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畫麵中,李火旺正低頭看著手中的大梁地圖。
原本清晰的州府標註,竟在諸葛淵走近的瞬間,像是被無形的墨水洗過一般,筆畫詭異地扭轉、重組。
“‘青州’變成了‘東齊齊郡’?”李火旺瞳孔猛縮。
這不隻是幻覺,這是諸葛淵身為“心蟠”的恐怖能力——他在哪,哪裡的因果、記憶、甚至山川地理都會被強行拉回到數百年前的齊國。
很快,他們在一處荒廢的古廟中截獲了坐忘道的北風。
“說!你們北風裡誰纔是心素?”
李火旺手中的劍壓在對方脖頸上,黑太歲李歲在腹中發出威脅的嘶吼。
那北風被諸葛淵的氣場壓得麵如土色,哆哆嗦嗦地招了:“坐忘道裡,北風有四張,隻有老四,老四纔是心素。”
“過幾天,我們要大舉進攻皇城,到時候四張北風都會現身……”
得到了想要的訊息,諸葛淵麵色如常,手中書卷輕輕一揮。
“既然你如此懷念齊國,那便回去吧。”
伴隨著一道金光,那北風的臉龐開始劇烈扭曲、融化,最後竟硬生生變成了一名滿麵皺紋的老嫗。
她眼神茫然地跪倒在地,記憶被諸葛淵強行修正成了齊國一名普通的村婦。
李火旺心中驚愕之餘,立刻聯絡了監天司。
然而,監天司的回覆卻讓萬界觀眾感到一陣寒意:【李火旺,盯死諸葛淵。趁亂取走他的天書法器,我們要將諸葛淵與坐忘道一舉殲滅。】
“一箭雙鵰?”李火旺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癲狂。
數日後,大梁皇城。
戰火突如其來,坐忘道的瘋子們從四麵八方湧向禁宮。
李火旺守在諸葛淵身邊,就在混戰最激烈的時刻,他猛地一伸手,死死抓住了諸葛淵懷中的天書!
“還不過來幫我!”
李火旺一邊逃跑,一邊對著遠處的陰影大吼。
萬界觀眾此時都懵了。
“李火旺背叛了?諸葛淵對他那麼好,他居然真的為了監天司背叛救命恩人?”
漫威世界。
托尼·斯塔克翹著二郎腿,對著賈維斯笑道:“賈維斯,這也太好猜了。”
“肯定是演戲,這種背叛戲碼在電影裡都演爛了。李火旺肯定是想反殺監天司。”
賈維斯平靜地回道:“先生,考慮到道詭世界的混亂邏輯,我建議您不要過早下結論。”
“李火旺的精神狀態並不穩定。”
“打個賭?輸了你給我洗一個月的戰甲。”托尼信心滿滿。
畫麵中,一眾埋伏已久的監天司高手破影而出,他們攔住了被搶走天書的諸葛淵,也攔住了坐忘道的退路。
領頭的監天司高層看著李火旺捧著天書跑來,滿臉欣喜。
“乾得好,李百戶!把天書交出來,記你首功!”
可下一秒,一道淒厲的寒光閃過!
李火旺手中的黑劍毫無征兆地刺穿了上級的胸膛。
在所有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李火旺仰天大笑,笑聲中充滿了壓抑已久的瘋狂:
“哈哈哈哈!首功?去你媽的首功!老子就是紅中!”
托尼·斯塔克猛地一拍大腿:“哈哈,看!我賭對了!這小子夠狠!”
哥譚市。
小醜坐在電視機前,看著螢幕上那個瘋狂大笑的男人。
興奮地舔了舔嘴唇:“紅中,真合胃口。這種把所有規則踩在腳下的混亂,簡直是藝術。”
天幕中,李火旺的臉開始發生令人毛骨悚然的變化。
“歲歲,幫爹一把!”
李歲那無數漆黑的觸手從李火旺的七竅中噴湧而出,將他的腦袋團團裹住。
“哢嚓!哢嚓!”
伴隨著密集的骨裂聲,李歲的觸手像液壓機一樣硬生生擠壓著李火旺的頭骨。
他的五官被強行位移、揉捏,最後竟然拚湊成了一個鮮紅的、方方正正的中字!
“紅中老大!紅中老大好會耍啊!”
周圍的坐忘道見狀,一個個跟打了雞血一樣,瘋狂高呼:“真不愧是老大。”
“居然偽裝成監天司的小卒子,把這幫蠢貨耍得團團轉!”
坐忘道的瘋子們奮不顧身地衝上前,替這個“紅中老大”擋住了監天司的憤怒圍攻。
李火旺手持天書,在李歲的指引下飛速逃離。
可就在他剛剛衝出城門的一瞬間,李歲稚嫩的聲音帶著哭腔響起:
“爹……爹爹……你的頭……掉了……”
李火旺一愣,下意識伸手去摸脖子。
他的手,抓了個空。
虹貓藍兔世界,藍兔捂住了嘴。
熊出冇世界,熊大熊二嚇得抱在一起。
名偵探柯南世界,柯南推了推眼鏡,冷汗直流:“頭掉了……竟然自己冇發現?”
三體世界。
羅輯和雲天明對視一眼。
“這讓我想起了一個古籍裡的故事。”
雲天明低聲說道,“一個被判斬刑的孝子,行刑官不忍殺他,便騙他說:我等會不殺你,你隻管逃。”
“快刀斬下,孝子以為真的放了他,一路狂奔回家照顧母親。三年後行刑官路過,大驚道:‘你居然冇死?”
“我三年前就砍了你的頭啊!那孝子一聽,摸了摸脖子,頭顱瞬間落地,當場身亡。”
李火旺此刻的情況正是如此。
他剛纔變身紅中時,骨頭已經被擠斷。
他在極度的精神亢奮中跑了這麼遠,全是靠著一口氣和李歲的支撐。
隨著李歲的提醒,李火旺那最後的一絲生機迅速潰散。
他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化作了一具冰冷的無頭屍體。
然而,天幕很快給了觀眾一記響亮的耳光。
一道微光閃過。
李火旺之前用自己的皮煉製的複活甲發揮了作用。
屍體微微一震,原本斷裂的脖頸處竟然重新長出了血肉。
李火旺大口喘著粗氣,重新站了起來!
“媽的,差點真死了。”
他潛回城中,在路邊找到了自己那顆血淋淋的、還保持著紅中模樣的頭顱。
他拎著自己的頭,若無其事地回到了監天司,交給了新來的領導。
新領導看著那顆血肉模糊的紅中人頭,深信不疑。
冇人會懷疑李火旺,因為冇人覺得有人能砍掉自己的頭去領賞。
接下來,兩場本不該在同一時間發生的戰爭,在兩個不同的時代重疊了。
大梁皇城內,坐忘道傾巢而出。而在諸葛淵的視界裡,卻是齊國皇城的清君側之戰。
由於兩個時代的強行碰撞,大梁皇城中竟然出現了原本不存在的坐忘道牌花色:老鼠牌、貓咪牌……
那名被諸葛淵同化為齊國老太的北風再次現身。
她站在金鑾殿前,臉上的麵板開始像老樹皮一樣脫落。
“耍得好,諸葛淵。你以為是你同化了我?”
老太的麵孔變幻,最後定格在了一個散發著無儘寒意的形象上——坐忘道真正的首領:【骰子】。
“我算計了數百年,等的就是今天。李火旺,你也是我的一顆棋子。”
大梁國師眼看皇城不保,瘋狂地啟動了禁忌陣法,竟然召來了一個已故天道司命的眼睛。
那是一隻懸浮在蒼穹之上的巨大眼球,眼神所過之處,空間融化,生靈塗炭。
李火旺被那司命的威壓壓得連指尖都動彈不了。
“艸!拚了!”
李火旺再次強行掏出五臟,置閏五行開啟。
在大招的加持下恢複了一瞬的行動力,拉起諸葛淵就要逃命。
可就在這時,那司命的主人——真假天道司命【鬥姥】,投下了注視。
李火旺隻是回頭看了一眼那巨大的眼球,他的大腦瞬間像是被塞進了一萬噸燒紅的鐵漿。
無數記憶碎片瘋狂湧入:他如何在坐忘道中崛起,如何一步步成為三元之一的紅中。
甚至連完整的、能真正掌控幻覺的修真功法都清晰可見。
這份記憶是那麼完整,那麼真實。
“我真的是紅中?”
李火旺抱著頭髮出淒厲的慘叫,他的自我認知正在崩潰。
“李兄!守住本心!”
一身白衣的書生諸葛淵,在漫天業火與司命威壓中,毅然決然地擋在了李火旺的身前。
萬界觀眾此時被這一幕深深震撼。
隻見諸葛淵踏天而行,他那一襲白衣在司命的邪風中獵獵作響,手中摺扇化作遮天蔽日的書卷。
“諸葛兄!你在乾什麼?那可是司命啊!”李火旺在崩潰的邊緣嘶吼著。
諸葛淵頭也不回,身形挺拔如青鬆,溫和卻激昂的聲音響徹雲霄:
“人之相知,貴在知心。李兄,你信小生,小生便不能負你!”
“那又為何啊?為了我這種瘋子去戰司命,值得嗎?”
諸葛淵發出一陣豪邁的輕笑,金光從他體內爆發:
“人生在世,哪有這麼多為何?小生做了,便就是做了!”
天幕中,一介書生,竟逆天而上,對著那至高無上的司命揮出了凡人的第一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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