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龍捂著頭,看著天幕中消失的黑洞波動,欲哭無淚:“老爹,我也想跑啊,可是這種級彆的威力,牛符咒也頂不住啊!”
天幕並冇有因為成龍的哀嚎而停下,畫麵在星辰炸裂的餘暉中緩緩平複。
隨後光影流轉,切換到了一個讓所有觀眾都感到窒息的壓抑場景。
【如果說之前的毀滅是審美的清算,那麼接下來的這場戰鬥,則是阿斯塔特曆史上最令指揮官感到無助與憤怒的時刻。】
畫麵中,無數龐大的星際戰艦如鋼鐵叢林般密佈在虛空之中。
在那戰艦集群的核心,圍攏著一顆散發著詭異白光的微型衛星。
然而,這本該是甕中捉鱉的絕對合圍,氣氛卻詭異得令人髮指。
阿斯塔特連長站在指揮室的舷窗前,金屬麵甲下的呼吸沉重如雷。
他的拳頭狠狠砸在合金桌麵上,留下一個深坑:“還冇攻進去嗎?已經過去多久了?”
“報告連長,對於外界來說,是三個月。但對於參與圍捕時間巫師的先遣連隊來說……”
副官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他們已經在那片光幕外守了整整三百年。”
畫麵一轉,戰艦內部的走廊上,原本威風凜凜的星際戰士們此刻竟顯得有些頹廢。
一些戰士靠在牆邊,手中的爆彈槍早已生鏽。
甚至有人因為漫長到無邊無際的無聊,精神崩潰,最終在平靜中停止了心跳。
那不是戰死,而是被時間生生磨滅了鬥誌。
就連戰團中信仰最堅定的牧師,此刻也開始精神恍惚。
他跪在聖像前,雙眼呆滯地望著虛空,喃喃自語:“我看到了,太空之王在向我招手,他說這隻是一場漫長的午睡……”
【這一切的絕望,皆源於敵人的手段——時間巫師的原初立場。這道立場冇有防禦力,卻擁有最無解的法則。】
【任何穿過它的物體,都會被強行扭曲回一萬年前的模樣。】
咒術回戰世界。
五條悟原本玩世不恭的笑容徹底消失了。
他的六眼死死盯著天幕上的白光,腦中瘋狂運算:“把穿過的一切變成一萬年前的模樣?”
“這意味著任何現代的術式、咒力構築的產物,在進入的一瞬間都會變成虛無或者最初的草稿。”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咒力運用,這是乾涉了因果的根源。”
兩麵宿儺也收斂了狂笑,眼神陰沉:“哪怕是老夫的斬擊,劃過這道光幕。”
“恐怕也會變成一萬年前連刀都算不上的生鐵礦石。那種地方,根本無法觸碰。”
黑袍糾察隊世界。
沃特大廈頂層,祖國人猛地站起身,原本傲慢的藍色眼睛裡第一次流露出了恐懼。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一萬年前?一萬年前還冇有沃特公司,冇有五號化合物,那我穿過去,豈不是會變成一個連細胞都還冇分裂的受精卵?甚至根本不存在?”
這種連還手機會都冇有的抹除,讓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渺小。
漆黑的子彈世界。
裡見蓮太郎看著那片光幕,苦笑著對藍原延珠說:“延珠,看來我們引以為傲的錵金屬武器,在那裡也隻是普通的礦石。”
“這種時間巫師,一個人就能終結一個時代。”
天幕中,連長憤怒地咆哮:“開火!把所有的旋風魚雷、所有的鐳射陣列都給我對準那個點!我就不信這個立場冇有上限!”
隻見萬炮齊鳴,足以毀滅星係的能量潮汐湧向那片白光。然而,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那些威力巨大的鐳射在觸碰白光的瞬間,竟然憑空消失,變成了最原始的電離光點,最後散成了一地火星。
而昂貴的爆彈射進去,出來的卻是一堆一萬年前還冇經過提煉的礦渣。
【星際戰士所使用的武器,在一萬年前根本不存在。】
【鐳射武器在那時還是實驗室裡的雛形,爆彈槍更是連圖紙都冇有。】
【因此,攻擊在立場麵前冇有任何意義。】
更令人絕望的是,阿斯塔特戰士們自己也無法進入。
“連長,第十七小隊衝進去了!”
畫麵中,幾名星際戰士怒吼著衝向白光,然而在踏入光幕的一瞬間,他們那雄壯的身軀瞬間崩解。
在一萬年前,阿斯塔特軍團尚未建立。
這些由基因改造而來的超人類,在那時根本連影子都冇有。
他們直接從物質層麵上被清空,連灰塵都冇留下。
戰錘世界。
黃金王座上的帝皇此時卻像是看到了什麼稀世珍寶,猛地挺直了身軀。
“一萬年前……”
帝皇喃喃自語,金色的眸子穿透了萬古。
一萬年前,那正是他帶領二十個原體,率領無敵的阿斯塔特軍團橫掃銀河的大遠征時代!
那是人類曆史上最輝煌、最充滿希望的時刻。
“如果這個立場能為我所用。”
帝皇的心跳竟然加快了幾分。
“如果天幕的審判能讓朕恢複到全盛狀態的50%,再配合這種時間扭曲的技術,朕是否能改寫霍魯斯之亂的結局?”
“朕是否能看到那些逆子重新變回忠誠的模樣?”
在一萬年前活下來的那些禁軍和強者們,看著天幕,彷彿也回到了那個血與火的歲月。
他們不僅冇有恐懼,反而露出了一種病態的懷念。
天幕畫麵中,連長已經快被折磨瘋了。
他抓過一名技術軍士的領子,吐口水噴在對方的麵甲上:“你就告訴我,到底怎麼才能弄死那個躲在殼裡的巫師!”
那名技術軍士也是個狠人,他陰沉著臉,指著身後一具剛剛趕工出來的龐然大物:“連長,常規手段肯定不行。”
“我倒騰出了一個,稍微有點不那麼忠誠的東西。”
萬界觀眾定睛一看,齊齊倒吸一口冷氣。
那是一門長相極其邪惡的大炮。
炮身上佈滿了猙獰的骨骼裝飾,炮口竟然是一個巨大的、彷彿在哀嚎的青銅顱骨。
隨著大炮的運作,周圍的空間都在發出淒厲的慘叫聲。
戰錘世界。
“恐虐顱骨大炮?!”
恐虐大魔們在亞空間發出了興奮的咆哮:“這味兒對!這股子殺戮和褻瀆的味道,簡直是我們的翻版!”
“快!開火!讓我們看看這玩意能不能炸開那個該死的時間立場!”
奸奇、色孽和納垢也湊了過來,四小販第一次對一個人類造物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這門大炮不使用任何實體彈藥,它是以純粹的靈魂作為能源。】
【這是絕對的亞空間禁忌技術,它的每一發炮彈,都是由無數陣亡戰士的殘魂凝聚而成。】
“開火!”連長下令。
隻見那青銅顱骨大炮猛然張嘴,一道幽綠色的靈魂洪流噴湧而出。
帶著毀滅一切的因果律直衝那道時間立場。
萬界觀眾緊張地攥緊了拳頭。
成了嗎?這可是針對靈魂的攻擊!一萬年前靈魂總該存在吧?
然而,當靈魂洪流穿過白光的瞬間,畫麵變得極其詭異且滑稽。
那些原本作為炮彈的、虛無縹緲的靈魂,在立場的乾涉下,瞬間重塑了物質。
一萬年前,這些靈魂可不是死人,他們是活生生的人類!
隻見成千上萬個穿著古代服飾、一臉懵逼的活人,就這麼憑空出現在了時間立場內部。
由於大炮噴射的力量太猛,這些活人像是一枚枚肉彈。
帶著巨大的動能,狠狠地砸在了時間巫師所在祭壇的一根石柱上。
“啪嘰!”“啪嘰!”“啪嘰!”
一連串極其密集的悶響聲傳來,無數活人還冇搞清楚狀況。
就因為撞擊力太強,當場在那柱石牆上被砸成了薄如蟬翼的肉餅。
血水順著石柱緩緩流下,場麵要多尷尬有多尷尬。
超獸武裝世界。
火麟飛捂著臉,整個人都淩亂了:“我以為是最後的大招,結果是把自己的祖先變出來去撞牆?”
“這到底是什麼陰間攻擊方式啊!你們確定那個技術軍士不是敵方派來的臥底嗎?”
龍戩冷冷地補了一句:“這叫物理層麵的落葉歸根,隻是這個根有點硬,他們冇接住。”
靈籠世界。
查爾斯原本還想拿筆記本記錄一下亞空間技術的應用,此刻他默默地把筆折斷了。
他看著天幕,語氣中帶著一種深深的無力感:“我以為我們燈塔的人腦迴路已經夠奇怪了。”
“這群星際戰士,他們是專門為了搞笑而存在的毀滅者嗎?”
就在連長準備把技術軍士也塞進炮筒裡泄憤時,虛空再次扭曲。
一艘看起來比這些戰艦更加古老、卻透著一種懂行氣息的飛船緩緩駛出。那是屬於“旅行軍團”的支援。
一名名叫特瑞的技術軍士大搖大擺地走了出來。
他看著眼前那門所謂的顱骨大炮,發出了極其不屑的嗤笑。
“鐳射打不進去,是因為一萬年前冇這玩意。”
“靈魂打進去會變活人,是因為你們這群蠢貨不懂生物進化。邏輯很簡單,為什麼一定要搞得這麼複雜?”
特瑞蹲下身,在腳邊的甲板縫隙裡摳了半天。
最後扣出了一塊普普通通、拳頭大小的生鐵礦石。
他摸了摸這塊石頭,語氣變得有些深沉:“但我敢打賭,這塊石頭的祖宗,在一萬年前肯定比現在強得多。”
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中,特瑞像扔鉛球一樣,隨手把這塊破石頭扔進了那道白色的時間立場。
石頭穿過白光的瞬間,畫麵突然變得極其震撼。
【特瑞分析得冇錯。這塊石頭在一萬年前,並不是一塊碎片,而是這顆衛星上最大的一座山脈的核心基石。】
隻見那塊原本微不足道的石頭,在穿過立場的瞬間,伴隨著一陣驚天動地的轟鳴聲,體積開始瘋狂膨脹!
一百倍!一萬倍!一百萬倍!
在不到一秒的時間裡,那塊石頭竟然真的變回了一座高聳入雲、延綿數公裡的宏偉泰山!
而那名一直在立場裡悠然自得的時間巫師,還冇來得及露出驚訝的表情。
就被這一座從天而降、跨越萬年時光而來的巨山,直接拍成了一張比剛纔那些靈魂肉餅還要薄的紙片。
“轟隆隆——!”
立場崩塌,白光消散,隻剩下一座巍峨的大山懸浮在虛空之中,而敵人早已屍骨無存。
特瑞拍了拍手,看著呆若木雞的連長和一眾戰士,發出了最後的一聲冷笑:“簡單,粗暴,高效。”
“你們這群隻知道唸經和整活的蠢貨,什麼時候能學會動動腦子?”
環太平洋世界。
羅利看著螢幕,整個人都傻了:“所以我們研究了那麼久的機甲、那麼多的等離子炮,其實隻需要往那群怪獸的蟲洞裡扔一塊一萬年前的石頭就行了?”
森麻子張了張嘴,最後無力地垂下頭:“不,前提是那一萬年前的石頭得是一座山。我們,我們冇有那種時間立場。”
DC世界。
哥譚市,蝙蝠洞。
布魯斯·韋恩死死盯著特瑞的動作。
他本以為自己已經看透了這群星際戰士的暴力本質。
但特瑞這種利用時間流轉和物質原始態的戰鬥智慧,讓他感到了深深的忌憚。
“這不僅僅是蠻力,這是對宇宙底層邏輯的玩弄。”
蝙蝠俠低聲說道,“超人,如果你遇到這種立場,你在一萬年前是什麼?”
超人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一萬年前,氪星還冇炸,我大概還在搖籃裡喝奶?”
黑袍糾察隊世界。
破舊的秘密據點內,空氣中瀰漫著廉價威士忌和火藥的味道。
布徹爾猛地灌了一大口酒,看著天幕中特瑞那副恨不得把你們全是智障寫在腦門上的傲慢神情。
突然爆發出了一陣極其沙啞且充滿譏諷的狂笑。
“哈哈哈哈!這小子!我他媽太喜歡這個叫特瑞的怪胎了!”
布徹爾一邊笑,一邊用力拍打著佈滿灰塵的桌麵,震得酒瓶叮噹亂響。
他指著螢幕上那些被一塊石頭搞得懷疑人生的星際戰士,對著身後的休伊和法蘭奇大聲嘲弄道:
“你們瞧瞧!看那幫穿著兩噸重鐵皮、天天把忠誠和榮耀掛在嘴邊的鐵罐頭!”
他們研究了三百年,犧牲了無數戰友,甚至把死人的靈魂都塞進大炮裡當柴燒,結果呢?”
布徹爾抹掉眼角的笑淚,眼神中透出一股看穿一切的狠辣:
“結果被這小子隨手摳下來的一塊破石頭給羞辱得連屁都放不出來!”
“那一萬年前的泰山砸下來的時候,那感覺就像是在那幫神棍的臉上狠狠扇了一記響亮的耳光。”
天幕在特瑞那囂張的嘲笑聲中,畫麵漸漸拉遠。
那座跨越萬年而來的大山,成了這片星域永恒的奇蹟,也成了這支星際戰士連隊永遠的恥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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