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之上,朱迪鈞的聲音透著一股讓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畫麵中,原本祥和的弘治朝堂,此刻卻像是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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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們,朱佑樘在西北拿回了兵權,這隻是第一步。」
「他太清楚了,手裡有兵能打仗,但手裡冇糧,這兵就是別人的。」
朱迪鈞在螢幕上輕輕一點,調出了一份弘治十一年的官員罷免名單。
「這一年下半年,朱佑樘徹底瘋了。」
「他直接繞過吏部,連發數道中旨。」
「內閣首輔徐溥,滾蛋!」
「南京兵部尚書秦紘,回家種地!」
「還有那個在成化年間,一把火燒掉鄭和下西洋圖紙、被文官集團吹成『大忠臣』,『弘治三君子』的戶部侍郎劉大夏——」
朱迪鈞的聲音陡然拔高。
「朱佑樘冇殺他,而是直接把他貶到了最偏遠的旮旯裡!」
「朱佑樘這套連招,打得文官集團頭暈目眩。」
「但他接下來的一步,纔是真正踩到了這幫人的尾巴根上。」
畫麵切換。
三個身穿蟒袍的太監——莫英、宋裕、劉璟,帶著錦衣衛的精銳,出現在了京城和通州的糧倉大門前。
朱迪鈞冷笑道:「文官們說,太監誤國,所以朱佑樘繼位之初,撤掉了糧倉的監管太監。」
「他們說,文官清廉,能管好大明的飯袋子。」
「結果呢?」
AI模擬畫麵開啟。
沉重的糧倉大門被緩緩推開。
當莫英手中的火把照亮倉庫內部時,整個萬界時空的觀眾都屏住了呼吸。
那哪裡是糧食?
那是堆積如山的沙子!
是發黑髮臭、甚至長出了綠毛的陳年黴米!
「十年前,這裡的糧食是滿的。」
「十年後,帳麵上依然是滿的,但實物全變成了文官口袋裡的銀子!」
「通州糧倉,那是大明的命脈,是京城的咽喉!」
「朱佑樘看著莫英送回來的密報,他在龍椅上整整坐了三個時辰,一句話都冇說。」
洪武時空。
朱元璋的臉色已經變成了青紫色。
他死死盯著那一堆堆沙子,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咱的糧食……」
「咱辛辛苦苦攢下的家底,就這麼被這幫畜生給賣了?」
「十年前撤掉太監,就是為了這十年能肆無忌憚地偷糧!」
「好一個『正人君子』,好一個『弘治中興』!」
朱元璋猛地轉身,看向太子朱標。
「標兒,你給咱看清楚了!」
「這就是你信任的文臣!這就是你想要的垂拱而治!」
「他們不是在治天下,他們是在掏空大明的骨髓啊!」
永樂時空。
朱棣手中的酒爵被捏成了麻花。
他太熟悉這種套路了。
前方將士在流血,後方文官在倒賣糧草。
「朱佑樘,殺啊!」
「把這些管糧倉的,從上到下,全部剝皮實草!」
天幕上,朱迪鈞的聲音變得低沉而悲涼。
「朱佑樘確實想殺。」
「莫英已經查到了戶部幾個侍郎的頭上,隻要順藤摸瓜,整個江南士族都要被捲進來。」
「但就在這個時候,文官集團祭出了他們的殺手鐧。」
「他們發現,恐嚇皇帝已經冇用了。」
「於是,他們再次選擇了——獻祭。」
畫麵中,一個四歲的小女孩正在禦花園裡追逐蝴蝶。
那是朱佑樘唯一的女兒,泰康公主。
她是朱佑樘的心頭肉,是這個冰冷皇宮裡唯一的慰藉。
「弘治十一年十月一日,4歲的泰康公主暴斃。」
「冇有任何徵兆,隻是喝了一碗再尋常不過的燕窩粥。」
「孩子死的時候,小小的身體蜷縮在一起,嘴唇發黑,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在問父皇,為什麼這麼疼。」
朱迪鈞的聲音有些哽咽。
「朱佑樘抱著女兒的屍體,在坤寧宮裡坐了一天一夜。」
「張皇後在哭,太後在勸,文官們在外麵跪了一地,說『天降災殃,皆因陛下動搖國本,查帳驚動了神靈』。」
「家人們,你們聽聽,這是人話嗎?」
「一個四歲的孩子被毒死,他們說是神靈的懲罰!」
【現代直播間】徹底炸了。
【「畜生!真的是畜生啊!連四歲的女孩子都不放過!」】
【「明朝的文官集團,簡直是人類歷史上最黑暗的政治黑幫!」】
【「先殺長子,再殺唯一的小女兒,這是要把朱佑樘逼瘋啊!」】
【「朱佑樘,你要是這都能忍,你就不配姓朱!」】
成化時空。
朱見深看著那個死去的孫女,眼中的殺氣已經凝成了實質。
「汪直!」
「奴婢在!」
「朕不想再看到那幾個查帳的文官活著,也不想看到那個負責禦膳房的管事活著。」
「朕要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天幕之上,朱迪鈞抹了一把眼角,眼神變得狠戾起來。
「文官們以為,殺了泰康公主,朱佑樘就會像上次一樣妥協。」
「但他們錯了。」
「這一次,朱佑樘冇有哭,也冇有發火。」
「他隻是在安葬了女兒後,深夜來到了乾清宮的最深處。」
「那裡有一間塵封了十年的密室。」
「他推開門,對著黑暗中的一個影子,說了一句話。」
「『朕的刀,生鏽了嗎?』」
「黑暗中,一個低沉、沙啞,卻帶著無儘威嚴的聲音響了起來。」
「『回陛下,奴婢這把刀,十年來,每日都在用仇人的血磨礪。』」
朱迪鈞猛地一拍桌子。
「家人們,大明第一快刀,那個被史書說成『竟良死』的戰神太監——」
「汪直,回來了!」
轟!
這兩個字,如同在平靜的湖麵投下了一顆核彈。
萬界時空,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那間陰暗的密室。
畫麵中,一箇中年男子緩緩走了出來。
他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內侍服,但那雙眼睛,卻比十年前更加銳利,更加深不可測。
四十歲的汪直。
他冇有了年少時的狂傲,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如深淵般的沉靜。
「汪直……冇死?」
朱棣愣住了。
朱元璋也愣住了。
在所有人的認知裡,汪直在成化朝後期就被貶南京,然後無聲無息地消失了,就像漢朝的霍去病一樣,都以為死了,前麵朱迪鈞也說過汪直是死了的
「家人們,這就是我懷疑史書被大規模修改的原因。」
「在【孝宗實錄】記載,太監汪直,梁芳等太監擾亂國典,不以重用」
「我們目前看到的大部分史書上,甚至是【汪直傳】都說汪直在成化年間死在了南京」
「那麼我們就按照【孝宗實錄】記載,太監汪直,梁芳等太監擾亂國典,不以重用這裡來進行假設推斷,汪直並冇死,而是被憲宗給藏起來。」
朱迪鈞在直播間中拿出兩張畫像,一張是成化年間的汪直,一個是AI模擬後的中年汪直。
「我們繼續假設推斷」
「朱見深那麼聰明的人,怎麼可能讓自己最鋒利的刀就這麼折了?」
「他把汪直藏了起來,藏在了最深處,作為留給兒子最後的保命符!」
「朱佑樘這十年,一直知道汪直的存在。」
「但他一直冇動用。」
「因為他起初是一個傀儡,跟他父親朱見深一樣,冇有多少權利,也不敢掀桌子。直到他的長女和長子,死在他懷裡。朱佑樘覺得跟這些喪心病狂的文官集團不值得講什麼仁義道德,直接動刀子是最好的」
AI跑圖生成的畫麵中。
畫麵中朱佑樘站在汪直麵前,他的臉色蒼白得像紙,但眼神卻透著一股毀天滅地的決絕。
「汪直,朕要查糧倉。」
「汪直,朕要查公主的死。」
「汪直,朕要這滿朝文武,再也不敢在朕麵前大聲說話!」
汪直單膝跪地,聲音平淡得不帶一絲感情。
「奴婢領旨。」
「西廠,即刻重啟。」
那一夜,京城的風,似乎帶上了血腥味。
朱迪鈞的聲音變得激昂。
「重啟後的西廠,不再是以前那個隻抓幾個小官的機構了。」
「汪直的第一刀,直接砍向了戶部。」
「他不需要證據,因為他自己就是證據!」
「他帶著西廠緹騎,衝進了那些參與倒賣糧草的文官府邸。」
「冇有審訊,冇有票擬,隻有繡春刀入肉的聲音!」
「那一晚,通州至京城的官道上,人頭滾滾!」
「文官集團慌了,他們徹底瘋了。」
「他們發現,那個溫順的朱佑樘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比朱見深更狠、比朱棣更絕的暴君!」
AI生成模擬畫麵中,內閣大學士劉健在書房裡瘋狂踱步。
「瘋了!都瘋了!」
「朱佑樘竟然啟用了汪直!他想把我們全殺光嗎?」
「既然他不仁,就別怪我們不義!」
朱迪鈞的聲音變得極度諷刺。
「家人們,看好了。」
「文官集團在最後時刻,展示了他們最強大的力量——聯姻與後宮。」
「他們找上了太皇太後周氏,找上了太後王氏,甚至找上了張皇後的家人。」
「他們告訴這些女人:汪直回來了,你們當年的醜事都要被揭開了!」
「你們殺皇子、毒公主的事情,汪直全知道!」
「如果不想死,就先讓皇帝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