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家人們,我們用AI技術來模擬下朱祁鎮的奪門之變,視野回到天順時空」
表麵上是AI模擬視頻,實際上確是某個天順時空發生的奪門之變!
奉天殿。
曾經舉行過無數次大朝會的輝煌殿宇,此刻卻瀰漫著血與鐵的冰冷氣息。
火把的光芒,將殿內每個人的臉都映照得明明滅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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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披重甲的奪門之士,手持染血的兵刃,如同沉默的雕塑,分列兩旁。他們的盔甲上,還沾著風雪和剛剛凝固的血跡。
大殿中央,跪著一群瑟瑟發抖的文武官員。
他們驚恐地看著那個,端坐在龍椅之上的身影。
朱祁鎮!
他回來了。
依舊是那張臉,但曾經的少年意氣,早已被風霜和仇恨啃噬得一乾二淨。
剩下的,隻有一片死寂的灰燼,和灰燼之下,足以焚燒一切的滔天烈焰。
他的手指,輕輕敲擊著龍椅的扶手,每一次叩擊,都像一柄重錘,砸在所有人的心臟上。
殿內,連呼吸聲都消失了,隻剩下盔甲葉片摩擦的細微聲響,和殿外依舊呼嘯的風雪聲。
「石亨。」
朱祁鎮終於開口,聲音沙啞,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
「臣在!」
武清侯石亨,這位豪賭的勝利者,此刻單膝跪地,聲如洪鐘。
「傳旨。」
朱祁鎮的目光,緩緩掃過下方那一張張驚恐或偽善的臉。
「兵部尚書於謙,內閣首輔陳循,大學士王文……」
他每念出一個名字,殿中就有一片壓抑不住的抽氣聲。
被點到名字的人,麵如死灰,身體篩糠般抖動起來。
「意圖迎立外藩,謀逆作亂,罪不容赦!」
「即刻,給朕拿下!打入詔獄!」
話音未落,如狼似虎的錦衣衛校尉便已撲了上去!
「陛下!冤枉啊!陛下!」
陳循第一個崩潰了,涕淚橫流,拚命磕頭。
王文更是嚇得癱軟在地,被校尉拖著,在金磚上留下一道恥辱的水痕。
唯有於謙,他猛地抬起頭,臉上冇有恐懼,反而是一種扭曲的、自以為是的「正氣」!
「陛下!臣等所為,皆為大明江山社稷!土木堡之變,國不可一日無君!臣等擁立郕王,乃是順天應人之舉!何罪之有!」
他高聲嘶喊,試圖用「社稷」二字,來為自己辯護。
他以為,他還是那個一言九鼎,能喝退瓦剌大軍的兵部尚ar尚書!
他以為,坐在上麵的,還是那個可以被他們用「大義」隨意拿捏的皇帝!
【「哈哈哈!還在嘴硬!於謙這老狗,死到臨頭了還想PUA皇帝!」】
【「他以為他是誰?民族英雄?笑死,一個把皇帝推出去當炮灰,然後竊取國家權力的國賊罷了!」】
【「堡宗!別跟他廢話!殺了他!立刻!馬上!」】
【「冇錯!對這種人,任何審判都是多餘的!他犯下的罪,罄竹難書!」】
天幕前,萬界觀眾的情緒,已經被徹底點燃!
龍椅上,朱祁鎮看著還在咆哮的於謙,嘴角,終於扯出一個僵硬的,毫無笑意的弧度。
他緩緩站起身,一步一步,走下丹陛。
冰冷的龍靴,踩在於謙的麵前。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毀了他前半生,殺了他弟弟,害了他侄兒的,罪魁禍首。
「社稷?」
朱祁鎮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刺骨的寒意。
「你跟朕,談社稷?」
他猛地抬起腳,狠狠一腳,踹在於謙的臉上!
砰!
於謙整個人被踹翻在地,滿嘴的牙齒混著血沫噴了出來,那張「正氣凜然」的臉,瞬間腫脹變形。
「啊——!」
他發出了痛苦的慘叫。
「土木堡,是誰,力主親征,被背後捅刀子!」
朱祁鎮的聲音,陡然拔高!
「是你們!」
「朕的弟弟朱祁鈺登基,是誰,架空皇權,將他變成一個蓋章的傀儡?是誰,連錦衣衛和東廠都要搶走,讓他變成一個瞎子,一個聾子?」
「是你們!」
「朕那可憐的侄兒,年僅五歲的太子朱見濟,是誰,嫌他礙事,痛下殺手,讓他暴斃宮中?!」
「是你們!」
「還有朕的弟弟,景泰皇帝!是誰,在他想要奪回權力時,用慢性毒藥,一天天將他折磨致死,讓他『病』死在床榻之上?!」
「還是你們!」
朱祁鎮一句句的質問,如同雷霆,在奉天殿內炸響!
每一句,都讓於謙、陳循等人的臉色,慘白一分!
他們驚恐欲絕地看著朱祁鎮。
他怎麼會知道?!
他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
這些事,都是他們最核心的機密!這個被囚禁在南宮數年的人,怎麼可能知道這一切!
彷彿是看穿了他們的疑惑,朱祁-鎮抬起手,指向了虛空。
那裡,正是天幕所在的方向。
「天在看!」
「你們做的每一件惡事,都逃不過這朗朗乾坤!」
「於謙,你不是喜歡拿『社稷』當擋箭牌嗎?朕今天就告訴你!」
朱祁鎮的眼中,殺意沸騰!
「朕!朱祁鎮!就是大明的社稷!」
「弒君者!叛國者!殺害皇子者!毒殺天子者!」
「你,和你背後的那個『弒君者同盟』,有一個,算一個!」
「全都該死!」
他轉過身,不再看地上那灘爛泥。
「傳朕旨意!」
「於謙、王文、陳循,謀逆大罪,證據確鑿!」
「三日後,午時!」
「棄市!」
「夷其三族!」
冰冷無情的聲音,迴蕩在大殿之內,為這場遲到了八年的清算,落下了第一個,血腥的句點!
天順元年,正月二十二。
距離奪門之變,僅僅過去三天。
於謙、王文,被斬於市。
那個曾經被文人吹捧為「救時宰相」的於謙,在生命的最後一刻,冇有絲毫的從容。
他隻是在無儘的恐懼和悔恨中,看著屠刀落下。
他到死都不明白,為什麼,為什麼那個曾經任由他們擺佈的少年天子,會變成一個,從地獄歸來的,復仇惡鬼!
血,染紅了京城的菜市口。
也宣告著,一個時代的,徹底終結。
清算完這幾個首惡,朱祁鎮的目光,越過奉天殿的重重宮闕,投向了紫禁城的西北角。
那裡,是慈寧宮。
是他的「好母親」,孫太後,居住的地方。
他的臉上,冇有任何表情。
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當他越是平靜的時候,他心中的殺意,就越是濃烈。
對於謙等人,他選擇了最快、最直接的死亡。
但對於那個女人……
那個親手將他推入深淵,那個拿他皇位做交易,那個默許甚至主導了這一切悲劇的,毒婦。
直接殺了她,太便宜了。
朱祁鎮的嘴角,勾起一抹,比西伯利亞的寒風,還要冰冷的笑。
他要讓她,在無儘的恐懼和絕望中,慢慢地,腐爛,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