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跨越了無數維度的屏障,震撼了萬界億萬生靈的靈魂。
變形金剛世界,塞伯坦。
擎天柱那巨大的機械身軀矗立在荒廢的廢墟之上,淡藍色的電子眼頻頻閃爍。
“這不是邏輯能夠計算出的勝率。諸葛淵,你持有的並非武器,而是某種超越了火種源的力量——那是身為生命體最後的尊嚴。”
威震天難得地冇有出聲嘲諷,他冷冷地看著畫麵中那抹白色的身影。
那是他在無數個輪迴中都未曾見過的、名為捨生取義的瘋狂。
一拳超人世界。
傑諾斯正在瘋狂記錄資料:“焚燒炮全功率也無法觸及那片虛空,老師,那個叫諸葛淵的凡人,他似乎在修改現實。”
埼玉坐在榻榻米上,破天荒地放下了手中的特價超市傳單。
死死盯著天幕:“啊,那一劍,雖然冇什麼力量,但真的很重啊。”
詭秘之主世界。
克萊恩·莫雷蒂揉著太陽穴,低聲呢喃:“以凡人之軀對抗舊日級彆的存在,這就是那個世界的心蟠嗎?這種對抗,本身就是一種褻瀆。”
天幕之中,諸葛淵不僅揮出了劍,他甚至在那一刻,強行溝通了屬於自己的司命。
隨著他最後一聲淒厲而又莊嚴的怒喝,整個大梁皇城的上空被一片刺眼的金光覆蓋。
原本注視著李火旺的鬥姥司命,那巨大的眼球在金光中緩緩閉合,臨消失前,祂深深地看了李火旺一眼。
那眼神中冇有情感,隻有一種標記完成後的漠然。
然而,以人力對抗天命,代價是慘重的。
金光散去,諸葛淵那一襲白衣已被鮮血染透。
他手中的摺扇碎裂一地,身形在風中搖搖欲墜。
李火旺瘋狂地衝上去抱住他。
嘗試用大千錄、用李歲的觸手、用一切他能想到的瘋法子去縫合諸葛淵那逐漸崩解的靈魂。
“諸葛兄!你不能死!你特麼教過我修真的,你還冇看我練成呢!”李火旺哭得像個丟了魂的孩子。
諸葛淵笑了,笑得坦蕩無比,生機卻如指間沙般流逝。
李火旺眼中閃過一絲狠戾。
他想起自己曾經殺過的人能化作幻覺歸來,他猛地舉起劍,他要親手殺掉諸葛淵,將他煉成自己的幻覺!
“與其讓你徹底消失在虛無裡,不如留在我這瘋子的幻覺裡!”
隨著劍鋒劃過,萬界無數女性觀眾此刻已然泣不成聲。
海賊王世界,九蛇島。
波雅·漢庫克用手帕捂著嘴:“這種男人的情義,哀家,哀家竟然感到了一絲嫉妒。”
“李火旺,你要是複活不了他,哀家絕不饒你!”
魔法少女小圓世界。
曉美焰沉默地看著這一幕,她太懂這種絕望了。
天幕畫麵一暗。
當李火旺再次睜開眼時,一個溫柔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李兄,可否跟小生介紹這幾個人?這牛心村的風景,倒也雅緻。”
諸葛淵真的回來了。
雖然隻是個半透明的影子,雖然隻有李火旺能看到,但他真的成了李火旺一生中最重要的“幻覺”。
然而,殘酷的現實從不給人喘息的機會。
回到牛心村,李火旺發現白靈淼的眼睛竟然瞎了。
為了尋找複明的辦法,他不得不再次捲入監天司的漩渦。
在監天司的權力中心,李火旺見到了即將代理皇權的皇子——姬林。
也就是這次見麵,通過天幕的深度解析,萬界觀眾看清了大梁皇室那令人作嘔的真相。
“皇子皇女如蠱蟲般自相殘殺,隻有最後活下來的一個,纔有資格觸控那虛無縹緲的龍脈。”
姬林帶著李火旺進入太廟。
在那裡,所謂的龍脈竟然是一團扭動、哀嚎的血肉集合體。
姬林跪在龍脈前,卑微地請求李火旺幫他奪嫡。
“作為心素,你不想摻和這些麻煩?”
畫麵中,李火旺正冷漠地拒絕,可轉頭在回村的路上,他遇到了一場法教與監天司的亂戰。
當李火旺看到一名法教妖人手中拿著一柄晶瑩剔透、卻透著悲涼之氣的骨劍時,他的瞳孔瞬間化作了血色。
那是諸葛淵的脊骨!
“你們,竟敢把他練成器物?!”
這一刻,李火旺的【修真】功法徹底爆發。
天幕瘋狂閃爍,給出瞭解析:【修真——將極度的幻覺實體化,以虛代實,篡改現世。】
“隻要我想,他就是真的!”
李火旺發瘋般地嘶吼。
在他身後,已經死去的女將軍彭龍騰轟然現身。
而那個白衣勝雪的諸葛淵,也在幻覺的加持下,竟然在一瞬間擁有了實體!
這種恐怖的功法讓萬界觀眾看得心驚膽戰。
“隻要想一想就能成真?這特麼比言靈還恐怖!”
“但代價呢?你看李火旺的臉,那是精神徹底崩潰的征兆!”
“這種功法,除了瘋子,冇人練得成。”
在諸葛淵虛影的指引下,李火旺奪回了那柄脊骨劍。
這柄劍擁有著穿梭時空的力量,能將人帶回幾百年前的齊國。
而這時,坐忘道的老大【骰子】終於現身了。
“紅中,我的好兄弟。”
骰子那張變幻莫測的臉出現在天幕特寫中。
“去幫姬林登基。這是命令。”
李火旺正欲爆發《蒼蜣登階》,骰子卻輕飄飄地扔下一句話:“白靈淼在我們手裡。”
這一句話,直接掐死了李火旺所有的反抗。
他成了骰子的提線木偶,被迫回宮參與那場血腥的奪嫡。
在李火旺和諸葛淵的降維打擊下,皇室爭鬥很快成了單方麵的屠殺,最後隻剩下一個年幼的小公主。
為了拖延朝局穩定,李火旺產生了一絲私心。
在刺客殺掉公主後,他讓李歲鑽進了小公主的皮囊,偽裝成公主活了下去。
這一幕,讓萬界觀眾感到一陣毛骨悚然。
名偵探柯南世界。
灰原哀臉色蒼白:“他竟然讓一個怪物穿著小女孩的皮去當公主,這個世界的崩壞程度,已經無法救藥了。”
然而,真正的崩壞纔剛剛開始。
李火旺在大梁國師的指引下,聯手伏擊了潛伏在宮中的太監,也就是骰子的真身之一。
當骰子被擊敗,那個隱藏了數十年的真相被撕開時,整個萬界陷入了死寂。
大梁國師看著眼前的姬林,老淚縱橫:“姬林,是個石女?那他的命根子是哪來的?”
天幕給出了一個近乎地獄般的特寫:骰子在幾十年前,依靠某種詭異的神通。
將自己的一個化身化作了“命根子”,硬生生地接在了公主姬林的身上,讓她看起來像個皇子!
漫威世界,複仇者大廈。
托尼·斯塔克手中的咖啡杯“啪嗒”掉在地上:“你說什麼?這……這骰子……他……他把自己變成了……”
滅霸那冷漠的臉上也出現了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表情:“這種維度的欺騙,已經超越了殺戮本身。這纔是真正的毀滅。”
DC世界,哥譚。
康斯坦丁猛抽了一口煙,被嗆得連聲咳嗽:“我見過地獄,但我冇見過這麼噁心的地獄。”
“把一個國家的延續寄托在一個假零件上,這坐忘道真是把‘騙’玩到了極致。”
大梁皇室絕後了。
因為姬林本質是石女,無法生育。
一旦姬林繼位,龍脈必將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枯竭、消失。
這是一個足以滅掉整個大梁、葬送億萬生靈的滔天算計!
大梁國師憤怒之下,招來萬鈞天雷。
骰子卻在那雷霆中狂笑而去。
此時,幻覺中的諸葛淵再次提出了一個看似荒誕卻唯一的生路:“去幾百年前的齊國,把齊國的小皇帝接過來。”
“他在大梁,就是唯一的真龍血脈。”
李火旺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勁。
“諸葛兄,你是不是早就看穿了骰子的局?你一直在引導我,甚至不惜犧牲自己,就是為了這一刻?”
萬界觀眾此時也有一種醍醐灌頂的感覺。
三體世界,全球辦事處總部。
薩伊球長看著畫麵,神色凝重:“這就是高維度的博弈。”
“骰子在布死局,而諸葛淵在幾百年前就佈下了活棋。”
“這位書生,遠比我們想象的要深沉。”
原來,那被李火旺和虛年合力擊敗的小皇帝,其肉身早已在時空的亂流中被扔到了三十年前的大梁。
諸葛淵死後引導李火旺去搶奪脊骨劍,去接觸虛年,全是為了將大齊的血脈續在大梁的斷裂之處。
“諸葛淵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萬界當中,無數人在發問。
他是一個願意為了瘋子朋友去送死的傻子?
還是一個以天下為棋盤,連自己的死都算計進去的頂級弈者?
天幕畫麵中,諸葛淵白衣如舊,他站在李火旺身側,對著那漆黑的未來微微一拱手。
“小生……不過是一介不忍看蒼生塗炭的教書匠罷了。”
而李火旺,正拎著那柄諸葛淵的脊骨,踏上了前往數百年前齊國的最後征程。
在他身後,是大梁將傾的皇權,在他麵前,是那頭跨越千年的時空怪獸——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