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迪鈞的話音,如同重錘,狠狠砸在每一個人的心上。
地獄裡爬出來的,復仇的修羅! 讀小說就上,.超順暢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這個評價,讓萬界時空所有輕視朱見深的人,都感到一陣臉頰火辣辣的疼。
他們隻看到了史書上那個沉迷姐弟戀的「昏君」。
卻從未想過,在那溫和的麵容之下,隱藏著怎樣一顆被苦難磨礪得堅如磐石,冷酷如冰的心!
【現代直播間】
【「臥槽!修羅!這個形容詞太他媽貼切了!這哪裡是戀愛腦,這分明是鈕祜祿·見深啊!」】
【「我懂了!我徹底懂了!所謂的『杖責萬貴妃』,根本就是這幫人下的套!他們就是要逼宮!」】
【「沒錯!他們故意讓吳皇後去找萬貴妃的茬,就是想試探一下朱見深的底線!如果朱見深忍了,就說明他軟弱可欺,他們就可以得寸進尺!如果朱見深不忍,他們正好可以借題發揮,聯合朝臣逼皇帝『以國事為重』,廢掉萬貴妃,剪除皇帝身邊最後一個信得過的人!」】
【「一石二鳥!好毒的計策!這幫老陰逼,心都髒透了!」】
【「可惜啊,他們碰上的是個頂級玩家!朱見深根本沒按他們的劇本走,直接掀了桌子!」】
觀眾們的分析,精準地還原了那場不見血光的宮廷政變。
成化時空。
萬貞兒看著天幕上的彈幕,眼中的淚水再也抑製不住,奪眶而出。
原來……
原來當年那場看似簡單的爭執背後,藏著如此兇險的殺機。
她當時隻以為是新皇後年輕氣盛,嫉妒自己得寵。
卻沒想到,自己差一點就成了敵人攻擊他最鋒利的刀!
而他,那個在她麵前永遠像個大男孩一樣的男人,卻早已洞悉了一切,默默地為她擋下了所有的風雨。
「見深……」她哽咽著,說不出話來。
朱見深將她輕輕攬入懷中,聲音低沉而堅定。
「萬姐姐,有我在,這天下,沒人能傷你分毫。」
他的眼神,望向天幕,彷彿在對那個指點江山的後世之人說:
你,說對了。
天幕之上,朱迪鈞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揭曉謎底的暢快。
「家人們,你們說得沒錯!」
「吳皇後杖責萬貴妃,就是這群陰謀家,射出的第一支試探的箭!」
「萬貞兒,是朱見深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軟肋,也是他最堅硬的鎧甲。」
「動她,就是在向朱見深的皇權,發起最直接的挑釁!」
「麵對這場陽謀,朱見深是怎麼做的?」
「他沒有像一個被激怒的少年一樣,直接衝過去跟吳皇後理論,那隻會落入對方『沉迷女色,不顧大體』的圈套。」
「他的反擊,冷靜、精準、而且,致命!」
畫麵切換。
乾清宮內,燈火通明。
年輕的皇帝麵無表情地坐在龍椅上,聽著錦衣衛指揮使的密報。
他的手指,在龍椅的扶手上,有節奏地輕輕敲擊著。
每一下,都彷彿敲在陰謀者的心臟上。
「第一步:擒賊先擒王!」
「他沒有先動吳皇後這個棋子,而是直接將屠刀,揮向了那個藏在幕後的提線人——七朝元老,牛玉!」
「一道聖旨,將這個在宮中經營了數十年的老宦官,連根拔起!他安插在朝中的親信,一併清除!」
「這一刀,快如閃電,直接斬斷了陰謀集團伸向內廷的手!」
「第二步:剪除羽翼!」
「就在牛玉被發配的第二天,國丈吳俊,以及他的兒子吳雄,也就是吳皇後的大哥,被錦衣衛直接從府中拿下,投入詔獄!」
「罪名?勾結內監,意圖不軌!」
「證據確鑿,不容抵賴!」
「這一刀,乾淨利落,徹底砍掉了陰謀集團賴以依靠的外戚勢力!」
「第三步:廢黜棋子!」
「直到將牛玉和吳家徹底打垮,朱見深纔不緊不慢地,處理那顆已經毫無用處的棋子——吳皇後。」
「他下的那道廢後詔書,更是充滿了政治智慧。」
天幕上,詔書的內容再次浮現。
【皇後舉動輕率,禮度不協,不堪承奉宗廟……】
朱迪鈞的聲音充滿了讚賞。
「家人們,你們看,詔書裡提萬貴妃一個字了嗎?」
「沒有!」
「從頭到尾,說的都是吳皇後本人『德不配位』!」
「這就將一場險惡的政治謀殺,降維成了一場簡單的『皇帝覺得皇後不合格』的家事!」
「他把所有骯髒的鬥爭,都掩蓋在了水麵之下,隻留給天下一個無懈可擊的理由。」
「讓那些準備跳出來,以『後宮爭寵』為由,勸諫皇帝的文官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因為,廢立皇後,本就是皇帝的家事!法理上,他們無權乾涉!」
「至此,一張策劃周密,足以顛覆皇權的天羅地網,被年僅十八歲的朱見深,在短短一個月內,撕得粉碎!」
「他用雷霆手段,向滿朝文武,向所有心懷鬼胎的人,宣告了一件事——」
「朕的江山,朕自己做主!」
「朕的女人,更是你們這群宵小,動都不能動的禁臠!」
轟——!
這番話,如同驚濤駭浪,席捲了萬界時空!
霸道!
淩厲!
這哪裡是什麼戀愛腦昏君?
這分明就是一個心智如妖,手段狠辣的少年雄主!
洪武時空。
朱元璋猛地一拍龍椅扶手,放聲大笑!
「好!好!好!」
「殺得好!廢得好!」
「這纔是我朱元璋的子孫!」
「對付這幫陰魂不散的狗東西,就得用這種霹靂手段!不給他們任何喘息和反撲的機會!」
他看向朱標,眼神中是前所未有的滿意。
「標兒,看到了嗎?這纔是帝王心術!看似為了一個女人,實則是在穩固自己的江山!」
永樂時空。
朱棣的臉上,也露出了難得的笑意。
他點了點頭,看向身旁的朱高熾和朱瞻基。
「學著點。」
「這小子的政治手腕,比你們兩個加起來都強。」
「他懂得什麼時候該忍,什麼時候該狠。更懂得如何用最體麵的方式,去乾最狠辣的事。」
朱瞻基早已羞愧得無地自容。
他看著天幕上那個比自己兒子還小的孫子,舉手投足間,便瓦解了一場彌天大陰謀。
再想想自己,被一個孫若微,被一群文官,玩弄於股掌之間,最後落得個家破人亡,險些斷子絕孫的下場。
悔恨的淚水,再一次模糊了他的雙眼。
「皇爺爺……孫臣……孫臣知錯了……」
天幕之上,朱迪鈞發出了一聲長嘆。
「經此一役,朝野震動,再也無人敢小覷這位年輕的帝王。」
「而朱見深,也徹底堅定了自己的執政理念。」
「文官,不可信!」
「勛貴,同樣不可信!」
「唯一能信任的,隻有從小跟在自己身邊的家奴!」
「於是,一個讓後世文人痛罵了數百年的特務機構,就在這種背景下,應運而生了!」
朱迪鈞的眼神,變得無比銳利,彷彿要刺穿歷史的迷霧。
「家人們,接下來,讓我們一同見證——」
「東廠管不了的,我管;錦衣衛不敢殺的,我殺!」
「大明最強特務天團,西廠的誕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