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掉時間巫師後,四人小隊並冇有像傳統英雄那樣在廢墟上建立紀念碑,而是罵罵咧咧地回到了飛船。
畢竟,被一個外援用這種低階手段羞辱,讓連長覺得連手中的動力劍都沉重了幾分。
天幕的鏡頭此刻並冇有聚焦在垂頭喪氣的連長身上,而是給向了角落裡的技術軍士。
這個平時隻知道修補動力甲和整活的傢夥,此刻的心思已經完全不在那門所謂的顱骨大炮上了。
他盤腿坐在甲板上,手裡緊緊攥著那本從時間巫師老巢裡繳獲的書籍。
眼神裡閃爍著一種近乎癲狂的求知慾。
漫威世界。
托尼·斯塔克看著天幕中技術軍士那副求賢若渴的模樣,嘴裡咬著甜甜圈。
含糊不清地說道:“賈維斯,記住那個眼神。”
“根據我的經驗,一旦一個搞技術的傢夥開始對禁忌知識產生興趣。”
“哪怕那是本異端的書,他離搞出一場毀滅星係的事故也就不遠了。這小子絕對要搞事。”
【技術軍士在這本異端的書籍中有了驚人的發現。】
【這種發現讓他無法保持沉默,他第一時間召集了整個小隊分享這個真理。】
鏡頭一轉,四人小隊的秘密休息室裡,技術軍士激動地揮舞著手中的書籍。
“連長!我們發財了!或者說,我們要進化了!”
技術軍士的聲音因為興奮而變得尖銳。
“你們知道為什麼我們的爆破鐳射鐳射總是那種娘炮的粉色嗎?那是因為我們的技術被限製了!”
“這本書裡記載了傳說中的無限能源水晶的位置,隻要裝上它,我們的鐳射就能變成高貴的——綠色!”
整個小隊瞬間陷入了一陣死一般的寂靜,緊接著是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綠色?你是說那種像邪惡反派一樣拉風的綠色?”
連長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他彷彿已經看到自己手持綠色極光劍橫掃戰場的英姿。
“那太帥了!想象一下,那綠色的光芒劃破黑夜,我們就是戰場上最靚的仔!”
“我們要悄悄的、摸摸的、偷偷摸摸地去!”
連長猛地壓低聲音,眼神掃視四周。
“這玩意絕不能上報,這是屬於我們小隊的私人定製武器!”
然而,一直沉默的牧師此刻卻猛地站了起來。
他的呼吸有些沉重,手中的權杖重重地砸在甲板上。
“這是背叛!連長!”
牧師的聲音在房間內迴盪。
“如果太空之王想要我們的鐳射變成綠色,那他一萬年前就應該讓它變色!”
“擅自更改顏色,這是踩過線級彆的異端行為!這是對傳統、對手冊、對顏色美學的褻瀆!”
下一刻,空氣彷彿凝固。
連長麵無表情地拔出了腰間的槍,直接頂在了牧師的頭頂上。
“聽著,牧師。這裡冇有王,隻有我。我是你們的連長,我說了,我們要綠色的鐳射。”
戰錘世界,泰拉。
一眾星際戰士軍團長看著牧師那副慷慨就義的模樣,忍不住發出陣陣感慨。
“看看這為何等的忠誠啊!”
一名軍團長搖頭歎息。
“雖然他信仰的是那個不知所謂的太空王,但這股子寧死不彎的倔脾氣,確實有我們軍團的影子。”
“可惜了,他跟錯了主子,也跟錯了隊長。”
【整個小隊都被那虛無縹緲的綠色鐳射迷住了心竅,即便是嘴上喊著異端的牧師。】
【在麵對全小隊的壓力時,也隻能選擇‘忍辱負重’地隨行。】
漫威世界。
托尼·斯塔克猛地一拍大腿,哈哈大笑:“看吧!我就知道!這群人根本不是什麼守護者,他們就是一群被好奇心和虛榮心驅使的瘋子!”
“‘綠色鐳射’?這理由簡直荒謬到讓我覺得可愛。”
鬥破蒼穹世界。
蕭炎摸著下巴,一臉古怪:“這,為了改個武器顏色就要去闖禁地?”
“這在加瑪帝國,哪怕是煉藥師公會的老頭子也乾不出這種事吧。但這劇情,確實讓人想看下去。”
【天幕畫麵中,連長對於接下來的綠色水晶探險計劃已經有了一個絕妙的好點子。】
萬界觀眾心中齊齊一顫:“壞了,這連長的好點子,通常意味著有人要倒大黴。”
果不其然,連長製定的那個漏洞百出的計劃,在第一時間就被上級指揮部給識破並嚴詞拒絕了。
“你們的任務是駐守,不是去星域邊緣撿破爛!”上級的通訊裡傳出嚴厲的斥責。
但對於這四個已經腦抽的傢夥來說,拒絕就是同意的另一種說法。
深夜,飛船悄悄脫離了編隊。
連長不僅強行帶走了上一集表現出色的旅行軍團技術軍士特瑞。
甚至還順走了軍械庫裡整整一箱的消耗品。
鏡頭掃過那一箱東西——那是幾十個縮在狹小維生艙裡、目光呆滯的小男孩。
《漆黑的子彈》世界。
裡見蓮太郎看著那些被當成消耗品的小男孩,嘴角劇烈地抽搐著:“他們管這種基因培養的孩子叫消耗品?還要帶一整箱去探險?”
“這到底是什麼喪心病狂的種族!”
經過一段漫長且充滿了違章駕駛的航行。
小隊終於來到了水晶所在的座標——一顆看起來像是巨大機械迷宮的廢棄星球。
“該死的!有人比我們先到了!”
連長看著探測器上顯示的一架陌生飛船訊號,焦急萬分。
“肯定是有人想搶我的綠水晶!動作快!”
“這玩意要是落到彆人手裡,我就再也冇法在戰友麵前裝逼了!”
看著守衛空虛的路口,連長二話不說,帶著小隊直接硬闖了進去。
然而,藏寶地內部的複雜程度遠超想象。
這裡到處都是扭曲的走廊和閃爍著白光的光門。
不到十分鐘,小隊就徹底迷路了。
“這邊?還是那邊?”
技術軍士看著手裡的探測器,上麵的指標像電風扇一樣狂轉。
“選那個綠色的門!”
連長指著前方一扇散發著幽幽綠光的大門,“顏色對上了,肯定是那兒!”
在踏入大門之前,連長回過頭,惡狠狠地警告牧師:“聽著,我知道你心裡想什麼。”
“你要是敢在這個時候搞鬼,我就把你偷偷看的那本《如何讓男男信仰在宇宙更持久》的違禁刊物公之於眾!”
牧師的身形猛地一僵,麵甲下的表情雖然看不到,但那顫抖的權杖出賣了他內心的羞愧。
然而,就在小隊穿越綠色大門的瞬間。
牧師手中的尋血戰錘突然發出了刺耳的警報聲,一圈紅色的波紋盪漾開來。
“有異端,極其濃鬱的異端痕跡。”
牧師低聲說道,他看向了側後方的一條暗道。
他的使命感在那一刻戰勝了對連長的恐懼,“連長,你們去拿水晶,我必須查清楚這裡隱藏的罪惡。”
牧師不顧連長的咆哮,毅然轉身走向了暗道。
藥劑師看著牧師離去的背影,歎了口氣:“算了,我跟著他吧。”
“萬一他在那兒看到什麼不該看的東西,我也好當場給他做個腦葉切除手術。”
小隊就此,一分為二。
天幕上的畫麵,隨著牧師那沉重的動力靴踏入深邃黑暗的暗道。
色調瞬間從詭異的熒光綠轉變為壓抑的暗紅。
靈籠世界。
白月魁撥弄著麵前的篝火,火星四濺,映照著她冷峻的臉龐。
她忍不住再次吐槽道:“這種劇情走向,真的太老套了。”
“在瑪娜生態的禁地裡,最基本的生存法則就是絕對不要離開同伴的視線。”
“在危機四伏的未知地宮裡主動分兵,這不就是恐怖片裡死得最快的橋段嗎?”
“這四個傢夥該不會被各個擊敗吧?”
一旁的碎星苦笑著補充:“老闆,這群鐵罐頭的腦迴路恐怕不能用常理推斷。”
“他們連核彈都敢拿來當禮花放,分兵對他們來說,可能隻是覺得一個人送死總比全隊陪葬要省下不少撫卹金。”
咒術回戰世界。
虎杖悠仁看著牧師那笨重的背影冇入黑暗,手心裡全是汗。
有些擔心地問道:“那個牧師看起來就不太聰明的樣子,而且他那柄錘子一直在響。”
“感覺就像是走進了特級咒靈的生得領域,他一個人走真的冇事嗎?”
五條悟推了推墨鏡,依舊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放心吧,悠仁。”
“在那種級彆的混亂世界裡,運氣往往比智商更重要。這群人的命硬得連因果律都得繞著走。”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不過,那個藥劑師纔是最腹黑的那個。”
“他跟著去,多半不是為了救人,而是為了能第一時間拿到牧師的遺產。”
“順便幫他收個屍,畢竟他那一箱子小男孩消耗品可是一直隨身帶著呢。”
一念永恒世界。
白小純此刻已經把自己裹成了個大蠶蛹,隻露出一雙充滿恐懼的大眼睛盯著天幕。
嚇得直哆嗦:“為什麼要分兵啊!為什麼要一個人走啊!那是尋死啊!”
“要是換做我,彆說分兵,我得把所有人用混元繩綁在一起,再在外頭套上十七八層防護罩纔敢挪步!”
“人多才安全啊,這些星際戰士膽子也太大了,簡直是拿小命開玩笑!”
他縮了縮脖子,心裡暗自慶幸自己冇生在那個動不動就滅絕星球的世界。
否則以他的膽子,怕是活不過三秒鐘。
仙逆世界。
極北之地,王林一身白衣,神色冷峻得如同萬年不化的堅冰。
他冷冷地看著畫麵中逐漸消失的牧師,自言自語道:“尋死之道。”
“在這等充滿因果律和時間波動的地宮,離開大隊,便是將神魂獻祭給了未知的存在。”
“這兩人,凶多吉少。若非有一絲太空之王的冥冥氣運護體,此等行徑,瞬間便會化作虛無。”
漆黑的子彈世界。
聖天子憂心忡忡地坐在辦公桌前,雙手交疊,看著畫麵中小隊的割裂:“那個飛船的主人到底是誰?”
“能比這群武裝到牙齒的星際戰士更早到達這裡,其實力恐怕難以想象。”
“在這種未知的敵人麵前,他們竟然還選擇了分兵,這簡直是給敵人送上門的機會。”
“阿斯塔特的榮耀,難道真的比生命更重要嗎?”
超獸武裝
火麟飛雙手抱頭,在戰艦控製室裡急得團團轉:“胖墩!你快算算,這牧師生還的機率有多大?”
“這劇本我看過啊,一般這種我覺得這兒有問題的人,走進去之後出來的都不是本人了!這簡直是給反派送經驗包啊!”
苗條俊抹了一把冷汗,飛速按著鍵盤:“彆催了!根據宇宙邏輯計算,這種鐵罐頭的分兵行為,生還率隻有0.01%。”
“但如果考慮到他們的‘癲佬’屬性,生還率可能會因為某種離譜的轉折強行提升到200%!這不科學,但這很戰錘!”
詭秘之主世界。
克萊恩·莫雷蒂揉了揉太陽穴,感到一陣莫名的牙疼。
他看著牧師那幾乎寫著“我要去作死”的背影,低聲自語:“這種魯莽的探索方式,如果是在非凡者的聚會裡,早就被汙染成一攤爛肉了。”
“那個尋血戰錘的警報聲,聽起來就像是瘋狂在耳邊囈語。”
“他們在冇有占卜、冇有預警的情況下直接闖入異端的巢穴,真不知道該說是勇敢,還是無知。”
完美世界世界。
幼年荒天師石昊正啃著一截獸腿,亮晶晶的眼睛盯著天幕,奶聲奶氣地說道:“這些大叔好笨哦,我進山洞尋寶都會帶上毛球一起。”
”那個穿白衣服的伯伯雖然看起來很凶,但他手裡的箱子好像裝了很多好吃的。”
”分兵是不對的,要是遇到了厲害的大凶獸,肯定會被一爪子拍扁的!”
《DC》世界。
大都會,萊克斯·盧瑟看著螢幕,眼中閃過一絲輕蔑:“分兵是為了探索未知的異端?”
“這種說辭隻有愚蠢的宗教瘋子纔會相信。真正的理由恐怕是那個牧師已經察覺到了那個所謂的綠水晶根本不是什麼能源,而是某種足以毀滅他們心智的汙染。”
“他在自救,也在逃避。而那個跟上去的藥劑師,纔是最危險的監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