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始皇時期
扶蘇不禁感慨:「這個宋驢宗還真是狠毒啊,都已經當上皇帝了,還要將自己的侄子、兄弟全部殺掉!斧聲燭影真的是趙光義謀殺了自己的兄長嗎?
否則,若是真有這個金匱之盟,他又何必去殺自己的侄子和兄弟。」
嬴政便道:「不管斧聲燭影與金匱之盟是否為真,這個宋驢宗兵敗高梁河,便已經在將士們麵前失了顏麵和威信,恐怕這宋朝後麵的以文禦武之策,應該是他打壓出來的。」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神器,.超流暢 】
扶蘇很是詫異:「父皇怎麼知道?可那位秦公子說,是宋太祖最先製定重文輕武之策。」
「宋太祖的重文輕武可能隻是文武製衡,防亂而不廢武,而這個趙光義怕是用了更加強硬的手段,否則為什麼宋朝除了開國君主,便再無一個有為之君?
還有個完顏構似乎也是他的後人,怕是這後麵還有更精彩的故事吧!」
「完顏構?」扶蘇也低喃的重複了一句,再次看向天幕,便看到了那首詞,「父皇,你看那幾句話寫得真好:
靖康恥,猶未雪。臣子恨,何時滅?駕長車、踏破賀蘭山缺!
壯誌飢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
待從頭、收拾舊山河,朝天闕!
好一句『壯誌飢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我們大秦的兵馬終有一日,也定能踏破匈奴,渴飲匈奴血!
就是不知這詩歌為何人所寫?」
嬴政也注意到了這首詩歌,原本對那些文人的辭藻絲毫不感興趣的他,此時竟然對能寫出這首詩歌的人也油然升起了一絲讚賞之意。
「應該是位忠心報國的將軍!」
他默然道了句,又沉思了半晌,突然道:「不過,朕十分好奇,一個弱宋,是怎麼在經歷了靖康之恥後還能再持續一百多年的?」
再想想自己的大秦,三年就被胡亥敗光了,這心頭的火氣不免又磳的一下冒了上來。
於是,他又叫來了郎衛問:「胡亥身上的傷治好了嗎?」
郎衛有些心虛戰兢:「陛下,夏醫官剛剛才給他後背上上好了藥,應該好的沒那麼快吧?」
「意思是說,他現在隻有後背受了傷?」
郎衛點頭。
「那好,你去把他翻過來再打,再打二十大板!」
郎衛動了動唇,終是無語反駁,隻得領命下去:「唯!」
沒過多時,章台宮外又傳來了胡亥的慘叫聲,嬴政覺得剛才鬱悶的心情頓時又好多了。
扶蘇聽著這悽慘的叫聲,本想站出來說兩句話,但看到自家父皇那氣吞山河如火焰灼燒般的眼神,也乖乖的閉上了嘴。
現代
辦公室門開啟後,是一個上身穿著白色T恤,下身穿著黑色短裙的年輕女子走了進來。
看到這女子短裙隻齊膝蓋以下,天幕下的一眾儒生們又開始了既要又罵的節奏。
「看看,看看!竟然穿瞭如此稀少的幾塊布,就敢出現在男子麵前,這樣的女人,以後誰還敢娶?就應該馬上浸豬籠!」
「王秀才,每次有這樣的女人出現,都數你罵得最凶,但為什麼你不把自己的眼睛捂上呢?」
「你們懂什麼,我不用眼睛看,我怎麼知道她們穿得如此少,我不知道她們穿得少,我還怎麼有理有據的公正評價?」
「嗬——」
年輕女子走到秦時蘇麵前一步之距的地方便停下了腳步,說道:「秦總,我有個好訊息要匯報給你,咱們高新技術企業的資質辦下來了,以後可以享受三免兩減半的所得稅優惠政策,再加上研發費用百分百加計扣除。
這是資料,我給你看一下!」
秦時蘇接過資料,看到「高新技術企業證書」這幾個字時,麵上也露出了喜悅,便誇讚了一句:「做得不錯,這個月會給你獎勵!」
「多謝秦總!不過……」女子又將話鋒一轉,「咱們上個月的利潤表還是虧損,所以秦老大,你看了不要太難過。
財務報表,我也放在這裡了!」
「沒有關係,你先去忙吧!」
「好!」女子說完,在離開辦公室前,還悄悄的瞅了嬴陰嫚一眼,暗嘆:秦總的眼光不錯啊,這是從哪裡找的女朋友,竟然這麼漂亮,不會是什麼網紅吧?
不不,網紅二字用在她身上太俗了!
嬴陰嫚見女子眸光瞥過來時,也在好奇的看著她,當然她好奇的不是這女子的長相或是衣裝打扮,而是她所做的事情以及剛才說的話。
待女子剛走出門時,秦時蘇又道了句:「對了,你去告訴他們,今天我請大家吃頓飯吧!這段時間以來,大家都忙辛苦了!」
「真的嗎?秦總要請我們吃飯?那太好了,我馬上去說!」
女子開開心心的走了,很快,辦公室外還傳來一陣熱鬧的歡笑聲。
嬴陰嫚卻是不解的問秦時蘇:「哥哥,你這裡,女子也能做工作嗎?她剛才說的兩免三減半的所得稅優惠政策是什麼意思啊?」
秦時蘇便道:「這是我國的一種稅收優惠政策,對科技性企業給予的三年免稅,兩年減半徵收的政策。」
嬴陰嫚似懂非懂的點頭,又道:「怪不得哥哥一直說,科技對國家的重要性,看來現代這個華國是十分重視科技的,那你們現在國家稅收也是從農民身上收取嗎?」
秦時蘇道:「這倒沒有,我們現在的國家對真正種地的農民已經實行全免稅政策了,不僅如此,還能享受糧食直補、農機購置補貼等,真正的稅收來源,是商業企業的增值稅、所得稅等,還有個人收入的個人所得稅。
我現在經營的這家公司,雖然有所得稅稅收優惠,但也是要交其他稅的。
除此以外,還有房產稅、資源稅等等,不過,有關稅收這一塊,我們這裡的財務應該比我更清楚,你若感興趣,可以下次跟她聊聊!
她叫陳宣。」
秦時蘇話還未落音,嬴陰嫚已經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了:「你們現在的農民都不徵稅了?」
要知道,在秦朝時,採用耕戰製,大秦的稅收來源大多都是田租和口賦,隻有少量的手工業、商業等,畢竟大秦是重農抑商的。
「是啊,今天我帶你來這裡的一路上,那些很高的寫字樓裡,大多都是商人,也就是現代稅收的徵收大頭,但是有些流轉稅,其實其本質也是轉嫁到了消費者身上,也就是我們購買的糧食、衣帛等,其實也相當於給國家交了稅。」
「那現在的商人豈不是很多很多?」
秦時蘇點頭:「是的,就我現在這個城市來說,今年註冊工商登記,也就是自己做生意的商人就有459.21 萬戶,平均四個人裡,就有一個是老闆,其他大部分都是從業者,也就是靠自己的一技之長來獲取勞務報酬的人。
剛才那個陳宣,她的一技之長就是做財務預算和覈算。」
「那誰來種地呢,這個城市難道沒有農民了嗎?」
秦時蘇又道:「倒不是沒有,隻是自給自足的小農戶確實沒有多少了,大多是做了工商登記的家庭農場,也是以商業為目的的。」
嬴陰嫚用了好長時間才消化這個問題,最後才道:「所以,現代的人大都會參加工作,以自己的一技之長來掙錢?或是像哥哥一樣,自己經營一家公司?」
「是。」
嬴陰嫚頓時想,既然我已來到了現代,那是不是也應該做點什麼來養活自己,否則豈不是成了哥哥的累贅了?
正在她沉思時,秦時蘇站起了身來,輕撫向她的頭頂道:「別想了,我帶你去認識他們吧!不過,先說好,你現在對別人介紹自己時,不能叫嬴陰嫚了,就叫秦陰嫚,你覺得如何?」
「嗯!都聽哥哥的!」
秦時蘇含笑點頭,便將嬴陰嫚帶到了外麵的大廳辦公區域,並讓人事將大家召集了起來,一一向嬴陰嫚介紹。
「他叫蒙賢,是我們的前端開發工程師。」
「他叫李新,是我們的後端開發工程師。」
「他叫王林,是演演算法工程師。」
「她是財務陳宣,她是人事蘇清,她是UI設計師張涵!」
當秦時蘇將人員介紹完後,嬴陰嫚又一次錯愕的瞪大了眼:蒙恬?李信?王離?章邯?哥,你確定這些名字是真的嗎?
「老大,你還沒向我們介紹她呢?她是誰啊?」
「是啊!秦總,她是誰啊?什麼崗位啊?」
秦時蘇道:「她是我妹妹,秦陰嫚,以後可能會常來這裡,也請大家多多照顧她。」
「不是吧?秦老大,以前可沒聽說你有個妹妹啊?」
「以前是沒有,但現在有了,多餘的話,你們就別再問了!」說到這裡,秦時蘇又補充了一句,「對了,我這個妹妹她以前住深山老林裡,有很多東西都不是太懂,所以她說什麼,你們別覺得奇怪就行了。」
秦時蘇話一說完,有幾個人已經捂著嘴偷偷笑起來了,暗嘆:秦老大編故事的能力真是越來越強了,這話說出來,你自己信不信?
雖然這般想,但大家都還是齊齊的道了聲:「好!」
春秋
在聽到秦時蘇說他所在的城市平均四個人中就有一個商人,孔子的弟子們都驚呆了!
「夫子,那君子說他所在的城市竟然沒有專門的農戶了,而且後世的農民竟然還不交稅。」
「怎麼可能呢?農乃邦本,稅自農出,後世之人竟然一個城市便有如此多的商人,而且四個人中就會有一個是商人,他們不怕商人逐利,以後便無人種粟了嗎?」
孔子也嘆道:「那位君子已經說了,即便是農戶,大量耕種土地,也會發展為商業。而且後世人已經不缺糧了,所以才會讓商人發展起來了。
不過,這後世之變,當真遠超吾輩所想!」
另一時空,齊桓公也驚訝的對管仲道:「仲父,你聽,當年,仲父『官山海、通魚鹽』,也不過是補農稅之缺,使農商相濟,可這後世之人竟然給農戶們免稅了,而且商人占了一大半,都說商人逐利,後世之人將賦稅盡數壓於商賈,難道就不怕商賈不堪重負,囤貨居奇、哄抬物價?
管仲也很是詫異,思索了一會兒,答道:「君上,後世商賈成眾,定是天下流通之法已遠勝今日,也許是後世之人已有一套禮法來約商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