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倆人一愣,冇明白過來什麼意思。
儘飛塵從門口的掛鉤上取下車鑰匙,“走吧,我開車送你們,就當晚上兜風了。”
“不是,哥,我倆走的山路,三輪上不去。”
“什麼山路河路的,有它上不去的?”儘飛塵對著門外按了下車鑰匙。
隱藏於黑暗中的福特猛禽閃爍了一下眼睛,而後一聲來自V8發動機的轟鳴撕破了黑暗。
嗡——!!
“我靠,這大半截槽子!”王虎爆了句粗口,看寶貝似的湊了過去:“這啥時候買的啊?我之前咋冇看見呢?”
“昨天拿回來的,上午種樹就扔到山上了,怎麼樣,這能不能上你那山路啊?”
儘飛塵笑著開啟了車門坐上去。
王虎搶著坐上副駕駛,如同老太太撫摸著扳指似的摸著車內的一切,“哎呦我去,彆說山裡了,這一腳油下去,你就是雷神家門口的彩虹橋都能乾上去!”
男孩子的腦子裡,除了美女,就是車了。
而他們喜歡的車風格十分極端,要麼像法拉利那樣極致的小巧。
要麼,就是這種非比尋常的大。
伴著那聲聲發動機的轟鳴,兩人眼睛跟沾上了似的,挪都挪不開。
於樹雖然一句話冇說,但臉上的驚喜,和那若有若無的為難,表達出了此刻他心裡的想法。
這車好嗎?那可太好了,好的他一輩子都可能買不起。
5.2T的V8福特猛禽,那可是得一百多萬啊!
他看著儘飛塵,那張英俊卻顯得無力的麵龐,自信開朗,是個挑不出缺點的男人,還有著讓人捉摸不透的財力。
不知怎麼的,自卑,就湧了上來。
心思多,敏感的人就是這樣,他總是喜歡跟任何人去比較,特彆是這種與自己年紀差不了太多的同性。
明明心裡清楚,兩個人壓根都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可就是忍不住的,想要去比較一下。
……
“你們指路。”想法還冇展開太多,儘飛塵就打斷了他們各自的思緒。
“妥,咱得先上主路。”
王虎說道。
隨著儘飛塵一腳油門踩下,車輛猛地衝了出去,駛向了那條小路。
“老大乾啥去了?”巨盾看著無奈走遠的車問。
矢炎打了個哈欠,“你老大當好人去了。”
……
……
與此同時,通往海岸的唯一公路上,設有圍欄的月色下,雷弧無端閃爍。
唰!!
一道人影陡然出現,白芝芝一手抄在衣服口袋裡,另一隻手正拿著手機通電話。
“你就說吧,這幫人多他媽缺活,在網咖裡貼那些東西,那不就是引導著一些啥也不懂的學生們去海邊弄魚嗎?
等他媽明天的,老子親自上門問問他怎麼個意思,說不好你看我抽不抽他!”
“所以,你現在正在海邊蹲著,看有冇有學生去?”
電話裡傳來王意的聲音。
白芝芝原地駐足,四處望瞭望,“嗯,可不是嗎,還準備今晚上乾個通宵呢。”
“不是我說,白芝芝,你也挺大歲數的人了,還整天玩遊戲呢?”
“不玩遊戲我玩你啊?”白芝芝無所事事的跳過圍欄,沿著公路往海邊走。
“我聽說你媽最近一直在給你介紹相親物件,冇有滿意的?”王意帶著調侃意味的聲音傳出。
白芝芝橫了橫眼睛,“怎麼?你急著投胎?你要著急我今晚就把事辦了,爭取讓你當個頭胎。”
“你要是打電話過來就是為了放屁,那我掛了。”
“彆,有正事。”
“那就說,彆墨跡。”
“嘖,我想問問你最近國際上還有冇有出現死亡事件,想要看看這東西有冇有個規律什麼的,我這邊也好做出準備。”
白芝芝難得認真。
“嗯……目前還冇有發生第二起死亡,我的團隊已經在全麵調查,需要看看有冇有規律之類的。”說著,王意話鋒一轉,“對了,明天九條和菅原來我這邊一起商討這件事,你要是有時間也過來一趟。”
“哥忙著呢好嗎?小鎮上上下下上千人的命都在哥的管控之下,要是因為我離崗出事了怪誰?怪你啊?”
“得,你愛來不來,來了你也聽不懂,順便問你一嘴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
……
“怎麼?被我說中心理,不說話了?”
“嘖,彆逼逼,我好像聽到有車的聲音。”
白芝芝麵無表情,靈氣感知驟然延展。
“那邊不是已經被圍住了嗎,怎麼會有車輛通過,你想開車想瘋了吧?”
王意的聲音傳來。
白芝芝無奈的搖頭,“從山上走的,這幫人,真他媽是要錢不要命,三令五申不讓靠近海邊,這可倒好,不走公路改走他媽山路了。”
“等等,我覺得你可以先裝作看不見,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麼再出手。”
王意這時給出建議。
白芝芝微微皺眉,“你這不是拿他們當誘餌了?”
“這是他們自己的選擇,總之在你眼皮子底下也不會出什麼意外,就算真的發生了什麼,不留下點驚嚇,就當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了。
而且我們關於這‘怪物’的情報實在是太少了。”
“行吧,我知道了。”
結束通話電話,白芝芝身形閃爍,瞬間出現在了高空之上。
他俯視著黑暗中在林子裡穿梭的車燈,眉頭皺起。
“傻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