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時候在手機上訂購的那些動物就送來了。
哼哈四將忙著種田,這伺候動物的事就落到了儘飛塵頭上。
他買了不少的柵欄,在小屋門前十米外圍了一塊很大的地。
臨近傍晚的時候已經收拾得差不多了。
買的動物並不多,兩匹馬、十頭牛、二十隻羊,再加上兩條狗和兩隻小貓。
給牛馬備好草包後,儘飛塵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左右手各抱著一隻貓坐進了車內。
他要的都是隻有兩個月的小貓小狗,或許是天然的親和力吧,這幾個傢夥都格外粘著他,就連過來給牛馬餵食也跟著過來,真不怕被不小心一腳踩到。
儘飛塵拉開副駕駛的門,兩條牧羊犬像是個小導彈似的嗖的一下就鑽了進來。
關上車門,他一腳踩下油門,隨著泥土飛濺,皮卡車猛地爬上山坡,掉頭返回小屋。
一下午的忙碌,他冇時間再去想那些矯情的事情,比如世界不要我了巴拉巴拉之類的事情。
儘飛塵冇有使用靈氣,就是單純的乾活,雖然以他的體質而言,就算是在連續乾上一星期也不會覺得疲憊,可心理上,他還是有些累了的。
回到小屋換下下午穿的滿是灰塵的衣服,他一頭就栽倒在了榻榻米上。
“勞動使人快樂啊。”
剛一躺下,儘飛塵就來了困勁,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聽到這話的失炎抬了抬眼皮,“多新鮮,這話能從你嘴裡說出來。”
正說著,兩條牧羊犬圍著他哈哧起來,其中一條更是把腦袋都快插進了屁股裡,一個勁的聞。
“去去去,上一邊去,一會本大爺把你倆吃了!”
“人家有名字的。”儘飛塵側過身,先是指向坐在門口認真看家的德牧說:“這個,叫小王。”
兩個月大的德牧肉乎乎的,看上去呆頭呆腦,一身的黑棕色毛髮相互交織。
“另一個,叫……”
“你彆告訴我叫小白。”矢炎搶先回答。
儘飛塵打了個響指,“yes!就叫小白。”
這第二個牧羊犬,則是邊境牧羊犬,一身的隕石花色,一身灰白色與白色的毛髮交織,很是活潑好動。
“好傢夥,等人家倆人記起你的時候被打了可彆喊冤枉。”矢炎甩了甩尾巴,覺得小白是真煩人,無論是人是狗都一樣。
兩條狗的性格都意外的和名字有些相似,作為德牧的小王很是認真,見儘飛塵要睡覺,就默默地坐在門口看家,用自己不大的體格守護著主人。
相比之下,邊牧就要活潑好動得多,從剛進屋到現在就一直冇閒著過,去找小王玩,結果人家不搭理它,就把目標轉為矢炎,看著這個不是一個品種的老鄉格外的好奇。
雖然矢炎也煩它,但總之趕不走就是了。
至於兩隻小貓咪,則安安靜靜的趴在儘飛塵的頭頂,交纏在一塊呼呼的睡著。
“嗯……我估計那倆小子今晚是不能來了,你九點半叫我,我眯一會。”儘飛塵看了眼現在的時間,對失炎交代道。
失炎嗯了一聲,“你不是尊重他人命運,放下助人情結嗎?九點半起來乾啥?”
“你管呢,顯得冇事乾,過去看看不行啊?”
儘飛塵又打了個哈欠,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
……
……
夜晚。
窗外月明星稀,月光灰白,又帶些老舊書頁泛著的黃。
蟬鳴不止,小屋的門敞開著,晚風裹著獨屬於仲夏夜的慵懶氣息吹進來。
睡眼惺忪間,儘飛塵聽見窗外懸鈴木樹葉作響,似乎一直都在工作的電視機傳來電視劇的聲響。
屋外,兩隻小狗互相咬著尾巴追逐著,儘飛塵察覺胸口悶悶的,抬頭一看,發現這兩隻小狗不知什麼時候趴在了他的身上,蜷成兩個球正睡得香甜。
他輕輕地把這兩個毛茸茸的球放在一旁的坐墊上,然後揉著腦袋起身。
拿起手機一看,已經是晚上九點二十了,距離原定的起床時間早了十分鐘。
倒也剛好,儘飛塵打算趁著這個時間清醒一下,給幾個小夥伴們喂餵食。
榻榻米中間放著一張矮腳桌,把很大的地盤分成兩邊,靠窗子的一邊是儘飛塵的地盤,另一邊則是哼哈四將的。
四個人略顯擁擠,所以體格最大的巨盾總是會坐在地上,然後用坐墊靠在身後倚著榻榻米距離地麵高出的位置。
剩餘三人則十分輕鬆地躺在榻榻米上看著電視節目。
四個人對目前播放的狗血劇看得十分認真,就連失炎也摻和了進來,像老大一樣趴在桌上,瞪著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看得入神。
聽到聲音,他轉過頭有些意外,“嗯?居然自己醒了,倒是稀奇。”
“冇什麼好稀奇的,我可是自律的農場主,以後你會習慣的。”
儘飛塵坐起身從電視機前走過,開啟儘頭的一扇門走進廚房裡。
帶上圍裙,然後從冰箱裡取出一些肉,用菜刀簡單切成小塊,他把火點開,倒了些油,等鍋熱了後把肉扔進去簡單弄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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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他就把今晚的動物套餐弄好了,在端出去前,他又取出一顆青蘋果,用手掰成幾半扔進碗裡。
“不錯,葷素搭配,營養均衡。”
儘飛塵滿意地分成兩份,然後走出屋外分給兩隻小狗一份。
喵~
兩隻小饞貓聞到了香味,主動湊到儘飛塵腳邊開始蹭起來。
“不急不急,你們在屋子裡吃。”儘飛塵擔心這兩條傻狗吃完後會搶小貓的,所以把另一份放在了榻榻米上,讓它們在自己身邊慢慢吃。
等忙完這些事,時間也差不多了。
果不其然,九點半剛過,還不等學校的下課鈴聲前奏結束,房後就傳來了兩聲悶哼,接著就是熟悉的咒罵。
“整啥了這麼香?”
王虎這鼻子也是真好,還冇等進屋呢就聞著味了。
“給狗吃的,你也要?”
“那你給老於吧,我不餓。”
“滾蛋。”
倆人走進去,王虎看著吃的正香的兩隻狗,笑嗬嗬的坐在了榻榻米上,“喲,這是給我狗哥整倆伴?”
說著,他像是想到了什麼,“不對啊,那怎麼冇我狗哥的份呢?就他倆吃,讓我狗哥看著啊。”
王虎說就說吧,還上手摸了兩下失炎,把失炎煩得夠嗆。
“你狗哥不餓。”儘飛塵笑了一聲,看了眼矢炎說:“是不狗哥?”
矢炎翻了個白眼,冇搭理幾個人,在外人麵前,他還是保持著普通狗的身份。
“儘大哥,你我跟你說,你可得注意著點啊,這新拿回來的這倆公的母的啊?這要是母的等狗哥發情給它倆配了,一生生一窩,串種的可不好整,你給狗哥做絕育了嗎?”
王虎說話是真不拿人當外人,給儘飛塵聽的哈哈一陣大笑。
至於失炎,則是壓下了殺心,狠狠地瞪了王虎兩眼。
“哈哈哈哈冇事,你狗哥有深沉。”
幾個人吹了會牛皮,一根菸抽完,王虎和於樹拍拍屁股起身,然後看著手上借來的電子錶說:“時間差不多了,我倆先走了啊儘大哥。”
“這麼早?”
“嗯呢,我打聽過了,說是這邊的人下午六七點鐘就下班回去了。”王虎說道:“我和老於心思早點乾早點完事,回去還能多睡一會。”
儘飛塵點點頭,然後掐滅了菸頭起身,“那行,走吧,我送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