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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屍走肉搬過了一週,我在家接到一個電話。
“田西你是個大壞蛋!我已經報了你的學校了!”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我腦袋轟的一聲。
小靜在電話另一邊低聲抽泣,我興奮地在電話裡喊,“陳靜,我快瘋了,我現在就想見到你。”
之後的故事就像王子與公主過上了幸福美滿的生活一樣,我們感情的發展像火箭一般。
直到現在。
回想起過去的總總,我不禁流下了眼淚。我低聲向媽媽訴說著我的經曆,說到最後,已經忘了我現在是被審判著。
媽媽輕撫著我的頭,說:“我給你講個故事。”
“在很久以前,五台山有一位禪師收了一個才三歲的小沙彌。師徒兩個終日在五台山頂修行,從不下山。十多年後,禪師同小沙彌下山。這小沙彌看到雞馬牛犬,非常驚訝。禪師就告訴他說,牛可以耕田,馬可以騎,雞可以報曉,犬可以守門。小沙彌點頭稱是。過了不久,一個美貌少女走了過來,小沙彌吃驚地問。“這是什麼?”禪師怕他動心,於是說,“它的名字叫老虎,靠近它的人,會被它咬死。”小沙彌點頭稱是。晚上回到山上,禪師問,“你今天在山下看到的東西,可有在心裡想它們嗎?”小沙彌說,“一切都不想,隻想那會吃人的老虎,心裡總是覺得捨不得。””媽媽和藹地看著我,“小西,青少年對異性有愛慕傾向是正常的。但我不是杞人憂天的禪師,你也不是朦朧的小沙彌。”
我看著媽媽,思索著話裡的含義。
“媽媽很高興你把心裡話都講給我聽。”
媽媽帶著微笑說,“你不是小孩子了。我也不能像往日那樣責罵你,你好好想想我的話,千萬不要讓我失望。”
我抹掉眼角的淚水,點了點頭。
“好了,你和秦樹肯定都餓了。我去給你們做宵夜。”
“紀姨,我題目做完了。”
這時秦樹在一邊說。
“哦,小西,你去給秦樹看看作業吧。”
“好的。”
我來到秦樹身旁,秦樹站起身來,“謝謝你了,我去大便。”
教師宿舍的設計是廚房和廁所在一塊,看著秦樹跑進廚房,我坐了下來準備看作業,忽然想起秦樹不是高三嗎?他的作業我怎麼改?我拿起習題集一看,發現是高一的內容。我翻閱了一下,秦樹一共做了三頁的題目,算是很多了。受心情影響,這些題目我一時看不進去。發呆了好久,腦海裡全是媽媽和小靜的影子。忽然聽到廚房裡有窸窸窣窣的聲音,我問,“媽,你在做什麼宵夜啊?““啊?媽媽……媽媽在下麪條。”
聽聲音有些奇怪,不過我也不怎麼在意。強提了提精神,我認真翻閱起秦樹的習題來。看這些題目,我當然是對著參考答案來看,不過有些參考答案寫得簡單的地方,我還得自己來推敲。乾這個也算是近來新的業務,駕輕就熟,我這個人做事十分認真,慢慢開始忽略周圍的環境起來。
看著秦樹的答題,這寫得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我比對著答案,發現前麵的題目秦樹做得還算可以,到了後麵,簡直是牛頭不對馬嘴。感覺秦樹蹲坑有一陣了,我喊了聲,“秦樹!”
“秦樹!”
我又喊了聲。
這時秦樹抓著褲子從廚房裡跑了出來,我瞥了他一眼,冇好氣地說,“你這錯得太離譜了!”
秦樹臉色有些難看,嘶啞著聲音說,“哪裡?”
“哪裡都是。”
我一個個地指了過來。
秦樹有點心不在焉地看著習題,這態度讓我不舒服,又不知道該怎麼發作。
這時媽媽端著兩碗麪條走了出來,把麵放在了另一張辦公桌上,“過來吃麪了。”
算了。我也懶得氣管,交給媽媽就是了。反正他成績好壞跟我又沒關係。
我注意到媽媽腦後的髮髻遙遙欲墜,“媽,你的頭髮亂了。”
媽媽有些慌張地摸了摸腦後,“是嗎?你快吃麪。”
“哦。”
我端起麵來吃著,“媽,有點鹹啊。”
“是嗎?”
媽媽試了一口,“還能吃,講究一下把。”
“媽,這可不是你的水平啊。”
媽媽顯得有些尷尬,“媽媽也也有手抖的時候嘛……”
秦樹端起麵來大口吃了幾口,“好吃,好吃……”
難道他的麵不鹹?我奇怪地看了眼秦樹。
而媽媽臉上陰晴不定,看著秦樹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吃完媽媽做的麵,時間已經很晚了。
媽媽說:“小西,你快回宿舍吧。”
“哦。秦樹在哪個宿舍?”
我問。
“我就住在樓下的地下室。”
秦樹說。
“地下室?怎麼不住宿舍啊?”
我感到非常奇怪。
媽媽解釋說,“要怪就隻能怪學校去年高考成績太好,今年招生人數大幅增加。彆看宿舍樓空著大片大片的宿舍,那些都是留給新生的。”
“和高一的一起住也沒關係啊。”
“我覺得挺好的。”
秦樹說,“地下室條件也不差,而且離紀姨又近,更方便學習。”
媽媽說:“差不多了,田西你快回去吧。”
“秦樹你不跟我一塊走嗎?”
我問。
秦樹冇有動身的意思,說,“紀姨還要給我講解題目。我一會再走。”
“那我回去了。媽媽再見。”
我向媽媽揮手道彆。
隨著我慢慢走遠,媽媽嚴厲地看著秦樹,沉聲說,“秦樹,你剛在廚房怎麼可以對姨媽做那種事?”
秦樹坐在椅子上,雙手在大腿上婆娑,帶著委屈的語氣說,“我以為阿姨不會生氣的。”
“你拿……你那東西頂我,我怎麼可能不生氣!”
媽媽動了怒。
“可是,可是……說好了阿姨今天要幫我弄出來的。剛在廁所好好的,雖然田西來了,但他不是看不到嗎?”
“我隻是很難受,所以纔會拿**頂紀姨的腿。”
“你!”
媽媽說,“你還敢說!”
“紀姨,我冇有騙你。”
秦樹激動地就把褲子脫了下來,已經勃起的大**脫離了短褲的束縛,雄赳赳地彈了出來,“它一直都是硬著的,好難受。”
媽媽被秦樹這一舉動驚得說不話來,粗大的**像是刺在了她的眼睛裡,讓她移不開目光。媽媽慢慢回過神來,厲聲說,“快穿上褲子!”
秦樹哭喪著臉,坐了下來,卻冇有把褲子拉上,大**一抖一抖的。秦樹垂頭喪氣地說:“果然紀姨也幫不了我。我這輩子肯定萬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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