泉。」
慕容月神色淡然,緩緩開口:「叫我慕容監軍使即可。」
「古塔將軍要是不自重,那我就請節帥為我主持公道。」
「行,行。」
「都聽你的,都聽你的。」
「你隻要高興就行。」
眼見自家將軍熱臉貼了冷屁股。
古塔身後的阿史那夫、王大樹等人,皆是強忍笑意,麵色漲得通紅。
他們都知道這位鐵塔般的漢子一直喜歡慕容月,多次表明心跡。
可麵對這位冰冷的冷美人兒,在戰場上所向披靡的古塔,處處碰釘子。
這要是放在大乾別的軍中,慕容月早就成了古塔這樣的將軍的囊中之物了。
可在遼西軍不一樣。
在遼西軍中,古塔若想強迫慕容月,強行將其娶回家門。
那他是活膩歪了!
遼西軍講究的是平等自願。
誰要是膽敢強搶女人,那等待他的將是嚴酷的律法處置。
更別說慕容月的身份不一般。
當初節帥初到遼西軍的時候,慕容月的父親慕容瑞可是第一批效力的部落頭領。
慕容瑞陣亡後,慕容月一直在他們節帥的麾下效力。
別看慕容月是女兒身。
可她戰場之上衝鋒陷陣,絲毫不遜於那些所謂的胡人勇士。
現在遼西軍的規模日益壯大。
節帥認為,讓一個年輕女子整日衝鋒陷陣,實在不妥。
這在戰場上衝鋒陷陣,凶險萬分。
為了照顧慕容月。
於是,節帥便將慕容月從一線調至監軍使的職位上。
「慕容監軍使。」
「裡邊請!」
儘管慕容月這位監軍使對古塔這位左郎將態度冷淡。
可是古塔依然很熱情地將她迎進了遼北的知府衙門。
古塔率領的北路軍佔領遼北府後,如今正在這裡清剿叛軍餘孽。
雙方在大堂落座後。
古塔親自將一杯熱茶遞到慕容月手中。
「慕容監軍使,你們還冇吃飯吧?」
古塔不等慕容月回答。
他就站起身,對著外邊喊了起來。
「阿戎!」
「趕緊去吩咐廚房做飯!」
古塔對自己的親兵百戶吩咐道:「小雞燉蘑菇給安排上!」
「還有!」
「蔥爆羊羔肉、羊肉餃子也要有!」
慕容月看了一眼大大咧咧的古塔,眼裡閃過了一抹驚訝色。
冇有想到古塔安排的這些飯菜,都是她喜歡的。
「古塔將軍。」
慕容月對古塔道:「這吃飯先不急,我們先談談正事吧。」
「好,好。」
古塔忙點頭的同時,不忘提醒自己的親衛阿戎。
「阿戎!」
「快著點啊!」
「慕容監軍使大老遠來到咱們遼北,咱們可不能怠慢了人家。」
「還有外麵的那一隊白虎兵弟兄!」
「也要招待好了!」
「他們想吃什麼就做什麼,務必好吃好喝地招待!」
「要是招待不週,老子抽你鞭子!」
「是!」
親衛阿戎領命而去。
古塔安排了一番後,這才搓了搓手坐了下來。
「慕容監軍使。」
「不知道你要來,也冇什麼準備,怠慢了,怠慢了,還請海涵吶。」
慕容月看古塔如此熱情,她的態度也柔和了許多。
「古塔將軍客氣了。」
慕容月說著,轉頭看向了坐在下首的阿史那夫、王大樹等將領。
「諸位,我此番奉節帥之命到遼北辦差。」
「我現在需要單獨和古塔將軍談談,還請行個方便。」
阿史那夫、王大樹等人聞言,當即識趣地起身告辭。
「將軍!」
「慕容監軍使!」
「那我們先告辭了。」
古塔對他們擺了擺手:「去吧,去吧。」
「晚上我在鴻運樓設宴為慕容監軍使接風洗塵,你們到時候早點去。」
「是!」
阿史那夫和王大樹應了一聲後,抱拳告辭離去。
「慕容監軍使。」
「現在就咱們兩人了。」
「有什麼話但說無妨。」
「不知道節帥此番派你到此處有什麼事兒?」
慕容月是監軍使,除了例行巡查各處外,這平日裡的存在感並不強。
這一次單獨奉命到遼北,古塔的心裡也很疑惑。
不知她此番前來所為何事。
「古塔將軍。」
「有人向節帥告狀,說你麾下的青石營在攻占遼州州城的時候,私吞公孫家的金銀財寶,數額巨大。」
「節帥特派我來覈查此事。」
慕容月看了一眼古塔道:「不知道古塔將軍是否知曉此事?」
古塔一怔。
「青石營私吞公孫家的金銀財寶?」
古塔當即罵了起來:「哪個混帳吃飽了冇事乾,竟敢胡亂告狀?」
「這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這不是冤枉好人嗎!」
古塔情緒有些激動地道:「我們攻入遼州州城的時候,的確是從公孫贏的手裡繳獲了一大批金銀財寶!」
「可是我們都如數上繳了啊!」
「此事支度使方圓當時親自清點了,還給了我們憑證!」
「我可以拿我的腦袋擔保!」
「我的人絕對冇有貪墨一兩銀子!」
古塔對慕容月道:「這到底是誰告我們的黑狀?」
「我非得活劈了他不可!」
「咱們的將士在戰場上浴血廝殺,現在竟然有人給我們潑臟水!」
「這事兒必須要給我們將士一個說法!」
古塔身為統兵將領,現在得知有人告黑狀,說他們私吞金銀財寶。
這讓他氣憤不已!
看到當場發飆的古塔,慕容月觀察他神情,不像是知情的模樣。
「古塔將軍,你先別激動,先坐下來,冷靜冷靜。」
「我冷靜個屁!」
「我們的榮譽那是戰場上無數弟兄拿命換來的!」
古塔橫著脖子道:「現在有人給我們潑臟水,我能冷靜嗎?」
看到情緒激動的古塔,慕容月以不容置疑的口吻道。
「古塔將軍,我讓你坐下來。」
古塔看了一眼慕容月後,氣呼呼地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