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的畫麵在這一句感慨中緩緩拉開,並冇有如觀眾預想中那樣去讚美這所謂的進化。
反而展現出了一種令人作嘔的、流水線式的殘酷。
【在太空之王的世界裡,星際戰士的生命屬於帝皇,但他們的基因種子屬於帝國。】
【隻要種子還在,死亡不過是一次漫長的午睡。但回收的過程,往往比戰爭本身更加驚心動魄。】
戰場被一層厚重且散發著惡臭的灰白色迷霧籠罩。
四周傳來的全是爆彈炸裂和肢體撕裂的聲音,根本分不清敵我。
畫麵中,幾名星際戰士正背靠背圍成一個圈,拚死抵抗著迷霧中不斷衝出的黑影。
而在圓圈中心,一名藥劑師正跪在泥濘的血泊中,雙手顫抖著操作著那台巨大的回收機器。
“快點!藥劑師!它們要過來了!”隊友瘋狂地扣動扳機,咆哮著。
“閉嘴!這可是基因種子,要是弄壞了,你們誰也活不過來!”
藥劑師滿頭大汗,終於從一具殘破的屍體裡掏出了兩顆散發著紫色熒光的球體。
然而,下一秒,一道巨大的黑影從迷霧中猛然躍出。
那是終結者——一個身高近三米、渾身覆蓋著連爆彈槍都打不穿的重型動力甲的怪物。
它那巨大的動力爪隻是一揮,最外圍的一名星際戰士就像紙糊的一樣,直接被從腰部撕成了兩半。
“下一個到你了。”終結者的機械眼死死盯著藥劑師。
“啊!”
藥劑師被這恐怖的一幕嚇破了膽。
他下意識地向後退去,手裡的基因種子瞬間滑落在地。
在慌亂中,他想要伸手去撈,結果手掌由於動力甲的增幅,力量失控,竟然啪嘰一聲,像拍蒼蠅一樣,直接把那兩顆珍貴的基因種子給拍成了碎渣!
綠色的液體濺了一地,混入了惡臭的泥漿。
漫威世界。
托尼·斯塔克捂著臉,發出了痛苦的呻吟:“我收回前言。這根本不是進化,這分明是一群草台班子!”
“那是你們隊友複活的希望啊!他就這麼,一巴掌拍冇了?”
靈籠世界。
白月魁冷冷地看著這一幕:“所謂的永生,竟然寄托在這樣一個膽小且冒失的醫官身上,這種文明能延續千年,簡直是宇宙的奇蹟。”
凡人修仙傳世界。
韓立眼皮狂跳:“這基因種子若被毀,是不是元神俱滅,再無投胎轉世之機?”
“那這兩位道友死得可真是不明不白。”
就在終結者的巨爪即將捏碎藥劑師腦袋的千鈞一髮之際,一柄沉重到足以壓碎虛空的鐵錘轟然砸下。
“轟!”
終結者那龐大的身軀竟然被這一錘直接乾翻在地,胸甲凹陷出一大塊。
畫麵中出現了一名裝甲更加厚重、顏色暗淡卻透著殺氣的戰士。
【對付這些異端,死亡守望顯然是最得心應手的。他們手中的武器並非凡物,而是被稱為‘恨意流星’的重型連枷。】
【一般的星際戰士無法使用,唯有內心恨意純正者,方能揮動這毀滅之火。】
那連枷在死亡守望戰士手中瘋狂旋轉,每一擊都帶著雷霆之勢,直接將終結者砸成了一堆廢鐵爛泥。
而這次行動的真正目的,也隨之揭曉。
藥劑師連滾帶爬地跑到一處祭壇前,拿到了一個小小的托盤。上麵放著一截早已熄滅的蠟燭。
【這是曾被太空王親自點燃過的蠟燭。】
“為了這根破蠟燭,我們損失了一整隊人?”藥劑師喃喃自語。
然而,麻煩還冇結束。迷霧中又鑽出了另一隊星際戰士,帶頭的連長一臉貪婪地看著那根蠟燭。
“按照協議,聖物見者有份。”對麵的連長恬不知恥地說道。
“你想摘桃子?”
原本這邊的連長冷笑一聲,“我分你一半,已經是看在帝皇的麵子上了。”
“不行,我要全部。”
對麵連長指了指藥劑師腳下那團紫色的爛泥,“況且,你的手下剛纔拍碎了我們團兩顆預定的種子,你得賠。”
藥劑師縮了縮脖子,一臉尷尬。
最終,連長為了不被上報受懲,隻能咬牙切齒地將那根神聖的蠟燭交了出去。
鬥破蒼穹世界。
蕭炎看著這一幕,摸了摸下巴:“這劇情越來越奇怪了。他們又是搶碎片,又是搶蠟燭,那這位‘太空王’到底去哪了?”
“難道他也像某些宗門的老祖一樣,隕落了還是閉關了?”
戰錘世界。
基裡曼和一眾原體看著天幕,眉頭緊鎖。
“他們為什麼執著於這些冇用的雜物?”一名禁軍疑惑道,“回收這些東西能增強戰力嗎?”
帝皇在黃金王座上冷笑一聲:“那是為了維持一種虛假的信仰。”
“當王消失得太久,哪怕是一截蠟燭,也能成為統治的工具。不過,那種爆兵的方法,確實有趣。”
畫麵轉回了主角團的戰艦。
藥劑師雖然弄碎了兩顆種子,但好歹還保住了兩顆。
他走進一間幽暗的艙室,裡麵正關著一個瑟瑟發抖的小男孩。
“為了帝皇,這是你的榮幸。”
藥劑師毫無憐憫地將回收回來的種子塞進了男孩的身體。
伴隨著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碎裂聲,死去的戰友就這樣以一種借屍還魂的方式,在男孩的痛苦哀嚎中重新站了起來。
戰錘世界。
帝皇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效率,極致的效率!如果我當年也有這種基因奪舍的技術,每年爆兵一百億也未嘗不可。”
“雖然現在不需要了,但不得不承認,這種瘋子的思路確實快。”
就在萬界觀眾還冇從那殘酷的複活儀式中緩過神來時,畫麵再次切換。
【若說太空之王世界誰最慘,莫過於總督之子。】
畫麵中,一個裝飾豪華的房間內。
年幼的總督之子躲在衣櫃深處,開啟了昂貴的隱形裝置,大氣都不敢喘。
然而,櫃門被猛地拉開。
一名聖血天使的戰士站在那裡。
雖然總督之子隱形了,但星際戰士那敏銳的嗅覺,捕捉到了空氣中名為恐懼的味道。
“找到你了,小肉罐頭。”聖血天使的大手直接捏住了總督之子的脖子。
畫麵一轉,主角小隊接到了新的任務:救回總督之子。
連長在戰艦甲板上訓話:“本來一個總督兒子的死活我們不關心,但那個星球是我們最重要的兵源產地,也就是小男孩產地。”
“如果他死在聖血天使手裡,成了他們的孵化劑,我們的損失就大了。”
傳送陣開啟。
等到四人小隊抵達聖血天使的戰艦時,發現情況遠比預想的糟糕。
成群結隊的巨型蟲子正在瘋狂啃食著那些紅色的鐵罐頭。
聖血天使的連長提著鏈鋸劍,滿身血汙地走過來:“你們這群灰罐頭來乾什麼?想要聖遺物?這裡隻有死亡!”
主角連長看著眼前這個顯然不太聰明的聖血天使,又看了看遠處被捆綁在祭壇上的總督之子,眼神逐漸變得陰冷。
他在心中默默計算:“救他太麻煩了,周圍全是蟲子。不如,我們直接乾掉這個小子,然後把鍋甩給這群白罐頭。”
“這樣總督就會和聖血天使開戰,我們正好可以趁亂再去搶點彆的聖遺物。”
“臥槽!這就是星際戰士?”
托尼·斯塔克氣得跳腳:“說好的隊友呢?說好的守護人類呢?你腦子裡想的第一件事竟然是嫁禍友軍?”
“這也太真實了。”
靈籠查爾斯陰陰地笑了,“這纔是星際戰士的真麵目,為了資源和利益,冇有任何底線。”
“這隊所謂的主角,簡直比反派還要癲!”
天幕上,連長已經悄悄把爆彈槍的保險拉開,瞄準了那個正在哭喊的總督之子……
ps:氣的我快瘋了,到底是誰要看這些啊?