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始皇時期
扶蘇也驚訝道:「父皇,後世不僅不實行愚民政策,就連商人也重用起來了,而且他們大部分稅收來源還是商人,就是不知他們一年的稅收能有多少?」
嬴政也在思考著這個問題,但他更好奇的是,未來的國家是怎麼控製這些商人的,若是這些商賈囤糧居奇、勾結權貴,國家安能長久?
不過看後世之人生活得這麼好,想必國家有一套管製的辦法,他現在就期待天幕能多講一講未來的國家管理政策。
五歲的嬴陰嫚則是好奇的望著那天幕上偌大的一個辦公室,還有每一張桌子上發光的光板,以及剛才那個長得像他皇兄的男子所介紹的幾個人。
「父皇,天幕上的那個哥哥說,那幾個人叫蒙恬、李信、王離,難道是蒙將軍、李將軍他們也到後世去了麼?」
正在上郡命人修築長城的蒙恬也是一驚,望向了那個叫蒙賢的男子,但見其長相雖與他不同,卻也是劍眉斜飛入鬢,雙眸深邃而明亮,似乎有那麼一點蒙家人的豪邁粗獷。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神器,.超好用 】
李信則是搖了搖頭:「這個李新文質杉杉的,一點也不像我啊!這應該不是我的後代吧?」
王離則是一臉興奮:「這哥們莫非是我王家的後代,也不像啊,怎麼這麼瘦小,一看就不是能上戰場打仗的啊!」
正帶著一眾墨家子弟往鹹陽城回趕的章邯卻是被那個叫「張涵」的短髮女子刺了個激靈:不是,你一個淑女,為什麼要取跟我一樣的名字啊?
不過,看那高大魁梧的身形,還真是不像一個淑女啊!
被「請」來的墨家钜子看著章邯的眼神,也忍不住勾了勾唇角,他所帶來的一眾相裡氏之墨的墨家子弟們也饒有興趣的看向了天幕。
「钜子,真不知道那些發光的光板都是什麼東西啊,好像很神奇的樣子?」
墨家钜子墨淵也在思索著這個問題,之前他專門盯著天幕看了一下那些光板上的東西,除了能自動生成文字,好像還能自動生成一些影象等等,他在想,這東西莫非就像人的大腦一樣,能自己思考自己撰寫文章不成?
就在墨家钜子這般想的時候,天幕也沒有讓他失望,很快便貼心的將那些光板上的內容放大。
首先天幕將鏡頭轉到了財務部陳宣這裡,天幕下的人們就見那陳宣桌上的光板上呈現出了大量的資料,天幕還給仔細的介紹了一下:這些都是阿拉伯數字,這些數字組成的這一連串的符號便是資料,日常用於計算,統計。
另外還隆重的介紹了一下什麼是財務部:這就相當於是一個算帳管錢以及做財務預算的部門,其功能就與古代的治粟內史、大司農、戶部等部門差不多,平時會有大量的運算、預測等工作。
緊接著,天幕下的帝王大臣們就看到了更神奇的一幕,不知道這個叫陳宣的財務怎麼操作了一下,那密密麻麻數都數不清的資料,竟然就幾息的功夫間就全部計算了出來。
這下將秦漢時的治粟內史、大司農與戶部中的官員們都給看懵了:不是,這麼多的資料,你們後人這一下子就能全部算出來了嗎?
再想到自己熬掉了頭髮、抓破了腦袋,通宵幾個夜晚才能算出來的賦稅、軍餉以及工程營建等,這對比之下,是不是有點太傷人了啊!
天幕介紹完財務的工作後,很快又轉到人事部門蘇清這裡,係統也很貼心的解釋了一下:人事專管招聘人才、培訓人才以及優勝劣汰的績效考覈,其職能就與古代的吏部差不多。
然後鏡頭又拉到了蘇清的電腦上,就見這光板上,蘇清開啟了一張又一張的叫「簡歷」的東西,上麵不僅有人名,頭像,生辰、畢業於某某大學,還有所有曾經在哪裡工作過的工作經歷。
看完這些簡歷後,蘇清又開啟了另一個黃黃的叫「資料夾」的東西,緊接著,古人們又看到了一種叫作「勞動合同」的東西,裡麵滿滿一大篇的文字寫著某公司與某員工簽訂的勞動合約。
這下又將古代一些吏部的官員們給看傻眼了:後世就是這麼選拔人才的嗎?而且這個勞動合同上竟然還能自動約定酬勞?
畢竟吏部雖掌天下官吏銓選,但官員們的俸祿都要按品階來固定定奪,豈容民間僱工自行約定酬勞?
魏晉南北朝時期,一些不將下人當人看的貴族們更是唾罵了起來:「荒唐,竟然還與僱工們簽合約,而且這些僱工還能自行辭離,這不是亂套了麼?
我家工坊的鐵匠、田莊的佃仆,簽了身契便是我家的人,生是我家人,死是我家鬼,豈容他們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這後世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他們就不怕這些人造反嗎?」
而一些處在底層給主家當佃戶奴僕的或是農民們,更是激動又羨慕起來:「後世可真好啊!不僅農人可以免稅,還能領到國家發的錢,而且給主家做工當奴僕的也不用擔心一不小心讓主家不高興,就會被打死了!」
「是啊,原以為後世這麼繁華,他們的君主一定是個勞民傷財、興建土木的暴君呢,沒想到對農民這麼好啊!」
轉念一想,自家的君主呢,嘴上說著勤政愛民,實際上,就連災荒之年,都不能免農稅,有那些暴君昏君們甚至逼得他們賣兒賣女的交稅。
這區別真是不一般的大啊!
天幕下的那些昏君們感覺底下的民怨真是越來越沸騰了,尤其是南北朝時期、滿清時期的百姓們。
乾隆最近感覺那些反清復明的勢力越來越壓不住了,忍不住又想對著天幕罵,但想到這天幕的脾氣也不是好惹的,自從前麵電了兩次之後,他現在都有心理陰影了,畢竟哪個皇帝能接受自己大小便失禁,太丟人了。
就在天幕下的人們或驚或嘆或羨慕或哀怨時,天幕又將視角轉到了另幾人的「光板」上,就見那些光板上跳出一些奇奇怪怪的符號,反正那些帝王官員們是一個都不認識,儘量天幕也很貼心的解釋了一下,這叫「程式碼」,但真的一個符號也看不懂啊!
不過他們雖然看不懂,卻能看到在這個所謂的程式碼的操控下,那光板上發生了十分奇異的變化。
帝王們想,這可是個好東西啊,既能算帳,還能招人才,還能無所不能的變化出你想不到的東西出來,這是神物啊!
秦始皇時期
一眾墨家子弟們也給看癡了,他們在想這東西該怎麼製造啊,這次隨章邯到鹹陽,始皇帝一定會要求他們來造這個東西的啊,若是造不出來怎麼辦?
他們的猜測一點也沒錯,就在他們趕到鹹陽還沒有坐穩,就立即得到了始皇帝的詔見,而始皇帝的第一句話果然就是:「這天幕你們也看到了吧?上麵的手機,還有那個發亮的光板,能不能造出來?」
墨家钜子冷汗涔涔的黑著臉道:「暫時還不能,不過,請陛下再給我們一些時間。」
「好,朕給你們時間,一定要將它們造出來!」
漢朝
劉邦也好奇的問:「子房,那發光的板是什麼,你知道嗎?還有那叫阿拉伯數字的,不就是那秦公子身份證上的那些符號麼?」
張良道:「是的。」他也很是驚奇,原來這叫阿拉伯數字啊,看了兩次這些數字之後,他似乎也從中找到了一些規律。
「陛下,臣建議,可讓計相張蒼來研究這些數字,或者對我們稅賦計算方麵有些幫助。」
想要用那後世人的光板來算,那是不可能的,張良心裡有合乎實際的盤算,所以想著,這個阿拉伯數字是否可以一用。
「好好,朕馬上傳計相!」劉邦道,「不過,後世竟然不收農業稅了,不知道他們從這些商人身上收到的稅收一年有多少?
子房,你覺得我大漢是否也開始發展商業好?也像後世這樣,向商人多征一些稅。」
張良道:「臣以為,在糧食產量還沒有大量提高之前,還是不能放任商業發展,商人通過貿易積累的財富會遠超農民收入,極易引發農民棄農而從商,導致耕地拋荒、糧食減產。
陛下可先看看天幕,除了那個雜交水稻,還有沒有其他可使糧食增產的方法。」
畢竟這雜交水稻也不是短時間內能研究出來的。
漢武帝時期
劉徹聽到後世的稅收主要來源於商人,心裡也有些不是滋味,畢竟他前不久才推行了重農抑商的政策,將鹽、鐵、酒等關鍵行業收歸官營,禁止民間經營,還鼓勵民眾告發隱匿財產的商人,將商人列為末等。
若是現在又開放發展商業,那不是又在打自己的臉嗎?
於是,他又將求助的眼神投向了桑弘羊。
桑弘羊道:「陛下,我們現在大漢的稅收還是主要來源於耕農,想要一下子從商人身上收那麼多稅,也是不太可能的,不過,陛下可以稍稍放寬對商人的限製,以『榷』『均』『平』三法立製,既盡收商利,又不擾農時。」
「哪三法?」
「其一,行鹽鐵官榷之法,扼商賈暴利之源。其二,立均輸之製,通郡國物資,省轉運之費。其三,設平準之策,穩市場物價,防商賈囤居。」
劉徹聽罷,連道了幾聲:「好好,卿之策,既固農本,又收商利,可解朕燃眉之急。那便依卿之言,擇日頒詔行之!」
唐朝
李世民也在想,後世的農業稅竟然全免了,大部分稅收來源於商業,也不知這商業稅一年能收多少。
還有那些稅的稅收政策是怎樣的?要是這天幕能多講講就好了,不過,他現在也能猜想到,既然農民都免稅了,那麼大部分稅收來源定然是那些賺錢多的貴族。
但現在的世家貴族不僅不會向朝廷納稅,還有可能會私下對依附他們的農民額外徵稅。
想到這裡,李世民便有些來氣,再次對戶部的官員下令道:「爾等以後定要嚴查貴族封地的賦役額度,若有濫用權力壓榨農民者,朕絕不輕饒!」
「是!」
南宋
趙構聽到後世主要稅收來源也是商業,便十分自豪起來:「諸位愛卿,你們看到了吧,後世之人也重視商業了,可見我大宋發展商業的政策是十分明智的,而且我大宋也給農民減少了不少稅收,現在臨安城如此繁華富庶,不就是朕發展起來的嗎?
朕也算是一位愛民如子的明君了吧?」
一些主戰派的大臣們隻覺得這是個冷笑話,天幕上剛說過的靖康之恥呢,官家你這麼快就忘啦?而且人家後世的統治者是直接給農民免稅了,你就登基的時候,為了收攏民心,免了臨安府及周邊三縣當年的夏稅而已。
不過,官家臉皮這麼厚,他們也不好再說什麼,隻要不再提及以莫須有罪名殺嶽將軍就好了。
韓世忠正這樣想的時候,秦檜這個奸臣,他又站了出來:「官家,不能再猶豫了,金兀朮的大軍已經壓境了!誅殺嶽飛,刻不容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