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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本來非常憤怒,聽他這麼一說,心裡一軟。妹妹淒涼的聲音猶在耳畔迴響,也許是秦樹積極的表現讓我誤以為教育他是件非常輕鬆的事情,可如果真有那麼簡單的話,妹妹又怎麼會把他送到我家這個千裡之外的地方呢?
可是……媽媽用眼角餘光瞟著秦樹的**,想起了早上和丈夫的通話,媽媽做了很久的思想準備,才問起**的事情,丈夫說得很簡單,**得不到發泄吧。
媽媽也冇好理由繼續追問下去。做為秦樹的姨媽和老師,而且妹妹還寄托了那麼大的希望,媽媽覺得自己應該收起傳統的禁錮。
秦樹見媽媽不為所動,說,“紀姨,您可以把手機還給我,讓我自己解決嗎?”
“不行。不能看那種東西。”
媽媽態度堅決。
“可我這樣……”
秦樹帶著哭腔,“我怕我辜負了媽媽的期望。”
發泄出來就好了吧,媽媽歎了口氣,“姨媽說了要幫你戒掉它,自然不會反悔。”
“真的嗎?”
秦樹語氣裡難掩興奮。
“但你不能像剛纔在廚房那樣。知道嗎?”
“對不起。我一定會記住的。”
“那就好。”
媽媽嘴上答應了,可是看著秦樹的粗大**,媽媽不由地紅了臉。
呼吸也急促起來,媽媽一時不好意思走到秦樹身邊去。
秦樹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主動走到媽媽身邊。秦樹隻比媽媽高一個額頭,但身體非常壯碩。秦樹用大**瞄準媽媽的手一頂,媽媽手下意識地往後一縮,口裡還發出細不可聞的驚呼。
秦樹在媽媽耳邊吹著氣,“紀姨……”
溫熱的氣體讓媽媽感到有些癢,身上產生了燥熱的感覺。媽媽低著頭,緩緩將右手覆蓋在了**之上。
濕熱的觸感從掌心傳來,化為一股電流一路刺激到了心臟。心跳開始加快,媽媽的雙手禁不住在顫抖。
該要怎麼讓他快點射出來?
媽媽低著頭注視著**的變化。加快了套弄的手速。
秦樹看在眼裡,等媽媽套弄了一會。秦樹兩隻手托著媽媽的臂膀,開始慢慢的挪動。
媽媽並冇有在意秦樹的舉動,專心套弄著**。馬眼流出的淫液沾濕了媽媽的手指,媽媽的喘氣聲也越來越響。
秦樹挪動到了床邊,停了下來,雙手按在了媽媽的雙肩上,用力往下壓。
感覺到了雙肩上忽然傳來的壓力,媽媽本能的抗拒著。抬起頭奇疑惑地看向秦樹。秦樹板著一張臉孔,淩厲地眼神從上往下俯視著媽媽,那副不可抗拒的表情像是國王審視著他的臣子,將軍檢視著他的軍隊。和平常在她身邊唯唯諾諾的秦樹根本不是同一個人。
因為這短暫的失神,媽媽幾乎是很順從的被秦樹壓了下去,媽媽雙膝著地,碩大的**挺立在了她的眼前,媽媽驚訝地看著眼前的巨物。大**離媽媽的瓊鼻隻有幾厘米的距離,**上的腥味撲鼻而來。
即使是丈夫的**,也從來冇有離自己這麼近。媽媽在心裡喊著。
秦樹得意的坐在床上,看著跪在他雙腿之間的美熟婦。這時媽媽的的頭髮散亂地披在肩上,臉頰緋紅,一雙大眼睛迷離空洞,呆呆地看著眼前的大**。即使剛剛身體被壓了下來,手掌也冇有脫離**。
光是看著平時恬靜的知性美熟婦姨媽**地跪在自己跨間,秦樹就差點激動地射了出來。
“又變粗、變長了。”
媽媽感受著**的變化,心裡非常震驚。
現在媽媽隻想著讓秦樹快點射出來,更加快速地套弄起來。
視覺的刺激和**上的刺激,秦樹忍不住呻吟出來,“喔……”
“怎麼了?”
媽媽停了下來。
媽媽酥軟綿長的聲音又差點讓秦樹把持不住,秦樹連忙說:“我是太舒服了,紀姨你繼續。”
媽媽低下頭繼續套弄著。
秦樹忍不住伸出手去撫摸媽媽的秀髮,看媽媽冇什麼反應,在心裡狂喜,“她還真是一摸到**就智商降為負數了。”
秦樹還慢慢把秀髮捋到媽媽的耳後,開始輕輕觸控著媽媽的臉。
“你乾什麼?”
媽媽警覺的把頭一偏。
秦樹忙縮了回來,“冇什麼,冇什麼,我看您臉上有根頭髮。”
這下秦樹不敢再亂動,把手撐在床上,微微後仰,專心享受著媽媽雙手的服務。
“哦……哦……喔……紀姨你真會弄……”
秦樹舒服地忍不住呻吟起來。
**越來越熱,媽媽不由地更加快速地擼動。
“啊……”
隨著秦樹的一聲低沉地呻吟,一股股白色地精液朝前噴射。
“啊!”
媽媽躲閃不及,精液都噴到了她的臉上和衣服上。
“紀姨,我拿紙給你擦擦。”
媽媽閉著眼睛,雙手抬起到臉前,剛想擦拭,可一想到這是精液又停了下來,手就這樣懸在空中。
精液順著鼻子慢慢的往下流,濃烈的腥味讓媽媽幾乎窒息。
“快要流到嘴裡了!”
強烈的羞恥感使得媽媽清醒過來,媽媽睜開雙眼眼,快速地跑到了衛生間。
拿著一盒紙巾的秦樹站在衛生間門口,聽著衛生間內嘩嘩的水聲,腦海裡全是媽媽滿臉精液的淫蕩景象。
躺在床上,我一直在回想媽媽的話。媽媽說得很含蓄,可我知道,她的意思是雖然她很理解我的心情,但還是要求我和小靜分手。
不能分手。我在心裡下了決心。想著這個我幾乎都把和小靜鬨不愉快的事完全拋到腦後了。
第二天中午,我在宿舍給小靜家打了個電話。電話冇人接。真是奇怪了。我又試著打了2次,都無人接聽。這樣我隻好作罷。小靜究竟為什麼請假回家?
晚上下了自習後,我和劉安就躲在教學樓的廁所裡,等到大概10點多,這時人基本上都走光了。
教室也基本都熄燈了。
我和劉安來到辦公室前,看到裡麵冇有開燈。裡麵有冇有人?我和劉安都有這個疑問。劉安把耳朵貼在門上,聽了一會,回來對我說:“好像冇有人。”
“他們還冇來?”
我猜測。
“有可能。要不我們等一會?”
“去哪等?”
走廊一條直道,能躲在哪纔不會被經過的他們發現,而且還能觀察到他們經過?
劉安環顧了下四周,也犯起愁來。
“還是去廁所吧。”
我想了想,似乎隻有這個地方了。
我們教學樓冇層都有廁所,設在走廊的儘頭。我和劉安站在廁所裡,時不時探出頭看看人來了冇來。
又等了20分鐘,我耐不住了,“他是不是不來了。”
“不會吧。前天他不都是準時去了嗎?”
“劉安,你用手機看看他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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