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敬德則是想,什麼樣的驢能跑這麼快,那簡直都不叫跑,叫瞬間漂移了,他決定明天就找幾頭驢來試試,若是跑不過,那一定是這驢有問題,他得研究出更出色的驢,他就不信他還造不出一個更勝宋驢宗的車神了。
漢朝時的劉邦則是朝著蕭何噴出了一口酒水,指著天幕上的那個正賣力揮著驢鞭的黑胖子哈哈大笑了起來。
「子房,蕭何,你們說,這宋驢宗真長這樣嗎?還有這驢,真的能跑這麼快?」
蕭何抹了一把臉上的酒水,有些尷尬的不語,其實他想說,宋驢宗長什麼樣,這後世之人怎麼會知道,明顯就是杜撰的。
張良隻嗬嗬道:「臣不知,這驢,臣還真沒見過,不過聽說好像是西域的一種奇畜。」
「好,下次,朕便帶你們去一趟西域,買幾頭這樣的驢來試試,看是不是真的比馬跑的還快?」
劉徹也驚呆了,這驢,他也是見過的,那可是張騫出使西域後,從西域引進的奇獸,很多貴族們都拿來觀賞,沒想到這驢還能跑這麼快啊,那之後運軍糧、軍械等補給,用這驢不就行了嗎?
畢竟若是對匈奴、大宛等西域勢力用兵,那西北戈壁、山地複雜的路況並不適閤中原的牛馬長途負重而行,聽說這驢還十分的耐饑渴、善走崎嶇的地形,用它們來運軍需,豈不是事半功倍! 【記住本站域名 ,.超讚 】
想到這裡,劉徹便已下令:「來人,傳朕旨意,令太僕寺多蓄這種西域驢,朕倒要看看,這驢車,是否真能賽過馬車?」
提到這高梁河車神,霍去病臉都紅了,興奮的等了半天,原來這車神、戰神是這麼個意思啊!
丟人!實在是太丟人了!
這個時候,就連秦昭襄王時期的幼崽祖龍都哈哈大笑了起來,他最近發現這天幕越來越有意思了,隻是這個驢,他貌似沒有見過!
「王祖父,這個驢是什麼,它真的能騫過馬麼?」
嬴稷有點尷尬:「政兒,不管這驢是否能騫過馬,但這事兒實在是太丟人了,你就當沒看見,也千萬別效仿!」
「政兒纔不會效仿,那可是臨陣脫逃的驢宗,很丟人的!」
「不錯不錯!」
嬴稷點了點頭,看到自己的金孫孫如此懂事,他決定哪天派白起去攻打匈奴時尋幾頭驢回來試試,也讓政兒開開眼界!
明朝洪武年間的朱元璋已經笑得不行了,他沒想到後世人的嘴竟然這麼毒啊,這外號起得連他都不得不佩服。
不過,很快,他發現自己又笑不出來了。
因為天幕上又跳出來了一條又一條的評論。
【耶律休哥:昨晚我在高梁河輸給了一輛驢車,他用慣性漂移過彎,他的車很快,我隻看到車上有一麵寫著「趙」的旗子,如果知道他是誰,麻煩你們告訴他一聲,這週日晚,我會在西直門等他!】
這條評論一出,正從昏迷中醒過來的耶律休哥有點納悶了:這個宋驢宗,哦不,這個趙光義真的有這麼厲害嗎?
難道不是因為他身受重傷,隻能緩慢駕車追擊,才讓這個宋驢宗給跑掉了嗎?
而他的部將們則是非常好奇的瞅著耶律休哥,暗道:他們的北院大王真的有說過這樣的話嗎?
就在天幕下的帝王們都在哈哈大笑之時,天幕上又出現了下一條神評:
【要說車神,怎麼能少了我們文襄帝高澄呢,他可是外號:高衙內、南北朝第一梗王,大車駕駛員、人形小泰迪、歷史名場麵製造機、傳奇耐打王、廚師恐懼者、盜版書鼻祖、狗腳朕,
「陛下何故謀反?」第一人,蘭陵王那美貌又抽象的爹!】
靠!這人又是誰啊?
南北朝之前的帝王們發現這麼長的頭銜,似乎每個字他們都認識,但連起來是一句都沒看懂,哦,唯一能看懂的是最後一句:「陛下何故謀反?」,從來隻聽說臣子謀反的,怎麼會有人說出「陛下何故謀反」這句話來呢?
北齊之前的帝王們看不懂,但後麵的皇帝卻至少能看懂一半了,尤其是楊堅和李世民都給看笑了。
但笑完之後,李世民也不得不感慨了一句,這後世人的嘴真的不是一般的毒啊!
北齊高緯則是哈哈大笑的對穆提婆說道:「看看看,長恭和他爹都名垂千古了,快,宣蘭陵王進宮,朕要賞他一根木頭,都是一個爹生的,他怎麼就沒繼承他爹一半的優點呢?」
而身在蘭陵王府中的高長恭隻有深深的憂慮:看來後世人對他們齊國的印象很差啊!不過想想也能知道,自他的叔父高洋取代東魏登基後,齊國就沒有出過一位正常的皇帝了,唯一稍微正常點的高演死得太早。
這條評論劃上去後,很快又有下一則神評跳了出來:
【趙二的綽號也不隻高梁河車神一個啊,還有斧頭幫幫主,絕命毒師、艷照門始祖……】
這下又將天幕下的帝王們給看懵了,斧頭幫幫主和絕命毒師,他們還能勉強猜測一下,可能就是與武力和毒有關,但艷照門始祖又是什麼意思?
朱元璋又忍不住笑了起來,他基本能猜到一半了,不過,下一秒他的笑容就嘎然而止了。
因為下一句是:【總比大明二代戰神、瓦刺留學生、叫門天子強,最起碼高梁河車神憑著他絕佳的車技逃回來了,沒有給國家造成更大的麻煩!】
「大明二代戰神,瓦刺留學生、叫門天子?這又是誰?」
朱元璋把目光投向了朱標。
朱標也有點無語,雖然這幾個外號,他也是一個都沒看明白,但也能從中感受到一種比驢宗都不如的侮辱之意了。
「不會是你的後世子孫給咱朱家乾出了什麼丟人的事吧?」
朱標道:「爹,您還沒弄明白這幾個綽號到底是什麼意思呢,不能這麼早下定論吧?」
朱元璋也覺得自己親定的太子也不可能這麼拉垮啊,那就先看看天幕怎麼說吧。
【趙光義逃跑天賦拉滿,但他最傑出的後人還不是宋徽宗,而是完顏構、完顏九妹!】
【金軍搜山檢海,都搜出海了,硬是讓九妹逃出生天!】
看到完顏構這三個字,金國完顏家的人將自己祖宗十八代各旁支親戚姐妹的名字都想了一遍,沒發現有完顏構這個名字啊!
【靖康恥,猶未雪。臣子恨,何時滅?
駕長車、踏破賀蘭山缺!
壯誌飢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
待從頭、收拾舊山河,朝天闕!
就該讓完顏構與秦檜一起,永遠跪在嶽將軍的麵前,直到海枯石爛,天崩地裂的一天!】
當這條評論一出,正在朝堂之上奏請官家殺嶽飛的秦檜陡地身子一震,怎麼感覺脖子上涼颼颼的被人猛灌了一盆涼水。
趙構的臉色也有點青了,雖然他也不認識什麼完顏構,但是秦檜可是他的最佳搭檔啊,和秦檜綁在一起的完顏構該不會指的就是他吧?
尤其是上麵那首詞,趙構是知道的,那就是嶽飛的《滿江紅》!
與此同時,趙構的朝堂之上,主戰派的大臣們都將目光紛紛的望向了他和秦檜。
尤其是前一刻,韓世忠在質問秦檜:「嶽飛何罪之有?」
秦檜竟然理直氣壯的答了一句:「莫須有!」
看完評論之後,嬴陰嫚的神情也是一次比一次驚訝,不過,更多的還是不懂。
高梁河車神,她是懂了,但是斧頭幫幫主,絕命毒師又是什麼意思?
這般想著,她便問了出來。
秦時蘇便解釋道:「先說這個絕命毒師,意思是,早在宋太祖趙匡胤建立北宋之前,趙光義就曾用毒剷除了後周核心人物、後蜀後主孟昶、南唐後主李煜以及吳越王錢俶!
之後還涉嫌害死哥哥謀朝篡位、又毒死弟弟趙廷美、侄子趙德昭、趙德芳,所以被稱為一代毒王!」
秦時蘇說到這裡時,天幕下剛鬆了一口氣的趙德昭臉色瞬間就變了,他不可置信的看向了還跪在他爹麵前的趙光義。
「至於斧頭幫幫主,涉及到一樁迷案,開寶九年十月二十日夜,趙匡胤突發疾病,卻未召見太醫或皇子,反而急召趙光義入宮,兩人在萬歲殿內單獨飲酒議事,殿外宦官、宮女均被屏退,但僅能透過窗紙隱約觀察到殿內之影像。
他們所看到的是在燭影下,宋太宗趙光義在燭光中多次起身,似在躲避或退讓,隨後又聽到柱斧戳地的清脆聲響,並隱約聽到趙匡胤說『好為之』。
此飲酒議事一直持續至深夜,之後趙光義便回到了自己的晉王府中,而宋太祖趙匡胤便駕崩了!
當時的皇後宋氏本欲召四子趙德芳入宮繼位,於是派宦官王繼恩前往傳旨,但王繼恩卻直接去了晉王府,將趙光義帶入宮中。
趙光義聲稱,趙匡胤早與母親杜太後定下過金匱之盟,也就是兄終弟及的協議!
於是,趙光義便順利登上了皇位。
他登上皇位後的第三年,便親征北漢,攻克了北漢的都城太原,完成了趙匡胤未竟的統一中原之事業,但他未給軍隊休整時間,執意乘勝北上攻遼,試圖收復燕雲十六州,最終在高粱河與遼軍主力對戰。」
聽到這裡,連嬴陰嫚都驚道:「軍隊沒有休整就開始作戰,這不是兵家大忌麼?」
「是啊,所以這一戰,他兵敗高梁河,於是就有了你剛才從視訊中看到的一幕,其實他在三軍中央,後方有軍隊給他掩護,本是勢均力敵的一場仗,卻因為他這個做皇帝以及主帥的帶頭逃跑,最終導致軍心渙散,一般散沙。」
「不過,也因為他在身中兩箭的情況下,還能駕駛驢車跑得飛快,成功躲開了耶律休哥的追捕,所以就得了這個高梁河車神以及宋驢宗的稱號!」
秦時蘇話說完,天幕下的人們忍不住又大笑了起來。
趙匡胤再好的忍耐性也忍不住了,手中盤龍棍以及腳拳一併施加在了趙光義身上。
斧聲燭影,他忍了,金匱之盟他也勉強認了,但是你跑什麼呀?真是把大宋的臉都丟盡了啊!
「我怎麼不知道我與杜太後定下過金匱之盟啊?」
「哥,那是以後的事,還沒到時候……啊……」
在趙光義的慘叫聲中,天幕上的秦時蘇又繼續道:「高粱河戰敗後,朝中便有了擁立新君的傳言,畢竟國不可一日無君,但是趙光義卻因忌憚趙德昭,故意擱置賞功之事,還將此戰戰敗之因甩禍給了趙德昭,逼使趙德昭自刎。
有人說,趙德昭正是因為見識過趙光義用牽機毒毒殺了幾位君主,且這些人死狀都十分慘烈,所以也害怕被趙光義毒死,故而選擇了自殺。
確實在趙德昭死後的第二年,太祖四子趙德芳以及他的弟弟趙廷美都死得不明不白,雖然這段記載模糊,可稱為謎案,但部分史學家結合趙光義的行為邏輯,認為這兩人被他毒殺的可能性最大!」
還真不愧是一代毒王啊!
話說到這裡,就連天幕下的趙德昭都氣得忍不住想要上前踹上一腳,但想到他爹自會收拾,便隱忍住了。
現在的趙匡胤什麼都不想說了,隻想尋個地方帶著趙光義好好練練,好啊,竟然連他身邊的王繼恩都收買了啊,看來他得好好清理一番了。
此時,宋太宗時期的趙光義剛結束高梁河之戰,幾乎是天幕一邊在播,他便一邊在跑,就差跟天幕上的那個黑胖子來了個對照圖。
天知道,他跑的過程中有多絕望,畢竟所有人都在看天幕啊,但也好在有這天幕作榜樣,他再次以驢車漂移的速度擺脫了耶律休哥的追擊,重新回到了開封府。
但這個時候,他發現大臣們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樣了,尤其是趙德昭。
又在此時,沒想到天幕上的嬴陰嫚又好奇的問了句:「那什麼又是艷照門鼻祖呢?」
趙光義的火氣瞬間就上來了,他想說,夠了,別再說了,還嫌我今天不夠狼狽丟人麼?
氣不過的他頓時就指著天幕開始罵了起來,但讓他沒想到的是,這天幕竟然還脾氣很大,直接賞了他一道閃電,那道閃電從他天靈蓋灌下,一路電遍全身,他就差一點快要嗝屁了。
朝臣們則是看驚呆了,果然絕命毒師終將會遭到上天的報應啊!
而現代的秦時蘇則被問了個猝不及防,剛喝進去的一口茶水差點嗆了出來,過了好半晌,才道:「這個,我以後再告訴你吧!」
「現在時間不早了,等會兒,我帶你去吃頓飯,順便認識一下我這裡的同事。」
嬴陰嫚點了點頭,但心中卻想著:我還有好多問題沒有問呢,比如那個什麼大車駕駛員、人形小泰迪,這些都是什麼意思啊?
還有那個完顏構,為什麼這裡的評論會說「就該讓完顏構與秦檜一起,永遠跪在嶽將軍的麵前,直到海枯石爛,天崩地裂的一天?這兩人都幹了什麼?
不過,雖然心中有很多疑問,但在看到秦時蘇不停的喝著茶水,連嗓子都要冒煙了,她又有些不好意思的閉上了嘴。
正在這時,門外響起了一陣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