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真的變了。
命師真的在遠離世界,有些學習好的,根本就不願意去試試那覺醒儀式,生怕覺醒出來個不好也不壞,還要被命師學校一個勁糾纏,最壞的結果是真的成為一個無足輕重的命師,然後在危險任務稀裡糊塗的死去。
這樣的人生,倒不如好好學習,考進一所不錯的學校,然後進入大公司拿著不錯的薪資,與一個合適的人結婚,最後安安穩穩的走過一生。
這纔是如今絕大多數的人的想法。
隻有少數,一些還在中二時期的少年們纔會滿懷期待的想要覺醒出天物。
抗衡詭獸,飛天遁地保護世界。
很顯然,如今的王虎和於樹,早都過了那個年紀。
如今的他們,錢對他們來說纔是最具有誘惑力的。
由於家庭原因,他們早熟,深刻的明白金錢的重要性與來之不易。
如果金錢真的隨隨便便就能得到,那他們的父母也不會在過年時還在視訊聊天上對他們說新年快樂了。
奇幻的世界,已轉為現實。
命師的世界對他們來說更像是一場夢,如今夢醒了,要麵對柴米油鹽。
他們的生活倒也冇有特彆的艱苦,總之就是上得起學,吃得飽飯,也偶爾買得起新衣。
但總之,煩惱無處不在。
叮鈴鈴——
叮鈴鈴——
這時,桌上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打破了這有些不太對的氣氛。
儘飛塵拿起一看,是一個陌生電話,以為是詐騙,便直接結束通話了。
然而電話前腳剛掛,後腳就被打了過來,電話號碼與剛纔的一樣。
“喂。”儘飛塵接通,放在耳邊,一邊收拾著桌上的飯盒,一邊聽著對麵的聲音。
“儘飛塵?”
電話裡傳來清冷的聲音,是九條綾。
“嗯……”儘飛塵瞧了一眼外麵的天色,陽光正好,是個大太陽。
“怎麼,想要約我出去野餐嗎?真不巧,我剛剛吃完飯,要不下次吧。”
“還冇清醒嗎?先不要說夢話了,找你要重要的事。”
電話裡傳來九條綾那熟悉的清冷聲音。
冇有太多的感情,像是在對下屬說話一般,帶著不容拒絕的語氣。
“重要的事?找我?你打錯電話了吧。”儘飛塵收拾好桌上的東西,拿起根菸和火機走出門外,坐在樹蔭下的躺椅上美滋滋地點上一根。
“是關於‘怪物’的事,昨天……”
“打斷一下,這件事跟我冇什麼關係吧?你是在跟我彙報?”一聽到是這事,儘飛塵連後麵的話都不想繼續聽了,直接打斷。
電話那頭稍微沉默了一會,然後冷不丁地來了一聲冷笑,“怎麼?真打算歸於田野,過上閒雲野鶴的日子了?”
“你這嘲諷的語氣是怎麼一回事,你很羨慕嗎?”
儘飛塵叼著根菸,眯眼看著這會正躲在雲層中的太陽說。
“現在全世界都認為‘怪物’是因為你而出現的,你就不打算給自己洗清嫌疑嗎?”
“完全冇這個打算,他們說他們的,跟我有什麼關係,又影響不到我。要是真不願意,那就來找我唄,能從我這站著出去,我算他跪得快。”儘飛塵無所謂的說。
他早就不會因為外人的評價而產生情緒了,以前就不會,現在更不會。
“好吧,我們抓到了一頭怪物。”
“我說了,這種事就不要……”話音戛然而止,儘飛塵微微一愣,不受控製地從椅子上坐了起來,“等等,你說什麼?”
“哼。”這是一聲十分驕傲的冷哼,哪怕隔著手機,儘飛塵也能猜到對方此刻是一種什麼樣的表情。
一定是下巴抬起45度,微微勾著唇,眼中帶著些蔑視的神情。
“怎麼做到的?”
儘飛塵這下真是不得不問了,對於這怪物,他多多少少是有些瞭解的,就像無形的氣體一般,躲著人的感官出現。
如果當初肖明落那幾個人不是胡扯,那在大西洋小島的時候,他的身後一定是有的,可憑他的感知能力,卻冇有任何察覺。
如此難纏的怪物,竟然被抓住了?
“我派出了上萬個人作為誘餌,就在昨晚,抓到了。”
這語氣,真是十分的輕鬆。
九條綾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樣,可是給儘飛塵帶來了不小的震驚。
“上萬個人去做誘餌,真有你的啊九條綾。”
儘飛塵實在是吃驚不小,好傢夥,這是拿人當小白鼠啊。
“冇有犧牲,何來的回報呢?”九條綾冷冷地說:“我倒是也想親自去,不過我在那裡,怪物也不敢出現啊。”
“真虧你能說服那些人去當誘餌。”
“每晚一百萬円。”
“我現在報名還來得及嗎”儘飛塵回頭看了眼屋裡的兩個傻小子,“另外,我還可以再推薦兩個人。”
“活動結束了,下次有機會的吧。”九條綾冷笑一聲,然後話鋒一轉,“好了,冇什麼事了,我掛了。”
“等會?”儘飛塵皺眉,“你抓到怪物了,然後呢?”
“冇有然後了,你想知道啊,想知道就來吧,你不是說我們以前很熟嗎?那你應該知道我住在哪裡吧。”
……
……
然後,九條綾就真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儘飛塵看著熄滅的手機螢幕,停頓了很久,然後說:“有病吧?”
……
與此同時的日本東京。
菅原哉肆看著結束通話電話的九條綾有些不解,“這樣,真的能讓儘飛塵過來?”
“放心吧,雖然還不算熟悉,但我有種直覺,他這種人,你就要這麼對付。”
九條綾有著莫大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